作者:苜黎黎
苏忱扫了一眼厚厚的奏折,“你可以早些让下一任皇帝登位。”
“小公子说得对。”薛逢洲去亲苏忱的后颈,“小公子,我们好几日没做过了。”
“……你今日有时间?”苏忱问。
薛逢洲轻咬苏忱的耳垂,呢喃,“有时间,想要,想要小公子。”
苏忱喉结动了动,确实多日没做了,他也有些想……他微微抬了下头,任由薛逢洲含住他的唇。
男人的呼吸灼热,热腾腾的气息扫过苏忱的脸唇,御书房里也骤然热了起来。
桌上的奏折噼里啪啦掉了一地,苏忱坐在御案之上,衣服挂在肩上,轻喘着垂眸看着面前的薛逢洲。
梅花一朵又一朵地绽放开来,苏忱不由自主地软下腰来。
“小公子。”薛逢洲这样喊着,扶着苏忱的腰入内,他看着少年绯色的脸,声音沙哑,“小公子。”
“别……别叫。”
苏忱偏了下脸,被薛逢洲固定了脸。
“小公子怎么不叫我的名字了?”薛逢洲幽暗的目光锁定了少年的唇,“是我还不够努力吗?”
一个极深的角度,苏忱下意识抓紧了薛逢洲的衣服。
此人穿着龙袍,若不是看那张脸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他在做什么,偏偏苏忱衣衫不整,衣服松松挂在身上,被弄得眼尾泛红眼睫湿润,看起来尤其可怜。
“小公子。”
“外面……有人。”苏忱的声音有些沙哑,“轻,轻些。”
“可是小公子饿了。”薛逢洲按着苏忱的后颈,“多吃点,轻不了。”
苏忱眼尾渗出泪来,他呜咽着,攀着薛逢洲的肩,“行……行舟。”
薛逢洲看苏忱怕被外面听见的模样,难得起了些恶劣的心思,他没有告诉苏忱外面的人都被遣走了,反而一次比一次更过分,逼得苏忱不得不哭,不得不叫。
天色渐晚。
苏忱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他伏在薛逢洲的肩上,乌黑的发贴在脸上,是一种凌乱又淫靡的美。
薛逢洲眼底痴迷越浓,桎梏着苏忱的腰,“小公子,我的。”
苏忱似没听见这句话,只是恍惚地看着薛逢洲,然后哆嗦着低下头去,“行舟,吃不下了……”
“最后一次。”薛逢洲说,“小公子,好吗?”
苏忱闭上眼,睫毛颤得厉害。
等结束之后,薛逢洲抱着苏忱往浴池去。
少年往常光洁的脚踝上都是红色,随着轻轻地晃动自衣摆里若隐若现,尤其蛊人。
身后的宫人不敢多看,脑袋低到胸前。
薛逢洲给苏忱清理的时候,苏忱过分敏锐的身体又颤抖起来,在水底颤颤巍巍的有了自己的想法。
薛逢洲轻轻咬着苏忱的耳朵,低笑,“小公子不是不行了吗?还想要?”
苏忱累得慌,并有些羞耻地不去看薛逢洲。
“小公子这样的反应很可爱。”薛逢洲的唇移动,轻舐樱红,“若是还想要,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这样也太**了……苏忱这样想着,却咬上薛逢洲的肩,压住了自己的声音。
“……”薛逢洲的声音在苏忱耳畔响起,“小公子坐龙椅吧,肯定很漂亮。”
……
确定了继承人之后,薛逢洲觉得自己放下了一件很大的心事,他挑挑拣拣,让沈桓之来教导继承人。
沈桓之领命之后退出了大殿,他脚步一收,看向苏忱,“苏公子。”
苏忱颔首,“沈大人。”
沈桓之手指轻轻动了动,“可是去找陛下?”
苏忱道是。
沈桓之低下头,“陛下说继承人不能册封太子,也不准叫陛下和公子父皇父亲……”
苏忱清凌凌的目光落在沈桓之身上,“沈大人,我并不知道继承人的事,继承人日后只需要做安朝的皇帝就好,可他不是我与行舟的孩子,他自然不叫我们父亲父皇。”
沈桓之被琥珀瞳看着,好半晌才道,“既然是过继……”
“也不是过继。”苏忱道,“沈大人有意见可以与行舟提,我对朝中事并不感兴趣,也不打算去过问。”
沈桓之迟疑了一阵,低声道,“是。”
苏忱越过沈桓之身边朝大殿走去,沈桓之回过头看着那道纤瘦的身影,面容有些复杂。
他其实很早之前就见过苏忱了,白马寺慧觉大师讲佛经之时,那是苏忱还经过他的面前,从他手中取了一个铜板……可是现在看起来,苏忱早就忘了。
苏忱不知道沈桓之在想什么。
他来见薛逢洲之前也见过那个继承人了,七八岁的年纪,一举一动十分有礼貌,苏忱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反正跟他也没关系。
他一进去,就看见薛逢洲手指摸着龙椅的扶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忱开口道,“舍不得下来了?”
“小公子!”薛逢洲眼睛一亮,立马起身来,“你来了。”
苏忱的视线从薛逢洲那身华贵龙袍上扫过,眸光晃动,又收回视线来。
薛逢洲此人皮肤黑,穿上明黄色似乎更黑了些,亏得一张脸英俊,否则苏忱怀疑自己认不出他来。
苏忱嗯了声,“你在摸什么?”
“我……”薛逢洲迫不及待地屏退了宫人来拉苏忱的手,“小公子来,这里。”
他双手扣住苏忱的腰,将人抱上龙椅坐好,这才低下头来亲了一下苏忱的唇,“小公子,我好想你……”
“你日日见我,怎么就又想了?”
“我一见不到小公子就想。”薛逢洲黏黏糊糊地去亲苏忱,“小公子,小公子……”
苏忱的手扶在扶手上,慢悠悠的呼吸急促了些,他垂眸看着薛逢洲。
薛逢洲握着他的指尖一点点往上亲吻,他声音沙哑,“小公子。”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摸这个做什么?”苏忱也摸了摸龙椅的扶手,“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因为是金子做的很值钱?”
“……”薛逢洲有些忸怩,“我在想,龙头……小公子喜不喜欢。”
苏忱:“?”
他怎么没有听懂薛逢洲什么意思?
“这里是凸起来的。”薛逢洲握着苏忱的手去摸,“龙头上还有犄角。”
苏忱有些茫然,“你能直接说人话吗?”
“……”薛逢洲握着苏忱的手亲了一阵才缓缓道,“小公子若是喜欢,我让人打造一个给小公子用。”
苏忱:“……”
他似乎听懂了。
也正是因为听懂了,耳朵骤然泛红。
苏忱咬了咬牙,“你真是不知羞耻。”
“我就是。”薛逢洲恬不知耻地承认了,他双手撑住扶手将苏忱困在怀里,“只要小公子喜欢,我什么都给你,若是小公子想做皇帝我也给你。”
苏忱抬眼看着薛逢洲,“你是不是做皇帝做累了,想把这糟心的玩意丢给我?”
薛逢洲:“……我没有。”
“你就是有!”
薛逢洲委屈地蹭苏忱,眼巴巴地看着苏忱,“做皇帝后,连与小公子亲近的时间都少了,我分明是为了与小公子在一起才这么努力的……”
苏忱伸手勾住薛逢洲的脖子,眸光轻闪,“很累吗?”
薛逢洲正要说累,可苏忱此刻的模样让他心里发痒,他喉结滚动,“不累,只要小公子心疼我我就不累了。”
“我自然心疼你。”苏忱抬起脸来,轻碰薛逢洲的唇角,“不是说想与我亲热吗?”
薛逢洲的眼睛又亮了起来,他如同饿了许久的小狗见到狗骨头一般,扑在苏忱身上。
苏忱:“……”
苏忱眉心狠狠一跳,“你真是……真是越看越像小狗——呃。”
薛逢洲咬着苏忱,听见这句话,呼吸又移到苏忱的脸上,“小公子,我就是你最忠诚的小狗。”
“你真是……”
“狗是最忠诚的,小公子这般夸我,我高兴还来不及。”薛逢洲低低地笑了起来,“不过小公子要注意,你的小狗……要**了。”
苏忱的脸上覆盖了一层浅色,“你算什么小狗,你这么大一只……”
其实在做这种事时,薛逢洲反而更像是狼。
那双漆黑的眼如同泛着幽幽的绿光,里面闪着深沉的欲望。
大殿过于空旷,令苏忱极其没有安全感,他抓着薛逢洲的衣服,“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去。”
“就在这里。”薛逢洲亲上苏忱的后颈,“上次我不是说了吗?小公子下次坐龙椅……”
苏忱茫然地攀附着薛逢洲,那句话……是这个意思吗?
但很快他就没法多想了。
薛逢洲手指轻轻勾住苏忱的发带,束着的发丝一松,发带被轻而易举地勾在手里。
鲜红的发带覆盖上少年的琥珀瞳,只留下秀挺的鼻和被亲得红润的唇。
眼前一片模糊的红,苏忱不能眨眼,眼中的泪珠却濡湿了那红色的发带,他缩在宽大的龙椅里,此刻抬手去找薛逢洲,“行舟……”
“我在这里。”男人声音低哑,看着那张素白的脸,“小公子,我在这里。”
潮湿柔软之处被轻易侵入,薛逢洲舔上苏忱那双被红色覆盖的眼睛,直到苏忱不堪其扰地抬手遮眼睛。
“小公子。”薛逢洲去握苏忱的手,“要亲。”
红色的发带湿漉漉的贴在眼睛上,乌黑的发也贴在脸上,如浓墨画出的脸上染着情潮,此刻微张着唇呼吸着,他用力滚了滚喉结,想骂薛逢洲变态,却又骂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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