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苜黎黎
“学甜言蜜语还不如多用点心。”薛逢洲轻吻苏忱的额头,声音很低,“或者在床上的时候用点力多说些小公子爱听的,让小公子更舒服一些。”
苏忱:“……”
他没忍住道,“你脑子里少一些这东西可以吗?”
薛逢洲道:“好的,现在我是个性冷淡了。”
苏忱:“……你最好真的是性冷淡了。”
“若我真是,长夜漫漫,孤枕难眠,小公子又要想我了。”薛逢洲勾着苏忱的发,“朝朝,我平时也不见你用香囊,为何总是这般香?”
苏忱没搭理他这登徒子似的言论,又问,“你这样,旁人不会有意见吗?”
“什么意见?”薛逢洲顿了顿淡淡地笑了笑,“放心吧,不如说这样,有人才更放心。”
苏忱道,“日后将军府与丞相府必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什么都不怕,但总是担心我爹娘。”
“小公子,你相信我。”薛逢洲扶着苏忱的腰,声音很低,“什么事都不会有。”
苏忱放松地亲了下薛逢洲嘴角,“我自然信你。”
薛逢洲重新把苏忱脑袋按在自己胸膛前,继续摇摇椅,“你夫君是死过一次的人,又怎么会让自己在同一个坑里栽倒两次?”
苏忱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薛逢洲的下巴,“都说了,平日不准说夫君。”
“我也可以叫你夫君。”薛逢洲又笑,“小公子若是喜欢,怎么叫都成。”
苏忱:“……”
他哼了一声,许久才嘟囔,“好叭,夫君就夫君,反正就是一个称呼而已,叫什么都一样。”
“朝朝叫的人太多了,我也想叫你一个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我的称呼。”薛逢洲却在他耳边轻声说,“所以我叫你小公子更多,可小公子也会有人叫……”
苏忱听不得薛逢洲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他耳根发红,“好了好了,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别……别和我装可怜。”
薛逢洲看着苏忱泛红的耳垂,心尖一阵阵地泛起痒意,他道,“叫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苏忱鼓了鼓脸,“不准再问我了。”
“宝贝儿。”薛逢洲声音有些哑,“小宝贝儿。”
苏忱:“……”
他沉默地看着薛逢洲,在薛逢洲带笑的目光中最终憋出几个字,“这个平时也不准叫。”
“会让你想起我们在床上的事?”
苏忱:“……”他一巴掌捂住薛逢洲的嘴,琥珀瞳里带着点水汽,“反正就是不准。”
“……”薛逢洲点头。
苏忱松开手从薛逢洲怀里起来,“我不与你说了。”
薛逢洲这会儿任由苏忱起来,待苏忱站好后他也跟着站起来,“小公子,我们在院子里打个秋千如何?”
苏忱歪了歪脑袋,“打秋千?为何突然想起来这个。”
“院子又大又空,弄点东西来也好。”薛逢洲去摸了摸旁边那棵大树,“然后再种点花,小公子喜欢什么花,得了空我们一起种如何?”
苏忱道,“可是你平时不是在练武吗?若是种花了,空间就没有那么大了。”
“练武有的是地方,你若是喜欢我今日就动手。”薛逢洲道。
“你打?”
“自然。”薛逢洲说,“旁的人动手我也不放心。”
苏忱说,“那我帮你。”
薛逢洲笑道,“好。”
薛逢洲此人说做就做,他当场让人找来了工具和材料,开始打秋千。
苏忱在一旁弯下腰来,“需要我做什么?”
“需要小公子在一旁看着我。”薛逢洲道,“那会让我十分有动力。”
苏忱:“……可你说的我帮你。”
“小公子陪我就是帮我了。”薛逢洲笑起来,“这些东西没轻没重的,若是伤到你怎么办?”
苏忱瘪了下嘴,“你也太小看我了。”
“那小公子与我聊聊天?”薛逢洲又说,“聊什么都行。”
聊天吗?
苏忱抬头看着枝繁叶茂的大树,“行舟,你有没有恨过你爹娘?”
薛逢洲手一顿,许久才道,“我不恨他们,我对他们也没有任何感情,自他们抛下我那一刻起,我与他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苏忱垂眸看了薛逢洲一眼,他俯身从薛逢洲身后搂住薛逢洲的肩,“以后我会陪着你的,会一直陪着你。”
薛逢洲笑了一声,他放下手中的锯子握住苏忱的手,“我也是,绝不会离开小公子的,死了变成鬼也要跟着小公子。”
苏忱:“……请你不要讲鬼故事。”
“我是说真的。”薛逢洲道,“我一想到若是我死了,小公子就会与其他人在一起能因为嫉妒从棺材里爬出来,再将觊觎小公子的人杀了。”
苏忱:“……”
他抽回手来瞪了薛逢洲一眼,“脑子不正常了吧你。”
薛逢洲重新开始锯木头,苏忱在一旁摸着藤条和绳索,“要做多久啊?”
“不久,只是做秋千的话今日就能做好。”
苏忱哦了一声蹲在薛逢洲旁边,给薛逢洲递需要的材料。
“小公子仔细些,别划伤了手。”
苏忱点头,“放心吧,我不至于那么笨手笨脚的。”
薛逢洲又笑,他的动作很利索,跟真正的木匠也没什么区别。
“你做过木匠吗?”苏忱好奇问。
“没做过,不过军中什么都要自己动手,也就习惯了。”薛逢洲打了孔,“熟能生巧。”
苏忱哦了声,他的视线移到薛逢洲粗糙的手上,揉了揉眼睛。
“小公子若是累了便去睡一会儿,等你睡醒或许我已经做好了。”薛逢洲说,“不过还是吃点东西再睡比较好。”
苏忱又揉了揉眼睛,“……嗯。”
“可需要我陪你?”薛逢洲问。
苏忱摇了摇头,“不,等我睡一会儿起来再陪你一起做。”
薛逢洲眉眼覆盖了一层笑意,“好。”
苏忱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黄昏时刻,薛逢洲坐在床边看书,他看起来像是沐浴过,湿漉漉的头发披散着,衣襟敞开露出古铜色的胸膛。
苏忱揉了揉眼睛,“做好了吗?”
“做好了。”薛逢洲偏过头来捋开苏忱额头上的发,“睡了有一阵了,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苏忱摇了摇头,去看薛逢洲手里,“我不饿——你看什么?”
薛逢洲给苏忱看了一眼,他满脸正直,“在学习如何更好地伺候你。”
苏忱:“……”
自苏忱来到将军府之后,薛逢洲曾经收起来的大尺度小册子也被苏忱翻到了,他总算知道薛逢洲从哪里学来那么多姿势和各种各样的玩法了。
对此,薛逢洲振振有词,“不仅要学还要学精,最好是勾得小公子离不开我。”
苏忱:“……”
他翻了几页到底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多看,又重新给薛逢洲塞了回去,薛逢洲不语,只是把那小册子翻出来,然后把苏忱搂进怀里,“小公子,我们还是一起看吧。”
苏忱:“……你看就行了,我不看了。”
“一起吧。”男人咬了下少年耳尖,“我们一起学。”
苏忱的余光落在那本小册子上,他咬了下唇,“你从那里买来这些……”还全都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
“虽然少也不是没有,留点心就找到了。”薛逢洲下巴抵在苏忱肩上,黑发缠上苏忱的发,“多学,做的时候小公子才不会受伤。”
苏忱问,“你以前也看?”
“遇见你之前我从未看过。”薛逢洲道,“那个时候只想着打仗,除了没心思也没时间。”
说到这里,薛逢洲翻了一页,“我可真是清心寡欲。”
苏忱:“……”
“从未想过自己会对某个人痴迷喜爱到这种地步,总以为自己终老一生都是一个人。”薛逢洲手指指着面前这页,神色自若,“小公子,今日试试这个姿势吧。”
苏忱:“……”
他看着上面的姿势,木着脸合上书,“这个姿势用过了。”
“哦。”薛逢洲叹气,“也可以再来一次,这个姿势进得深,我记得小公子也很喜欢。”
苏忱:“……不要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题。”
薛逢洲笑盈盈地放下书,抱着苏忱亲了一阵才道,“我让下人端吃的进来。”
苏忱摇了摇头,他靠着薛逢洲的胸膛,“我实在不饿,刚睡醒也不想吃东西。”
薛逢洲滚烫的唇在苏忱脸上移动了着,话语有些含糊,“那想不想出去?若是想我们便出去走走。”
苏忱懒洋洋地勾住薛逢洲的颈项,去摸那银色的项圈,“不想,我就想你抱抱我,什么也不做。”
薛逢洲眸光温柔下来,“好,什么也不做。”
夕阳透过窗落在怀中的人脸上,如同蒙上一层橘色的光,越显得少年眉心痣艳丽,初时遇见的少年高洁不可亵渎,如今一举一动却都勾人至极。
薛逢洲轻轻地摩挲着苏忱的耳垂,他的小公子的确像是采阳补阴的妖精。
……
这日下了大雨,雨水从屋檐上一串串地低落下来,自早上开始就没停下来过。
午饭之后,苏忱在书房没找到薛逢洲鞋尖一转往房间去。
他推开房门,只闻到了一股药味,然后见到薛逢洲的背影。
上一篇:真少爷今天也在死对头家喵喵叫
下一篇:离谱!谁说我老婆贪慕虚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