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苜黎黎
薛逢洲轻车熟路地钻进了苏忱的房间,苏忱正在穿衣服。
男人接住那件薄衫,“小公子,我替你穿。”
苏忱乜了他一眼,“谁让你进来的?”
“小公子让我来的。”薛逢洲的视线落在苏忱唇上,喉结滚动,“小公子涂口脂了?有香味……想吃。”
苏忱没有回答他这句话,只道,“你进来都没敲门,我让你进来了吗?”
“进来了。”薛逢洲替苏忱披上衣衫,“难不成小公子还要把我赶出去不成?”
苏忱轻哼一声坐到床上,他朝薛逢洲招了招手,“上来,陪我睡觉。”
薛逢洲听话地上来,抱着苏忱躺下,眼睛还是一错不错地看着那红色的唇。
“给我讲故事。”苏忱闭了闭眼靠在薛逢洲怀里,“你不是扣留了我好多话本子吗?”
薛逢洲笑了一声问,“小公子想听什么?”
“什么都信。”苏忱说,“我不挑。”
薛逢洲思考了片刻道,“有一书生入京赶考,露宿一破庙,庙里久无人居住,书生独自一人也不怕。半夜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竟看见面前有个美艳动人的美人,那美人衣衫半解,哭着扑进书生怀里……”
后面的话薛逢洲压低了嗓音,将那些巫山云雨的词念得低喘起来。
苏忱:“……”
他咬了咬牙,“我让你讲故事,你讲的是什么?”
“艳鬼采阳补阴的故事。”薛逢洲呼吸有些急,“小公子要不要采我的?”
苏忱:“你还真是……”半点不放过这些机会。
后半句话苏忱没有说出来,因为薛逢洲的脸已经埋在他锁骨里了。
薛逢洲隔着衣衫去亲隐约的颜色。
苏忱身体抖了抖,“薛逢洲。”
薛逢洲没说话,只一昧垂头。
苏忱忍不住踹了他一脚,“别咬了,你属狗的?”
薛逢洲笑着握住苏忱的脚往自己怀里放,“我属虎。”
苏忱脚动了动,眼底的色彩渐渐变了,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薛逢洲,“你……”
薛逢洲坦然,“人之常情。”
苏忱:“……”人之常情个鬼啊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苏忱忽地冷笑一声,他的脚趾恶劣地踩着男人,“薛将军还真是……很有精神。”
“我总是一见到小公子就很精神。”薛逢洲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来,“小公子的脚也好软。”
苏忱:“……”他总是比不上薛逢洲这么脸厚。
胡乱踩了两下,薛逢洲已经立得不行了,眼底爬满了血丝看着苏忱,“小公子,你挑起来了怎么办?”
苏忱唇动了动,伸手捏住薛逢洲的下巴去看薛逢洲的表情,“我想要。”
薛逢洲一怔,他大约没想到往常羞赧的小公子这会儿这么坦诚。
苏忱又道,“不过今夜你要听我的。”
薛逢洲道,“我听你的。”
薛逢洲含着苏忱出来一回,又眼巴巴地看着苏忱。
苏忱想到接下来的事又觉得不好意思了,他指了指灯,“先熄灯。”
薛逢洲手一动,烛芯断裂,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中。
但薛逢洲看得很清楚,他躺在床上没动,却把苏忱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他见小公子眯着美眸,压着呼吸,纤长的手指磨着药。
薛逢洲的眼睛也红了,他喉结滚动着,眼中越来越暗沉。
耳边是似哭似泣的声音,小公子的。
他的小公子在自己——
他攥紧了拳头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苏忱终于好了,他颤颤巍巍地伏到薛逢洲身上,喃喃着,“薛将军,今夜你听我的。”
薛逢洲紧紧盯着他,“我听你的。”
“那你……别动。”苏忱说,“今天我自己来。”
薛逢洲又有些啼笑皆非,“好,你自己来。”
苏忱抿直唇,他一身皮又娇又嫩,黑暗中也隐约能看得见白。
薛逢洲左右等等还不见苏忱有行动,登时伸了手,然后落在了苏忱的腰上。
苏忱腰一软,竟直接坐了下去。
如墨的长发倾泻下来,黑发红唇雪白的肌肤,美得如同山中妖精。
苏忱差点没能呼吸过来,缓了一阵才动了动手指,忍不住骂,“薛逢洲,你、你混蛋!”
薛逢洲又觉好笑,“是我混蛋。”
“明明说了今天晚上不许帮忙的。”苏忱眼圈红了。
“是我的错。”薛逢洲握着苏忱的手指亲了亲,“朝朝莫哭。”
苏忱哽了一下,他试图对薛逢洲颐指气使,“你、行动。”
苏忱本想自己动的,可方才那些事已经花了他太多力气,他这会根本动不了。
薛逢洲听话至极,他的声音还有些含糊,“小公子是水做的。”
时时听薛逢洲说这些,苏忱应当免疫了才对,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只能轻喘着用手去按薛逢洲苏忱很快就习惯了薛逢洲的节奏,他第一次这么主动,不想太快交出主动权,他抓着薛逢洲的肩,有些笨拙地去亲薛逢洲的颈项。
“你要……听我的。”
薛逢洲笑出声,又在苏忱水光潋滟的瞪视中道,“我听你的,那小公子打算怎么做?”
苏忱回忆了一番今日看的小册子,一时卡住,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若是小公子还没想起来不如我先伺候你?”薛逢洲压下自己的笑说,“舒服了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苏忱没有多少迟疑,点了点脑袋接受了这个提议。
主动权瞬间被薛逢洲夺去,苏忱又成了享受中的人,根本没时间去想那册子上到底画了些什么。
“小公子。”
男人大拇指按着苏忱的唇往里陷去,红色的口脂已经在接吻中被二人吃掉,如今的红却是吻多了留下来的红。
薛逢洲若有若无地抚摸着少年的牙齿,“小公子若是等会忍不住,可以咬我的手。”
苏忱半闭着眼,只着一层薄衫的模样看起来漂亮又色靡。
“这样可以吗?”男人哑声问。
苏忱迟钝了片刻睫毛颤抖起来,似在点头又似没有。
“这里?”
随着薛逢洲的行动,苏忱浑身轻颤,咬紧了口中的手指,不敢发出声音来。
“……朝朝。”
手指被咬得有了疼意,却让薛逢洲更兴奋了。
他亲了亲苏忱眼睫,像个变态一样开始舔,苏忱招架不住地松开口,小声呜咽。
“被听见了可怎么办?”薛逢洲扣住苏忱的后脑勺往自己肩上按去,“咬这里。”
苏忱舔了舔唇,唇上覆盖了一层水光,潋滟漂亮,薛逢洲呼吸一沉,“朝朝。”
苏忱双手环上薛逢洲的脖子,呢喃般的声音传入薛逢洲的耳中,“夫君……”
薛逢洲的呼吸瞬间变了,充满热切地,“宝贝儿再叫一声。”
被叫宝贝的苏忱身体还轻颤着,却温声柔软地叫,“夫君,行舟。”
下一刻,苏忱的声音支离破碎了。
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随意叫道,“公子,可是出什么事了?”
苏忱慌忙捂住嘴去看薛逢洲,男人动作微缓,给苏忱平复下来的时间。
苏忱稳了稳声音,还是有些颤,“没……只是,噩梦,只是做了个噩梦……”
薛逢洲眸光深邃,听见苏忱的话又不轻不重地往那个地方去。
酸……
苏忱眼泪都掉下来,他捂住嘴才能保证声音不泄露出来。
屋外的随意道,“公子要是有什么事要记得叫我……”
苏忱现在哪有心思去注意随意说了什么,只用力点头,压抑着,“好……你快些、快些去睡。”
随意安静了一瞬,脚步声又远去了。
薛逢洲横冲直撞地苏忱脑子里一片空白,哭了一次又一次。
他的夫君儿子似乎打开了薛逢洲某种开关,整个人都激动得不得了苏忱一边觉得这样很舒服,一边又怀疑自己会不会这样死掉。
但男人只是温柔地亲吻着他,安抚着他,叫他宝贝,“不会死,这种事死不了人的,宝贝。”
苏忱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他抬起头去,摸着薛逢洲的嘴唇去亲。
“小公子越来越厉害了。”薛逢洲又用那种夸小孩子的语气来低笑着说,“是不是日后小公子会更厉害?”
苏忱额头的发被汗湿,红润的唇碰到薛逢洲的肩,近乎呢喃般,“可是,好喜欢这样……”
薛逢洲舔了舔发痒的牙根,克制着自己那些粗鲁的想法,他的小公子越来越坦诚了。
“娘子若是喜欢,夫君日后再努力些可好?”
苏忱忍不住绷紧了身体,耳根红得厉害,什么娘子夫君……
上一篇:真少爷今天也在死对头家喵喵叫
下一篇:离谱!谁说我老婆贪慕虚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