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苜黎黎
薛逢洲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认同点头,“大人说得是,小公子已经把野狼驯化成了狗。”
苏丞相面容龟裂了一瞬,他似乎这才看见薛逢洲脖子上的东西,一时间瞪大眼。
薛逢洲神色坦然,“大人,我无法欺骗你,这项圈是宫宴那日朝朝替我戴上的,我没有强迫他也没有欺瞒他。”
苏丞相的唇抖了抖,大约是没法想象自己那乖巧懂事,宛若天仙般儿子竟然替薛逢洲戴这种东西,“你……你简直……”
薛逢洲思量片刻又道,“我知道这种事对丞相大人来说有些难以接受,不过朝朝与我的确是两情相悦。”
苏丞相脑子恍惚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人,就算你讨厌我也无妨,至少你得尊重朝朝的选择。”薛逢洲这句话又把苏丞相的心神拽回来,薛逢洲说,“无论和谁在一起,朝朝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我也能确定昭昭选择我不会错。”
苏丞相:“……”他一腔怒火无处发,只觉得这薛逢洲说话会让他折寿。
“哼。”苏丞相冷笑,“你目中无人,性格狂妄,我可不信你。”
薛逢洲道,“若是你说这些,我自然能改。”
苏丞相又冷笑,还没说话又听见薛逢洲说,“儿媳要孝敬公婆,公婆说的话不能忤逆——”
“闭嘴!”苏丞相吼了一声,惊得一旁看戏的林圩都缩了缩脑袋。
苏丞相气得七窍生烟,袖子一甩,转身就走。
走了没两步,他又回过身来将桌上的杯子一摔,怒气冲冲地走了。
林圩:“……”
他咋舌,“将军,你把丞相大人气成这样,只怕他更不允许你与小公子在一块了。”
“哦?”薛逢洲眯了眯眼,“他会允许的,若是不允许,律法出来后我自去请皇上赐婚就是。”
“公子知道了会生气吧。”林圩小声说。
薛逢洲顿了顿道,“朝朝自然知道丞相的脾气……丞相府这边的压力我顶下,我不想他因为夹在我与他父亲之间而难过。”
林圩说,“将军还真是变了不少。”
变了不少?
薛逢洲不置可否,提了枪转身。
去看看小公子吧。
还是得喂小公子吃点东西再睡,要不然到时候饿了肚子不舒服可怎么办。
……
苏忱醒来的时候是深夜,万籁俱静,薛逢洲把他罩在怀里,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显然是已经睡着了的。
苏忱的脑子还有些乱,白日里的一幕幕飞快地从他的脑子里闪过去,从浴池旁边再到下午薛逢洲喂他吃东西时他连眼睛都睁不开……记忆逐渐清晰起来,他忽地意识到,自己青天白日的时候和薛逢洲在新修的浴池里荒唐了许久。
至于为什么说是许久,因为苏忱也不知道他们胡闹了多久。
薛逢洲此人不愧是武将,体力好得跟头牛似的,不过就是这样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干净清爽……苏忱沉默片刻打住了自己活跃的脑子。
说起来,一整日没回府……
一整日没回府!
苏忱顾不得薛逢洲还在睡觉,他推了推薛逢洲,“丞相府那边——”
一开口苏忱觉得自己还不如不说话,他这声音哑得厉害,一听便知使用过度。
“……”薛逢洲迷迷糊糊地抱紧苏忱,“已经差人和丞相府的人说过了……朝朝,下午咱爹来过。”
苏忱顿时一惊,“我爹来过了?”
“没事,丞相大人只是冲我发了火,不过我已经去信给你母亲了,她让你在府里多住两日再回去,她那边给丞相大人多谈谈。”
苏忱嗓子不舒服,听说母亲要和父亲谈后又放心了。
倒是薛逢洲说了这么几句话后清醒了,他轻声道,“清理过也上了药,那里可有不舒服?”
苏忱略略摇头,勉强回答,“不。”
“那就好。”薛逢洲放心后又吻了吻苏忱的额头,随即转而低笑,“我就知道,朝朝很厉害。”
苏忱:“……”
耳朵又缓缓地烫了起来,他气得一口咬在薛逢洲胸膛。
男人闷哼一声,“小公子可是又想要了?”
苏忱牙痒得厉害,这混蛋……
“小公子这般暗示我。”薛逢洲低笑,“若是想要,我义不容辞。”
“臭不要脸。”苏忱愤愤道。
“小公子明明也很喜欢。”薛逢洲觉得自己无辜。
苏忱:“……”
“小公子那个时候可有不适?”薛逢洲忽又问。
苏忱还是摇头,除了一开始的时候,后面几乎没有不适。想到这里他又觉得脸烫,他好像适应得……挺好的。
薛逢洲又亲了亲苏忱的唇角,把苏忱的脑袋按进怀里,“没有就好,睡吧。”
苏忱睡不着。
月光倾斜进来,照着了薛逢洲的脸上,苏忱抬起眼来看了半晌,觉得薛逢洲似乎越来越黑了,明明以前皮肤没有这么深的。
“……一直这样看着我。”薛逢洲无奈地睁开眼,“小公子不困了?”
苏忱睁着眼摇头。
薛逢洲又将人往自己怀里圈了一下,密不透风地抱着,“那你想做什么?”
苏忱道,“你睡吧,我酝酿一下睡意。”
“我也不睡了。”薛逢洲一只手顺着苏忱的后背下滑,“我摸一下,肿没有。”
“……”
苏忱一把按住薛逢洲的手,咬了咬牙,“没有,手缩回去。”
被阻挡的薛逢洲露出纯洁无辜的神色来,“我摸了才放心。”
苏忱瞪着他,男人收手叹气,“好吧,若是不适可一定要告诉我。”
“都说了没有。”苏忱嘟囔,“你也年纪不小了,节制些。”
被说年纪不小的男人一整个僵硬起来,“小公子嫌我年老色衰?”
苏忱:“……”
“我比小公子大九岁,还未曾到而立之年。”
苏忱连忙去捂薛逢洲的嘴,“好好好,我知道,我不是说你年纪大,我的意思是这种事做多了伤身伤肾,少做些比较好。”
薛逢洲一把按住苏忱的手,忍了忍,“白日我也是第一次,没有做很多。”
苏忱又点头,“是是是我都知道。”
更何况,小公子不知道我压抑了多久。”薛逢洲说着似有些激动,翻身把苏忱压在身下,黑色的发散落在苏忱脸侧,有些痒。薛逢洲俯身亲了亲苏忱耳垂声音低哑起来,“每一次,每一次我见到小公子的时候都在心里想,好想把小公子扒光了压在床上狠狠操|干一顿。”
粗俗的话语令苏忱不自在地动了动腿,偏过头,虚张声势地道,“你闭嘴,登徒浪子。”
“不,还没说完。”薛逢洲道。
苏忱瞪他。
“我时时想着把小公子亲得说不出话来,让小公子求我,让小公子吃得饱饱的。”
薛逢洲的目光钉在苏忱的脸上,看着那张粉白的脸一点点染红,他肆意地用滚烫的视线锁定着苏忱,口中的话还未停下来,“我还想用小公子最喜欢作画的毛笔……”
“别说了。”苏忱红着脸有些狼狈地打断了薛逢洲的话,不安地伸了手去捂薛逢洲的唇,“别说了。”
薛逢洲握住苏忱的手腕,看着苏忱湿漉漉的眼睛,将这只手反复亲吻。
“别……”
“小公子湿了。”薛逢洲声音极轻,“手湿了。”
苏忱的目光一下子混乱躲闪起来,“别说,别说这种话。”
“小公子想听我说什么?”薛逢洲滚烫的唇印在苏忱耳后,又咬了下苏忱的后颈,声音也泛着热气,“小公子,想操。”
“粗俗。”苏忱眸光晃动着,偏过头。
“我一向粗俗,小公子又不是不知道?”男人的手指轻轻勾开苏忱的衣带,“若是小公子不舒服我自然会顾忌些,但小公子很厉害。”
苏忱心想这还是他的错了,不过他没能说出来,只避开薛逢洲的热辣辣的目光。
他抿紧唇却见到了薛逢洲脖子上的牙印,如同被烫到一般,苏忱又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小公子。”薛逢洲按着苏忱的手低下头来,“你也很想要我。”
苏忱的睫毛湿润着,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只是轻若鸿毛的吻,若有若无地抚摸而已……
薛逢洲挤开苏忱的腿,毫不费力地,“小公子,再亲一下。”
苏忱喉结动了动,偏过头去。
薛逢洲也不恼,他去轻吻着苏忱的后背,他低哑着开口,“小公子,果然……”
“闭嘴!”苏忱怒斥,他耳根通红紧紧闭着眼,该死的薛逢洲怎么把他变得这么奇怪。
薛逢洲又发出低笑,“小公子,食色性也,人之常情,不必害羞。”
那也不能、不能这么……
“刚开荤,所以忍不住。”薛逢洲似乎知道苏忱在想什么,温声安慰,“之后我会克制些的。”
苏忱实在是瘦,此刻绷紧了脊背,蝴蝶骨凸起,呼之欲出一般。
薛逢洲亲上去,一边亲一边安抚着苏忱,有过经验后,这次便没有那么困难了。
苏忱把脸埋在手臂里,浑身轻颤着。
分明下午他都晕过去了,这会儿还是这么不经诱惑地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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