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美人被偏执盯上了 第58章

作者:苜黎黎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穿越重生

每次都是这样。

每次都说只是亲一下。

苏忱总是无法拒绝。

马车里的温度如同盛夏未散凉的时候,热得苏忱额头都覆盖上了薄薄的汗珠,抓着薛逢洲的头发喊薛逢洲的名字。

薛逢洲亲着他,沉沉回应,“我在。”

苏忱脑子也沉,他喃喃着,“我害怕。”

“别怕。”薛逢洲勾了勾苏忱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笑意,“我在这里,什么都不怕。”

衣衫褪去了一半,没什么重量地挂在肩上,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膀瘦削,又带着被热气晕染的红。

薛逢洲的牙细密地咬过肩膀,脖子上带着温度的项圈蹭在苏忱裸露的肌肤上,微凉,颤抖。

软榻第一天就派上了用场,苏忱躺在榻上的时候,还有些茫然地看着薛逢洲。

男人俯下身来,亲吻的唇从锁骨往下,停在苏忱腰间。

薛逢洲的唇舌都带着热意,令苏忱颤抖得厉害,他去推薛逢洲的脑袋,“薛逢洲。”

“嗯。”薛逢洲低哑着嗓子舔过腰窝,再往下去。

外面的人声越来越清晰了,过闹市了。

苏忱陷入意乱之中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薛逢洲,不……”

“别怕。”薛逢洲又安抚着,“不会被人发现的,只要小公子不发出声音就不会被人发现。”

苏忱含着泪,摇了头,细细呜咽着。

他有些慌乱地去抓薛逢洲的衣服,才发现自己已经近乎半裸,又手忙脚乱地去拉衣服。

薛逢洲手指动了动,替苏忱把衣服盖住了肩,“怕就不继续了,可小公子怎么办?”

薛逢洲说着目光下移,“你看,起来了。”

苏忱的眼睛如同被烫着了一般,滚烫着耳朵移开视线,眼中的泪要落不落,只抓着薛逢洲的衣服不说话。

“那我用手帮你好不好?”薛逢洲重新把苏忱抱进怀里,“我手粗,怕没轻没重地弄伤了小公子……”

苏忱又害怕地摇头。

薛逢洲轻笑着将手覆盖上去,“别怕,我会温柔些的。”

男人的手的确粗糙,一只手将苏忱那物握在手中触碰,他衔着苏忱的耳垂问苏忱舒不舒服,力道够不够。

苏忱的脑子迷迷糊糊的,哪里能听得清薛逢洲的话,只知道点头。

“衣服脏了。”苏忱低喘着呢喃,“都怪你。”

“正好去浴池洗一下。”薛逢洲咬着苏忱的后颈低笑,“小公子会喜欢的。”

因着苏忱衣服脏了的缘故,马车从将军府后门入内,随后薛逢洲手穿过苏忱膝弯,将人牢牢抱进怀里。

苏忱不自在地挣扎了一下,“我能自己走。”

“小公子不是衣服脏了?”薛逢洲亲了亲苏忱的额头,“走着也不舒服,不如我抱你进去快些。”

“会被人看见的。”

“不会被看见。”薛逢洲道,“信我。”

苏忱把脸埋进薛逢洲怀里,声音闷闷地,“那快些进去……我不想被人看见。”

薛逢洲低笑,“好。”

他抱着苏忱绕开来往的下人,“小公子,我一直在想,这池子也该起个名。”

苏忱露出两只眼睛来,颇为疑惑。

“这个虽比不上华清池,却也能起个名……”

苏忱忽然说,“薛逢洲,我怎么觉得,你很有当昏君的潜质?”

薛逢洲:“……”

苏忱四下看看,确定无人后才压低了声音,“还好你不是皇帝,若真是,到时候我要成为妖妃了。”

薛逢洲沉默了一瞬后辩解,“是妖后。”

苏忱:“……”

他一巴掌捂住薛逢洲的嘴,“低声些,若是被人听见了,九条命都不够你用的。”

薛逢洲低笑,“分明是小公子先说的。”

“……”苏忱无法反驳,他其实很少说这些胆大妄为的话,若是一个不慎说不定就会招来杀身之祸,大约是因为和薛逢洲在一起,他竟然也敢开这种玩笑了。

“小公子放心。”薛逢洲道,“都不会发生的,我只是为了你舒服为你修了浴池而已。”

“你这浴池水从哪里来的?”

“流向城外那条河正好经过将军府。”薛逢洲道,“也是因此我才想到了修浴池,每日换水也方便。”

说话间,薛逢洲推门而入,苏忱倒是第一次见识到了薛逢洲一而再再而三说的浴池。

浴池修建的极其奢华,不仅是池子,还有包容池子的屋子,珠帘错落,金镶玉嵌,被屏风隔开的地方放着休息的床,上面刻着鸳鸯,金色的铃铛安静地垂在床帐中间,看起来莫名暧昧。

“你建造这样的浴池,皇帝知道吗?”苏忱问。

“知道。”薛逢洲道,“我也不曾大兴动工,只是正常请了能工巧匠来替我做事……小公子抬手。”

苏忱抬起手来,由着薛逢洲给他把外衣脱了。

“行舟。”

“我们一起洗吧。”薛逢洲微笑着看向苏忱,“我替你擦背。”

苏忱:“……”

虽然和薛逢洲亲也亲了,还躺了一张床,除了最后一步没做什么都做了,可坦诚相待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揉了揉耳朵还是点了下头。

薛逢洲轻笑,“我在府中也替你备好了衣裳,等会我去给你拿。”

苏忱又嗯了声。

薛逢洲替苏忱浇着水,声音很低,“将军府建起来数年,除了下人的月钱吃穿用度,我从未在里面花费过什么,也不过是这个池子花了些银钱,以往的俸禄奖赏大多用在了军营。”

苏忱抬起眸看着薛逢洲,他的睫毛上也凝着小水珠,有些沉甸甸的,他眨了下眼将那水珠眨去,“你没有私房钱啊?”

薛逢洲笑道,“日后无论赏赐之物还是俸禄,都属于小公子。”

苏忱道,“不必,以前怎么做的你以后也怎么做就是,不需要迁就我什么。”

“不是迁就。”薛逢洲凑过来,轻轻吻了吻苏忱的侧脸,“我深思熟虑过的,我也知道提出来小公子定会支持我,但已经不用了,自我打算与小公子在一起后便与陛下说明了,镇国军本就是为朝堂所养,朝堂出钱出粮理所当然。”

“更何况,我也要为小公子考虑。”薛逢洲放下毛巾,自水中掐住苏忱的腰,“我的小公子不能与我在一起之后反而迁就我,不管是牡丹还是雪梅,我都会好好养着,至少要比白马寺和丞相府养得更好,那才能证明小公子没选错人。”

苏忱定定地看着薛逢洲,潮湿的手指碰上薛逢洲的脸,他说,“起来吧。”

“不洗了?”

苏忱嗯了声,“不能洗太久。”

薛逢洲站起身来,“我去替你取衣裳。”

苏忱的视线落在薛逢洲那黝黑的,布满了疤痕的身上,目光有些闪躲,“嗯。”

等薛逢洲取完衣裳再来,苏忱已经披了一件单薄的衣衫在身上。

湿润的长发披在肩头,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着水,大片的衣衫被水打湿,衣衫贴在苏忱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内里的肌肤若隐若现,反而更为勾人。

薛逢洲喉结滚动了一下,朝苏忱靠近,“小公子,头发还湿着,先擦一下。”

苏忱微微颔首,“好。”

薛逢洲握着苏忱的长发,一点一点细致地替苏忱将水擦净,他低下头来,嗅着苏忱沐浴之后的气息,唇落在苏忱后颈。

苏忱转过头去看着薛逢洲,一双琥珀瞳轻闪着,“行舟,该走了。”

“……”薛逢洲却圈住苏忱的腰,“小公子走不了了。”

苏忱睫毛不安地颤了颤,他牙齿莫名有些酸,“那我……那你,你……”

“我之前做了很多功课……”薛逢洲咬着苏忱的后颈,“小公子,我倾慕你。”

隔着薛逢洲的衣服似乎也能感受到薛逢洲背上那道长长的疤,苏忱喉结动了动,有些紧张,“嗯。”

这个音节一落下,薛逢洲如同获得了少年的首肯一般吻向苏忱的唇,他的呼吸很热,唇也很热,舌头长驱直入。

明明还是亲吻,可总觉得和以前有些不同了。

苏忱没有丝毫抵抗的能力,很快被薛逢洲亲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片空白。

擦头发的帕子飘落在地上,软榻发出沉闷的声音来。

男人的吻从苏忱的唇一点点往下移,亲过,咬过,唇碾压着发烫的身体。

“薛……”苏忱的声音抖着,“行舟。”

“行舟在。”薛逢洲手拉开床头的柜子取了个盒子出来,他声音很低,“小公子不要怕。”

发热的身体突然被冰冰凉凉的膏药碰到,苏忱身体瞬间僵硬起来。

“小公子别紧张。”薛逢洲去亲苏忱的唇安抚苏忱,“这样不会受伤的。”

苏忱并非一无所知,他也曾看过这方面的书,可这并不妨碍他心里开始打退堂鼓。

早晚都有这么一天的,苏忱努力放松着安慰自己,或许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应该,肯定没有的。

如平时看到的一般,也如苏忱所想的那样,薛逢洲的手指很长。

从未被人踏足过的地方被外来者入侵,苏忱眼睛倏地睁大,脑子里混乱又抗拒的声音渐渐散去。

“我不会伤害你的。”薛逢洲又重复着,粗大的指节陷入,“小公子,放松,别怕。”

苏忱恍惚地看着薛逢洲的表情,下意识地点了下头。

薛逢洲的手指果然很长,苏忱眼角沁出泪来,撑着的手臂一下子软了下去。

手指……两根还是三根?他想。

薛逢洲在苏忱耳畔低声道,“小公子,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