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搞钱的星竹
凭什么?!一个残废而已为什么可以活这么久?而他的儿子却只能…
二太太握紧了拳头,调整情绪,笑着看他,“那就麻烦大师借八十一年。”
道士收玉镯子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看着她。
妇人眼里的狠毒一览无余。
“二夫人确定要借这么多吗?”
二太太笑意浓烈,“确定。”
道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他,“既然这样,恐怕二夫人还需要多做一场法事。”
“好,多少钱,大师定,只要我儿平安无恙。”二太太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一场阴谋正悄然进行着。
然而当事人却一无所知。
季柏寒又是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中秋过去了,月亮慢慢残缺不全。
他每天好像除了在书房看书写字画画就是在花园亦或是窗边静静坐着。
这么多年来,他很少下山。
出去也只有和他的师父见见世面。
季柏寒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
他其实很害怕下山。
他总觉得下了山就会失去什么,整个人心神不宁。
可是他又很向往外面的世界。
他多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不用别人照顾不用别人推着轮椅,就像在梦里一样,他是有双腿的人,而不是事事都要别人帮忙的残废。
那一刻,站在他身后的言溪感受到了季柏寒心里浓浓的失落感。
他在渴望,也在失望。
言溪感觉心里很难受,闷闷的,喘不过气。
一个本该潇洒快意人生的人,却只能被囚禁在这小小的别墅里,终其一生亦或是永远都只能待在这里,看不见外面的风景。
言溪想到了未来的季柏寒。
那家伙总喜欢抢着玩他的手机。
最喜欢看的电视节目竟然是《最美的自然》和《舌尖上的华夏》
每次这家伙玩他手机的时候,言溪都很不乐意。
他真傻。
竟然没有察觉到他的向往。
言溪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泪,自言自语地说:“放心吧,我以后给你买个大电视、再买一部平板和手机,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如果可以…我想把你带出去,我想带你去环游世界,陪你把世界走遍,你留不下足迹的,就由我来帮你留。”
夜深人静。
季柏寒睡着了。
言溪守在他床边,想出去看那几个狗东西到底会怎么做,可走到门口他又退缩了。
看了又怎么样呢,
他又帮不上什么忙。
反而徒增伤悲。
言溪垂头丧气地走回来,坐在季柏寒的床边,呆呆地看着他。
半夜三更。
言溪正打瞌睡的时候,房门卡塔一声被人推开了。
他当即被惊醒,抬起头看过去,竟是夏梦。
她鬼鬼祟祟地走进来,来到季柏寒的床边,看着他,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符纸。
她似乎很紧张,双手都在颤抖。
言溪死死盯着她,脸色微微扭曲,怒火从眼底熊熊燃烧起来,“狗东西,你给我滚出去!”
可是他的呵斥都是徒劳。
夏梦颤抖着手,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符纸放在季柏寒的枕头底下。
言溪死死地瞪着,本能地上前想要阻止,手却抓了一个虚空。
他看着夏梦得逞的笑容,怒意横生,那股怒气聚集在心底,无处发泄,宛若涨潮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撞击他的理智,差点将他淹没。
言溪从来没有那么生气过,他浑身颤抖着,阴郁的眸子里盛满浓烈的杀意。
他想杀了她!!!
第516章 不要回头(53)
只是言溪再怎么生气,他都拿这个女人无可奈何。
他眼睁睁看着这人进来又眼睁睁看着她出去。
无论他再怎么呼喊。
季柏寒依旧没有醒来的意思。
他睡得很死,好像被人喂了迷药似的。
夏梦出去后,急匆匆回了二太太那边。
二太太看见她连忙上前问:“怎么样?成了吗?”
夏梦心有余悸,双手还在抖,她点了点头,心慌得不想说话。
二太太见状,得逞地笑了笑,“很好,接下来就看大师的了。”
这一夜别墅里的人除了二太太、夏梦和道士,所有人都睡得很沉。
道士抓紧时间做完第一场续命法事,紧接着做第二场。
夏梦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凑近二太太,低声道:“怎么回事,怎么还有第二场?”
二太太抬眸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借了他的命,半个月后他死了肯定会回来报仇,有了这场法事,他就算死了,也只会被我们踩在脚底下,永远都不可能起来。”
夏梦听完,浑身一震,心跳加快,大气不敢出一声。
道士在喷泉处画了一个阵法,围着喷泉转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良久之后,这场法事终于做好了。
见状,二太太和夏梦连忙凑过去,“大师怎么样?”
道士微微一笑,“已经成了,等他一死,魂魄就会被困在这喷泉底下,日日暴晒,日积月累,定然会灰飞烟灭。”
二太太垂了垂眸,掩盖住眼底的那股兴奋的劲,“那么,我儿子…”
道士:“放心,他的五脏六腑会慢慢修复,伤口也会很快愈合。”
“多谢大师!”二太太顿时眉开眼笑。
夏梦没有说话,但听到季柏珩会好起来,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开心。
三人收拾好现场,各自回屋,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夏梦守在季柏珩床边,看着这个人,心里莫名一阵慌乱。
她一直在想二太太和道士所说的话。
季柏寒半个月后就会死。
大师还做了一场法事用来镇压他。
由此可见他死后可能会化作厉鬼。
夏梦有些害怕了。
害怕被报复。
夏梦越想越心慌,她看着床上的季柏珩,缓缓趴在他身上,听着他的心跳,心里顿时安心了不少。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大师那么厉害。
他肯定逃脱不了。
反正他终身残疾,活着也痛苦,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
夏梦不停地安慰自己,渐渐地,心里残存的恐惧和歉疚彻底消失不见,有的只是期待季柏珩的醒来。
与此同时,言溪那边。
他一直都在试图联系上季柏寒。
一遍又一遍。
言溪喊得嗓子都哑了,哭也哭累了。
他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抱紧双腿,蜷缩成一团,目光呆滞,“季柏寒,快醒醒,他们要抢走你的寿命…不…是谋杀,赤裸裸的谋杀,你快醒来啊…”
言溪感觉自己呼吸不畅,眼前一黑一亮,渐渐地,他失去支撑,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来到一片无边无际的花海。
一眼望去,他在一棵大树下看见了熟睡的季柏寒。
言溪眸光一凝,奋力跑过去,“季柏寒!”
树下的季柏寒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睛。
他打量四周,看着向自己奔来的人,微微一愣,他起身朝他走去。
两人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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