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屋警告!宿主又惹病娇男主了 第23章

作者:想搞钱的星竹 标签: 穿越重生

“看来我们言溪还是有点聪明在身上的。”慕容星挑眉一笑,来到圆桌前坐下,打开食盒,将一盘栗子糕拿了出来,“新鲜出炉的,尝尝。”

言溪嗅了嗅,香气扑鼻,顿时觉得肚子还有空,可以再塞一塞,“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坐在她旁边,吃了一两块。

“来,喝口茶,别噎着。”慕容星笑着递给他一杯茶。

言溪腮帮鼓鼓,眉眼弯弯地接过,含糊不清道:“谢谢星儿姐。”

一饮而下。

没过多久,他觉得眼神有些重影,看不太清。

见状,慕容星笑意深深,“言溪,你这是怎么了?”

言溪晕乎乎地看她一眼,顿觉不对,想起身叫人,却发现浑身没有力气,下一刻,眼皮沉重,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慕容星嘴角一勾,起身,将晕倒的人抱在怀里。

不多时,柳叶去而复返,径直走向言溪的屋子,推门而入。

再次醒来后,言溪看着陌生的房间,一脸懵逼。

记忆回溯,脸色瞬间微微一变。

本以为只是柳叶被人假扮了,谁知道那个慕容星也是假的。

真是防不胜防。

可恶,肯定又是四皇子,除了他,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老是算计自己。

言溪有些抓狂,这个四皇子有完没完,自己又没招惹他,前世总是算计他也就算了,现在他们就只见了一面,还被算计,气死人了!

正气闷的时候,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言溪,好久不见。”

第34章 病名为爱(34)

萧景闻一身黑色直襟长袍,腰间环着同色滚紫边锦带,一头黑发利落地以银白色鎏金冠固定住。

两年不见,青年长高了许多,身材更加欣长笔直,俊美绝伦的五官透着冷峻的气息。

一双丹凤眼此时直勾勾地盯着他,浓浓的思念之情积蓄在眼底。

萧景闻迈着修长有力的长腿步步靠近言溪,见状,身后的一男一女守在门外,贴心地关上门。

言溪眸子瞪得圆溜溜的,见他面无表情地朝自己走过来,心跳如雷,莫名有点害怕后退。

可身后就是床榻,退无可退,只能跌坐在床上,双手抓紧被褥,紧张兮兮地看着他,“怎、怎么是你?”

萧景闻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少年已然张开,五官越发妍丽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明明是个媚气十足的桃花眼,却因为清澈无辜的眼神,倒像是一头懵懂小鹿的眼眸。

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微微弯下腰,直直与他对视,“怎么?见到我,你很失望?也对,毕竟你晕倒前看到的是慕容星那张脸,怎么会想见到我呢。”

慕容星三个字他咬得极重,不自觉加大手下力度,捏得他下巴生疼。

言溪吃痛,倒吸一口凉气,顿时生理泪水不受控制润湿整个眼眶,看上去有些可怜巴巴,“没,我没有想星儿姐。”

“星儿姐?呵…”萧景闻冷笑一声,眸光冰凉,“叫的可真亲热,我不是说过了吗?不准在我面前提起她,难道你忘了?”

一说到慕容星,男人就像吃了炸药一样,周身寒气逼人,一脸阴沉。

言溪吓得缩了缩脖子,怂怂地看着他,“没忘。”

好恐怖,萧景闻怎么变得那么恐怖,浑身煞气十足。

少年如此害怕自己,萧景闻眼底划过一抹暗色,松开手,冷冷道:“接下来的几天,你就留在这里哪也不能去,听到了吗?”

言溪不敢问为什么,只得乖乖点头。

萧景闻看了他许久,转身准备离开,衣服却被身后的人扯住。

萧景闻身体微微一僵,回头看了看。

少年眼巴巴地仰头看着自己,可能也才意识到自己扯了他衣服,有些慌乱,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有点事想问你。”

萧景闻抿了抿薄唇,冷着一张脸,“如果你想问什么时候能回去,就不必开口。”

言溪噎住,他没想问这个,他其实也不知道要问什么。

只是莫名地不想这个人那么快就离开。

“我想问的不是这个。”言溪挪了挪位置,示意他坐下来。

萧景闻眸色幽深,想也未想坐下。

两人紧挨着。

言溪怯怯地看了他一眼,飞快低下头,紧张扯被褥,“那个…你是不是一直派人给我送好吃的?”

萧景闻目光闪动,轻轻“嗯”了一声。

“那天,我大哥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担心我才把话说重了。”

萧景闻抿紧薄唇,没说话。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言溪心中忐忑,双手紧握,余光瞥见被他咬过的右手,有些愧疚,“你的手…”

萧景闻黑眸微动,偏头看他,对上那双染了几分愧疚的眸子,心头一颤。

那天被他咬了一口后,淋了一场大雨,伤口感染,醒来后好几天才好。

伤好之后留下了一个牙痕。

每次看到那个牙痕的时候,就会想起那天的事,心痛难忍。

“很痛。”萧景闻言简意赅,乌黑的眸子直直盯着他。

痛到窒息。

一辈子都不想再经历。

他不想再失去眼前这个人。

看他和别人在一起。

听他说喜欢别人。

闻言,言溪更加内疚,闷闷开口:“对不起。”

见他如此神情,萧景闻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个念头,撸起袖子,露出那两个月牙痕,“还留了疤,每次我看到它的时候,我这里,很痛很痛…”

他捂着胸口,表情有一瞬间的痛苦。

言溪瞧着小臂上粉色的咬痕,颤抖着手碰了碰,“对不起,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点吓到了,所以才会咬你。”

他也是心有余悸,发现自己咬了他之后,很后悔,很害怕。

想着,那一幕记忆犹新。

言溪眼睛一酸,鼻子有点堵堵的,很难受。

下一刻,一滴热泪滴落在手臂上,萧景闻被灼了一下,瞳孔猛然微缩,低头一看,果然看见少年哭了。

萧景闻脑子有点空白,怔住了,“言溪…”

为什么会哭?

不应该恨他吗?

不应该厌恶地看着他,说他活该吗?

“嗯?”言溪擦了擦眼泪,抬眸湿漉漉地望着他,“什么?”

萧景闻脑子轰的一声,自以为建立起来的高墙轰然倒塌,身体微微颤抖,一把将人抱入怀中。

“言溪,这两年来,我很想你。”

七百多个日日夜夜,朝思暮想,有时候真的痛得麻木了,就不停地给自己找事做,麻痹自己。

即使是这样,依旧会被困在梦中,绝望惊醒。

众人皆说,时光会让人淡忘,而他对言溪的感情却随着时间的流逝,更加刻骨铭心。

他想他这两辈子都不可能离开这个人,就像鱼儿不能离开水,一旦离开就会走向死亡。

这样的束缚,换做别人早就由爱生恨,烦了厌了。

偏偏他甘之如饴,一遍又一遍地说服自己,不要放弃。

他舍不得恨他,舍不得烦他厌他。

因为不管曾经经历怎样的泣不成声,早上醒来,想到和他的一点一滴,想到他的一颦一笑,想到他的好,便什么都不顾了。

第35章 病名为爱(35)

他的话令言溪一愣,双手抬起,也想抱着他,可想到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半晌,最终还是妥协,抱了上去。

萧景闻发现他也在抱着自己,心跳声瞬息之间变得特别清晰。

他抱得更紧,仿佛要把怀中的人揉入骨血。

两人静静抱了很久,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可是六月伏天,天气着实有点热,言溪很快有点受不住了,推了推他,小声道:“热。”

闻言,萧景闻连忙放开,瞥见少年光洁饱满的额头渗出薄薄一层汗,黑眸微弯,直接替他擦干净,“你等着,我让蓝衣和流鹰搬一些冰块来,放在屋子里。”

言溪乖巧地嗯声,“还有,我口渴,想喝加了冰块的水。”

萧景闻摇头,坚决不肯,“你身子畏寒,不能喝。”

言溪可怜巴巴地扯他衣服,“就喝一杯,一杯就行了,真的好热,好渴。”

萧景闻挑眉,“行,就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