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搞钱的星竹
一系列动作极其流畅,看得李彦呈和一旁的管家目瞪口呆。
李彦呈最先反应过来,憋不住轻笑两声,嗓音充满愉悦。
管家见状,眼观鼻鼻观心,微微垂头,上前,“王爷,碗给老奴吧。”
闻言,李彦呈敛了敛笑意,递给他,“吩咐下去,准备热水,本王要沐浴。”
“是。”管家退下。
…
李彦呈沐浴完毕,夜色已深,他蹑手蹑脚进屋,在言溪身旁躺下,轻轻挪位置,向他逼近,伸手将人揽入怀中。
睡梦中的言溪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顺势而为,钻了进去,没有丝毫不适应。
李彦呈微微愣了一下,抱着他,心情美美地进入梦乡。
随着时间的流逝,窗外的夜色渐渐变浓,又渐渐变淡。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透过窗户落在李彦呈身上。
清脆的鸟鸣由近及远钻入耳朵。
一夜好梦的言溪砸吧砸吧小嘴,翻了个身,谁知道头撞上一堵肉墙。
他皱眉,意识到不对劲,懵逼地睁开眼,抬起头,便发现李彦呈正静静地注视着他,眉眼如画,面带柔色。
言溪脑子顿时嗡了一声,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吓了一大跳,猛地坐起来后退,脸颊布满红晕地看着他,语无伦次,“你…我…昨天我们,没什么吧?”
李彦呈似笑非笑地撑着头,神情慵懒,“你觉得呢?”
“我、我…”言溪心里急的要死,拼命回想昨夜的记忆,当朦胧断断续续的画面闪现完毕后,他捂着脸,不敢直视他。
要死要死!!他昨天干了什么。
喝酒误事,古人诚不欺我也,呜呜呜…
眼看青年死死捂着脸,也久久不动,李彦呈皱眉,生怕他不能呼吸,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把他的手挪开,露出言溪那张通红的脸还有躲闪不定的大眼睛,“我们没做什么,你不用捂着自己,会闷坏的。”
言溪抽出自己的手,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眼前深情款款的男人,抿了抿唇,“王爷,昨天…对不起。”
李彦呈眸光一暗,抓住他的手放在心脏的位置,“言溪,你知道,我并不需要你的道歉,我要的是你。”
言溪感受到那股强劲有力的心跳,心头一颤,有些慌乱地想缩回去,李彦呈却握得更紧,下一刻,趁其不备,猛然一拉,言溪猝不及防跌入他的怀中。
刹那间,李彦呈翻身,把他圈在身下,低下头,越来越近。
言溪心慌意乱,猛然推了他一把,李彦呈不设防备,倒在一旁。
于是他慌不择乱,站起来,跑下床,离他远远的,“王、王爷,请自重,昨天的一切都是我的不对,我在这里向你赔个不是。”
说着,他扑通跪下,行了一个大礼。
李彦呈看着,莫名的怒气直冲大脑,阵阵钝痛,令他有些窒息,心中阴暗的想法像是要冲破牢笼的猛兽,撞击他的理智。
他努力抑制那些偏激的情绪,表情淡漠,“你走吧。”
“多谢王爷。”言溪忙不迭站起身,忐忑不安地看了他一眼,匆匆离去。
李彦呈面无表情地目送他离开,黝黑的双眸中浮现一丝受伤。
何言溪…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放你走。
第278章 权臣痴情(63)
李彦呈穿戴整齐,还未出门,管家领着一个玄袍男子赶来,见到他拱手行礼,“七跃见过主子。”
“起来吧。”说着,他示意管家离开,管家心领神会默默离去,见状,李彦呈负手而立,淡漠地看着来人,“说吧。”
“是。”七跃娓娓道来,“主子前些日子让属下查的事情,属下已经有了一些眉目,根据曾经在楼家做事的刘嬷嬷回忆,楼王氏五月被大夫诊断怀胎一月,次年二月份生产,但在她与秦王楼忌成婚一个月前,由于秦王立功,皇上为其庆祝,打算将妹妹也就是如今的惠成公主,镇国公的夫人嫁给秦王。
秦王察觉皇上的意图,便带着楼王氏一同出席,打消皇上的念头,然而当初,慧成公主嫉恨在心,得知何相与其是青梅竹马,暗中往楼王氏茶点中下了药,随后设计将两人关于后花园的厢房之中,打算毁她清白,只不过,楼王氏醒来得早,逃离现场,等慧成公主带人前来捉奸时,却已人去房空。
一个月后,楼王氏与楼忌大婚,于是楼王氏与何相再无来往,直到六年前楼忌被判通敌叛国之罪入狱,楼王氏求见,之后何相便偷天换日,将楼瑾川救了出来,安置于临安西郊的破庙内,之后的事情,属下前几日已经在信中和主子详细说了。”
闻言,李彦呈眸色微深,转过身,背对着他,望着院落里树梢头上叽叽喳喳的鸟儿,意味深长道:“看来,这个楼瑾川极有可能是何相之子。”
“属下也是这般猜测,另外,属下还打探到,明日是楼王氏的生辰,每年的这个时候,何相都会命人购置祭品偷偷前去祭拜,然而以往每年的祭品都是固定的,今年却多了一些东西。”
“哦?多了?”李彦呈豁然回眸看他,想到什么,他微微勾唇一笑,“如果本王没有猜错的话,他应当是去祭拜假死的楼瑾川。”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晌才吩咐道:“你想个办法去楼瑾川的坟头制造点意外,最好…能把何言溪引过去。”
七跃顿时明白他想做什么,垂下眸子,“属下这就去做。”
李彦呈看着他步步远离,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暗芒。
楼瑾川,这一次,你再无退路。
…
言溪慌慌忙忙地回到何府,便有人通知他,酒楼那边有人找自己。
他前脚刚从李彦呈那里回来,后脚楼瑾川就让人来找自己了。
他…不会是知道自己和李彦呈的事了吧?
想着,言溪顿时更慌了,有种出轨被妻子逮住的心虚感。
一路上,都在想怎么才能解释清楚,让楼瑾川不要生气。
如他所料,到了酒楼后院便看见少年用那双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面无表情,浑身冷意,如同暴风雨爆发的前奏。
言溪心里慌得不行,腿有点软,磨磨蹭蹭上前,笑得特别干巴,“小瑾,你、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师兄想怎么解释?我都看见了。”楼瑾川笑容浅浅,看上去轻松无比,毫不在意,实际上,他想到昨夜的事,嫉妒涌上心头,啃食他的心脏,疼痛难忍。
“看、看见了?”言溪双腿彻底软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紧张兮兮地看着他,“我昨天喝醉了,就是…我沾酒即醉,所以昨天喝了一口露华浓,我便醉了,我把他当成了你,你知道的,我跟你说过,他和前世的你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我认错了,对不起,但是,我就是亲了他的脸颊,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做,你相信我。”
本以为自己诚心实意地解释会让少年心情好一些,谁知道楼瑾川听到“前世”,脸色当即又白了一个度,紧握拳头。
言溪一看,思绪霎时乱了。
完了完了完了,这下子真成渣男了。
他急得欲哭无泪,却又不知道怎么说,急急忙忙出声,“我知道我对着他又搂又亲,这是非常不对的,如果你很在意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不…你说,你想要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楼瑾川看着不知所措的人,脸色稍稍缓和,“师兄当真都听我的?”
言溪疯狂点头,“都听你的。”
“好,我要师兄明日与我拜堂成亲,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成亲?”言溪愣了愣。
楼瑾川语气幽幽,“师兄不愿意吗?”
“没有。”言溪连忙摇头,“我愿意,只是时间仓促,且碍于你的身份,我需要时间想办法和我父母好好沟通。”
楼瑾川却抓住他的手,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这些繁文缛礼,我不需要,我只想和你简简单单的拜堂成亲。”
“这…”言溪犹豫了一下,“好吧。”
只要能让他安心,仓促一些也无妨。
“谢谢师兄。”楼瑾川弯唇轻笑,以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姿势拥抱着他。
第279章 权臣痴情(64)
既然要拜堂成亲,言溪不能通知父母,楼瑾川也无父无母,这个堂自然落到了庞昊身上。
然而庞昊此时正与赵炫霖在桃花山里的寺庙暂住,言溪就寻思着去请他当主婚人。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还没到桃花山呢,留在农家小院居住的王小二找到他,急吼吼地说:“大少爷不好了,今天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找上门来,指着小少爷安息之地说,那块地是他家的,非要我们把小少爷挖走,不然就报官。”
“什么?!”言溪凝眉,连忙道:“带我去看看。”
“是!”王小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气喘吁吁地走在前面领路。
匆忙赶到墓前,便看见粗布麻衣的一家子,有老有少,脸上写满了精明,一看就是不好应付的人。
他们身上扛着锄头,正和赵志、朱力两人僵持不下。
“我家大少爷来了。”远远的,王小二就高声道。
此言一出,众人看向他们俩。
等言溪走近,为首的老头毫不畏惧地打量他,“你就是他们的主人?”
言溪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正是。”
老头冷笑,“哼!你来得正好,你们无缘无故占用我家地,还把一个死人埋在这儿,此等做法令人发指,如果今天不给我们一个交代,那我们就只能报官了,别以为你是什么少爷,我们就会善罢甘休,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你们不占理,我们可不会害怕!”
“此事确实是我的不对,没有探查清楚,擅自主张,但斯人已逝,迁坟会打扰到他安息,所以我想买下这块地,你们可以开个价。”
“这…”老头和他身后的人对视一眼,眸光闪了闪,狮子大开口,伸出一只手,“一口价,五十两。”
“什么?五十两?你怎么不去抢啊?!”王小二脸都黑了,怒目而视。
赵志和朱力也都气愤不已,“你这地顶多也就值十四两银子,哪里来的五十两?!”
老头却不依不挠,无赖得很,“你们占用这么久,我们收一点利息又怎么了?”
王小二冷冷开口,“就算是收一点利息,也不可能是五十两啊,你这完全就是趁火打劫!”
“行,既然谈不拢,那我们只能挖坟了,哼!”说着,就要动手。
“且慢!”言溪及时出声制止,掏出身上几锭银子递给他,“这是五十两银子,这块地我买了,请你们立刻离开这里,若是以后我看见你们还在附近逗留,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拿到银子,老头两眼放光,身后的几个人也有点激动。
老头咬了一口,发现是真的,笑眯眯地扛着锄头,“多谢这位公子。”
他回头,对身后的几个儿子吆喝一声,“我们走!”
众人跟在老头身后,走得还挺快。
直到人不见了,言溪才放心在坟墓周围走了一圈,发现没什么问题,安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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