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搞钱的星竹
悟性?那位老和尚?
楼瑾川想起之前他所说的话,点了点头。
“你和那位公子之间的关系匪浅,若想修成正果,必定得顺心随意,锲而不舍,如此才是上上策,然而…这些还不够。”
老爷爷正色道:“你们之间只能存其一,因而此事破解之法,便是顺应命格。”
“命格?”楼瑾川微愣,有些不解。
“对,你的命格。”老爷爷微微一笑,“只要你按照老夫说的做,结局必定如意。”
楼瑾川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洗耳恭听。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楼瑾川辞别老爷爷下山。
一路上心情沉重。
老人家要他暂且离开师兄。
可是他答应过师兄不能离他太远,何况还是音讯全无的消失。
楼瑾川拿捏不定,心思满腹。
“你不用急着说出你的想法,两个月后,你再来见老夫,这两个月里,你可以好好地想一想。”
还有两个月…
楼瑾川想到临别前老爷爷的话,稍微放松了些。
不急,他可以再看看。
第265章 权臣痴情(50)
言溪在院子里练武,远远地听见何幼怡清脆悦耳的声音。
“哥!”小女孩身上系着找铃铛,轻轻一动,叮当响。
言溪停下动作,一旁的云参见状,递上帕子,明烛则接过他手中的剑。
言溪擦了擦汗水,看向笑得格外好看的何幼怡,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
何幼怡眨了眨眼,先是虚伪了一番,“矮油,哥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就不能是单纯地想过来找你聊聊天吗?”
“…”看着挤眉弄眼的小女孩,言溪嘴角微微一抽,“这话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自己信吗?”
何幼怡摸了一下胸口,心虚地撇了撇嘴,“好吧好吧,我承认我今天来找你是有点小事。”
言溪:“所以呢?”
“就是那个…过几天不是予恩郡主的生辰了嘛,可我想来想去,实在不知道送什么礼物给她,你看她,身为郡主什么都不缺,我若是送一些普通的金银珠宝,显得多俗气啊,于是我就想了好久,终于想到送她什么最好了。”
何幼怡搓搓小手,谄媚一笑,“但就是这个东西只有像你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芝兰玉树、天下无双的美男才能拥有。”
言溪一听,警惕地看着她:“什么东西?你别乱来哈。”
“咦,哥,你想到哪里去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卖身的,我想要的只是一颗宝珠而已。”何幼怡一脸嫌弃地说。
言溪松了口气,不是他多想,是他这个妹妹有作案前科。
两年前,这小鬼女扮男装顶着他的名字出去玩,阴差阳错去了赌场,对方看她年纪小,就逗她说:“如果你赢了,我给你当三年下人,如果我赢了,我要你做我的童养媳,如何?”
何幼怡二话不说,信心满满地答应了,结果呢,成功地把他给输了出去。
是的没错,把他输了。
就因为这小家伙顶着自己的名字,跟对方玩文字游戏。
幸好这件事被拿钱摆平了,要不然他该得给人家当童养媳,想想就可怕。
不过嘛,事情败露的那天,何幼怡被他们的母亲教训了一顿,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连连保证再也不敢了。
“什么宝珠?”
何幼怡一脸“我是老实人”的模样,吐出四个字,“银龙宝珠。”
“什么,银龙宝珠?!”言溪怀疑自己幻听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我怎么会有这么珍贵的东西?何幼怡,你怎么不上天呢?!”
银龙宝珠,相传千百年前,一樵夫于山中所捡,珠子与一般夜明珠大小一致,平日里看不出有什么特殊之处,但在夜里会发现这个珠子光芒里藏着一条银龙,特别好看。
然而银龙宝珠真正厉害之处在于,将其含入死人口中,可保尸体千年不腐。
因而这颗珠子极其宝贵。
何幼怡嗫嚅一声,“可是…我明明听说银龙宝珠去年被万里香酒楼的幕后老板买走了…”
万里香酒楼的幕后老板不就是她哥嘛。
别人不知道,但是她很清楚,她的哥哥身上富得流油。
言溪扶额,“你别道听途说,知晓内情的人都知道银龙宝珠不在我身上,那个买走它的神秘人只是在酒楼呆了几日,被大家胡乱猜测而已。”
“哦,好吧。”何幼怡整个人有一些蔫蔫的。
言溪瞧着她这副傻里傻气的样子,有些无奈,“幼怡,予恩郡主若真是把你当做朋友,你送她什么她都会喜欢的,不必在意那么多,银龙宝珠此等贵重之物,天下有多少人惦记,要是真送给她了,反而会给予恩郡主惹来不少麻烦。”
“真的吗?”何幼怡紧紧盯着他,跃跃欲试。
“那是当然,哥哥还会骗你吗?”言溪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如果真不知道送什么,便多去临安城里的铺子看看,看中什么,你拿走就是,哥哥替你付钱。”
小女孩眼前一亮,“好!谢谢哥!”
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言溪看着越跑越远的小人儿,有点小忧伤,看了一眼明烛,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太惯着她了?”
他感觉女主越来越熊孩子了,才十岁就这么能折腾,长大了还怎么办?
明烛想了想,认真回答,“其实也还好,小姐虽然跳脱了些,但也心地善良,重情重义,相比较那些事事要求贤良淑德的千金小姐,小姐的性子反而格外珍贵,况且小姐知道分寸,她也只是在老爷夫人和您面前才会这样,在外面都还好,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第266章 权臣痴情(51)
“但愿她能一直这么保持下去。”不要向熊孩子方向发展,否则,他会后悔死。
练武被打断,言溪索性不练了,反而去了书房,拿起兵法书籍就开始啃。
期间,他总是有意无意发现守在门口的云参在看自己。
这个云参有点奇怪。
言溪看了会儿,决定装睡诈一诈他,看看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果不其然,云参看见他趴在案桌上睡着了,偷偷摸出小纸和非常细的毛笔写写画画。
等他没动作了,言溪伸个懒腰继续,佯装嘴馋,吩咐道:“云参,你去厨房给我拿点栗子糕来吧,我有点饿了。”
“是。”云参心下一喜,连忙退下。
言溪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名堂,于是悄悄跟了上去。
结果发现这个人并没有直接去厨房,而是回到他所住的房间角落里,弯下腰,手里捧了一个信鸽,随即摸出刚刚的纸张,一点一点卷起来,塞了进去。
还没等他放飞鸽子,言溪突然冷冷出声,“你在干什么?”
云参吓了一大跳,手下一松,手里的鸽子猛然起飞,言溪眯了眯眼睛,捡起地上的石子,瞄准,准确无误地扔了过去,那只鸽子顿时失去平衡,摔倒草丛中。
言溪三步并作两步逮住鸽子,冷飕飕横了战战兢兢的云参一眼,抽出信条看了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个云参,还是个手艺人呐。
巴掌大的一张纸条,竟然画了几幅画,每一幅画的都是他,下面还有几行小字,介绍他今天做了什么。
连他刚刚和何幼怡的对话都写了一些,当真是事无巨细。
言溪勾唇冷笑,“说吧,你是谁的人?此举意欲何为?!如实招来,如若不然,本少爷只能用一些特殊手段让你开口说真话了。”
云参慌慌张张地跪下,“少爷饶命!小的此举并无恶意,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言溪脸色一沉。
云参踌躇片刻,咬了咬牙,心下一横,一股脑说了出来,“只是王爷命小的画下少爷的日常起居传于他看,至于其他,小的就不知道了,小的保证,小的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王爷?”言溪眉头一皱,“逍遥王?”
“对,就是他!”云参连忙道:“王爷说,如果少爷发现了,他会亲自向您道歉的。”
一听这话,言溪抿了抿唇瓣,“罢了,你等着,我自己写封信给他。”
既然自己已经找到了那个人,是时候和李彦呈说个清楚了。
“是…是。”云参抹了抹额头的冷汗,整个人松了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四肢有些软,却还是爬起来跟着言溪一同回书房。
他就说他不行吧,他胆小如鼠,老实本分,根本不会撒谎,做起内应来,完全不行。
逍遥王却非要他干这种事,真是要命。
言溪洋洋洒洒写了整整一张,吹了吹,塞入信封之中,递给云参道:“你替我送给他吧。”
“小的遵命。”云参双手接过,眼睛却瞅着他手边的小纸条,支支吾吾地说:“少爷,那张纸条…”
触及俊美青年的眼睛,他不敢吱声了。
言溪看了看那张小纸条,沉默了一会儿,一同递给他,“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多谢少爷!”云参大喜,拿着他写的信跑了出去。
见状,言溪暗暗叹息,希望李彦呈收到他的信之后,能够原谅他之前的冒犯。
第267章 权臣痴情(52)
是夜。
津州大牢。
两边的烛光散发着幽幽的光芒,沿着一条昏暗的走廊看下去,便是一间间的牢房。
这里潮湿阴暗,空气中弥漫着糜烂与腐臭的味道,穿着白色囚衣的犯人们轻轻一动,铁链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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