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搞钱的星竹
为了脱身,真是豁出去了。
“是。”言溪尴尬道。
“哦?你如何证明不是脚气而是痔,如果你欺骗本王该当如何?”
“我…奴才…”妈的,这我怎么证明?难不成脱裤子让你看?滚粗!
李彦呈见他回答不上来,得逞地笑了,“那就留下,在本王身边待上几日,等本王确定没有脚气此事再做决断。”
言溪动了动嘴唇,有话说不出。
他感觉他就是故意的,但他没有证据。
李彦呈怕把人逼急了,自顾自地上来,到屏风后穿上干净的衣服。
穿好之后,命人送来一套新的小厮服塞给他。
言溪苦逼地换上。
说让他待在身边,那就是待在身边。
言溪瞬间晋升为王爷的贴身小厮,跟在身后伺候。
李彦呈沐浴完还不睡,去了书房看书。
他貌似精神奕奕,看了许久都还不困。
倒是把言溪给看困了。
他站在一旁靠着书架,睡着了。
突然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言溪猛然惊醒,站直听了一下。
好家伙,五更天了。
已经凌晨三点了。
这完全就是通宵啊!
他瞅了一眼还在看书的李彦呈,困顿地打了个哈欠,忍不住提醒道:“王爷,天色已晚,注意身体,是时候该休息了。”
李彦呈回头看了一眼,瞥见他困倦的模样,点了点头,合上书籍,“你下去吧。”
言溪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抬脚就走。
“今晚记得过来。”
言溪脚步踉跄,敷衍地应了声,加快脚步,逃也似的离开。
不来了不来了,再这样下去,他怕猝死,明明什么也没做,却累成了狗。
李彦呈望着他脚步匆匆的背影,揉了揉眼睛,离开书房,回到卧房倒头就睡。
第241章 权臣痴情(26)
农家小院,卧房内。
楼瑾川几乎等了一夜。
他看着空荡荡的床铺,既焦急又担心,害怕言溪会出什么事。
想着,他再也坐不住,起身之时,他听见一阵脚步声。
楼瑾川猛然大惊,迅速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几乎快马加鞭赶回来的言溪推开门,见床上的少年还在睡,心中的忐忑淡了一些。
他脱下在酒楼后堂换的衣裳,钻进被窝,赶紧补觉。
因为太困,后面直接睡死了。
听见均匀的呼吸声,楼瑾川下床,轻轻靠近,忽然一股熏香钻入鼻腔。
他眉头一皱,这个味道好熟悉,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楼瑾川努力回想,神色一凝。
他知道在哪里闻到过了。
他父亲被封秦王之后,皇上曾赏了他父亲许多这种熏香。
这种熏香,名为雨露,取字“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之意,是前朝一位太医所制,后得前朝皇帝喜欢,时常用来赏给皇子王孙,久而久之成了皇子王孙们的御用熏香。
当今能用得起雨露的,只有那三位王爷。
楼瑾川紧紧盯着熟睡的人,疑窦丛生。
师兄身上怎么会有雨露的香味?
他身上之前可都是檀香的味道,不可能突然改变。
只有一个解释,师兄今日去见的人定是三位王爷之中的一个。
李…李彦呈?
楼瑾川眼眸微眯。
是啊,李定州最不喜爱的大儿子逍遥王不就是叫李彦呈吗?
所以师兄今天去见的人,难道就是他?
一去还是一晚上。
想到这个可能,楼瑾川胸口的妒火瞬间冲破牢笼,在整个胸腔中开始泛滥。
他强迫自己冷静,尽量往好处想。
然而怀疑的种子撒下,不可能不生根发芽。
楼瑾川深深地吸了口气,躺在言溪身边,拥他入眠。
…
晚饭时间,楼瑾川特意往言溪碗里加入了安神助眠的药。
他吃完后,困意阵阵,根本没心思想别的东西,倒头就睡。
一连几天,楼瑾川都这么干,言溪逐渐发现不对劲。
于是这日,他说什么也要自己盛饭,果然吃完晚饭过后,他依旧精神百倍,根本不困。
楼瑾川慢吞吞收拾餐桌碗筷,装傻充愣,仿佛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淡定得一批。
言溪主动提出帮忙,他一个劲地拒绝,“这点小事交给我来做就好,师兄去休息吧。”
“行,我不动,那我问你,你这几天是不是往我碗里加东西了?”
楼瑾川抿了抿唇,看着他不说话。
言溪见他丝毫不慌的模样,额角跳了跳,“小瑾,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可是你总得跟我解释一下吧?”
“前几天,我半夜醒来想去如厕,却发现师兄不在,我等了好久,可你五更天才回来。”楼瑾川定定地凝视着他,“师兄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晚才回来吗?”
言溪的身体微微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那天在装睡?”
楼瑾川抿唇,垂下眼眸,“我担心师兄,一夜未眠。”
好家伙,偷溜出去被抓包,他莫名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第242章 权臣痴情(27)
“师兄总是有那么多的秘密,可我在师兄面前,无所遁形。”楼瑾川的声音微微颤抖。
“我从不知道师兄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师兄不在农家小院的时候住在哪里,和什么人相处,我的世界里只有师兄,可师兄的世界不止我一个人,或者说师兄从未信过我。”
言溪听到哽咽声,整个人都傻了,弯下腰,往上看,正好对上少年红红的眼眶。
他当即就慌了,有些手足无措,“不是,小瑾,你听我说,我也想告诉你关于我的一切,可现在时机未到,并非是我不信任你。”
楼瑾川问:“什么时候那个时机才会到?”
“这个…”言溪顿时一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等你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的那一天,就是最好的时机。”
只有这样,当自己说出何炜与楼忌被判罪一事无关的时候,他才能冷静理智地去看待这件事。
楼瑾川眸子微动,静静看了他几秒,缓缓道:“我现在就相信师兄说的每一句话。”
“…”
言溪盯着他,期望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的破绽,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少年的表情还是那么真诚。
言溪心里五味杂陈,想说话却又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良久以后,他抛出一个对少年来说十分沉重的问题,“小瑾,你觉得楼氏一家被抄斩与谁有关?”
这个问题被楼瑾川埋在心里许久,从未拿出来与人谈论,如今被喜欢的人堂而皇之地问出来,他是有点愣愣的。
他突然不敢继续和他说下去了,不想知道眼前这人的身份。
可是这一切他迟早要面对,他不能逃避,也逃避不了。
楼瑾川心跳得有点快,垂在腰侧的手微微握紧,“当朝丞相何炜。”
他抬头看他,“当初,我父亲手上有一封信,信中有这件事的全部真相,进入天牢的第一天,他见了何炜一面,随后那封信不见了。
我母亲求见皇上,说出那封信的存在,可是皇上让她去找何炜,我母亲便去见他,苦苦哀求两日,但何炜却说,他根本没有见到那封信,并且还没等到第三日,何炜急不可耐地抄封整个楼家。
他当时只是一个小太尉,可这件事之后,何炜立马官拜丞相,其中缘由不言而喻。”
“所以,你认定是他陷害了你父亲吗?”言溪望着目光沉沉的少年,心情同样沉重。
楼瑾川垂眸,沉默不语。
可言溪觉得此时无声胜有声。
“小瑾,其实我在这个世界上不姓言,我姓何。”
楼瑾川瞳孔一缩,猛然抬眸,他看着他,下意识退了一步,后脊背爬上一股凉意,言溪的身份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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