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搞钱的星竹
言溪茫然,胡乱摸了摸,“有吗?可能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吧。”
楚君尧想也是,野外虫子多,被咬到也正常,“还是小心点为好,回去让大夫帮你看看,若是那虫子有毒就不妙了。”
言溪:“好。”
至于一旁的林公公见自家主子一副容光焕发,心情十分愉悦的样子,都有点纳闷,掉下悬崖这么九死一生的事,九殿下没有半点憔悴,反而更加精神了是怎么回事?
是他的错觉吗?
心里是这般想,但还是有点担忧地问:“殿下,你和楚二公子这半个月来是怎么过的?奴才们找了你们很久,生怕你们有个什么闪失。”
萧景闻看了一眼把自己忘到九霄云外的人儿,无奈一笑,“这山中野兽野果颇多,本殿和言溪过得也算是吃饱有暖。”
林公公若有所思点点头,“殿下没事便好。”
“九殿下,天色不早了,微臣带你们出去吧,现在已经是初春,毒蛇猛兽冬眠结束,微臣怕天黑了更加危险。”楚君尧在一旁提醒。
萧景闻抿了抿唇,点点头,似是不舍地回头看了看身后。
竹屋已经搭好了,那些兽皮也处理干净晒干,可以用。
他其实不太想出去,这段日子,是他有记忆以来最快乐的时光。
言溪察觉他的目光,突然跑回去,
“唉,言溪?你跑回去做什么?”楚君尧尔康手。
“还有些东西没拿,你们等等我,我马上回来!”
一炷香过去,言溪再回来的时候,抱着一大堆兽皮,身上也披了好几张,人都快被淹没了,行走艰难。
萧景闻微微一怔,连忙上前帮忙拿着,“言溪,你拿它们做什么?”
言溪热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冲他咧嘴一笑,“殿下不是说,要拿它们给我做衣裳和毛毯吗?留着它岂不是浪费?”
萧景闻愣了愣,轻笑出声:“你若是想要,以后多的是,拿着它们多累。”
“那可不行,这些都是你费了好大劲才猎来送给我的,多累我也要带出去。”言溪一脸认真,就是不肯撒手。
男主真是败家子,这些兽皮都是一等一的好,要是买的话,可贵可贵了。
闻言,萧景闻心头甜滋滋,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住,“好,就依你。”
楚君尧走过来,摸了摸拿着兽皮,啧啧赞叹,“如此柔软,扔了的确可惜,你们几个帮忙拿着。”
“是!”两三个士兵上前叠好抱在怀里。
身上一松,言溪活动筋骨,怀里还抱着一包萧景闻早上摘的野果子。
一路上,言溪啃个不停。
山路崎岖,荆棘丛生,许是因为冰雪融化,路上滑得很,实在太难走,言溪走了一段距离,一个没站稳,摔了一跤,人差点跟那些野果子滚落山下。
离他最近的萧景闻脸色变了变,心中一紧,忙不迭把人扯入怀中,“言溪,摔到哪了?”
言溪膝盖磕到了尖锐的石头,疼痛难忍,本能的,一双清澈的眸子雾气朦胧,分外可怜。
他摇了摇头,“没事,我还能走。”
前面带路的楚君尧听到后面的动静,回头看浑身泥巴,双腿一直打颤的人,一看便知摔伤了,急忙道:“言溪,大哥背你,你别逞强。”
“不用了,本殿来,你专心带好路。”萧景闻蹲下,示意言溪趴上去。
“九殿下不可,您身份尊贵,实在不妥!”楚君尧和林公公一惊,齐声劝阻。
“有什么不妥。”萧景闻板着脸,态度强势,盯着言溪,不容置喙道:“上来。”
少年看了看楚君尧和林公公,又看了看他,慢吞吞趴上去,熟悉的体香充斥着整个鼻腔。
言溪抓紧他的肩膀,莫名紧张。
萧景闻走得每一步都很稳,趴在他背上,言溪不自觉放松下来,安全感满满,只是膝盖疼得厉害,时不时倒吸一口凉气。
萧景闻敏锐察觉,动作顿了顿,手下悄悄运转内力。
不一会儿,言溪摔伤的膝盖被一股暖流包围,痛楚减少。
他眼神亮了亮,抱紧萧景闻的脖子,贴近萧景闻的耳朵,很小很小地说:“景闻,谢谢你,我不疼了。”
温暖的气息喷洒在脖颈间,有些痒,少年由于靠得太近,唇瓣不经意间碰到他的耳朵,软软的,萧景闻脑子嗡嗡作响,脸颊微红,勾唇一笑:“嗯。”
楚君尧不放心言溪,总回头看,却没想到自家弟弟正和九皇子说悄悄话,正想收回目光,下一刻他瞪大了眼睛。
他的弟弟好像亲了亲九皇子的耳朵,九皇子满脸愉悦羞涩,神情柔溺。
一个荒唐的念头闪过,楚君尧心跳如雷,慌忙回头,眼前一直浮现那暧昧的一幕,突然想起言溪脖子上的红痕,手微微颤抖。
不会的,一定是他看错了。
言溪对情事一窍不通,不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更何况,断袖之事,向来被天下人所不耻。
众人皆知,侮辱一个男人最恶毒的方式,大抵就是让他雌伏于另一个男人之下。
言溪不会不知道,即使再怎么贪玩,也断然不会如此。
可转念一想,他不会,那么九皇子呢?
楚君尧不敢想。
定然是他看错了,九皇子是皇子,不会不在意自己的名声。
他对言溪也很好,不是吗?
如此一想,楚君尧逐渐冷静下来,可怀疑的种子种下,难保不会发芽。
第11章 病名为爱(11)
皇宫之中。
“娘娘,陛下身边的刘公公求见,说是想让你去看看陛下。”蓝衣宫女飞快看了一眼屏风里的窈窕身影,低眉道。
“不见!”里面的淑妃有些惊慌,若仔细听还会发现,她的声音稍许稚嫩,根本不像是三十多岁的妇人该有的声音,“蓝衣,你赶紧将他打发走,这个时候本宫绝对不能出面。”
“可…”蓝衣踌躇,“娘娘,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陛下金口玉言,您若是一再拒绝,恐惹天怒,无法收场。”
“本宫知道!”淑妃语气激动,“你以为本宫不明白这个道理吗?!如今,陛下身体渐渐衰老,宫中和京城四处出现死了的动物,宫里宫外都在传,有妖孽祸世,本宫这副模样,若是被他人看见,这个妖孽恐怕就是本宫了!”
说着,她猛地打翻妆台上的铜镜。
铜镜在地上震动,最后停下,正面朝上。
隐隐约约,照到旁边的人。
仔细一看,镜中的人脸庞稚嫩,犹如未出阁的女子,皮肤紧致嫩滑如雪,十分娇艳欲滴。
但人美是美,只是那眉宇间的戾气硬生生把这份貌美降低了不少。
蓝衣听到动静,心里淡定如初,面上惊惶万状,噗通一声跪下,“娘娘息怒,是奴婢欠考虑,奴婢这就去向刘公公说,您染了风寒,怕传给陛下!”
说完,她慌忙起身,踉踉跄跄跑出去。
淑妃见状,跌坐在妆台前的圆凳上,看着自己的年轻白嫩的手,反而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越来越年轻,起初她会很开心,可后来渐渐发现不对劲,自己仿佛短时间内逆生长了,连骨骼都越来越小,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毒,然而太医什么都查不出来,反倒是说自己的身体更加健康了。
紧接着,她还发现陛下迅速变老,最诡异的是自己还时不时梦见自己变成一只狐狸,到处猎杀动物,第二天醒来,指甲里也有干枯的鲜血。
本来她认为自己中邪了,想请几个法师驱邪,但三天前有个自称是千年巫族姬家后裔的占卜师进宫面圣,说什么有妖孽降世,要为祸人间,但此妖孽狡猾,且能够隐匿妖气,无法立马找出。
一时间人心惶惶,流言四起。
听到这些,她联想自己的变化,根本不敢出去见人,生怕被当做妖孽抓起来。
淑妃不傻,猜测有人故意陷害,但她想不到有这个本事能令一个人逆生长。
蓝衣出了寝宫,便看见等待许久的刘公公,连忙上前,“淑妃娘娘怎么说?”
蓝衣苦着脸,摇摇头,“刘公公,娘娘这几日感染风寒怕是不能侍奉陛下左右。”
闻言,刘公公皱眉,脸色不太好看,“淑妃娘娘风寒染了七八日,为何总不见好?”
蓝衣一脸为难:“这…娘娘最近身子弱…”
“是身子弱还是想抗旨?!”刘公公厉声打断她的话,神情冷冽。
陛下不过是身体有恙,想见淑妃娘娘,却几次三番遭遇推辞,而其他宫中几位主儿即使害怕陛下如今的模样,也会装装样子,可淑妃娘娘直接不见,枉费陛下对她宠爱有加!
蓝衣吓了一跳,跪地瑟瑟发抖,“刘公公息怒,娘娘的的确确染了风寒,怕传给陛下,雪上加霜,奴婢也只是照着说。”
“你!好,好得很!咱家这便去禀报陛下!”刘公公拂袖冷哼。
等人走远,低着头的蓝衣缓缓收起惊恐之色,一脸淡定。
…
眼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守在出口外的慕容星焦灼不安地来回踱步。
身后的士兵早已经点燃火把,戒备地看着周围,以免遇到猛兽突击。
绿萝见自家小姐走来走去,头都晕了,“小姐,你先坐下来休息一会吧,你都走了两个时辰了。”
慕容星愁眉苦眼,看向她,“都这么久了,他们怎么还没出来?”
找了半个月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线索,千万保佑这次能找到言溪他们。
绿萝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忽地惊喜出声,“小姐,你看,有火光和人影,一定是楚公子他们!”
慕容星回头一看,果然看见一群人朝他们走来,越来越近。
“楚大哥!”她眼前一亮,小跑过去,见到他身后的萧景闻和他背上的言溪,欣喜万分,“言…”
话未说完,触及萧景闻冷漠的眼神,瞬间卡在喉咙。
“他睡着了。”
慕容星闭嘴,但眼睛一直盯着趴在他背上熟睡的人,心下终于安宁下来,扬起嘴角。
萧景闻瞥了她一眼,冷着一张俊脸,一声不吭地走在前面。
慕容星望着他的背影,满头雾水,“九殿下这是怎么了?”她怎么感觉他很不愿意自己靠近言溪,连看都不准看。
楚君尧眸光闪烁,抿了抿唇,心绪微乱,像在解释又像是给自己找借口,“言溪来的路上摔伤了,疼了一路,好不容易才睡着,九殿下应当不想言溪被吵醒。”
“言溪摔伤了?”慕容星顿时一脸紧张,“严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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