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捞子成了柔弱蜜虫 第11章

作者:迟尔西南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星际 虫族 万人迷 穿越重生

黑眼珠被泪水浸润,安格斯点点头。

“难受还不回去躺着?站着不是更不舒服?”阿萨温斯问,“喝营养液了吗?”

安格斯摇头。

“不吃东西怎么行,我看着你喝。”

安格斯伸手去摇窗户,窗框咔咔响了两声。

“小声点,别把姑妈吵醒了。”

安格斯:“姑妈睡觉很沉,不会醒。”

“发情了就在房间里好好待着,别乱跑了。”

“你进来……”

阿萨温斯下意识朝隔壁看了眼,“别害我啊。”

“阿萨温斯……”安格斯满脸恳求地叫他,眼神逐渐从湿漉漉的状态转为炽热,“阿萨温斯……”

阿萨温斯把脸贴在玻璃上,安格斯伸手摸上去,有些急躁地磨蹭着。

“你进来……我就抱抱你,不做别的。”

安格斯的眼神快要在阿萨温斯身上烧出洞了,阿萨温斯摇摇头:“不行哦。”

“你听话,去吧营养液喝了。”

安格斯的嘴角垂下来,“不要……”

阿萨温斯没再说话,反正以安格斯的体格,饿上几顿也没事。

他抬手挥了挥,“我要去书店了。”

“阿萨温斯!别走!”安格斯一头撞在玻璃上。

阿萨温斯叹了口气,“你快回去,再不听话我叫姑妈了。”

安格斯的眼睛里血丝密布,整个人被焦躁充斥,“别走……别走……”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阿萨温斯压低声音说:“等你度过了发情期,我给你喝一点……”

安格斯立马垂下了头,神情羞涩,他张了张嘴,想说话但没说出口,抿紧唇线朝阿萨温斯点点头。

阿萨温斯眼中含笑,“那你好好的,不要让我担心。”

安格斯仍是腼腆地点头。

安格斯的发情期持续了两天,这两天阿萨温斯大多数时候都待在书店,每天下午会和利欧和凯恩去玩。

他们现在不去捡石头了,而是在小巷里玩躲猫猫,第二天幼崽神秘兮兮地说要带阿萨温斯去一个好地方,到了后阿萨温斯才知道,他们是来捉虫子的。

利欧和凯恩是捉虫的好手,他们捏着粉色的肉虫,请阿萨温斯吃。

阿萨温斯拒绝了,两个幼崽一脸惋惜,好像他错过了什么美味,然后擦擦嘴角的口水,把肉虫扔进了嘴里。

阿萨温斯急忙别过脸,胃里一阵翻涌,好悬没吐出来。

幼崽咂咂嘴,对阿萨温斯说:“你真是损失大了!”

凯恩拿起一只跟蟑螂长得差不多的虫子,又问:“这个你吃吗?”

阿萨温斯摇头,凯恩咔嘣啦嘣地咀嚼起来。

“那个,我有事先走了……”

“哎,”利欧冲着阿萨温斯略显慌张的背影喊:“不要忘了,明天老时间老地方!”

阿萨温斯停住脚,扭过头问:“明天有什么活动?”

“躲猫猫和捉虫子啊。”

阿萨温斯喉结滚动,他艰难道:“明天我也有事。”

话音刚落,阿萨温斯就落荒而逃了。

“阿萨温斯怎么了?他又生病了?他有什么事啊?”

利欧边吃边说:“我们不要再捉虫子吃了,阿萨温斯笨笨的,一条都抓不到,当然不好意思吃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是好朋友啊。”

“大人都这样,很要面子的。”

阿萨温斯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一路跑回去,刚推开小院的门,就见安格斯杵在门口。

安格斯眼神闪躲,“你去干什么了?回来得好晚。”

“这么快,发情期不是三天吗?”

“有时候是两天。”安格斯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脸,扭扭捏捏的。

“哦这样啊。”阿萨温斯说着勾了勾安格斯的小指。

楼梯很窄,不能容纳两人并肩,阿萨温斯走在前面,问安格斯这两天的情况。

安格斯慢吞吞地回答着,眼睛不住地往阿萨温斯后腰处瞟。

阿萨温斯穿着简单宽松的黑裤白T,抬腿上台阶时会撑出一点弧度,安格斯看了两眼脸就热了,急忙垂着头盯台阶。

走到六楼时,阿萨温斯开始发出稍重的喘气声,安格斯摸了摸发烫的耳垂。

进门后安格斯老实坐在椅子上,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蜜露……阿萨温斯说,会给他自己的蜜露喝。

一想到这儿,安格斯就控制不住地情动。

阿萨温斯洗了个澡,出来时穿着柔软的薄睡衣,他走到安格斯身边,用手指抚过安格斯的脸颊。

安格斯抬头看他,他撩起上衣的下摆,露出一截窄瘦的腰。

蜜腺在尾椎上方。

阿萨温斯的手也软,像团云似的拉着安格斯,他的手掌贴在后腰时,几乎被那韧薄肌肉的触感捕获。

…………

…………

…………

蜜露清甜,香气和味道都恰到好处,鼻尖抵在冷白色的肌肤上,安格斯蹭了蹭,啪的一声,手背上挨了一巴掌。

“这么大力气干什么,抓疼我了。”

安格斯急忙松了劲,揉了揉阿萨温斯的腰侧。

“对不起……”

他从后面抱住阿萨温斯,下巴垫在肩头,“你还没说没关系。”

阿萨温斯说没关系,又用手肘戳了戳安格斯,“去拧条毛巾擦一擦,都是你的口水。”

“嗯。”

安格斯爬起来去了卫生间。

阿萨温斯趴在床上,安格斯手里拿着毛巾,盯着后腰看了会才问:“有点红,没事吧。”

阿萨温斯扭头看他,眼里的笑意满溢而出:“怎么下口这么狠?”

说完他又趴回去,“我现在浑身没劲儿,罚你给我扫地洗衣。”

安格斯嗯了声,仔细地擦拭阿萨温斯的后背,别说扫地洗衣,他什么都情愿为阿萨温斯做。

太阳已经落山了,安格斯赖在床上不走,挺大一个人硬往阿萨温斯怀里挤。

阿萨温斯逗乐他道:“再不走姑妈就要上来抓你了。”

安格斯猛地支起身子,不太高兴地盯着阿萨温斯看。

阿萨温斯眼底含春:“怎么,生气了?”

安格斯嘴笨,脑子又糊成了一团,他想争辩,却吐不出什么有说服力的话,只能默默缩回阿萨温斯怀里。

阿萨温斯用手托住安格斯的下巴,隔靴搔痒似的摸,手指顺着脖颈往下滑,指腹在喉结上停留了会。

那一小片被摩挲的皮肤像是要起火,安格斯觉得自己在升温、沸腾,阿萨温斯清朗的声音忽地响起:“真生气了?”

安格斯一把捉住那根不安分的手指,送进嘴里紧紧咬住。

阿萨温斯小声叫了出来,而是是低低的笑声。

安格斯只钳住他一只手,还有另一只。

……

命脉被拿住,安格斯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不自觉地松了口,那根手指戳了戳他的隔壁,阿萨温斯轻笑道:“这么硬?”

安格斯的脸颊刷的红了。

…………

安格斯咬着嘴唇,极力忍耐着不出声,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手指撬开他的牙关,阿萨温斯极具蛊惑的声音忽远忽近:

“叫啊,叫给我听听。”

…………

夜里阿萨温斯被热醒了两次,抱着安格斯睡觉就像抱了只暖炉。

他有些燥,但推不开安格斯,只好把被子扯开大半散热。

翌日,阿萨温斯先醒了,他的生物钟一向准时。

墙上的钟表时针指向六,阿萨温斯又眯了会,七点时叫了叫安格斯。

“到时间起床了,你今天不是还要上学?”

安格斯含糊地嗯了声,过了几分钟才舍得睁眼,“发情期的假有五天。”

“那你接着睡吧,不过先松开我。”

安格斯刚合上的眼睛又睁开了,“你要起床了?又去书店?”

“嗯,没什么别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