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他推了推滑落的眼镜,语气平淡:“什么日子?”
谢承言一听这话,动作僵住了,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你忘了?”谢承言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两个度,“商悸!你个没良心的工作狂!今天是我们领证一周年!一周年!”
商悸还没来得及说话,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是特助小陈发来的微信。
【商总,今晚八点飞巴黎的机票已经订好,专车七点在山庄接您。】
这条消息好死不死,正好弹在锁屏界面上,字号极大,被谢承言看了个清清楚楚。
谢承言慢慢直起腰,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了不敢置信。
“飞巴黎?”谢承言咬牙切齿地盯着那行字,“今天是一周年纪念日,你不仅忘了,你还要飞巴黎去工作?商悸,你就这样把你的伴侣丢在家里,我谢承言成什么了?!”
商悸刚想开口解释,那头的会议偏偏到了关键时刻,欧洲老总在屏幕里疯狂招手。
“我先开完会,给我五分钟。”商悸快速在键盘上敲字回复电脑那头。
“开什么会!你跟你的会议过去吧!”谢大少脾气上来了,八匹马都拉不住。
他猛地松开手,转身大步走出了书房,“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门框震落了一丝灰尘。
商悸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却溢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极浅轻笑。
这脾气,怎么越来越大了。
五分钟后,商悸利落地结束了会议,合上电脑。
他走出书房,推开卧室的门。
谢承言正坐在床沿生闷气。他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冲锋衣,脚边放着一个旅行包,拉链拉得震天响,一副要离家出走的架势。
听到动静,谢承言头都没回,冷哼一声:“别管我,商总您忙您的去。我自己去山里当野人,不碍您的眼。祝您在巴黎浪漫之都工作愉快。”
商悸走到他面前,静静地看着这个满脸写着“快来哄我但我不轻易原谅你”的男人。
他伸出手,微凉的手指穿过谢承言有些硬的发茬,轻轻揉了揉。
“闹够了没?”商悸的声音清越如泉水,带着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慵懒。
“没够!”谢承言一把挥开他的手,抬起头,那张充满野性的脸上写满控诉,“我是认真的商悸!我都舔着脸把工作丢给我爸了。就是为了今天咱们一起过。结果呢?”
商悸没生气。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睡袍的带子。
谢承言的视线不自觉地跟着他的手移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但嘴上依然硬气:“你干嘛?色诱没用!今天这事儿没完!”
商悸脱下睡袍,露出线条流畅的上半身,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天斑驳的红痕。
他转身走向衣帽间,留给谢承言一个极其诱人的背影。
“小陈订的机票,是给副总和海外市场部总监的。”商悸的声音从衣帽间里传出来,不疾不徐,“巴黎那边的收购案出了点问题,需要人去盯着。”
谢承言愣住了。
“至于我…”商悸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休闲裤,走出来,手里拿着两把车钥匙,“我昨天下午就已经把接下来的工作全部交接完毕。我的私人手机之外的所有通讯设备,现在是关机状态。”
谢承言的大脑有些宕机:“那你刚才的会议…”
“那是个收尾会议,必须我亲自确认。至于今天是什么日子…”商悸走到他面前,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谢承言的鼻尖眸子里满是戏谑,“谢大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忘了?”
谢承言眨了眨眼,。
“那你怎么不早说!”谢承言一把搂住商悸的腰,将脸狠狠埋进他的腹部,声音闷闷的,“我都快气炸了。”
“谁让你这么没有耐心?”商悸轻笑,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起来,跟我走。”
“去哪?”
“去过我们的一周年。”
一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驶入了A市郊外的一座半山腰。
这里是商家名下的一处私人温泉山庄,隐秘且极具情调,周围全是被深秋染红的枫林。
车子停在最深处的一栋日式别院前。
谢承言拎着包下车,环顾四周,挑了挑眉:“老婆,你带我来这儿?这地方我怎么不知道?”
“这是我上个月刚让人改建的。”商悸推开木门。
院子里引流了天然的温泉水,热气蒸腾在红枫之间,宛如仙境。
走进内室,铺着榻榻米的房间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外面的温泉池。
房间中央的矮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怀石料理和一瓶醒好的罗曼尼康帝。
最引人注目的是,旁边还放着一个黑色的丝绒礼盒。
谢承言看着这一切,心里那点别扭彻底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冲动。
他像是一只饿极了的狼,猛地转身,一把将商悸按在了身后的推拉门上。
“老婆,这是你给我的惊喜吗?”谢承言的呼吸变得粗重,目光死死地锁在商悸那张清冷的脸上,眼神里的侵略性几乎要化作实质。
商悸背靠着木门,金丝眼镜微微下滑。
他没有推开谢承言,反而伸出手,主动勾住了谢承言的脖子。
“喜欢吗?”商悸的声音低了八度,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
“喜欢得要命。”谢承言低吼一声,直接堵住了那两片淡色的薄唇。
这个吻来得凶猛且急切。
谢承言像是在宣泄早上的委屈,又像是在急于确认这巨大的惊喜。
他肆意地攻城掠地,舌尖扫过商悸的每一寸口腔,粗暴地剥夺着他的呼吸。
商悸仰起头,闭上眼,任由他索取。
双手攀附在谢承言宽阔的背上,指尖紧紧攥住了那件冲锋衣的布料。
“唔…”商悸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谢承言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他的手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直接从白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滚烫的掌心肆意揉捏着商悸微凉的肌肤。
“承言…”商悸偏过头,大口喘息着,眼镜已经彻底歪到了一边,“先…先吃饭…”
“不吃。”谢承言一把将眼镜从他鼻梁上摘下来扔到一边,眼神灼热,“吃你就够了。”
谢承言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房间内侧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
他将商悸扔在被褥上压了上去。
“商悸。”谢承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指一颗颗解开那件白衬衫的纽扣,“看着我!你知不知道,你平时戴着那副眼镜,一本正经开会的样子,有多招人?”
商悸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白皙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没有羞赧,反而微微抬起腿,膝盖有意无意地蹭过谢承言紧绷的腰侧。
“那就…只给你一个人看。”商悸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室内温度极高,空气中弥漫着温泉淡淡的硫磺味和越来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谢承言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从锁骨,到胸前,再到平坦的小腹。
每一次流连,都引得身下的人一阵战栗。
“哈啊…”商悸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那张平日里永远运筹帷幄、清冷淡漠的脸,此刻染满了情欲的红晕,眼角甚至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谢承言的掌控欲和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放松,老婆。”谢承言耐心地安抚着,动作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乖,叫声老公听听。”
商悸咬着下唇,偏过头不看他。
谢承言坏笑一声,故意使了点坏。
“啊!”商悸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谢承言!你…”
“叫不叫?”谢承言恶劣地逼问。
“老…老公…”商悸的声音都在发抖。
“真乖。”谢承言低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毫不保留地占有了他。
极致的契合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长叹。
商悸除了紧紧抱住身上的谢承言,他什么也做不了。
谢承言的动作大开大合,附在商悸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
“阿悸…我的阿悸…”
“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商悸的意识在一次次的巅峰中逐渐模糊。
他感觉自己仿佛融化在了这漫长的交缠里。
从下午一直到日落。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从未降下来过。
当商悸再一次从昏沉中醒来时,外面已经是繁星满天。
温泉的水流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身上却很干爽,显然已经被清理过了。
他此刻正躺在谢承言的怀里,背后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
“醒了?”谢承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沙哑。
商悸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懒得说话。
“饿不饿?”谢承言将下巴搁在他的发顶上,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我让人把料理热一下端进来?”
商悸摇了摇头。
上一篇:重生之小夫郎他又软又甜
下一篇:万人迷捞子成了柔弱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