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绒绒立刻跳柜子把小脑袋抽过去,想一起看看。
薛鹏却气的趴在地上就抓了东西往他们那边砸,狗腿瞬间又消失在门口。
反倒是绒绒心里哼哼唧唧的想:【现在知道生气了?不是活该吗?】
【没王剑他们,你反而要死的透透的,还连累好多人呢。】
【啧啧,这辈子你能过得富贵安康,真连累这么多人没了那下辈子可不是很惨很惨咯~】
【死了这么多人的债要用好几辈子来还的,所以你还应该感谢我和王剑呢。】
薛鹏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我还没给我们老薛家留下一男半女,我对不起我爸啊。”
绒绒听到这还真跟着用力点头:“喵嗷。”
【对对对,你爸不在就是忙这件事呢。】
【他自己是不行了,你怕是也没戏了。】
【他还在想怎么办呢。】橘灿灿的小猫骄傲的抬起头,鄙视的看着阴暗扭曲爬行的薛月月,翠翠的眼睛里流露出幸灾乐祸的怜悯。
【现在考虑要不要把女儿找回来,然后找个入赘的跟自己姓。】
【但他挨个电话打过去,说是生了儿子给你养,还给他们一大笔钱,这两闺女都不愿意。】绒绒看着八卦面板上跳出的内容,嫌弃的抖抖胡须:“哼”了声。
【你大姐过的这么穷,还不愿意要家里一分钱,可见你家多失败呢。】
【啧啧,死心吧,反正老薛家就在你这断子绝孙咯。】
薛鹏哭着哭着抬头看到斜着脑袋嫌弃瞅着自己的猫猫,立马气的要伸手抓他:“你是不是也在看我笑话?”
绒绒非常坦坦荡荡,还很肯定的“喵嗷!”声,然后用力点头。
薛鹏本来只是迁怒而已,被这只橘猫正大光明的点头承认还愣了下,随即气的张牙舞爪的就要爬过去抓猫。
于是坏心眼的小猫咪眼前一亮,干脆就在并不宽大的病房里提留着他打转,绒绒也不跑,就四条腿慢悠悠的走。
对方爬太慢,绒绒还会好心的停下来等等对方呢。
薛鹏则拖着两条腿,在病房里用双手爬。
气的整张脸都涨红了,目光凶狠的盯着对他晃晃尾巴慢悠悠跑的小破猫。
“你个小畜生等我抓到你,非要扒了你的皮!!!”
“居然看你薛爷爷的笑话,我一定要你的狗命!”
绒绒趁他飞快的爬向自己的时候,突然向着他脑袋上后一跳。
薛鹏一个刹车不住,没留意到猫猫身后居然是面墙。
直接“嘭”的一声,撞上去。
顿时哀嚎着捂住脑袋,但回头怒视那只对他晃着脑袋,优哉游哉坐在自己病床上的破猫,心里又一股怒气。
“你你你给我等着!”
绒绒翠翠的眼睛盯着他,然后把床上枕头推下来。
薛鹏感觉到了深深的挑衅,气的他又往这边爬。
但那只坏心眼的小猫咪就把床上的架子,仪器,瓶瓶罐罐挨个推推,推推。
等护士和薛母匆匆赶来的时候,就看到病房里一片狼藉,而薛鹏气的满地翻滚,抓着东西就到处乱扔。
护士一愣,扭头就跑出去叫医生:“医生,医生病人发疯了!”
“要注射镇定剂!!!”
绒绒这个罪魁祸首已经跳出窗外,从隔壁没有人的病房又绕道走廊上,反复什么都没干的瞅着薛鹏一边嘶吼着自己没有疯,一边被几个强壮的护工摁住,打了一针镇定剂,得意洋洋的甩甩尾巴。
等他再次陷入昏睡后,那个狗腿才心虚的跑出来承认自己的错误:“是,是我不小心把那事儿说了。”
说到这又连忙提高嗓音:“是他问我余念念的情况,看到朋友圈余念念有新欢了,我,我没忍住……给她辩解了几句。”
那狗腿一边看着薛母阴沉的脸色,一边小声嘀咕:“这,这的确是我不对,我不该乱说的。”
“他早晚要知道的,你也没说错什么。”薛母一反过去对薛鹏的维护和包容,摆摆手疲倦的让那狗腿滚。
她也懒得看狗腿一脸震惊和不敢置信的表情,疲倦的捏了捏眉心,自己回家去休息了。
医院她也留了几个护工照顾着,其他懒得再管了。
绒绒抖抖耳朵,下意识看向狗腿。
恰巧和狗腿的目光对视上,两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震惊和明悟。
当然,这是猫猫感觉得,狗腿却一拍口袋:“没带猫粮。”说完就嘀咕着往外走:“看来鹏哥的好日子也是到头了。”
“我得换一个人跟着,鹏哥这里是榨不出油水了。”
“啧,就是不知道出院后,我们该叫他鹏哥还是月月姐咯。”
狗腿眼珠子一转:“等等,或许我可以帮东街兔爷或者西街的王哥……”想到这就露出猥琐的嘿嘿嘿坏笑。
绒绒目送那狗腿远去的背影,歪着脑袋想:【不愧是狗腿呢。】
【观察能力就是强,鹏鹏变月月不被家族重视,他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品出来了。】
【还找到新就业方向,了不起!】
向着,绒绒就转了个方向,和那个狗腿背道而驰的往另一边走。
“喵嗷~”
【不看了,去找那只大橘的麻烦去~】
等绒绒消失在走廊的镜头后,隔壁一间病房忽然被打开一条缝,随后一个个脑袋冒出来。
“绒绒对鹏鹏不是特别感兴趣的样子。”南夫人有些遗憾。
“可能是明天陈家的瓜?”南荧惑有些不确定。
“绒绒不是这么喜新厌旧的人。”小飞流果断否决,“应该是当事人没聚集。”
比如他的真爱余念念呀,东街的兔爷西街的王哥啊,还有还有余念念如今的新欢。
那是一个都没到场呢,好戏自然没办法唱起来。
“有道……”张天启那个“理”还没说出口,他们就看到绒绒急急忙忙的又往回跑。
跑起来急急的,一颠颠的。
南重华一把薅住张天启的头发就挽回拖,动作又快有熟练,除了当事人张天启有点心疼自己的头发外,一切都不错~
没多久,薛父沉着脸又带了两个医生来病房。
而绒绒则躲在角落里偷窥,看着那些医生进入病房,随后又看着很多文件和病理,最终还是对薛父摇摇头,再次离开病房告辞。
绒绒透过没关上的门缝看到薛父阴沉着一张脸,脸上是愤怒,阴狠,和滔天的怒火。
绒绒抖抖耳朵,幸灾乐祸的想:【芜湖,鹏鹏要完蛋咯。】
【鹏鹏他爹要气死了。】
【自己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搞到的儿子,因为自己愚蠢作死,让老薛家的根都断了。】
【现在薛父掐死这个儿子的心都有了。】
绒绒看到这个就特别开心,毛茸茸的三瓣嘴还发出小小的“喵~”叫声。
【他刚刚还给大女儿的丈夫打电话说,只要他们生一个儿子交给自己养,就给一千万。】
【那个黄毛居然一口拒绝,说他们穷一辈子都不要老薛的钱,自己要对得起自己的媳妇,答应跟了自己可以穷,但绝对不受委屈,也绝对不会向你这个老东西低头。】
【啧啧啧,有些黄毛还是好黄毛的,比如薛大小姐的对象。】
【人家只是读书不好,又不是人品不好。】绒绒瞟了眼八卦面板,抖抖胡须想:【就说人品上,那黄毛可比老薛好太多了。】
隔壁听见这个的南荧惑都有些诧异,压低嗓音:“好黄毛?”
“薛那个长女也是收的云开见日出了。”南夫人还挺感慨的。
不过南北辰皱着眉:“现在老薛看都看过这个儿子了,为什么还不走?”
反而留在隔壁,一直不离开,这有点奇怪。
要说,老薛对薛鹏有父爱,那还不如说对能传宗接代的薛鹏有父爱,对薛月月可没半点感情。
“不是想要看一眼确定这个儿子没事?”南荧惑有些奇怪,“否则也没其他可能了吧?”
几人面面相聚,觉得这个如果是别人,或许还有可能,但如果是老薛,那就不好说了。
绒绒这时候也在门外等了会儿也没见人出来,奇怪的“喵?”了声,打开八卦面板搜索。
【哦哦哦,老薛是想问薛鹏在外面有多少情人,是否有怀孕的,或者有生下孩子的。】
【如果有,不管男女,就先接回来他们自己家养。】
绒绒看到这,就脸上露出讥笑。
【老薛就弱精,不知道这东西会遗传?】
【薛鹏也弱啊,弱的天怒人怨的,而且他这人还比老薛深情点,这两年就余念念一个。】
【他和余念念私底下都想有了孩子,直接挤开余珊珊自己上位。】
【可惜了,余念念为了保持纤细到风一吹就倒的身材,气血不足,身体也不太好。】
【相应的受孕也比较困难。】
【而薛鹏本来就不行,两个地狱级别的相加,啧啧~】
【忙活两年都是白忙活。】
【不过薛家之前找的算命的没错,余珊珊看着就是子嗣延绵,富贵长寿之相,而且温婉得体祝夫扶摇而上的命格。】
【啧啧,可惜有人就是不会珍惜。】
绒绒可没心情等,所以转身就走,他还急着要去找那只全橘的麻烦呢。
而是病房里薛鹏第一次犯病,所以医生用的是非苯二氮?类的镇定剂。
四个多小时后,薛鹏就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睛。
入目就是他父亲的那张老脸,受了委屈的薛鹏颤抖着手想要勾到他爸。
满眼是泪的喊了句:“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