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啊啊啊!”牧二夫人已经气得眼睛赤红,不停地怒吼着:“你闭嘴,闭嘴!”
更是疯狂地扔着蛋糕,甚至把那三层的大蛋糕,一层层地扔向二楼。
宴会大厅里的人,尖叫着四散,但早就有不少人被伤及无辜。
本来被砸到蛋糕已经很慌了,但一个女士嗅了嗅感觉不对,“啊,这蛋糕怎么是臭的?”
旁边被飞溅的男人还舔了口,“艹,这他妈不是蛋糕!”这熟悉地让他当场就yue出来了。
“这蛋糕里面有屎!!”
但这时候宴会大厅更是乱成一团,尖叫着要逃,但又舍不得眼前的八卦。
只能急地找干净的东西擦拭,一边擦一边还要观察那边战况,就怕不小心冲出去看热闹,先被杀疯了的牧二夫人一蛋糕砸中脑袋。
牧新天整个人都恍惚了一下,摇摇欲坠。
牧大夫人还在说:“不信的话就上来看看啊。”说着还招呼楼下的宾客:“你们上来给我做个证,我有没有撒谎。”
说到这冷哼声:“免得过后有对外说,我冤枉人了。”
“这些年,我可没少帮二房的背黑锅。”说到这更是恨得咬牙切齿:“什么脏的臭的都往我们大房上泼!”
“大局为重,大局为重,为了牧家,呸!”
“看看牧熙就知道,你们二房一群男盗女娼的!”
牧二夫人直接把最后一块蛋糕砸过去,还不解气,又接二连三地开始扔酒瓶。
“你闭嘴,你闭嘴!不许你这么说我儿子!”
这时候不少人一边擦着一股臭味的蛋糕,一边就往楼上跑,场面一度特别混乱。
牧新天回过神时,当即就喊:“这是我家家务事,大家不用去,不用去。”
“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他一边吼一边咬牙切齿地怒视自己的大嫂:“等我大哥醒来,大嫂你要怎么和他交代?!”
“笑死了,我都为了他受了二十多年的委屈,我还交代个什么屁?”
“他自己是个王八,怎么也要我和他一样做那个软蛋?”
“况且牧新天凭良心说,感情都是互相的!”牧大夫人靠在栏杆上:“你要尊重我这个大嫂就不可能允许你妻子这么莫名其妙地打我一顿,你还真是拉偏架,不问缘由了。”
“我莫名其妙?我莫名其妙?!”牧二夫人歇斯底里地尖叫:“你不是在我水杯里下了药,想要我身败名裂?!”
“你都要毁了我,我为什么不能打你一顿?”
“呦,被下药了啊,那和别人睡了吗?弟弟,你头上有没有绿帽子呀?”牧大夫人俯视着全场,冷笑声:“我那时候在处理牧新宫的烂摊子,还有后院金佛的事情,打电话替你们问工期呢,你说我给你下药,我有空给你下药吗?”
“我看你是发情了,自己偷了人后栽赃我头上!”
“闭嘴,闭嘴,就是那个水杯!”牧二夫人忽然想到了什么,当即也提着裙子跟着冲开人群就要跑上楼:“那水杯!我在休息室里喝了一杯水!”
“我现在就去找到证据,报警抓你!”牧二夫人的目光恨不得杀了她。
可惜,对方根本不怕,甚至还掩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那休息室里现在是怀了你孙子的保姆和他前女友,你怀疑她们要给你儿子下药,误被你喝了,都比怀疑我强啊。”牧大夫人凉凉地提醒。
而这时候,牧二夫人一僵,因为她也反应过来了,的确是这样。
的确最有可能,就是这样,她想到这就浑身发冷。
而眼前的休息室里已经人被推开,牧鱼看似在拉架,但实际上是帮着那女佣的女儿肖菲菲在打自己儿子。
周围已经有一群人都看到了,好多身份很高的宾客都看见了。
他们都看见了,南家几个甚至还双手抱胸,一边讨论着什么,一边站在人群最前面。
牧新天原本最看好的儿媳,南荧惑还指着牧熙一边笑一边不知道和身边的哥哥说着什么。
明显就是幸灾乐祸,眼里的不屑和讽刺都让牧新天这个做父亲的浑身发冷,整个人都是摇摇欲坠的。
而那个女佣一脸娇弱无力地捂住肚子,一点点瘫软地倒在地上,脸色煞白的。
嘴里不停地喊着:“我的孩子,我肚子好疼,我的孩子啊。”
牧二夫人看得双目猩红,想都没想,直接扑上去就要踹对方的肚子:“贱人,让你勾引我儿子!!!”
可惜,她刚抬起脚就被牧鱼一把从身后抱住,还喊人过来帮忙:“快来帮忙啊。”
“可别让我二婶婶意气用事把自己的孙子踢掉了。”
“那可是我们牧家如今第一个第三代,是我们牧家的希望啊!!!”
牧鱼喊的真情实感,悲痛万分,于心不忍,差点让周围人都笑出来了。
但同时还真有不少人过来帮忙控制住牧二夫人,还不停地劝她消消气,消消气,“孩子到底是无辜的。”
“对啊,牧熙还年轻,没事的没事的。”
“先让人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呀。”
“结婚了就不是私生子了。”
“对对对,结婚就不算。”
“你对这儿媳不满意,但牧熙对她很满意就行了。”
“没错,毕竟是小两口过日子,咱们长辈就少插手了。”
“孩子的幸福最重要!”
这种风凉话让牧二夫人气得更是眼睛猩红:“我绝对不可能会允许这个贱人进门的!”
指着女佣的鼻子怒骂:“你和你女儿一样!!!”
“上梁不正下梁歪!”
女佣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夫人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我女儿和牧熙少爷是青梅竹马,而我是被迫的!”
“那次是牧熙少爷中了春药,回来去我女儿房间找菲菲,但当时我在整理菲菲的东西。”女佣笑容很凄凉:“要不是你把菲菲赶走了,我会受这个罪?”
“说不定那次我女儿就和牧熙少爷水到渠成了。”
肖菲菲站在那恍惚了下:“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她扭头就冲着一脸不敢置信的牧二夫人咆哮:“都怪你!明明我和牧熙一起长大两小无猜,你为什么要拆散我们?”
“现在他和我妈睡在一起,还有了孩子你高兴了吧!满意了吧?”
“我从一开始就不允许!我可怜你和你妈才允许你们住进我家,我家资助你读书!”牧二夫人咬牙切齿:“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我儿子?!”
牧新天摇晃着身体,但还是扶住栏杆走过来:“我们牧家不求门当户对,但最起码也不能拖累我儿子。”
“我当初就不应该心软,应该连你们母子俩一起赶出去!”
周围窃窃私语的议论声让牧家夫妻俩如芒在背,但他们不敢随意打发了这些身份高的客人,更是怨恨大房居然要把这件事闹大!
完全不顾及牧家脸面和死活,牧新天气得浑身发抖,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晃晃。
牧燕,也就是牧家二房的那个女孩。
如今站在三楼对面的走廊上冷眼看着这一切闹剧,手机却开着直播。
她哪里会下去帮忙?
她恨不得过去帮忙添堵,让事情变得更热闹,更大才好呢。
如今牧燕甚至偷偷摸摸地用小号直接开了直播,让这场闹剧闹得更无法收拾,更压不住,全网都知道。
她就是要毁了自己的亲哥哥呀,只有她的好哥哥被毁掉了,自己才能上位,才能代替哥哥,享受全家的资源。
至于损失的,哼,牧燕冷笑。
如果牧熙不倒,自己什么下场都不好说,但自己如果作为她爸妈唯一的希望,那牧家,最起码二房的资源就会倾斜到自己身上。
就如同,之前倾斜到他哥哥身上一样,甚至不惜让她做第二个牧鸢姑姑。
想到这,她愤恨地给这个直播间,直接买了几个热搜和全平台的热度。
牧燕知道,错过这次机会,她可能不一定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所以她一定要再做点什么……
——
南飞流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刚看到上面的内容他就忍不住挑了挑眉:“有人在直播。”说着顺着视角往那边看了眼。
“是牧家二房那个小姑娘。”南飞流不动声色地往那多看了几眼,随后单独把这个直播间一起销号匿名发给牧家所有人。
他没有拍照发过去是纯粹没必要,牧家要找罪魁祸首实在是太容易了。
牧燕这小姑娘怎么不知道偷偷直播?
把设备留下,自己不动声色地跑远点?
为什么非要站在那看呢?
他上一层楼,或者就凑近来看热闹也好啊。
更何况,牧家走廊上不可能没监控。
他们刚刚都是避着监控,或者不在监控范围内大张旗鼓的吃瓜。
除了储藏室的……
那,那个实在是路过没忍住,而且被发现他们偷偷贴着门偷听也无伤大雅。
南夫人轻轻晃着扇子,把鼻翼下那股难闻的味道扇去。
目光从人群里扫过,心里凉笑。
呵,蛋糕最终还是没切,但看来不少人遭殃了,牧家后续的烂摊子真的是有的好收拾了。
南夫人有些疲倦地靠在门框上,慵懒又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优雅。
这一晚上的瓜,吃得她东奔西跑,上蹿下跳的。
身体累都累死了,但精神却一直很亢奋。
周围议论声越来越大,甚至还有人翻旧账的。
“牧家大房那边应该是憋久了,终于憋不住了。”
“对,我就说二房不是东西,当年老爷子选了二房是牧新天的确有本事,但二房不能指望大房一直扶持他们这一房吧,也没见二房的人扶持扶持,帮帮大房啊。”
“哼,说自己儿子天赋好,不就是明里暗里说大房的小孩不行吗?我听说在楼下牧鱼主动搭讪千家那位,就是二房授意的。”
“啧啧,真不要脸,还要吃大房的人血馒头,不过牧新宫也是拎不清的。都这把年纪了,也不为自己的小家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