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南行为什么不交给你这个弟弟?反而要交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她一个小姑娘懂什么?能有你厉害?”李娟娟立刻坐在他身边,全身心地为他说话:“他这个哥哥真的不知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虽然南锦衣摇摇头让他别说了,但心里听得可舒服了:“南荧惑读的就是那个专业,而且导师也是业内大拿,跟着一起过去实践学习的,我对这方面的专业能力不是很了解,所以才派荧惑去吧。”
“你们做老板做领头羊的,怎么可能什么都要懂?你不懂可以请几个懂得跟着你一起去啊。”李娟娟冷笑:“不就是防着你,当年甚至还和自己的儿子设计陷害你。”
说完依偎在南锦衣肩上:“真是不要脸!”
南锦衣拍拍她的肩膀,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兄弟之间到底是离心了。”
李娟娟要是真没点本事,又怎么可能杀出重围地让花心浪子的南锦衣娶自己?
她傻是傻,但她知道南锦衣喜欢听什么,他心里怎么想,他不好说的话,自己替他来说。
用现在的话来说,情绪价值拉满,拉爆的程度。
长得小家碧玉,又乖乖巧巧的,一副什么都听自己的,南锦衣自然喜欢了。
坐在那想了会儿,南锦衣又忽然想道:“你真的别招惹她,我听说京城五大家族的孙家,还有那个千家的都对她有点意思。”
“这两个家族都不弱,而且都是年轻人里的佼佼者。”说到这看向自己的女儿:“希望我们女儿长大后也能和重华和荧惑一样厉害吧。”
李娟娟心里忌妒得不得了,“那肯定的,我家囡囡长得好,又乖巧懂事,可比她知道分寸多了。”
南锦衣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问题出在哪里,只是皱着眉看着还不停抽抽打打的囡囡:“给她换几个老师吧,也送幼儿园,现在太小家子气了。”
李娟娟心里不服气,但也知道现在不是逆着对方说话的时候,只能胡乱点着头,又好奇地打听孙家和千家两人的情况。
等看到照片,那两个男人截然相反的帅气,更是嫉妒的心里的火焰熊熊燃烧。
还假装有些担心地皱着眉问:“荧惑吊着这两个人,万一被彼此知道岂不是会生南家的气?”说到这还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开口:“会不会牵连我们啊。”
“不会,现在还是追求。而且我听说荧惑全给回绝了,让他们滚。”说到这南锦衣还挺骄傲:“我这侄女就是傲气,眼光也高,别的世家小姐公子还在打听呢,她说回绝就回绝一点都不含糊。”
“你这做叔叔的还是劝劝,别这么挑剔。毕竟上年纪不好嫁人了,到时候这两个也不好她,她岂不是成了T城的笑话,说不定等一把年纪还没嫁出去,还要连累我们囡囡也找不到好婆家。别人一打听知道我们南家这样一个姑姑没结婚,肯定会扣分的。”李娟娟阴阳怪气道。
这话南锦衣就不爱听了:“什么家庭敢挑我们南家的姑娘?”说着挥开李娟娟的手:“都和你说了别用你家那套有病的想法来看我家,我南家的孩子,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也配得上。更何况荧惑她是有本事,还有股份的。”
“什么,她也有股份?”李娟娟没听说过:“不是说没有吗?”
“不是现在的股份,是原始股。”南锦衣摆摆手,“说了你也听不懂。”
李娟娟哪里听不懂?
她可太听得懂了,心里嫉妒得不行,咬着下唇。
原始股,那可是比她女儿的百分之五股份更大更多。
但看南锦衣不乐意她再提起南荧惑的事情,李娟娟只能低下头,一副很顺从的样子。
等南锦衣离开后,李娟娟看了眼手机,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她看着餐盘里放冷了的食物,推到哭得没力气已经卷成一团睡着的女儿面前,直接把她晃醒:“吃完再睡。”
南囡囡虽然爱哭,但她本质上还是那种很听话的小孩,家长说什么就做什么的那种。
现在揉着眼睛,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吃着盘子里的食物,也不管是什么,都耷拉到嘴里,吃完后,还自己拿纸巾擦了擦嘴又躺下继续睡。
而李娟娟依旧心神不宁,她刚刚说的话都是在哄南锦衣的,毕竟她是真的不知道。
想到这她赫然起身,走向门外:“囡囡你在这里乖乖睡觉,妈妈有事情出去会儿。”
“哦。”小孩很乖地答应了。
而李娟娟打算出去找南子明,此时此刻,她实在是按捺不住内心的不安,和迫切地想要知道子明如果听自己说,孩子可能是他的表情会怎么样。
想到这,她拉开房门跑出去。
可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反而看到周围热闹的亲戚在玩闹着。
他们的热闹和快乐却和自己格格不入,李娟娟更嫉妒更恨了,她发了条消息给南子明,说自己找他,然后回到休息室里。
看着女儿的侧脸,心脏更是剧烈地跳动着。
只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都过去大半小时南子明都没上来,距离四个小时还剩下一个小时多十分钟,他还不过来。
李娟娟不安的心更重了,她忍不住再次起身去找人。
可却在走廊上越过窗户,看到南子明在和另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孩谈笑风生,他们仿佛才是天生一对的样子。
李娟娟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忍不住抚摸自己的脸颊,“是我哪里不如她吗?”
“他不爱我吗?”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成一片片了。
——
朴顺蛇蛇撑着脸颊,看着这幕,“呃~”肚子吃得圆鼓鼓的,所以这条蛇有一段是比两头宽的。
“嘶嘶……”
【好撑的。】
白狐优雅地趴在软地上,有几位女佣帮忙梳理皮毛,不过他也在努力吸着肚子。
因为刚刚左边那个小姑娘在替自己梳毛的时候摸到了肚子,还笑着说:“狐狐也吃饱了呀,肚子圆鼓鼓的和我们小少爷吃饱的时候一样。”
优雅,知性,高贵的九尾绝对绝对不觉得自己会和那只奶胖奶胖的小橘猫一样!
所以他现在努力吸着肚子……
小青蛇和他哥哥杜灼惬意地趴在暖炉旁,黄鼠狼则坐在远一点的地方看pad上的电影。
杜灼来的时候,刚好是秦家两兄弟一起赶来的时候,老管家看到了都没等杜灼找什么借口,直接把人请进来。
还热情地给杜灼介绍:“这两个是猫猫养在外面的人类,这次过年刚好一起请回家。”
杜灼立刻露出了自然的表情:“这的确是绒绒做得出来的。”当年在缥缈山里,他虽然常年在道馆,却也听说那只猫在山下招猫逗狗,给自己找了一个又一个的新家。
便是如此,秦仲立刻把杜灼认为是绒绒那只小坏猫养在外面的其他家,抿了下下唇:“所以他在外面到底有多少个家?”
杜灼轻笑:“这可不好说,不过今天他只会请自己认为最重要的家人来。”
秦仲这才诡异地有一点点满足,而且看着绒绒和对方不是很亲近的样子,反而会和自己贴贴,还会挨个“喵喵喵”的介绍这个好吃,那个好吃。
他反而有一种被偏爱的恃宠而骄,搂着绒绒端着盘子。
周围纷纷扰扰,他不认识的人在自己身边路过,甚至还会碰到他都没让秦仲感到不安。
此时此刻他眼里只有那只胖乎乎眼睛却亮晶晶的小猫,“绒绒你烤三文鱼吃吗?”
“绒绒,你吃不吃烤虾?我替你剥。”
“绒绒你这个吃吗?这是烤牛排。”
秦伯还是没办法像他弟弟这样旁若无人,所以此时此刻站在角落,把餐盘递给老管家:“劳烦了,多拿点肉类,我没人剥虾壳,所以带壳的就不用了。”
老管家笑呵呵地过去帮忙夹肉:“没问题的秦大公子。”
“楼上还有不太爱搭理人的狐狸和只要给奶酪棒就会应付你的黄鼠狼,以及两条蛇。”老管家很快又回来:“您要去看看吗?”
“您家可真热闹。”秦伯终究还是没拒绝,毕竟楼上动物多,人少,对他来说还能喘口气。
不过一坐下他还没拿起叉子,抬头就看到眉头紧锁,上下打量他的医生……
秦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被田霜月盯着的有一种放学出去玩遇到老师的感觉。
“田医生。”他两只手都老老实实地放在前面。
“吃饭吧,”田霜月矜持地点点头:“不过看来你的恢复情况没有你弟弟好。”
“我哪里没他好了?!”秦伯表示这个他可不乐意听了,指着楼下:“他那是把猫抱着,你信不信现在去抢走他的猫,他能比我更抓马!”
“我前段时间还和对象出去旅游了,就我们俩社恐,单独出门,没跟团!”
“全网上订票,就入住酒店的时候需要和人稍微打个招呼。”田霜月冷笑,一副非要我揭穿你的样子?
秦伯被说中立刻撇过头:“那也是很好地迈开第一步,最起码我们没宅在家里哪里都不去。”
“表现得不错,下次再接再厉。”田霜月忽然露出温和的笑容,还倒了一杯牛奶:“放了一勺糖,你可以稍微放松点。”
秦仲窘迫了会儿,还是点点头:“谢谢。”
房间里的确很放松,这里是南家的休息地,除了南家几个孩子和他们的伴侣偶尔进来休息,便是白狐,黄鼠狼,绒绒还有两条蛇,以及那个叫杜灼的男人。
不过他有点奇怪,他会和蛇说话。
老管家说对方是能人异士,不用管,那蛇是他很好很好的伙伴。
而旁边,秦仲和许家那人斗起来了,就差撩袖子干一架。
反而是罪魁祸首绒绒招惹完两个人类后,跳到窗台上看着飞到窗外死活不进来,但对他虎视眈眈的一只黑色的小鸟,这鸟还带两个非常长的逗猫棒。
时不时扇扇翅膀,勾引勾引小猫咪。
愣是让绒绒好几次趴在窗户上扒拉玻璃,发出“咕噜噜”的声音,翠绿的眼睛圆溜溜眼巴巴地看着一扇玻璃之隔的小鸟。
秦伯跷着二郎腿,有一会儿,没一会儿的给对象发着消息,他也在抱怨过年时候家里人好多呀,好多人问东问西的。
秦伯给他拍了一张白狐狸的照片,那狐狸端庄优雅,前爪交叉地放在前面,整个狐狸有一种浑然天成的仙气。
摸上去的手感也特别好,虽然他就摸了一下,那狐狸就抬爪子摁在自己的手背上,一副:人类,你别得寸进尺的表情。
发了会儿消息,南家二小姐忽然跑回来扑到白狐狸身上,疯狂地上下上下其手的撸。
那狐狸气地后踢一脚把她踹翻,还对她露出白森森的獠牙,南荧惑从后腰掏出一张黑卡,“对不起!”双手合十,递上卡黑卡。
不知道是不是秦伯的错觉,那白狐眼里似乎闪过一丝挣扎,但用爪子薅走卡后撇过头的。
这场战争消散于瞬息间……
“我那个好三婶怎么一直跑上跑下的,在找谁呢?”南荧惑盘腿坐在地上阴阳怪气。
“我看到三叔刚刚怒气冲冲地去那个会议室找三婶,不过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消火了。”林炎看着棋盘。
南飞流坐在他对面:“三叔到底也不是傻子,刚刚在楼下三婶那表现实在是太有问题了。”
“不过我们三婶的手段真是高啊,三两下就把他忽悠得找不到北了。”张天启拿起一个南飞流的跳棋,替他下到一个地方。
南飞流顿时眼睛都亮了:“林炎你死定了!”
“哼,观棋不语真君子。”林炎瞟了眼张天启。
“没事儿,我是小人。”张天启耸耸肩一点都不在意地摊手:“所以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他儿子还是你们三叔的?”他实在是有点好奇,毕竟张天启加入这个大家庭可是有点晚,最开始开头的时候他可没听见。
就那次听到了小妈文学,绒绒似乎说……
原本还想假装每天见的秦仲、秦伯两兄弟,一个剥着虾壳,目瞪口呆,另一个手机一哆嗦,直接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