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那南家剩下的只有她了……
南荧惑在许多人眼里就是待价而沽的玉石,她至始至终没有展露自己的才华。
不过南荧惑和飞流不同,飞流是真的无心学业和工作,一门心思地想要玩。
而她,“哎。”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绒绒的肉垫,就如同姐姐南重华那样,在没有展露自己的能力和价值,还有创造出足够的财富前,他们这种富家小姐不适合和任何一个男性或者女性捆绑。
否则自己的价值和才能会被诟病或者质疑,甚至创造的财富会被另一半吞掉一部分。
这时候南荧惑不会允许的,就如同南重华在完全掌控公司,甚至有了投资天才的名声,她才在张天启出现后开始接纳对方。
因为那时候的姐姐不会成为附庸,别人提起她只会像刚才那样,赞许她和张天启能并肩而战。
谁都不是谁的拖累,他们的结合会创造奇迹。
所以,“乖乖。”南荧惑低下头,她乌黑的发丝顺着肩膀落下。
如同小猫面前多了一道黑色的帘子:“姐姐在功成名就前,绝对不会有对象哦。”
“喵?”小猫翠绿的眼睛亮晶晶的,歪着头带着一丝丝的疑惑。
【那,那些人都不是?】
【姐姐不是还对那个孙家三少爷感兴趣吗?】
【虎背蜂腰大长腿的,皮肤白白的,绒绒刚刚还想偷偷溜出去替姐姐看看对方的性取向呢。】
南荧惑再次靠回椅背,酝酿着怎么才能告诉绒绒,却又不会违规。
“那个垃圾之后,姐姐我呀。”
人群再次热闹起来,门口多了一道奇高的身影。
他背光而站,让人看不清面容,但一米九二的身高,一头具有标志性的寸板,左手捏着佛珠,不自觉地转动着。
南荧惑瞟了眼,便不感兴趣地收回目光。
“哼,玩玩可以,逗留不行哦。”她惬意地眯起眼睛,把小猫头推远点,“小猫不能喝酒哦。”
另一边,千夫人见自己的儿子出现,立刻眼前一亮,下意识往角落看去。
但那独立风行的女孩早已收回目光,懒散的,满不在乎地继续和她怀里的小猫玩闹。
似乎对会场内的热闹一点都不在意,她与整个世界都格格不入。
这样的女孩,千夫人却更觉得适合了。
她咬了咬下唇,上前牵住了千玉墨的手:“玉墨你可算来了,来你们年轻人就应该和年轻人说说话。”
“是路上公务耽搁了吗?”千夫人本来只是随口问一句。
千玉墨摇摇头:“不是,出了点小车祸。”
目光扫过儿子,确定对方无事这才松口气:“你没事就好。”
而这时田霜月却忽然笑道:“千先生自然没事,他亲自送两个兄妹去医院,甚至亲自上上下下为他们跑手续。”说着还抬起头对千玉墨微微颔首:“果然如传言中那样善良细心的人呢。”
呵,打他们家小白菜的主意。
他站在旁边要是不做点什么,田霜月能保证晚上南天河得闹得把房屋都掀了!
周围不少人露出诧异,但随即纷纷想起他和南家大公子一起入场,顿时了然。
千夫人心里虽然遗憾,但很诧异自己刚刚听说的。
所以立刻看向自己的儿子:“这?”
千玉墨并不知道前面发生的事,所以微微锁眉,但没有否认:“司机不小心撞到。”
其实当时那两兄妹也是横冲马路,责任不在司机。
“那两个孩子没事吧?”千夫人吃斋念佛多年,本质还是善良的,如今眼中带着担忧和不安,“我派助理去照顾下?”
“不用,我安排好了。”千玉墨微微颔首,走向另一边。
千夫人又偷偷看了眼至始至终没有往这边看一眼的南二小姐,最终心里还是遗憾地叹息走向夫人社交的那边。
等人走后,南荧惑才坐起来。
“哎。”
“啧啧啧。”
“怎么说呢?”
她身边再次围过来一群人,又是摇头又是叹息的:“眼光真高啊。”
“啧啧,他们觉得匹配。也不看看千家什么乱糟糟的一团,当年要不是那个千夫人她家欠了千家一大笔钱死活还不出来,是拿这个女儿抵的!”说话那人一摊手:“这种乱七八糟的家庭,她千夫人真是慈悲为怀,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别拖好姑娘进泥坑。”
“她和她儿子真有本事改变千家现状,就不可能让那几个老东西还活到现在!”
说话那人挺冲的,一般在这种名利场和里,大家说话会相对比较含蓄,不会这么直言不讳。
“哦?得罪你了?”一旁有个女孩双手抱胸挑了挑眉。
说话的男孩却不屑地哼了声:“他们也打过我姐的主意,不过我姐比他大一岁,事业有成独当一面直接回绝了。”说到这顿了顿:“是那个千老太上门说的,还说什么姑娘年纪大了,不好嫁了。他们玉墨样样出挑,顶顶好的。”
可阴阳怪气了:“神经病。”
南荧惑只是笑笑:“他们可不敢在我面前造次,除非……”不想活了还没说出口。
那个千胜旺喝了两杯酒在人群里开始大言不惭:“我看我媳妇看了好几眼那个南家的小姑娘,我也觉得挺不错的。”
“长得挺水灵的,听说没怎么谈过男朋友,家室也配得上,年纪小一定听话懂事,到时候娶进门调教调教伺候公婆一定能开枝散叶!”
瞬间,原本喧嚣的大厅落针可闻。
千玉墨顿时脸色铁青,开口训斥:“爸你喝醉了,早点回去吧。”
“我哪里喝醉了?这小姑娘不是挺好的?咋地你不喜欢?你不喜欢他家还有啥不?”千胜旺打了个酒嗝,他来前就喝了不少酒。
“哦,对对对这几天上头条的那个什么大姐和你年纪差不多的那个?”
张天启靠在二楼的栏杆上,似笑非笑地盯着千玉墨,虽然一言不发但微微挑眉,眼中的怒火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是,千玉墨根本没心思处理张天启的愤怒,而是打算越过人群把自己这个一直惹事生非的亲爹拖出去!
可千胜旺距离他太远了,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无意,有人挡着点路,他并不好走。
千胜旺却打了个酒嗝:“你不懂,我告诉你就是要年轻的好,年轻的姑娘最水灵,而且好调教,不听话来威胁几句就能懂事了。”
“呃,更何况嫁给你她家境不错肯定能带不少嫁妆。”
千玉墨的脸色已经铁青,他手上的佛珠都被他捏碎了几颗,一脸怒色地呵斥:“闭嘴!”
甚至想要直接推开眼前人,偏偏挡在他面前的两个还是长辈,更是有头有脸的。
他们就挡在那,还说起了风凉话:“玉墨啊你爸真不懂事,今后这种场合少带他来了。”
“就是就是,多丢人?你看一下子得罪了南家,还得罪了张家。”
这几年千家逐渐因为千玉墨而跃起,自然有人希望他不好过。
如今,借着这个机会巴不得把他和南家和张家不对付的事情做实了。
只是挡住路算什么?
他们还要添砖加瓦,往火坑里倒汽油呢!
而这时,原本坐在角落的南荧惑忽然起身。
精致的眉眼中带着凌厉,冷笑着大步走过去,半路顺走一个服务生的酒瓶。
和千玉墨不同,南荧惑这一路走得格外顺畅。
所有人都替她让开了一条路,甚至也没有阻拦或者开口。
反而震惊的,错愕的,瞪大眼睛看着这幕。
南荧惑直接抄起一个酒瓶,走到千胜旺面前,在对方诧异震惊的目光中直接一酒瓶砸下去,还用破碎的酒瓶隔着人群指责千玉墨:“没用的废物。”
“垃圾,我看不起你!”说完挥手扔掉手上的酒瓶,傲慢地拍拍手冷笑说,再次遥遥走向楼上的休息室。
随着周围人窃窃私语的议论同时,那一双双眼睛亮起,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
张天启和楼下的田霜月对视一眼,都耸耸肩,再次回到自己的朋友中间闲聊。
谁都没在意这场闹剧,甚至和一脸诧异表情古怪的千玉墨。
原本围拢在南荧惑身边的年轻人却对视一眼,激动地跑出宴会厅。
“卧槽,卧槽!”
“荧惑这么这么猛?”
“她是要做什么?”
“不知道啊。”
“我就知道她论文通过了,下学期可能要开始实习。”
“她学的不是地质方面的,她要?”
众人下意识想到南家这段时间傲立群雄的项目,“西部那边的几条公路?”
“或许?”说话那人舔了舔嘴角:“毕竟南家的小孩都不太普通,南飞流就算看上去什么都没做,但他在极限运动上很厉害,我知道的是他在十八岁的时候有过一次无降落伞跳跃。”
“恩?”那人有些没听懂:“什么叫无降落伞跳跃?”
“咋地,信仰之力?”
“不是,是几千米的高空,似乎两千米,然后下面有一个很大的网,他不带降落伞跳。”
“反正这东西红牛都不接的。”
“卧槽,他不是极限运动,他这是玩命啊。”那人哆哆嗦嗦地喝了口酒:“他南飞流是属猫的吗?在死神那边还剩下多少条?”
“谁知道呢。”那人耸耸肩,“他没用飞流这个名字,你们可以查查另一个名字能在榜单上看到,他十五岁开始玩极限运动,但十八岁开始进入榜单,第一年就刷到前十了。”
“那一年他几乎没怎么去上学,全在外面疯野。那时候南重华亲自抓过,南北辰抓过,南夫人也去抓过小孩,但不是有林炎护着,就是他小子特别贼地溜走。”
那人说到一半停顿片刻,“不过今年上半年看他玩过两次,下半年似乎都没有参加过。”
“啊,他家养猫了!”
“这和猫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