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田霜月七点半的闹钟,他准时醒来。
就算是在寒冷的冬季,也没有让他在被窝里多做停留。
梳洗之后,他换上贴身的衣服,打算下楼运动下。
只是想要推开门的时候,发现房门有点难推开。
田霜月皱皱眉他不确定会不会是南天河的恶作剧,又或者是门外放了什么东西,卡住了?
用了点气才把房门推开的田霜月,低头看着门口猫窝里,睡得香香的小猫……
直接被气笑了,“小东西,就这么怕我跑了?”
他才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绒绒是喜欢自己,如果喜欢自己,这只霸道的小猫只会闯进来和自己一起贴着睡。
那只有一个可能:“九点出门。”
“喵嗷!”绒绒哼哼唧唧的卷住小毯子,翻了个面继续睡。
【早说嘛。】
【让绒绒等到现在。】
绒绒在毯子里就和猫猫虫似的蛄蛹,但就是懒得自己走。
田霜月想了下,决定不打扰他,毕竟谁知道小猫咪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所以……
“你直接跨过去了?”南天河拿着酒精棉签,又好气又无奈。
“嘶……”田霜月有点疼:“我不知道他的小脑瓜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感觉,不打扰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呵。”南天河冷笑,直接用棉签摁在伤口。
田霜月被冷不丁地一摁,疼得微微发颤,“你!”
“这种情况,就是他让你表现得时候。”南天河扔给他一个创可贴:“你应该把他抱起来,哄一哄,说自己一定在出门前找他玩的。”
田霜月抿紧双唇:“真的和养小孩一样。”
“你活该。”南天河双手抱胸,“他就恐吓恐吓你,你居然真吓得摔一跤,”说着鄙视地瞅着他手上的伤:“猫都没动手呢,你就自己擦伤了。”
丢不丢脸那几个字到底是没说出口,但脸上已经密密麻麻贴上南天河自己写的小纸条了。
【丢脸吗?】
【很丢脸了。】
【居然被小猫吓得腿软。】
【啧啧,田医生好丢脸。】
田霜月气的直接把他脸上的便签都扯下来撕掉!“别用你价值千万的脸,做这种蠢事。”
南天河笑着凑过去:“你还让我妈看见,以为绒绒揍的,现在小猫还在挨批评教育。”
说到这,南天河偷偷伸出头看了眼屋内,妈妈戳着绒绒的小肚皮:“绒绒是坏猫猫吗?”
“喵嗷嗷!!”小猫咪很不服气地反驳。
【才不是!】
妈妈干脆把脸埋进猫猫柔软的小肚子上:“那就是坏猫猫了。”
“哼!”猫猫气地撇过头,不理妈妈。
房门外。
“我等会儿找他道歉。”田霜月心虚地垂下眼帘,因为他刚刚被猫吓到摔跤而有些心虚。
所以没第一时间给绒绒解释,这才让南夫人误会。
看似这样一个流程,事实上就是。
“你刚要是跳进黄河,整个黄河下游都能喝上雨前龙井了。”南天河微微弯腰,揪住他的脸颊:“好好和绒绒相处知道吗?”就和揪小猫一样:“要,乖乖的。”
“我……”田霜月想反驳什么,但最终还是在对上南天河的视线时低下头。
他们都是同一类人,所以自己对绒绒耍的那些不太高明的小手段,南天河自然一眼就看穿了。
想到这,田霜月努力压下嘴角的笑容,抿紧双唇。
真好玩,南家果然真好玩。
那只不安分的小猫妖也好玩死了,气量这么小,还这么娇气。
怪不得南天河有时候忍不住想要欺负欺负这只小胖猫,看他气得站起来挥舞着小爪子要和自己干架的样子。
田霜月努力抿紧嘴唇,想到那只小猫肉嘟墩的小肚子,一摇一晃,还以为自己超凶的,真好玩。
南天河站在一旁,注视着田霜月不安分的样子,无奈地叹息道:“他和你不一样的。”
田霜月听懂了,但他只是眼尾带着几分轻佻的笑意:“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这个词在舌尖滚动。
南天河把人摁在墙上:“你会知道哪里不一样的……”滚烫的气息洒落在唇齿间。
被轻轻摁住的咽喉,那细微的窒息感却让田霜月格外满足。
——
绒绒最后是被田霜月摁在怀里带出南家的,那时候小猫咪还很不服气呢,不停地“喵喵喵!!”“嗷嗷嗷!”的叫。
可让南夫人担心呢,几次欲言又止地看着田霜月离开的背影,还有小猫挣扎的样子。
都想说,要不算了?
要不明天去?
要不……
可当绒绒一离开南家,坐进车里,立马闭嘴。
就,很静音。
田霜月站在车边认真思考了会儿,又把小猫抱出来。
绒绒立马就“喵嗷嗷”地叫,甚至还用小爪子扇他,一副和他不共戴天的模样。
但等再次把猫猫放回车里,猫猫又静音了。
抱出来,“嗷嗷”叫。
抱回去:静音猫猫。
田霜月低头对上心虚撇过头的小猫,“你在装给南夫人看?”
“哼~”绒绒扭过头,不理他。
田霜月是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所以绒绒也知道,这人和王剑一样,还是自己内推的呢。
所以知道自己是小妖怪,装都不装一下的。
坐在前排座位上,扭过头就是不搭理人。
气鼓鼓的,圆滚滚的,耳朵也贴在两边。
“和平相处?”田霜月伸出手。
“喵嗷!”绒绒一爪子拍开。
【才不要呢!】
绒绒翠翠的眼睛瞪了他一眼:“喵嗷嗷!”
【你害的绒绒被妈妈批评,妈妈让我今后不许恐吓你。】
【说你和大哥不一样,胆子特别小,被猫猫吓一下,就会害怕跌倒。】
【是胆子特别小的嫂嫂。】
啊,田霜月表情瞬间都有些古怪了,他甚至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句句教育绒绒,字字数落自己。
“喵嗷嗷嗷!”
【你坏!】
田霜月有一点点微妙的心虚,不多,但有。
“走,现在带你去囤零食,然后再带你去医院看热闹?”
哄小猫二部曲,他田霜月无师自通。
绒绒前一秒还在嗷嗷叫的小嘴巴,下一秒就闭上了。
翠翠的眼睛也绿油油的很好看,“哼唧?”了一小声。
【真的?】
田霜月昨天已经被南天河补过课了,知道最清晰的一条规则就是。
绒绒的心声只有“家人”能听见,但绝对不能让绒绒本人知道。
所以,绒绒喵喵叫,自己只能“猜”,猜不出来,自己的工作性质可以直接问。
田霜月直接坐进驾驶座:“答应了?”
猫猫矜持地点点头,一副勉强和你和好了的样子。
田霜月轻笑,开到闹市区时,还停车买了两份杂粮煎饼,自己只吃了一半,另外一个半,递给胃口永远特别好的猫猫。
看着他两只小爪子捧着杂粮煎饼,吃得脆脆的,很多犀利索罗的脆饼都掉到他胸口和肚子上白白的毛里。
田霜月先拿起小猫,打开车窗拎到车外抖抖干净,再拿回来时,在他肚肚上放了几张纸巾。
“昨天刚洗的车。”
“喵。”绒绒虽然呆呆地有些不理解,但还是很乖地配合。
田霜月咬着杂粮煎饼,单手开着方向盘,余光瞟了眼吃得香香的小猫。
果然,很好哄呢。
早上九点,绒绒经常去的大型购物超市就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