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感觉还是不舒服,回头冲着他“喵喵”叫。
田霜月动了动,给他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小猫咪这才满意地继续对黄鼠狼“喵喵喵”的聊天。
【可你在特殊事件处理局是有工资拿的,在我这就是和我一起吃罐罐。】
黄鼠狼大手一挥:“吱吱!”
【无所谓!】
还用小爪子拍拍胸脯,表示安心。
【黄爷爷我自己有的是钱!】
“吱吱?”
【而且你不是打算引荐我和你二哥谈毛笔的生意?】
【我这可是有六万多根上好的纯手工狼毫笔呢。】
【而且我和你说,我都是根据古法做的,绝对能卖高价!】
南夫人下意识看向南北辰,后者头疼地揉着眉心,想笑,但又不好笑。
群:
小飞流:“不愧是我的小绒绒,在外面玩还不忘家里的生意。”
重华:“我想起来了,之前绒绒回来是不是在我们的枕头下面又塞了毛笔?就是这个?”
天启:“对,我爷爷也收到了,说毛笔很不错。”
不过张天启的爷爷一开始还以为是他这个做大孙子孝敬的,现在知道后,可真是稀罕死这只会给家人叼礼物的小猫咪。
但老爷子之所以一直没来找绒绒,是他不想吗?
是他被雷劈了!
对,一把年纪的老爷子走在路上,挨雷劈。
虽然没什么大碍,但也把老爷子吓得够呛,反而在隔壁住到现在一直安分守己绝对不是他有自知之明。
王妈(代妈妈):“我也收到了,的确是上好的狼毛,就是不知道多少钱一支。”
很快绒绒就给他价格了。
“喵嗷~”身后的长尾巴乱甩。
【一万六太贵了。】
“吱吱。”黄鼠狼觉得一直这么仰着头说话太累了,干脆顺着田霜月的裤腿爬上来。
【那还是中号的,小号便宜点,大号或者那种特大号的更贵。】
然后一屁股坐在田霜月的肩膀上。
就算是田霜月也浑身一僵,总觉得自己现在是被这两只小妖怪当做猫爬架了。
但很快,手腕上传来南天河捏了捏他的触觉。
田霜月又一点点放松下来,猫爬架就猫爬架吧。
他想到这侧头看向南天河,果然,有人还羡慕他能成为猫爬架。
群:
重华:“妈妈多少钱?”
他们那边是只能看到直播的,但绒绒喵喵叫隔着手机也听不见心声,更没有兽语牌,所以黄鼠狼的吱吱叫也听不懂。
王妈(代妈妈):“中号的一万六。”
天启:“按理说是不贵的。”
甚至一想到是古法黄鼠狼亲自做的,还是用上好的黄鼠狼妖的绒毛来做的,更不贵了。
但对资本家来说:按理,照理,说来话长,长话短说,反正肯定是要砍价的。
山君:“我爷爷那边倒是有需求。”
北辰:“六万多根的需求?”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喵。”
【其实,你卖给特殊事件处理局,对方一定能直接全收了,毕竟道门的都需要上好的狼毫笔。】
对!南北辰原本还在想销售,随即眼前一亮。
那只已经坐在田霜月肩膀上的黄鼠狼不屑地哼了声,“吱吱。”
【人类,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做狼毫笔?】说到这他就来气!
“吱吱吱!”地手舞足蹈。
【那时候我住的地方距离一个道馆很近,那里面的老道士有一天要下山买笔,然后看见了路过的我……】
绒绒伸出爪子怜爱地摸摸他的小脑壳,“喵呜。”
【可怜见的。】
【那些道士的确什么都做得出来。】
绒绒想到什么回头看着自己漂亮的大尾巴:“喵呜呜。”
【当年就是稳重的朴凡道长都有找不到毛笔,干脆直接抓着我的尾巴尖画符的经历。】
南家众人下意识看向绒绒的尾巴尖尖,别说,还真别说。
“喵嗷嗷!”绒绒气得脸颊都鼓起来了。
【他有本事抓大妖的尾巴尖画啊,有本事抓啊!】
【哼,还不是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所以就盯着我这只小猫咪欺负!】
气哼哼的小猫咪看的就让人想要亲亲,直接把他的脑壳亲秃掉!亲得他喵喵叫!亲的他用自己粉色的和果冻一样软软的小爪子拼命推推,推推一副不情愿,但最后不得不被亲的喵喵叫的样子!
南夫人努力收回目光,头疼地揉着太阳穴。
她过去肯定不这样,她以前没这么变态的。
果然养了小猫咪,人啊,就越来越变态了。
南夫人想起自己现在还会路过小猫咪的时候,凑过去抓住他的小前爪亲亲粉色的肉垫,亲完还会嗅嗅味道……
他们家的小猫咪四个爪爪都是香喷喷的!
除了许山君给他用红烧肉或者梅干菜烧饼护肉垫霜的时候。
群:
王妈(代妈妈):“@山君:你再敢用奇怪口味的护肉垫霜,就把你赶出去!”
山君:“???”
天启:“留香时间真的很不错,我家公司出的香膏上线第二个月开始售空。还有研发部对你的红烧肉和梅干菜烧饼也很感兴趣,让我问问你卖不卖。”
山君:“……算分成。”
天启:“okkkk!”
绒绒伸长脖子嗅嗅,嗅嗅黄鼠狼:“喵呜。”
【过几天我带你和二哥谈生意,】小猫咪拍着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包没问题的!】
黄鼠狼更加坚定了跟着这只大猫妖混的决心,跟着那个破特殊事件处理局,他怀疑自己能把那个咖啡当饭吃,一天喝三顿,顿顿不加糖!
而这时,那群脸色各异,流里流气的男人对视,还有私底下窃窃私语的。
他们是怕碰到硬茬,但问了带头矮胖男人的妻子后顿时有数了。
应该是有点家底,但没什么背景的。
因为那女人说:“那个泼我可乐的就和我一个旅行团,这次是回老家看她外婆的。”
“说是跟团更便宜,旅行团在当地玩五天,她刚好在外婆家住五天,第五天还包回来的。”说到这就不屑:“这狗德行能多少钱?”
对,这个旅行团就是特价团,来回可能还真比自己买长途巴士车票便宜。
“她旁边那女的就是来看热闹的!”说着还不屑地撇了撇嘴,“逞什么能呢,假英雄自以为是,现在要倒霉了。”说完还翘起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巴士:“他们一家是从这巴士上下来的,刚刚一起在小饭店吃饭,看着也不是什么有钱人。”
“否则怎么会一家人报团出来旅游?”
南先生听见了,他听见了,他听见了!
不敢置信地扭头看向自己精心挑选的豪华家庭版出行车辆,被人贬低的一文不如,气地扭头看向巴士,又看向旁边的旅行团巴士。
诡异地感觉对方说得还真没错……
“真,这么像?”可还是不死心地又问了句。
“爸,不能说一模一样吧。”张天启很想安慰自己的老丈人。
“但只能说是一模一样。”南天河耸耸肩一摊手。
南先生气的又抿紧了双唇,不服输的决定回去就找设计师,要改!
改的和外面巴士车不一样,但是又要低调!
【设计师:呦,又来一个要五彩斑斓黑的。】
不过对方也评估出来,这一家人连带那个小姑娘都不是什么有钱人,那就好处理了。
当即原本从跑车副驾驶上下来的男人示意后面的兄弟把那个手腕骨折的人拉到后面去,只是这男人被拽走的时候一脸的愤愤不平,目光凶狠地盯着南荧惑。
而南荧惑这时候还在偷听绒绒和黄鼠狼说悄悄话,很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回头亲亲小猫咪了。
这群垃圾?
南荧惑根本没放在眼里,只觉得聒噪。
但和女人的丈夫矮胖的身材,那人长得有一米九几,浑身肌肉壮实,提着板寸,脸上还有刀疤,又凶又狠的样子。
现在拍拍手,拉回南家那些心不在焉,低头玩手机的人注意力。
脸上看似带笑,实际上笑意不达眼底,反而在估量的意思很明显。
“好了两个小姑娘。”话是对女孩和南荧惑说的,但目光看向另边各个长得英俊的男人,其中一个还戴着口罩,看不出长相,但眉宇就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