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田霜月低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南天河。
而南天河蠕动着要逃出去:“我要抓住那只小破猫!”
让他造谣,让他造谣自己!!!
忽然,猫猫开心的叫声戛然而止。
南天河心里咯噔声,屏住呼吸。
【不对啊。】绒绒歪着脑袋站在楼梯口。
【刚刚看情况是大哥在下面,那,他行不行似乎的确不重要了。】
田霜月微微错愕地睁大眼睛,又若有所思地瞟了眼……
而此时此刻,南天河根本管不了这么多。
他挣扎着就要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就往外跑。
“南绒绒!!”你给我闭嘴啊闭嘴啊啊啊啊!
胡说八道什么呢?
还有他没有,他没有!!
他可以的,他很可以的!
可坏心眼的小猫咪反而觉得自己解开了一个难题:【所以,就算大哥不行也没关系,田霜月可以就行了?】
田霜月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手机:“天河,我们今晚出去好吃饭吗?”
“吃个屁!”南天河回头,恼羞成怒地冲他吼。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海鲜餐厅,海鲜很新鲜。”说着抬起头:“我预约一个?”
“不吃!”南天河已经拉开房门去找那只混蛋小猫干架了。
但绒绒却一个闪避,从大哥的脚边溜过去,小跑到田霜月脚边,很认真地对着他舔嘴巴。
虽然没有喵喵叫,但意思很明白了。
猫猫要吃,猫猫爱吃海鲜,猫猫同意了。
“你弟弟同意了。”田霜月低头对上了那双漂亮的翠绿眼睛:“我预约了。”
“我!没有!同意!”南天河一个飞扑。
绒绒顺着田霜月的裤腿迅速往上爬,等爬到肩膀上,后腿一蹬!
跑了。
南天河气地撩起袖子:“绒绒!”
反而是绒绒却歪着头一脸费解:“喵?”
【大哥为什么忽然很生气了?】
【难道因为我打扰到他的好事,所以恼羞成怒了?】
【哦,是猫猫我不懂事了。】
绒绒扑棱了下耳朵,很认真地用他不大的猫猫脑袋考虑了下:“喵嗷!”
【这次算绒绒的错,绒绒不对。】
【对不起,行了吧。】很敷衍了。
一看就知道,是屡教不改的坏猫猫。
南天河深吸了口气,这小破猫的确从来没道过歉,但是!
好窝囊,南天河感觉自己好窝囊啊!
“走!”他抄起小猫:“跟我回去!”
不由分说地把绒绒塞自己口袋里:“我们不吃饭了。”
田霜月的目光从手机上挪开,晃了晃另一只手拿的病历。
绒绒能保证,以他超清的视力能清晰地看清楚病历名字上写着“江兰”两个字。
原本被大哥抱走就抱走的绒绒,顿时急了用小爪子不停地拍打大哥的脑壳。
“喵喵喵”地叫。
【唉唉唉?】
【大哥别走,别走,那个江兰的瓜我还没吃完呢。】
【等绒绒吃完再走啊。】
南天河气地捏住了绒绒腰上溢出来的肉肉,当然了,如果他有腰的话。
呵呵,对,他家的小胖猫没有腰!
没有!
腰!!!
绒绒却抬起头,一脸勉为其难地用脸颊蹭蹭大哥的脸颊,心里却在不服气地哼哼唧唧。
【行了,行了。】
【猫猫给你贴贴了,现在可以放绒绒把那个瓜看完吗?】
“喵嗷~”绒绒还伸出小前爪想要勾到那本病历。
【就差一点点结尾了,呜呜呜,绒绒不想就差一个结尾看不见呀。】
南天河深吸口气,听着小猫软叽叽的叫声。
又缓缓吐出:“算了。”
回头时,面色有一种被拿捏的恼羞成怒。
就好像是离婚后妈妈带着孩子独自生活,但孩子却忽然想爸爸了。
他这个做妈的迫不得已,咬牙切齿,为了孩子忍辱负重地同意和孩子他爹一起吃顿饭一样。
“不是说要带我们出去吃饭吗?”南天河双手抱着猫,眼中燃烧着被拿捏的愤怒,“走啊!”
“站在这里干什么?”
“这就来了。”田霜月垂下眼帘,遮盖了他眼中得逞的笑意。
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我去开车,你抱着他吧。”
更像了……
南天河咬紧后牙槽,低头对上一脸无辜,根本不知道错在哪里的小破猫。
“小混蛋!”
绒绒用爪子推开大哥伸过来的手,娇气地“喵呜~”了声。
【生绒绒什么气嘛。】
【绒绒哪里有错,你说。】
【不过说了绒绒也不会改的。】
小坏猫得意地在大哥怀里晃晃尾巴,嚣张地靠在他怀里。
湿漉漉凉凉的粉色小鼻子还:“哼~”了声。
超骄傲,超娇气的。
南天河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坐进车里却不动声色地把那本病历拿到手。
等会儿,他亲自给绒绒来说。
绝对不要给那混蛋任何一点勾引绒绒偏向他的机会。
第307章
江兰的事情其实已经被预订好了,从他给林雨歌送了那只安装监听器的猫开始。
人品不好,但人又有点用处。
上面很快就给出了答案,并且安排好了他今后的路。
甚至还和南重华商量过如何联手给他设套,所以江兰原本是不想加杠杆的,可在一片赞誉下,又有江家要他回来和林家道歉,挽回林雨歌,并且看不上他的所作所为,觉得他没出息等等两面夹击下。
一个十九岁,最是年少气盛,想要做出一番作为证明自己的年轻人会怎么选不言而喻,一边是称赞他少年英才,一面虽然是亲人,但从小就因为工作而疏远,甚至还逼迫他必须“卑躬屈膝”地对另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
而江兰为了家族,为了家里的生意不得不隐忍了这么多年。
现在终于撕破脸了,他更是急着证明自己。
“我听说现在就算江家的工厂卖掉也没多少钱,再加上江家的固定资产,和库存等等拴起来也绝对不会有三个亿。”田霜月坐在餐厅的包间里。
他们今天是来吃蒸汽海鲜的,南天河刚刚抱着绒绒去挑了他爱吃的。
田霜月和他对吃的其实并不太在意,所以除了绒绒用小爪子选的外,其他随便上一点虾和鱼,还有帝王蟹,这个会有服务员替他们处理好。
“而江兰欠债似乎有八个亿。”田霜月似乎在和南天河聊天,“这次欠得挺多的。”
“资不抵债嘛。”南天河在第一锅出来时就把虾先夹出来,慢条斯理地剥着虾壳。
今天只有他和田霜月,在他的认知里听不见绒绒的心声,所以田霜月并不是家人,伺候小祖宗吃饭的事情只有自己来。
看到服务员打算放贝壳类的小海鲜,他立刻阻拦:“先把那条鱼蒸上。”绒绒有点饿了,小肚子都扁扁的,没有快要垂在桌子上的感觉。
好爸爸附体的南天河决定让乖崽崽先吃点鱼垫垫饥,“然后是那个螃蟹。”
估量下有五六斤重的食物,他家小铲车应该能吃的八分饱。
“好的,南先生。”服务员把鱼放在锅里后,立刻在自己的手机上计时,随后退出。
田霜月看他不停地给绒绒剥虾,自己一口都没吃。
想了下,也拿了一个过来。
他的手指很漂亮,莹白的,修长的,骨节分明。
关节处还有一点点隐隐约约的红,南天河最痴迷的便是一双修长漂亮的手,而偏偏田霜月长了双让人着迷的手。
剥虾的动作停了停,深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他还是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