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南夫人和王妈他们站在门口叹了口气,扭头就走:“晦气东西。”本来想找孩子们商量下林雨歌那件事,现在看到他们就头疼。
“下一个,下一个!”
“煎饼馃子牛奶!”南天河还穿着他带血的衬衫,现在兴奋高亢地举起手上的牛奶。
“好好好!”
“哇,居然不难喝!!”好神奇。
南北辰一口喝掉牛奶,看着原本还算敞亮的厨房,因为他们这些人全部挤进来,显得狭小拥挤。
南家的孩子就有天河、他、重华、飞流还有小荧惑,随后再是一带一的张天启、林炎、许山君还有附带来的许冉。
真是令人意外的热闹,南北辰仰头一口喝了自己小杯子里的牛奶。
他和张天启、重华他们一样并没有急着上楼处理公务,而是在这对他们而言有些狭小的厨房里和弟弟妹妹们一起喝着各种口味的牛奶。
开心地说着各种奇怪的祝酒词,哦,不,现在或许也要算是祝奶词了。
“喵呜?”绒绒叼着自己的小奶碟,和蛇蛇一起过来时就看到这幕。
南荧惑立马一把捞起绒绒,南天河则抓起小青蛇,“来,这一杯薄荷巧克力牛奶!”
“我们祝绒绒能够减肥成功!”
“不对,这杯绿色的应该祝小青蛇永远健康!”
“这杯煎饼馃子的祝绒绒减肥成功!”
哈哈哈哈哈哈,损死了。
绒绒已经气的耳朵压在后脑勺上,而小青蛇则一脸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人类。
一个个的在场所有人,牛奶就喝饱了,晚饭都没吃。
南飞流撑得趴在房间地毯上打奶嗝,看得林炎又好气又好笑,“大家只是一小杯一小杯的尝尝,你却在后面把香芋,玫瑰,荔枝这种口味的全都喝了。”
南飞流努力翻个身,舔舔嘴巴:“因为好奇。”
说着坐起来:“等绒绒这个瓜吃完,我打算去低空跳伞,你来吗?”
“有组织?”林炎脱下衬衫,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挑眉。
“嗯嗯!”南飞流伸手要摸摸,“绒绒来后我都没出去爬过山,跳过伞了。”
“绒绒不让。”林炎低下头,用鼻尖蹭蹭小飞流的鼻尖,感觉到那只凉凉的小手抹在自己肚子上,他条件反射地一把抓住。
“怎么了?”南飞流有些疑惑,“是今晚不行了?”
男人的保鲜期这么短??
“不是,”林炎表情有一点古怪:“想起今天荧惑在群里说的了……”
冰凉凉的小脚丫放在绒绒肚子下面几分钟,就让有着厚实皮毛的小猫咪拉肚子了……
“噗哈哈哈哈哈。”南飞流笑得都要直不起腰。
绒绒今天入睡前都是在舔舔舔自己的小辣条,别说,那根小辣条真的超级懂事,会自己补烧烤粉。
南夫人晚上入睡前想可能绒绒有没有乖乖睡觉时,就看到胖头鱼猫窝里睡的四仰八叉的小猫咪,以及一根自己跑到洗手间里拿着小刷子给自己唰唰的小青蛇……
隐约间,南夫人都感觉他的鳞片里卡着一点孜然粉。
“不太好刷,我找电动牙刷给你?”
小青蛇矜持地点点小脑袋:“嘶嘶。”
【谢谢这位美丽的夫人了。】
“不用不用。”虽然听不懂,但已经能看懂的南夫人摆着手,提着裙摆就往楼上跑。
家里的蛇怎么越来越多了啊破绒绒,你就不能交几个毛茸茸的小朋友吗?
掀开被子直接躺进去的南夫人睁大了眼睛认真想想:“除了王剑外,绒绒似乎没交到过正常的朋友……”
用被子把自己卷成寿司:“真是悲伤的故事。”
南先生伸手从地上拽起一条小方巾盖住肚子,深以为然的:“恩。”
第二天一早,林雨歌过来吃早饭的时候还有点魂不守舍。
南荧惑凑过去问她:“他和你吵架了?”
“没,江兰一晚上没回我消息。”林雨歌侧着头,“我和他解释过,但他不理我。”
“哦,冷暴力啊。”南荧惑不屑地耸耸肩,“你要他低头还是要他认清自己的身份?”说着看向二哥:“二哥你来?”
“哪里需要这么麻烦,”林炎擦了擦嘴,“江家也就是开了两个原料厂,刚好我们家和其中一个合作,我换一个合作人就行了。”
“不,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林雨歌有些急,“我没有想要用这种方式让他低头。”
“他现在都冷暴力你了,你在想什么呢?”南荧惑让她交出手机。
绒绒把脑袋从自己的猫碗里扒出来,看了眼这个表姐,嫌弃地哼了声。
【恋爱脑。】
南重华深以为然地点头。
【那男人昨晚和T大金融系赫赫有名的高才生在酒吧聊了一晚上,做了各种畅想,但现在缺少启动资金。】
【其中一个家里有点关系,说只要江兰能提供百分之四十,大概1.2个亿的启动资金,就为他引荐一个叫什么什么,德尔特的华尔街的人。】绒绒看不太懂。
南重华掏出手机在群里打出一个人名:“格斯特·德尔特,华尔街里著名的投资商。”
不过南重华也想不出来一群学生,除非家里有足够厚的背景,否则应该无法认识这位投资人。
毕竟这种人,见利忘义,金钱至上,利己主义。
北辰:“昨天有开启关于他的故事线吗?”
一直跟在绒绒身边的南荧惑则面无表情地先把雨歌的手机放一边,拿起自己的。
小火星:“没有,不过应该还缺少关键词。”
天启:“我回来得比较晚,昨天到底是什么瓜?”
天河:“我听了一段,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终生难忘啊~”
小火星:“江兰作为我表妹青梅竹马,双方父母认同的对象。”
小火星:“但他心有所属,在外面不给雨歌脸面,也没给妈妈面子。”
林炎:“这么大胆妄为?无法无天??”
小火星:“谁知道呢,晦气的狗登西!”
天启:“普通的劈腿?可能带金融圈的故事线?”
小火星没理他自顾自往下说:“但他真爱是家里的电饭煲,甚至十六岁和电饭煲在家里举办了婚礼,还……恩,洞房花烛了。”【绒绒假笑.jpg】
天启:“???”
林炎:“不是,我不太能理解这个怎么能做到的?”
南夫人瞟了眼手机,不动声色地拉着雨歌说着安慰的话。
而群里已经在瞬间刷屏了几百条的聊天内容,真的是表面平波无澜,内在已经起飞。
是的,老管家和王妈加入其中,各种猜想,各种猜测,甚至还在研究那个电饭煲到底什么型号的。
北辰:“让马骏带人偷偷潜入他家,我先要摸清楚那个型号的电饭煲!!!”
王妈:“对对对,家里一定要避免买到这个类型,甚至型号的。”
王妈:“要是不知道型号,我会寝食难安的!”
北辰:“我现在就吩咐马骏出差一下。”
南天河想笑,但又忍住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点开某人的对话框。
天河:“有一个人,家世不错,为人上进,脑子聪明,但他少年的时候就爱上了一个电饭煲。”
月:“恋物癖?”
天河:“他还和电饭煲举办了一个属于他们的婚礼,以及洞房。”
月:“我对这个病人很感兴趣,能把资料推给我吗?”
因为银行卡里忽然被划走巨额转账,并且不想要回来而觉得现在自己手头有点紧的田霜月,决定开始接病人了。
天河:“他不觉得自己有病。”
月:“喝醉的人都不会说自己醉了。”
天河:“那你醉了吗?”
田霜月指腹抚摸过那五个字,原本清醒的大脑莫名地多了几分微醺。
月:“或许吧,需要我替你看看那位和电饭煲女士结婚的年轻人吗?”
躺在病床上的田霜月心底发出轻微的呻吟:“可以打八折。”
南天河失笑,想了下还是回道:“过段时间吧,说不定到时候能带你看场好戏。”
南天河收起手机,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张天启。
如果,如果能让田霜月和张天启一样,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上挪走,对乐子更感兴趣点呢?
他是不信以田霜月对自己的痴迷程度会听不见绒绒心声的,只是……
除了田霜月的真诚外,还要得到家人的认可。
南天河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眼神复杂。
记忆中原本已经淡去的身影,和过去一样,强势的,不讲道理的再次出现。
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屏幕,上面赫然是唐纳德教授发来的短信。
“南,你好。”
“因为老友相约我了解到一些过去的事情,在这里我需要向您道歉。”
“因为我的错误而让一些原本可以不必要的事情发生……”
南天河关掉屏幕,目光落到“哒哒哒”向他走来的绒绒身上,再次归为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