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喵”绒绒回头又对爸爸叫了声。
【爸爸,要不今晚我就留在医院陪黄叔叔吧。】
说完还用脑袋亲昵地蹭蹭黄子路的脸颊“喵呜”“喵呜”不停地叫,仿佛就是想要和新朋友一起玩。
实际上说的话可扎心了。
【黄叔这辈子一直忙事业,前两年决定急流勇退的时候开始给自己找个养老的地方。】
【但他在俄那边收养的义子不干了,舍不得离开自己的养父呢。】
【今天他也是瞒着所有人来洗纹身的,毕竟不好听啊不好听】
【他那个义子超变态的!!!】绒绒激动得都站在黄叔的腿上,激动地用小爪子扒拉他的衣服。
【超级变态!】
南行很想问问,比他大儿子都变态吗?
绒绒这时候已经在心里兴奋地嘀咕。
【占有欲超强,也无关情情爱爱,就是当年他是被他家人觉得没用养不活而抛下的小可怜,在寒风里快要冻死了,被黄叔抱在怀里,睁眼看见的就是高大强壮特别有安全感的黄叔。养了后就认准了黄叔,要死要活非得跟着。】
【黄叔真要结婚他本质上是不反对的,但他怕黄叔会因为别人不要自己,驱赶他。】
【那个变态这几年没少研究怎么能永久地留在黄叔身边,从伴侣到儿子,从听话的狗到不听话的狗,研究得透透的。】
【所以黄叔之前还以为他的好养子是进入叛逆期了呢~喜怒无常的,一会儿乖死了一会儿叛逆死了。】
【目的只有一个,留在黄叔身边。】
【可怜的黄叔呀,还不知道自己养了一个漂亮,看似弱不禁风对自己特别听话的变态吧。】
【嘻嘻嘻~】绒绒越想越刺激,越想越舍不得走了。
【这俩养父子身上其实有彼此的名字缩写纹身,黄叔是觉得势力权利的象征,他儿子则觉得这是永生永世的羁绊。】
【黄叔他妈觉得这是不能考公的象征。】
【现在他的宝贝乖乖儿子听说黄叔要来洗纹身,还以为是洗这个。】
【已经不惜千里迢迢地赶过来阻止了。】
【哈哈哈哈哈哈,要是被他看见黄叔腹部上当初稀里糊涂纹的魅魔纹身,还不知道脑子里要怎么脑补呢。】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猫猫了。】
【黄叔,黄叔~】绒绒一边在心里嘀嘀咕咕,一边不停地用脑袋拱他:【你要倒霉咯~】
【哈哈哈哈,也不知道哪个变态会不会觉得你洁身自好这么多年是因为哈哈哈哈哈。】
黄子路也发现了:“这只小猫是不是喜欢我?”
南行笑容有点牵强,说话都有些心虚:“他是挺喜欢你的。”
特别想留下来看你乐子的喜欢。
绒绒还发出讨好的咕噜噜声,甜腻腻的,就贴着黄叔不舍得走。
“那留下小猫陪我玩几天?”黄子路也第一次被小猫这么喜欢,心里难免有点舍不得。
“那也好,”南行笑容多了几分深意,“那今晚就拜托你照顾他了。”
如果自己不答应,以绒绒这个爱看热闹的性格肯定也会想方设法留下。
或者干脆假装乖乖跟自己回家,然后转头就逃出去,跑这继续看乐子。
谁都不可能耽误绒绒这只破小猫看乐子的,南爸爸也心里有数。
绒绒一听爸爸答应,立马眼睛都亮闪闪的,开心地又过来蹭蹭爸爸的手。
可惜,在爸爸刚要伸手抓小猫的前一秒,扭头逃掉了。
嘻嘻嘻~
绒绒贴着黄叔,揣着手手,想要继续听大人说话。
想了想,感觉不太舒服。
又“哒哒哒”地跑到沙发另一边,自己努力叼住巨大的毯子。
黄叔看到替他拿过来,三两下就团成一团,让猫猫窝进去。
小猫咪很满意这个人类,矜持地点点头,后腿一蹬!
直接把自己扔进毯子里,还舒舒服服地打了个滚。
珊瑚绒的毯子,猫猫永远都难以拒绝的舒适。
他今天一天可忙了,一天到晚地看了这么多热闹,甚至今天都没午睡。
晚上还要等下一个新乐子,绒绒现在要抓紧时间补眠。
想到这,猫猫打了个湿漉漉的哈欠,把自己团成一个小球球。
两人看小猫睡得香,说话声音都压低了。
“这养猫要准备点啥?”黄子路虽然就和猫玩一晚上,但感觉也要准备不少东西的。
“猫砂盆,其他的不用准备。”南爸爸说得很冷酷无情,“你摸摸他的肚子,都是鼓鼓的,肯定刚刚在外面骗了彩狸的饭。”
“这样晚上就不用喂饭了,等明天一早我来接的时候刚好再喂一顿。”
“这能行吗?”黄子路忍不住有点担心,伸手摸摸小猫的后背:“这么小,不多吃点怎么能行?”
“绒绒的宠物医生已经和我们说了,他的体重已经打败了99%的小猫咪了。”
“嘿,肉墩墩的才喜庆。”黄子路说完还摸了两下小猫。
绒绒才不管人类在说什么,一点都不影响他睡觉觉。
晚上,深更半夜的时候黄子路的那个养子听到消息,还要千里迢迢的杀过来呢。
这热闹他绝对绝对绝对不能错过~
其实洗纹身黄子路是不需要特意住院的,他这些年在那边风餐露宿,喊打喊杀,受过不少重伤,那边的医疗真的虎。
就算是黄子路都觉得有点顶不住了,今天安排住院明天做个全身检查,确定没问题再去洗纹身。
到时候有病治病,没病安心。
黄子路坐在那和自己的老同学,老朋友以茶代酒,说着过去的许多事。
两人一聊就是两三个小时,聊得还津津有味,意犹未尽的。
但南行看时间太晚了,只能遗憾道,“我先走了,过两天等你出院了我们再出去喝一杯。”
“我知道一个烧烤摊,那边的烤海鲜味道很好,羊肉也很新鲜。”
“那感情好,到时候我们哥俩好好喝一杯。”黄子路和他约了时间,亲自送出门。
随后再回来时,看到毯子里睡的四仰八叉的小奶橘,他旁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彩狸。
贴着小奶橘一起睡睡,还时不时地替他舔舔毛。
“你就是彩狸吧,刚老南和我说了,是绒绒在医院里的朋友。”说完摸了一把小猫头:“你们俩关系可真好。”
说着就返回最里间的病房躺着开始刷手机,但没刷多久又觉得没劲,跑出来抱起小猫回房里一起刷手机。
另一边,南行出门并没有直接开车回去。
而是诡异地和自己的妻儿会合了……
南夫人捋过长发,眼中带着好奇,“你见过他的那个义子吗?”
“见过,不过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南爸爸知道今天这一大家子是不会走了,非要留下看这个热闹。
干脆找医生多开了三间病房,就和上次看林家乐子一样,直接在医院住下,确保绝对不会错过任何一星半点的八卦。
其实南夫人今晚并不想来的,她当时还和郁妙淼在核对晚宴鲜花的品种,就被一下课就赶来的南荧惑拽过来了。
南夫人也感觉到家里几个孩子现在对八卦的热情有点空前的高,不过……
小丫头到底是多看八卦还是多用她的恋爱脑,南夫人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那小孩叫安东尼,他都不是黄子路手下的孩子,而是当时因为战争受到牵连的普通小孩。”南爸爸坐在沙发上回想当年:“这多少和我也有点关系,你记得十几年前跨国生意那边并不太平,我跑俄乌那边时被绑架吧。”
“安东尼就是子路救我返程时,路上捡到的小孩,冷的缩成一团,奄奄一息的。我和子路都心软,所以给救下来。”南爸爸回忆起当年还挺感慨的:“本来感觉小孩应激创伤可能会比较严重,所以想安排到国内来治疗,疗养。”
“但那小子似乎认准了你们黄叔,死活不愿意跟我走。”说完一摊手,“我当时都和他说我在国内可有钱了,能认他做养子他都不愿意,死活要赖着你们黄叔。”
南家几人,诡异地对视一眼。
“雏鸟情节吧。”南北辰靠在沙发背上,“绒绒刚刚还说了什么?”
许山君通风报信的,如今他们知道的消息不够多。
“就说这小子对子路有很强的占有欲,”说到这南爸爸都害臊,“不过子路怎么稀里糊涂的会纹这种东西?”
他都往被人陷害这方面想,都没想过是黄子路这傻帽自己找人纹的。
这多丢脸啊,子路这辈子一直把面子看得特别重。
他们在旁边只能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不好说什么,但表情都多了几分诡异。
“爹地呀,你怎么没提醒你的好朋友?”南荧惑凑过去贴贴爸爸时小小声地撒娇。
“因为你子路叔有纹身的事情都不愿意和我说,我怎么开这个口?”未卜先知也要有个限度啊。
南爸爸想到这就忍不住摇摇头,“刚我问了两次,他为什么住院。那小子都不说,应该就是羞耻了。”
不过说到这,南爸爸抬头环顾四周,“老大呢?”他可想起来了,绒绒说了,这人老变态了,比大哥都变态。
那南天河呢?
“今天拍宣传片,过两天不是要去参加那个恋爱直播呢?”南北辰回道:“不过他刚在群里说了,等拍完就会赶回来。”他也是一点乐子都不愿意错过啊。
一家人又聊了会儿绒绒今天的历险记,比如长矛沾屎戳谁谁死的小泰迪,还有绒绒在公园里的历险记,甚至还跑到秦氏集团,找他的新朋友玩的事情。
“这个在不少工作群里流传了,说秦家拐骗我们家小孩。”想必也有不少热心网友发现了,那只橘橘胖胖的小猫咪是他们南家的。
视频里,猫猫大摇大摆地就出现在秦氏集团的楼下。
还很有礼貌地冲着前台“喵呜”了声,打招呼后才往里走。
可惜,“猫猫禁止通行。”
弹幕都要把整个屏幕都盖住了,特别是秦仲下来后,更是满屏只有“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