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气得绒绒一翻身,一猫一爪子,谁都没放过,包括偷偷凑过来好奇地对他嗅嗅的霜月哥。
“哼!”绒绒气气。
也就二哥最稳重,他现在还站在猫群外面,高大威猛的体格看着就让绒绒感觉很安心。
端坐在那,缅因那张帅气的脸上还带着笑意。
可气炸的绒绒可没打算放过二哥,哪怕二哥什么都没干,他也后腿一蹬扑上去揍。
“喵嗷嗷!”
【让二哥你光看着就救我。】
【绒绒也不会放过你的。】
“哈!”超凶的!
巨大的缅因笑着往后靠了靠,那只气到跳脚的小橘猫挥舞着爪子都没碰到他。
“喵~”荧惑猫猫甩了甩自己的尾巴忍不住感叹。
【真是跳起来都没二哥的膝盖高呢~】
“喵嗷~”漂亮亮,精致到每一根猫毛的公三花深以为然地点头。
【绒绒现在好像一只跳起来就要揍人的芒果核啊,还是被人来回嗦的那种。】
捷克狼犬低头看了眼坏心眼的小公猫,刚刚嗦芒果核猫里,可有他这只的。
所有人,哦,不,是所有猫猫狗狗都到齐后。
【或许叭~】
老管家披上外套匆匆忙忙地就往楼上跑,半路还和王妈差点撞上。
两人一到三楼,就看到满地的猫……
王妈呆了呆,脑子都一片空白,心也顺带凉了半截。
颤抖着双唇,喃喃:“这,这,这要咋办?”
“各位变成猫前,请假了吗???”
很现实的问题呢,就算是农场主不去农场上班,也是要请假的。
瞬间,就算是带头颇有气场,宠辱不惊,性格稳定的缅因猫都在瞬间“啪”把耳朵压下去了。
“没事的没事的,”老管家挥挥手:“我等会儿就帮各位把手机找出来,先请假几天,由我在不会穿帮的。”
怎么说呢,不愧是老管家!久经沙场,这么快就冷静下来,还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不过现在管家爷爷试探地靠近那只体形健硕,但脸有一点点点平,但笑眯眯笑眯眯的橘色加菲。
“先生?”
加菲矜持地点点头,笑得眼睛更加弯弯的。
就算猫猫没开口喵喵叫,老管家都明白了。
这是他家南先生对自己一眼就认出猫群里谁是自己感到满意呢。
认出一个后,那后面就很好猜了。
“这位优雅的长毛三花女士,一定是我们尊贵的夫人了。”老管家挨个把所有人认过去。
比如:“冷静沉稳的田医生,那你用爪子摁着的奶牛猫势必是我家的大少爷。”
“其实一开始我没想到三少爷您现在会是公三花的,但这位……”老管家笑容都有些牵强:“林先生您现在的样子还真是和一家人格格不入,但一眼就能认出来呢。”
心里却在腹诽,不愧是外界传闻的疯狗,现在没变成猫,而是变成一只捷克狼犬依旧死死地守在他家三少身边。
随后老管家自然认出了彩狸,以及身边的豹猫。
不过老管家眯着眼上下打量豹猫……
“张先生您这段时间是不是缺少健身?”
豹猫这种动物体态非常优美,纤细甚至可以说是骨干,肌肉含量高,爆发力强,因为混了野生豹猫的血统,所以野性很大。
而眼前这只豹猫现在“吧唧”躺在地上,那对豹猫而言略显圆润的肚子就溢出来了……
豹猫先生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随即窘迫地端坐好,顺带把肚子藏起来。
还恼羞成怒地对老管家“喵!”了声。
【你看错了!】
老管家纵容地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张霸总猫猫的脑袋:“张先生说得对,是老管家我上年纪看错了。”
不过让老管家诧异的是:“真没想到,我们的小小姐居然和他大哥一样是奶牛猫呢。”
小荧惑一听就不干了“喵喵喵”地低着头冲到老管家面前,还用小爪子扒拉自己脑壳上的橘色花纹。
【我才不是奶牛!】
【管家爷爷你看清楚,我是三花,三花!】
【这还有一撮橘色呢。】
老管家从身后掏出放大镜,眯着眼看了会儿才“哦哦哦”地点头:“原来是三花啊。”
可惜,下一秒!
所有猫猫嗅到了烤焦的味道……
嗯,老管家拿出放大镜的时候,那角度刚好对准了太阳。
所以,“喵~”
被嗦成芒果核的绒绒一边被王妈用毛巾擦着,一边仰头看着“喵呜~”声,又起飞的二姐。
【管家爷爷真没说错呢。】
【二姐真不愧是奶牛猫。】
【居然能飞得这么高。】
嘀嘀咕咕的猫猫被王妈终于擦干净了,抖抖毛“噜噜噜”地想。
【哎,山君昨晚是睡在隔壁了吗?】
【他变成什么猫猫了?】
第646章
长兄如母这句话没说错呢,田霜月不愧是田霜月。
一句话就轻轻松松让气疯了的猫猫停下打算揍一顿大哥出出气的想法。
也让打算和猫猫干架的南天河目光都清澈了。
田霜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躺在地上打起来的蠢东西,鄙夷的目光暴露无遗。
绒绒用爪子推推,推推大哥,似乎想要表示自己和大哥不是一路货。
而周围其他人也在瞬间放下手上的事情,目光如炬,眼巴巴看着田霜月。
后者微微颔首,表示一切都在他手心:“那尸检上有什么问题?”
“嗯,嗯。”
“用的药物?没检查出药物?”
田霜月有些不解,这种事情没有药物和有药物都是两种侦破方式而已,为什么对方似乎一口咬定有药物?
电话那头女孩的声音狗狗祟祟的,压得低低的:“是这样。”
“岳父说自己被用药了,当时呢搀扶他的朋友也说对方情况很奇怪。”
“看样子就是被用药了,他们先把对方送进房间然后考虑叫人还是叫人的时候发生了那种事情。”
“懂叭~”
田霜月懂,但不太想懂:“就没人想要叫医生?”
“叫了,叫了个护士服的呢。”那学妹冷笑:“就是那护士服推门进去看到已经搞上了,就说了句:我来都来了钱一样收的。”
“然后就发现下面那个死了。”她都不敢想,那个护士服的心理阴影有多大:“哦对了,事后我们痕迹科的人去收集证据时还听见那岳父的朋友私底下嘀咕说,早知道给请个“男护士”了。”
田霜月眼明手快的捂住话筒,果然里面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可脏了~
而此时此刻周围所有竖着耳朵偷听的南家众人,都浮现出一抹惊恐。
但核心问题是,男的,不对,是女婿什么时候死的。
王妈更是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纠结的看着扑灵扑灵耳朵的绒绒小少爷,考虑要不要捂他的耳朵。
“学长也发现了对吧,所以那个岳父说自己进去的时候对方肯定活的,还主动扑上来勾引自己。”
“他中了药,一时间控制不住才犯的错。”
“哦对了,他还反复强调自己直的,直的,我和他说这个我们可验不出来。”
“但尸检发现,对方已经死了有六个小时以上。”
绒绒粉粉的小鼻子都倒吸口气,这,这就有点,有点……
猫猫紧张的吞了口口水,瞳孔都逐渐放大了。
这时候刚处理完画作的泰德偷偷摸摸地凑过来一起听:“那岂不是说明这个岳父是和死人发生关系?”
可能是老家那边的变态太多了,泰德并没觉得有什么。
反而得意地对南天河挑挑眉:“那六幅画我出手给了别人,赚了三成。”
“六幅画里有四幅是有彩蛋的,等我死后公布出来每幅画的价值会翻最少三倍。”南天河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本来我还想说你运气挺不错的……”
现在看来~南天河耸耸肩继续趴过去听着。
而泰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作为瓦蓝德家族当家人的他不可能单纯的感情用事,他们这种成千上百年历史的家族,除了不动产,矿资源外,传承悠久的就是富有价值的古董和各种艺术品。
抛开感情,神手的画或许……
不,不是或许,而是非常有价值!
一想到自己刚刚意气用事下损失的钱,泰德气得脸都青了转头又往外跑:“小兰登我先回去一次,过段时间再来找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