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而镜头前,朴顺疑惑地看着黄娟的丈夫:“怎么?就说一句而已,也没什么的。”
“放心就是诅咒发誓那种,比如我出轨就天打五雷轰一样,类似于这种。”
“更何况你又不是没做过对吧。”
黄娟的丈夫刘才现在笑得很牵强,背后更是冒出了冷汗。
王剑双手抱胸他是看出来了,对方十有八九就是真凶,但如同朴顺说的,没证据。
那么,要以人间的法律惩罚他最好就是由对方亲口承认。
“对,您说得对。”刘才哆哆嗦嗦地举起手,但左手颤抖的太厉害了。
黄娟都有些迫不及待,把香要塞对方手里:“老公你拿着,别耽误剧组的时间呀。”说得隐隐地透露出兴奋。
刘才狠狠瞪了眼黄娟,那眼神恨不得当场杀了黄娟,但手在碰到香的时候和触电一样想要往回缩。
“这位先生,您快点别耽误时间啊。”降头师的徒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笑容薄凉又带着冷意:“您快点,节目后面还要赶进度。”说着那只手如同铁钳一样抓着他的手往黄娟那边凑。
“我,我,我……”刘才现在是浑身发抖,他想躲开,但这人太有力气了,他居然一点都挣脱不了。
朴顺这时候还添油加醋:“没做过的人真没事,也就真做过的人发誓后三日内会爆体而亡,魂也会被撕裂,一般魂撕裂的人下辈子只能进入畜生道。”
说到这还笑笑:“但你也没做过,无所谓的,对吧?”
朴顺的这番话反而让刘才抖的厉害,而那个降头师的徒弟却死死地拽着他,脸上扬起笑容:“这位先生一定不怕的,对吗?”
“你们华国人有一句话叫什么?”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啊。”
“啊!!!”刘才不顾一切地奋力反抗:“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说,我就是不说!”他从那降头师的怀里逃出来,已经浑身冒出冷汗了,不过这时候他也镇定点,眼中带着凶光的怒视所有人:“我没做过,我凭什么发誓?!”
“你这样,反而让我们都怀疑你做过哦。”朴顺奇怪地看着他:“你看你妻子就愿意立刻发誓,为什么你不愿意?”说到这顿了顿:“难道说……”
“你没有证据!”刘才歇斯底里地冲他吼:“你们没有证据,我可以告你们污蔑的。”
“那就发个誓啊。”雪芽双手抱胸,也有些不耐烦了:“你这样真的很像做贼心虚哦。”
“我没有做,我不愿意发誓!”刘才看她是在场唯一一个女人,而且雪芽还是纤细温柔的模样,更是嚣张肆无忌惮地冲她吼:“你个婊子懂什么?!我没做就是没做过!没有证据我他妈搞死你!”
雪芽原本温柔的笑容顿时消失,几乎快的让人看不清,那个刘才脸上狠狠挨了一巴掌,同时他的左手已经抓住了那把香。
就在刘才震惊的同时,他感觉到膝盖一软,“噗通”声跪下。
这一切都是雪芽做的,而且让刘才毫无反抗之力地完成。
“成了!”朴顺拍手叫好:“这样也行,不说誓言也行的,毕竟刚刚你的妻子已经替你说了,这叫夫妻齐心。”
“什,什么?”刘才握着香,还跪在地上呆呆地看着一切,恍惚中还不敢置信:“你说什么?!”他站起来冲他们咆哮,“不可能,你说的是假的对吗?”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我没说这誓怎么可以成功?”他绝望地看着朴顺,吓得已经浑身发抖。
“可以的。”朴顺安抚地对他一笑:“夫妻本是一体,你妻子说了,就等于你说了。”
他欣赏着刘才脸上的绝望:“三日后就能证明你的清白了……刘才。”
“不,不,我不要。”刘才哆嗦着,“我,我,我!”
这时候他吞吞吐吐,却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而黄娟只是俯视他,目光冰冷而有平静,甚至还带着一种胜利的如释重负。
刘才也反应过来,立刻跳起来想要掐对方的脖子:“是你,都是你,都怪你!”
“你和你弟弟一样都是害人精!!”
雪芽一个扫荡退就把对方踹翻,狼狈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刘才这次摔的很狼狈,嘴角都破了,突出口血他哀求地看着朴顺:“我不要死,我不想下辈子进畜生道。”
“道长求你了,求你了!”
“我不想死,我还没活够。”
“求你,只要你不让我死,我真的做什么都愿意!”
“那就说说当年的事情?”朴顺顿下身,笑的眼睛弯弯地俯视着到手的猎物:“或许,我真的有办法也说不准哦。”
第539章
朴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蛊惑人心的气息。
那男人浑身颤抖,一滴滴的汗水顺着肥硕的下巴掉落在地。
他瘫软在地,却努力仰起头眼巴巴注视眼前这个身穿道袍的男人。
此时此刻的刘才都忘了真正害他如此的人就是眼前的道士,反而颤抖着双手一把抓住朴顺的脚踝:“道,道长救我!”
“求你救我!”
“我说,我什么都说!!!”
朴顺脸上露出了慈悲的笑容:“说吧,你会得到宽恕的。”
刘才却把这句话当做了最后的救星,浑身颤抖着跪坐起来:“当年,当年也是意外,是我失手的!”
“我也不想的,真的是一个意外!”
朴顺微微点头,甚至抬手摸上了刘才的头顶:“我信你,一切都不是你愿意的。”
“只是意外。”叹息着,带着无奈:“你一定也不愿意这样的,不是吗?”
“没错!”似乎得到了肯定,刘才眼中流露出疯狂和歇斯底里:“都是他逼的!”
“我都是他姐夫了,我还要养老婆养孩子,你知道我的压力有多大吗?”
“他妈还逼我尽快买房子,说孩子读书要用,总不能一直租房子住,说什么孩子都快上幼儿园了,小学学区名额不能用娘家的吧,这还不如找个入赘的。”
说到这刘才的脸上都流出狞恶:“我愿意吗?我还不是被迫的,想要尽快筹钱。”
“是啊,你的压力太大了。”朴顺一点点蛊惑着,引导着他往下说。
王剑稍微皱了下眉,毕竟他们审讯可不能怎么引导式的,不过随即又舒展开眉眼。
不过朴顺可是道长,他怎么问都无所谓~只要得到答案就行。
“所以,所以……”刘才似乎陷入了回忆,哆嗦着喃喃:“我就……”
“恩?”朴顺似乎是有疑惑,也似乎在询问:“你迫不得已地做了什么?”
“老张那时候问我愿不愿意干几票大的,来钱快的。”刘才轻轻地说:“我当时其实也很害怕的,毕竟我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真要被查到就是掉脑袋的事情。”
“但这群人势力很大,如果我告密的话就会先被他们沉海了,我看到过一个和我们一样做工人的,拿这件事威胁老张他们那些人的。”
“后来那人就失踪了,过了一个多月才飘起来,说是意外失足。”说到这刘才打了个哆嗦:“我也是怕自己拒绝也会一个下场,况且那时候我真的很缺钱。”
“所以你就答应了。”说着朴顺轻轻地叹息:“真的是迫不得已呢,身在局中,不由身。”
“对啊!”刘才得到了认可,当即就跳起来,眼中流露出凶光:“他们就是走私,说好不碰那些带毒的,走私一些东西而已,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
“偶尔他们那边需要帮忙,我们帮忙卸货而已,到时候就能拿一大笔钱!”
“老张他们一个个都买了好几套房子,外面还养了几个小情人,甚至有小情人给他们生了儿子!”
“我就一个丫头片子,还要读好的学校。”说到这重重地哼了声:“我都没说什么,工资也上交了,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还嫌不够。”说到这里咬牙切齿:“我也是被逼的啊。”
“对。”朴顺再次顺着他的话,眼中却流露出讥笑:“然后你和他们一起干了?”
“做了多久?”
“其实也没多久,大概三个多月,的确拿到了一大笔钱,不过老张还介绍了我一个漂亮的娘们,那腰,那身段可好了。”刘才喃喃着,眼中流露出渴望:“和我家那个,真的不能比,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说给她十万,就给我生儿子!”
“生儿子呢,那可是儿子!”
“家里那个身段不说,还不愿意再生了,说什么没钱,家里也没条件。”
“还说自己差不多要去上班了,更没时间。”他抱怨着:“其实就是嫌弃我,”说到这重重地“哼”了声:“我都懂的,女人只有喜欢一个男人才会愿意给他生,现在不愿意就是不喜欢嫌弃我了呗。”
“所以我拿到的钱,也不会给她花!”
朴顺这次没开口,只是微笑地注视着他,眼神似乎也充满了鼓舞。
刘才被蛊惑了,当即就往下自顾自地说:“一切都好好的,但我那个小舅子因为工作调度也到我们这工作。”
“他这人的确聪明,而且机灵。很快就发现了仓库的问题,我劝他就假装不知道,那些人势力很强的,真要得罪他们我们全家都要倒霉,孩子还这么小我们没必要硬碰硬。”
“一开始那小子年少气盛,还不乐意,仗着是那年代的大学生说非要碰一碰,他相信国法大于天。”说到这刘才冷哼声:“真是年少无知,那些人能和他比?那些人到现在都没一个被抓被发现呢。”
“他还想国法大于天?”说到这眼中流露出不屑,“我不想被他牵连,但对外我们又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老张他们也来警告过我,不管好我的小舅子会连我也一起收拾!”
说到这刘才牙齿都打哆嗦:“我哪里敢得罪老张他们啊,就只能劝。”
“一开始那小子倒是劝住了,就说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不会参与。”
“说实话到这我就松口气了,觉得这样也行,和老张他们一说,他们都笑着表示都懂都懂,毕竟年轻人嘛一腔正义。”
“谁知道!”刘才忽然表情狞恶:“他其实私底下是在偷偷收集证据!”
“不过那小子年轻!看到我和那个女人勾勾搭搭的就突然炸了,和我争执起来还一气之下说出自己的计划,还说自己已经收集到很多证据到时候就要我们好看!”
“我怕极了,没忍住,没忍住就动了手……”刘才眼中浮现出惊恐:“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你知道的,我也不愿意的。”
“后来叫来老张他们,他们找了很久,连我丈母娘家都找过,丈母娘就以为是家里被偷了,而且那时候刚死了儿子也没心思,根本没往哪方面想,那件事就不了了之。”
“老张说那仓库老是死人,就和老板说又出意外走了一个,他们都是熟练工了,知道怎么做。我就放心交给他们去干了,果然……”说到这刘才松了口气:“这件事果然都过去了。”
“老张说那些证据可能就没有,纯粹是那小子看我出轨背叛他姐,气不过胡编乱造的,毕竟把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公司,工厂,家里,就连他学校我们都找过。”说着摇摇头:“就是没有。”说着一摊手:“他死了也白死。”
“唯一不好的就是,那娘们一直要找真凶,心心念念的。我一开始都不敢离婚,只能盯着。后来倒是放下心来,发现外面的女人都坏得很,都是看中我的钱,把我的钱骗光后,别说儿子了,人影都没一个!”
“就算了,稀里糊涂这么过吧。”
说完,刘才还长长地叹了口气,看似无奈但透露着中年男人无计可施后的算计。
朴顺蹲下身,在他身上画了一个手决:“放心你三天后死不了了。”
“真的?”刘才感觉到身上若有似无的约束的确消失了,立刻欣喜若狂:“大师,你果然是大师!”
“恩,”朴顺轻轻点头,看向身后的王剑:“毕竟后面就不是老天爷收拾你了,而是你口中那个国法大于天的国法来收拾你了。”
说着还侧身避开点,王剑这时候对刘才晃了晃手中的手铐,笑得很灿烂:“是啊,后面就交给我了。”
刘才刚嘚瑟地站起来,还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心里想着等回去就要收拾那个婆娘。
但下一秒,双手就被铐上了冰冷的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