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这些话让原本同情看着那妈妈的人,目光也有些怪异,同情之中还掺杂着些许的活该。
“就是可怜了女孩。”
“对,可怜了小姑娘。”
——
直播间的观众看得也是五味杂陈,甚至还有死者的同学在这里骂骂咧咧。
“我同学不是考研,她是保研,她妈来闹没的!我们当时就劝她赶紧跑,跑远点。”
“血的教训,今后有跑慢的都来看看这个视频。”
“哎,希望警察快点抓到凶手。”
“流景看上去也很不好受。”
“是啊,我看他好担心那只小猫啊。”
“我带着我家猫猫去试试看能不能帮上忙吧,医院公众号说可能不止一次需要用血。”
——
南流景坐在那没吭声,因为他想起当年那个案子,也是富商惹的祸,最后死的是那个女孩。
富商走商时纳了个寡妇做外室,而杀人者是寡妇的弟弟。当年寡妇归家,其父母就是收了富商的钱再次卖了女儿,为的就是给弟弟上学。
而学无所成的弟弟觉得自己屡次科举不中,都是自己那个做了别人外室的姐姐坏了自己名声之错,偷偷杀了其姐后,又连夜潜入富商家。
不敢对人高马大的富商动手,便奸杀了他即将出嫁的女儿泄愤。
这案子最后还是绒绒潜入富商家,抓了十几只老鼠还有蝙蝠挨个连揍带恐吓才问些许线索,知府再根据线索最终找到凶手。
最终秋后菜市口腰斩……
“可怜了女孩。”南流景靠在椅背上喃喃自语,就是不知道说的是千年前那个女孩,还是现在这个女孩。
南流景忽然心念一动,凑到透露很多消息的大妈身边,小声问她:“那你知道这阿姨叫什么吗?”
“刚死了女儿的周燕啊,砸了?你是他女儿的同学?”
“不是,就好奇。”南流景挠挠头打岔,但在识海里已经拼命用八卦系统搜索周燕的八卦。
不过令他诧异的是,南流景能看到他女儿死亡的八卦,但没有找到凶手的八卦。
要么是故事情节还没展开的关系,而封闭,另一个更大的可能就是……
警方最终没有找到凶手。
南流景皱了皱眉,再次看向手术室,如果白猫被救活的话,他或许有办法,怕就怕人类不信自己说的怎么办。
这世界,可没有什么都信自己的知府啊。
大水牛很快被看好后,就是吃多了不该吃的,消化不良,那只白猫还没从手术室出来。
而宠物医院的医生也说了,就算白猫从手术室出来也要昏迷个一两天,才有可能醒来。
中间也有术后感染或者其他风险,在七天内不一定能百分百确定脱离危险。
南流景搂着露娜再次坐上水牛的背上,压低嗓音和露娜说:“你刚刚溜出去找到附近的野猫了吗?”
“喵嗷!”露娜超生气地一扭头背对这个人类。
【那些猫都嫌弃我丑,不好看不理我!】
【我和他们打招呼,脾气不好的坏猫还追着我咬。】
一直受人类喜欢的布偶露娜,哪里受过这委屈?
出去打听消息,最终被那些不讲道理还野蛮的野猫追了几条街,气死露娜了。
现在就连对大王也没好脸色,甚至还想对大王的脸来上一爪子。
南流景揉揉搓露娜的小脑袋,“嘿嘿,改日我带你去报仇?”看大王我打一群!
露娜不耐烦地用尾巴抽他,依旧兴趣不高的样子。
虽然有了宠物店的插曲,但吃午饭前南流景他们还是回到小庭院,顺利地完成自己的任务有午饭吃。
南流景给自己负责的露娜就煮了鸡胸肉,简简单单干干净净,露娜也乖乖全部吃完,一点都不敢挑食。
负责午饭的钱建忠把早上没吃完的鸡蛋灌饼拿上桌,还放了几个炒素菜,“吃吧,不够自己想办法。”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南流景的。
而当事人看着手上只有两张孤零零的手抓饼都呆住了,“没别的了吗?”
“没了。”钱建忠一摊手,“老头我就做了这点,按照游戏规则流景啊你也不能花钱出去买的哦。”
已经错过在镇上食物的南流景更加悲痛欲绝,一口一口咬着鸡蛋灌饼,这点对能吃的小橘猫来说真的不够啊。
齐星河这时笑着拿起半张鸡蛋煎饼:“南先生每次胃口都这么好吗?一般人吃一张也就够了吧,我听说你早上已经吃了四张还有一个杂粮煎饼难道不会撑吗?”
“不会,”南流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齐星河才说:“毕竟隔壁女孩一顿都要一张再夹点菜呢,你一个男人半张真的够?”
随即又反复失言,“哦,可能你半张真的够了。”
那意思,简直就是在骂齐星河比女人都不如。
齐星河心里气到抓狂,但还是笑笑似乎不在意这个攻击,反而还柔声劝说:“我只是想说,南先生如果是为了吸引流量和注意力的话也没必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很多大胃王都被打假了,南先生要在演艺圈长久地做下去,这种迟早要被揭穿的事情就不要做了吧。”
“你知道得这么清楚,怕是经常做吧。”南流景“咔嚓咔嚓”地啃着鸡蛋灌饼,顺手还把他桌上的一张半拿了过来,“既然你不吃我替你吃了,免得浪费粮食。”
齐星河气的表情都要险些控制不住,而周围人一个个安静如鸡,只负责看戏,绝对不敢多言。
真怕祸及自身啊,毕竟南流景脾气一上来是真敢什么都往外说。
齐星河放下筷子刚要说什么,早上来过的刘翠娟刘大妈提着一袋的杂粮煎饼招呼着进来。
“呦吃上了?”说完把杂粮煎饼放他们桌上,里面少说有十几个,“给你们做了十五个,”说着还摸了一把南流景的脑袋,“你能吃,其他人一人两个,剩下的都归你,吃不完就带回去吃。”
“谢谢刘大妈,李老头答应离婚了吗?”南流景直接把刚抢来的鸡蛋灌饼扔回齐星河碗里,自己拿了个热烘烘的杂粮煎饼“咔嚓咔嚓”地啃。
有刚出炉,酥酥脆脆的杂粮煎饼吃,谁还愿意吃热了好几回的鸡蛋灌饼啊。
“他答不答应不重要,反正婚是离定了。”刘大妈看桌上吃得差不多还帮忙收拾了碗筷,“我给孩子们都打了电话,说了这事儿。”
“他们也都站在我这边,那奸夫我们也给送去派出所了,他这叫什么传播什么什么罪?反正是犯罪了。”说着还看了眼齐星河,“你个大小伙怎么就吃半个?”说完还“啧啧啧”地摇头,“大妈我这样的饼一顿都要吃三个呢!”
“你这年纪的大小伙就应该吃得更多!”
这真诚的补刀最扎人心了,齐星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好看极了。
——
直播间那边也笑疯了。
“矫情什么呢,这饼又不大,我一个女的都能吃两张。”
“我胃口小,一张刚刚好,但如果能给我加点里脊肉和生菜的话更好。”
“我减肥的时候也半张,但他日常吃半张……咦,齐星河是男的又不需要立这种人设。”
“我和我对象刚谈恋爱的时候也这样过,但很快就让他知道,我是一个能拧开他头盖骨的女人。”
“他存心是想凸显出南流景吃得多,假吃的意思吧,但南流景大早上那顿吃完后一直在直播,厕所都没去,水也没喝。”
“我们哥哥不是这样的人,是南流景和猪一样吃太多了!”
“对对对,你们哥哥小鸟胃,一米七几的大男人只要吃半张饼。笑死我了,装什么装,大家又不是没长脑子。”
——
南流景又和刘大妈聊起镇上的案子,没想到刘大妈一拍大腿,“这事儿我也知道!”
“那家小姑娘可怜呦。”
“什么杀人案?”钱建忠他们本来吃完想要出去消消食的也端着茶杯凑过来一起挺热闹。
“嗨,今早发生的。”刘大妈一脸惋惜,“发现的时候血都流出家门口了!”
最终一群人围在餐桌前嗑着瓜子聊着天,反倒是齐星河最格格不入。
气得他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但一时间愣是拿南流景没办法。
随后一整个下午,也不知道是导演有意还是无意,节目组的人尽可能隔开齐星河和南流景两人。
南流景心里有着数,他考虑是今天不让节目组的司机送自己回去,他直接去镇上找找看小区附近的野猫问问情况,还是干脆先回去,等那只白猫度过危险期后再来,到时候他直接问白猫。
老小区附近一般会有很多小野猫三三两两成群结队,晚上又是猫科动物睡醒的时候。
这里的人类更不会提防猫猫,被野猫看到杀人凶手的可能性很大。
南流景心里叹息,他现在可是一只猫猫打两份工,有两重身份呢。
万一跑到这来,妈妈爸爸要找绒绒小猫咪找不到怎么办?
真麻烦呀。
可绒绒也舍不得离开爸爸妈妈,做流浪小猫。
吃完饭结束这周周末活动时,院外忽然停了一辆库里南,车上下来一个精致到夺目的青年。
他身后的男人为他推开小院的门,直接大大方方甚至没打一声招呼地出现在镜头前。
那青年手上拿着一件外套,对着众人微微一笑,“我来接人的。”
——
瞬间,别说导演愣住了,就是直播间的人也沸腾了。
“我还觉得一下午太安静齐星河没和南流景掐起来太无聊了。”
“感情是留在晚上给我憋了个大的啊!”
“他是谁,他是谁,他这么这么好看!!!!”
“啊啊啊是谁家爱豆谁家公司的?”
“我似乎刷到过他……就这几天。”
“是那个那个酒店直播抓奸的!最后抓出一房间的上市公司继承人的那个!”
“他是那个聚众吸猫里,给小猫喂奶的那个,他身后就是特别护着忠犬!”
“啊是南家的三少爷南飞流和林家的继承人林炎,我知道我知道,他们的瓜我从小就吃,林炎这只疯狗从小到大都护着南飞流,不让别人靠近,谁要和他的南飞流贴贴,他就咬谁,小时候我也被咬过,呜呜……”
“嗯?嗯??这么颠?这么甜???这么好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