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恋爱游戏模拟器 第57章

作者:千里孤鸿 标签: 宫廷侯爵 古代幻想 马甲 穿越重生

“好高的马!”

“那匹白的!像雪一样!”

小童们叽叽喳喳讨论,岸边的僮仆也走了过来。

祝瑶被摇醒了,视线依旧略有些朦胧,半处于困意中,只恍惚向那石桥处望去,还未曾看太清。

眼前视线……就被一条随风拂来,轻薄如蝉翼的白色丝带遮住了。

他略有些怔住,下意识地攥住,顺着丝带飘来的方向,投向那座横跨河面的石桥,他看到那匹白马,略有些想到了什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里。

桥上聚集了一群人,高的矮的,瘦的胖的都有,个个骑着马,喧嚣之下更显神气,略有些观望。

因白马的主人停了下来,那行人也都勒住马。

“陛下,这可真是巧得紧!”有个着红衣锦袍的随侍朗声笑,打破了这场凝滞住的平静,“您方才把玩的那条罗带,竟是拂到了位郎君脸上。”

他颇觉惊奇。

良久,白马上的人终是开了口,顺带骑着马缓缓往前走,那声音如金似玉,略有些低沉,冷冽,明明不重却仿佛沉沉压在所有人心上。

“这信州风靡一时,轻薄如无物的素雪纱,便是在这水畔织就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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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修下错字,来了来了[爆哭]写的慢慢地,想写这段很久了

下一章等夹子过完[捂脸笑哭]凌晨更,抱歉抱歉

第34章 回溯篇

“陛下,您不知这最初风靡原因,还是由于那信州知府的小女于去年的盂兰盆节上,以此纱制了一顶帷帽,她本用于遮阳,岂不知风拂来时,其颜其容于纱间隐隐约约,衬托的人也颇有些朦胧美。”

“有位士子当场竟是看呆了,当场倒地。”

“后头,信州府城内的女子莫不以有一顶帷帽为荣,因此纱颇为紧俏,加之价格不菲,那些平民女子便裁剪成丝带,束在发间。”

“……”

骑着白马的皇帝没有应声。

孙内监习惯了,这位陛下少时就持重少言,先帝在时更是把自己磨成了一块冷硬的石头,少与人争辩,多数时他都是在听,思及此他便接着说道:“听说这位织坊的主人正是那位山长的弟子,在这当地小有一番名气。”

随行官员怕是不解来此地原因。

他这位侍奉多年的近侍,有些猜出帝王心意,此番巡视诸州,除却督察地方,多经各地文教繁盛处,怕是有心为那位嗣子寻一位老师。

远处乡野间的孩童越发好奇,只远远瞧还在其次,这边石桥上都能听见他们的跃动。

“陛下,此地本是田地贫瘠,难于开垦,县内算是穷苦之镇,后自这位山长在此建下书院,渐渐有一些声名,来往人不少,连带着附近乡野人间也能寻些生计,加上新建的织坊等,渐渐的在附近富足起来。”

“这镇上的小童儿也能整天玩闹,而非年纪小小替家中人做活。”

说此话的是信州通判卢湘,这位陛下自敦州至信州,可谓突出意料,本州府长官本应随同却被拒绝,倒是他这位不太受重用的通判点来随行,一路随驾已有五六天,这位陛下多御马过诸县,路上也不叨扰驿站。

多是寻些乡野之民,以钱财换些食物。

甚至,他多把白马留在远处,由近卫照看,自己干脆走下来。

卢湘只想,幸亏来的是他,怕是府内其他官员首先一是受不住这般御马奔波,二是怕吃不惯乡野之食。

他想到昨晚那粗制粮饼,依旧有些觉得牙疼,偏这位陛下就能面不改色,照常咽下去。

这位陛下寡言多思,很难猜测出心意。

好在,他不算是个严苛的人,随侍的亲卫也多令行禁止,很是听从这位陛下,连乡野之民都很少侵扰。

忽得,那骑在前头的白马上的陛下转身,竟是再往那河州处看了看,同行人也随之看去,缘来竟是刚刚罗带落及的那位郎君,他忽得被个几个小童纷纷围着,都踮起脚亲了下,让他足足似是很是吃惊,就差没滑到了河里。

“看来小童也爱美色。”

有人轻微地笑起。

此子姓冯,名贯,是个游侠,人生的身形高大、有些嘴舌油滑,偏偏很有些勇武之力。

陛下刚巡游,于肃州治下遇得此人,最后竟是一路侍奉至此地,他更言笑无忌,很是随性,性情张扬。

卢湘略有些不岔此子,可也得佩服此人手段不俗,于乡野间那是百种面孔,寥寥数语能得百姓亲近厚待,家中之事能尽数道来,平日辛酸都能吐露,更有那孤老者恨不得收其为义子,留在自己家中。

“走吧。”

那贯是少言的帝王终是出声,这行人便缓缓离去了,只往那山上的书院行去。

河州上,祝瑶手撑河水里,终是起了身,只把这位最先挑起事、其他童子争相模仿的阿乔抱起。

他往那岸上走去,边走边无奈道:“刚刚是做什么?”

阿乔很有道理。

“祝哥哥,见你生的好看,就想亲近一下。”

说着,他有些好玩的,将那条白纱罗带缠在他的手腕间,顺带还打了个小结。

祝瑶:“……”

“我同你父亲年岁差不大。”

祝瑶补了句。

其实,他怕是比人还大了几岁。

阿乔贴在他怀里,嚷嚷道:“知晓嘛,可祝哥哥看起来就不大啊,颇像我一位表哥,他也没留胡子。”

“我父亲看着就足足老了一辈呢!”

“……”

“你可以回去把你父……胡子剪了。”

祝瑶出了个主意。

说实话,他见过这位阿乔的父亲,脸长得其实蛮嫩的,没啥威慑力,怕是觉得当教习不太行,因而留了个长须髯。

“好啊,好啊。”

阿乔略有些振奋了。

“祝兄,你这主意出的,怕是得让方兄都不露面了,只稍人连夜赶去买个假须髯。”

不远处,那席青衫渐渐走来,略有些笑吟吟说道。

祝瑶抱着孩子,将孩子作怪的手压下,不语。

他也不是被逼的吗?

夏言手提着个素桶,竟是有好几条鱼,扑哧地跳跃,水贱的飞起,他素来听力敏锐,远远就听到这席话,心中略好笑。

"我看祝哥哥说的极对,我娘也很嫌弃我爹那胡须呢!"

阿乔辩驳了句。

夏言笑:“好,由你说的,你这祝哥哥说的什么都对的。”

“夫子明明也这般觉得。”

阿乔嘴巴一瘪。

忽得,他转头往下一飘,看到那桶里的鱼,“夫子,你钓的这鱼好大啊!好多啊!”

祝瑶也颇惊。

竟是……是个顶级钓鱼佬吗?

他可是刷到过那些视频,也不算多长时间,看这桶里这些鱼,足足可做好些餐了。

“今日,运气不错。”

夏言笑道。

忽得,祝瑶只觉头上一轻,略有些下移视线,原是这位阿乔把他的幅巾取下,戴在了自己头上玩了起来。

“祝兄,我来抱他吧,这样他便不敢作怪了!”

“不要嘛!夫子,不要!”

他转而走近了些,只将这位缠着人不放的阿乔揽过,干脆左手一把抱起,右手则提鱼,稳稳当当的向前走。

祝瑶略觉一松。

只赶紧让赵翎留下的那几个健仆把其他的小童都赶来,一同返回。

路上,他略有些出神往前走,不时间看向手间缠着的那条白丝带,只听到身旁人忽说了句。

“这小童是刁钻!”

阿乔追问道:“夫子,你说我吗?”

夏言笑:“不然还有谁?怎能拿罗带缚人?”

阿乔咬牙说:“我是觉得好巧啊,不信你问祝哥哥,刚刚就是很巧,那桥上的人手里的罗带就飘到哥哥脸上。”

周围几个小童也跟着赞同。

“是啊,好巧。”

“好巧。”

“夫子,刚刚你看到没,来了好多的马,尤其那匹白马,白的像雪一样!”

阿乔眼睛睁地圆圆的。

夏言点头。

他自是见到了,因而这才决定早归。

这样神骏的白马,市面上极其少见,怕是得花费千两。

“我看怕是来了群贵人,他们都穿着锦袍!”

“他们定是来寻夫子的!”

夏言笑叹:“你这小童怎知?”

阿乔长长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