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里孤鸿
[这是不同于过往的时代。]
[不断地扩张,不断地向外,成为了这段时间的主流思想,也是主战派渐渐压倒一切的时期。]
[战争成了建立功勋的最佳方式。]
[当土地被禁止高自由度的买卖,国家制度性的成立机构生产商品,相反雇佣人力,经营商道,生产商品,成为了有利可图的方式。]
[他们都努力的从中获得利益。]
[向内不够,那就往外吧,再往外吧,往外掠夺吧,那里总有管不到的,总有需要的地方。]
[他们需要更多的土地,更多的人口。]
[这是你交付出的答案,那也许有着一定的残忍,可也比任由着下坠好。]
[元初二十年,发兵二十万,灭西浑国。]
[元初二十三年,发兵十五万,灭南端的交趾,建立两大新州府。]
[你将那些犯罪的人们通通都发配到最南端,在那里的新州府里生活,这当然是让他们感到绝望的。]
[可对比死亡,他们只能认命。]
[自此,天下归一,四海一统。]
[一个全新的时代到来了,与此同时不断地争夺也到来了,在犹然带着机器和蒸汽的轰鸣中到来!]
画面化作一艘巨大的新船。
无数人站在这艘大船上,他们看着那挂着的代表元周的旗帜,振奋看着全新动力下的新船。
[两年前,那艘新船出发了,他们踏上新的旅途,与此同时还有一些学者,他们为了这场探索世界的旅程而去。]
[他们是真正想要追寻这个世界理性的一面的人。]
[这场旅途足足三年,最终才返程。]
[两年后的如今,恰好在战火结束后回归,就像一个完美的预兆。]
[他们的回归带来了世界更真实的一个面貌,以及新的大陆,还有一些新的种子和事物。]
宽阔的地图上,一只小船不断地经过确定、规划好的一路前行,沿途增加着补给,直到跨越了一个圆圈。
再次返回了起点。
画面化作无数的欢呼,太多的人好奇地看着这艘船。
这艘曾在学院深处里秘密建造的新船,彻底显露于人前,展示了它的特殊性。
[这艘船的到来,你等待了许久,许久。]
[有好一些年里,你都在培养着一些有这种能力,思维的人来设计,来从你所叙述中想办法实现。]
[你甚至要感谢你最初学习的专业了。]
[尽管很长一段时间内,你压根没有从事这行业,所幸无用的知识也配上了用场。]
画面化作一面旗帜。
它立在最高的城楼上,迎着风飘扬,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当铁与血的战争塑造了强权后,你的学生也成为了一面新的旗帜,面对大周民众的新旗帜。]
[这个出生最底层的孤儿通过数次战场,累累战功真正走进了帝国的权力中心。]
[那是不容诋毁的功劳。]
[你也用这面旗帜告诉着他们。]
[来吧,彻底地施展自己的能力吧,一切的有用之人都会在这个舞台上实践自己的价值。]
[战争压倒了那些反驳的力量,也让你能够试行一些想法。]
[这是更深的一次教育上的新革命,重新设定的学科,学院,以及一些新的方向……海贸的兴盛,火炮的凶猛让人意识到这种技术的价值,那返航的船只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同样大力兴建了一些女学。]
[并从法律上明确确定了女子也拥有父母财产的继承权。]
[很多无能的男子都愤然大怒,苛责着这一切,可这必然是一种即将成为的事实,真正的施行下去。]
[你需要女子的力量,来斩破那些常规的规矩,来打破那种世袭的积累。]
[当然,你知晓能够接受这些教育的人,大多家中是富足的,可这是一种新的转向。]
[你更需要一种更深刻的思想来指挥一切。]
[令你欣慰的是你得到了不少的支持,一些女子都走上了街头,选择要争取着自己的权益。]
[她们有很多是燕京官营织坊里的女工,她们也进行着艰辛的劳作,能够养育着自己的家人和儿女。]
[她们既然承担了责任,义务,又怎能将她们的权利剥夺。]
[那么站起来吧!]
[通通都站起来,表达自己的蔑视,不要同那些拥有的人下跪祈求,求得所谓的怜悯。]
画面化作无数女子的喊话。
其中一个少女站在高台上,正在同三位男子争辩,她的言辞实在是太激烈了,硬生生让他人难以对峙。
在这之后,则是无数女子的簇拥。
[这个少女是当朝一位官员的女儿。]
[若干年后,她成为了一位难得的善于治水的女官,远比一般的男人还要有能力些。]
……
那是一双踩踏在土地上的脚,沾上了少许的泥泞。
迎着最美的朝阳。
远方的水岸,曦光闪闪,不断晃动。
那是高大的身影,略有些懒散的身姿,只伸出了一双手,向那远方划来的船夫招手。
他要踏上新的旅途了。
[你的学生不断地走在这个新生的帝国中,用他的眼睛替你看着这片土地。]
[他充当着你的眼睛。]
[他充当着你的权杖。]
[他充当着你的佩剑。]
[从不隐瞒,从不矫饰,从不后退。]
[他甚至再次披上了一个新面孔,以新的形象示于众人,主动走进了南地的学院里,成为了一位学者。]
[他收到了无数的狂热追随。]
[一个全新的理论,思想产生了,而他正是这个核心建设者,他将紧紧地握住这手中剑,去行使着自己的道。]
[这是一种全新的思想,这是一场思想性的革命,一种锐利进取的新生。]
[向前,向前,向前。]
[你称之为“欺骗的艺术”,他却说是“我在教导他们学会斗争,学会反抗,学会造反!”。]
[你说:“这是要用生命为代价的。”]
[他冷冷嘲讽:“不敢流血,造什么反!”]
[你不禁大笑:“好吧,造反有理。”]
[他握起你的手,沉沉出声:“这可是老师你告诉我的,我只是在实践它,谁在意最后的结果?”]
[“……”]
[“你的实践,就是来造我的反吗?”]
[你略有些无语道。]
[他整个人软软的靠在你怀里蹭着,时不时手不规矩地动一下,还振振有词道:“学生想你啊。”]
[“学生也需要安慰。”]
[“我当他们的导师也很累的,老师你还不好好犒劳学生。”]
[你没有打落他的手,只是抚摸了下他的头,“再接着油嘴滑舌就什么都没有了,知道吗?”]
[“好吧。”]
[“不要总是当一个骗子。”]
[据你所知,你知道他可是在南边骗了很多出身于巨富家庭的学生,天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行,学生知道了。”]
[“唉,老师,我怎么觉得我是上了你的当。”]
[“好累好累啊。”]
[“我明明就该当个天天被人用金银奉养,不断享受人生的人啊,而不是天天累死累活接济别人啊!”]
画面上是一对相携而坐的小人。
他们正看着窗外。
明媚的光,落在一角,屋檐下只留下两个晃荡的风铃。
【你】:“……明明我在接济你。”
【元无咎】:“有道理。”
【你】:“只是有道理?”
【元无咎】(星星眼):“那很有道理,超级有道理,老师,你接着接济一下我吧?请满足学生的欲望吧!”
【你】:“……”
画面渐渐淡去,化作最深的黑色。
无数的时间下的记录,跳跃地极快,只能简单的捕捉到几个剪影,完全地看不清每一个细节。
[元初二十五年,立新学,布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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