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清澈且愚蠢又被疯批套路了 第96章

作者:想搞钱的星竹 标签: 穿越重生

第168章 深宫囚龙(25)

有保胎丸加持,宸妃腹中的胎儿不仅健康,生命力还很顽强。

前些日子宸妃新姜屿书和姜长离的关系和叶才人走得很近,免不了在丹枫殿待上一些时间。

庄妃便怂恿兰嫔暗戳戳将叶才人宫中的熏香换掉。

姜屿书察觉不对劲,仔细检查了一遍,便发现这熏香里加了麝香。

姜屿书立马将此事告诉了昱皇。

昱皇查到是庄妃所为,龙颜大怒,不仅将其禁足,还降低了庄妃的位分,成了庄婕妤。

还在禁足当中的姜元晟一听自己的母妃连降两级,那是既心凉又愤恨,骂骂咧咧地说完等他解除禁足后要姜屿书和宸妃好看。

结果不知道是谁将这些话告诉了昱皇,昱皇气得发抖,又给姜元晟的禁足期限加了五年。

姜元晟肠子都悔青了,不停地在兴圣殿门前哭着喊着求昱皇原谅他。

哭了四天四夜,嗓子哑了,都没人搭理他。

这日深夜,姜元晟实在喊不动了,一脸绝望地靠着兴圣殿着大门,“到底是谁屡次三番加害我?”等我出去必须将其折磨致死!!!

躲在暗处的姜长离冷冷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

姜元晟,这都才开始呢,你就受不了了?

啧,如果不是有庄大将军,你母妃早就被打入冷宫了。

看来,想要彻底让你失去荣华富贵,还得从庄大将军入手。

姜长离眼底划过一抹恶意,随即扭头消失在夜色中。

经过庄婕妤一事,再也没人敢打宸妃的主意了。

六个月后,宸妃顺利诞下一名皇子。

昱皇喜不自胜,顺势以宸妃生育有功,封她为后。

姜屿书也跟着沾光,顺理成章地当上了太子,入住东宫。

穿上太子服那日,姜长离立马跪地恭贺他,“恭喜四弟成为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长离皇兄快起来。”姜屿书连忙托着他的手,扯着唇浅笑,“长离皇兄,我…孤现在虽为太子,但是长离皇兄始终是孤的皇兄,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多礼。”

说着,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殿内的宫女太监道:“都出去吧。”

“是。”众人纷纷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姜屿书见状,浑身一松,连忙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小声抱怨道:“长离皇兄你也坐,今天一直端着,搞得我都腰酸背痛腿抽筋。”

小男孩如此没形象,姜长离眼角眉梢都带着些许无奈,“今日不同往日,你现在是太子殿下,时时刻刻都要谨言慎行,稍有差池,就会被别人抓住把炳,东宫之位不比父皇的御座轻松,相反东宫之位更难坐。

一旦你成了东宫之主,无论是后宫还是前朝,抑或是天下万民都会紧紧盯着你,自今日起,你也得在父皇面前谨小慎微,明白吗?”

自古以来,太子和皇帝其实更多的是敌对关系。

父子关系因为身份问题渐渐被弱化了。

太子担心皇帝会随时废了自己,皇帝也随时担心太子有谋反之心。

都说皇帝是孤家寡人,太子又何尝不是呢?

姜屿书听着这些话点了点头,却又觉得突然改变他和昱皇的相处模式不太合适,“长离皇兄,其实我倒是认为我还是和以前那样和父皇相处比较好,这后宫里最缺的就是真心实意,我若是把父皇当做寻常的父亲,父皇会更开心的。”

姜长离看着满眼纯粹的人,愣了愣,半晌过后他道:“或许你是对的,但该谨言慎行的时候还是得小心。”

姜屿书真心实意地把他当皇兄,他也觉得高兴。

可昱皇是如何想的,他并不知道。

毕竟伴君如伴虎,圣意不可揣测。

姜屿书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嗯,长离皇兄,我记住了!”

“不仅要记住,还要身体力行。”

“好嘞!”

第169章 深宫囚龙(26)

炎炎夏日,骄阳似火。

葱葱郁郁的大树下,靠着一个少年郎。

少年郎一身月牙白的锦袍,头顶却只用同色发带简单束起,后脑余发则任其下垂,

他手里握着水墨丹青折扇,不停地扇动着,长发和发带也随之飘动。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他身上,莹莹的光辉衬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不染纤尘的美好,宛若谪仙。

少年郎的对面是一家名为长春楼的青楼。

现在是营业旺季时间,门口人来人往的,女子的欢笑声让过路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许是少年郎相貌过于出众,惹得对面的青楼女子朝他频频抛媚眼。

少年郎丝毫不为所动,因为他就是姜屿书。

姜屿书对女人一点也不感兴趣。

他在这里站这么久完全是在等已经进去许久的姜长离。

前段时间,西南出现严重旱灾,朝廷拨款赈灾,赈灾银两却在前往西南途中离奇失踪,紧接着户部侍郎就在家中暴毙而亡。

昱皇此事交给姜屿书处理,要他务必查清楚户部侍郎暴毙而亡身后的真相,以及追回赈灾银两。

姜屿书和姜长离顺藤摸瓜,查到了一个与户部侍郎有关的可疑人物,而对方近日来频频出入长春楼。

为了打探情况,他就和姜长离准备进入长春楼看看。

但是还没到长春楼门口呢,姜长离就把他拦了下来,自己一个人进去,要他在这里等着。

姜屿书想着自己对青楼也不太感兴趣就同意了。

可他在这里等了将近一个时辰,姜长离都还没出来,他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里面玩得乐不思蜀了。

姜屿书犹豫了好久,站直了身体,还是决定过去瞧一瞧。

他一靠近,站在门口揽客的青楼女子猴急猴急地凑上来。

那浓郁的脂粉味熏得姜屿书想吐。

“公子长得好生俊俏,就是有点眼生。”

“公子肯定没来过我们长春楼,不如奴带公子上去好生瞧一瞧,保准公子下次还想再来。”穿绿衣的姑娘捂住偷笑,另一只手则暧昧地摸着姜屿书的手。

穿鹅黄衣裳女子一把推开她,拉着姜屿书的手就要往里边走,“公子别听她的,奴家比她有经验,还是跟奴家来吧。”

眼看她们一个个揩她油,没见过这种世面的姜屿书身体绷紧,表情都僵硬了。

“放开他!”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然从旁边伸出来,抓住穿鹅黄衣裳姑娘的手,毫不怜惜地一扯,将那位姑娘扯到了一边。

穿鹅黄衣裳姑娘猝不及防摔了一跤,连同一旁的几位姑娘都摔在地上了。

“哎哟,疼死我了,谁啊这么没礼貌?!”

姑娘们面带怒意地抬起头一看,却被对方眼里犹如杀人的眼神给吓到了,连忙起身,骂骂咧咧地走了进去。

“来青楼还不让我们碰,有病!”

见她们都走了,姜长离才转身看姜屿书,眉头微微一皱,深邃的黑眸闪着晦涩的暗芒,“不是让你在外面等我吗?怎么过来了?”

姜屿书看着身躯凛凛,面容英气冷硬的青年,撇嘴道:“还不是因为你迟迟不出来,我以为你出事了,所以才想进去看看情况。”

姜长离闻言,眉头舒展,拉着他的手便迈开步子朝别处去,“我没什么事,先离开这里,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两人找了一家酒楼,直接上了二楼靠窗的包厢。

包厢的窗口可以看到对面长春楼的情况。

姜屿书和姜长离边喝茶边聊天。

“…我打听了,那人是长春楼的常客,姑娘们都叫他葛爷,至于真名叫什么,她们也不知道,不过这个葛爷出手阔绰,与他朴素的穿着极为不符,他这钱来路指定不明不白。”

姜屿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想来他与赈灾款失踪和户部侍郎的死脱不了干系,如果能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这件事就有眉目了。”

两人刚说完,店小二就来上菜了。

动筷之前,姜长离按照惯例银针试毒,再一一尝过之后,才让姜屿书吃。

姜屿书见状,神色复杂,“长离皇…三哥,你老是这样替我试菜,万一哪天中毒了怎么办?”

“我中毒了,四弟及时找人救我便可。”姜长离不甚在意地说。

姜屿书嘴角一抽,“那要是鹤顶红,我想救来不及啊,你下次别再这样了。”

姜长离闻言,抬眸定定地看着他,目光幽深,“你很怕我有事吗?”

姜屿书一听,有些无语,“三哥,你这不废话吗?我不仅担心你有事,我还怕你中毒身亡,我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了?”

姜长离唇角上扬,“我知道了,快吃吧,吃完就去和青峰他们会合。”

青峰是姜屿书身边的侍卫。

想当初还是姜长离替他挑选的呢。

青峰轻功一流,武功也不错,最重要的是人够沉稳机灵。

姜屿书和姜长离在跟踪葛爷,青峰和姜长离的侍卫随影便去调查赈灾款失踪的事。

他又避重就轻转移话题,姜屿书无奈地应声。

姜屿书和姜长离不紧不慢地享用美食,忽然,对面的长春楼传出一阵骚动。

“杀人了!杀人了!快来人啊!”

闻言,姜屿书和姜长离对视一眼,顿觉不妙。

姜长离看了眼惊吓声传出的位置,大致判断出是葛爷房间的位置,脸色瞬间沉了沉,“糟了,葛爷恐怕出事了!”

姜屿书一听这话,连忙放下碗筷,掏出银两便放在桌子上,“我们赶紧去看看。”

姜长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