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搞钱的星竹
只要邬君柏活过来…一切都好了之后,她会兑现承诺嫁给屿书兄长的。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辜负屿书兄长的一片心意。
将她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的楚扶光心下微动,皱下眉头转而又脸色缓和下来道:“好,我先把他放下来,去帮松原,草药是我采的,该怎么弄还是我来,避免出错。”
“麻烦你了。”苏落染说着,伸手准备去接住姜屿书,谁知楚扶光像是没看见一样,直接越过她,轻轻将姜屿书放在平坦的地方,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
苏落染怔愣了一下,有点不知所措地瞄了他一眼。
奇怪,她怎么感觉楚扶光好像特别不希望她碰屿书兄长?
是她的错觉么?
楚扶光才不管她在想什么,径直走到松原身边,开始鼓捣草药。
这个时候,叶绝也回来了。
他找到了楚扶光让他去采几味草药。
叶绝看到楚扶光已经回来了,急忙拿过去给他。
“你们先去处理一下邬公子的伤口,这里交给我。”
松原和叶绝应声,丝毫不敢懈怠地去照做。
楚扶光就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姜屿书给他的药水倒进绿油油的草药汁水里。
第57章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57)
邬君柏的伤口被清理干净后,楚扶光就端着一碗绿油油的药水,涂抹在他伤口处,担心他们看出端倪来,他立刻用布条把伤口处覆盖包扎起来。
“好了,现在就只需要看他的造化了。”
苏落染感激地看着他,“谢谢楚公子。”
楚扶光轻轻嗯了一声,走到姜屿书身边,将他抱在怀里。
摸了摸他的手,果然有些凉了。
这么冷的天,感染了风寒可不好。
楚扶光想着,便抱着他到火堆旁边坐着。
或许是药水加入草药汁水里,被稀释了缘故,药效两柱香的时间才见效。
只见原本脸色煞白的邬君柏渐渐变得红润,睫毛轻轻颤动着,缓慢睁开了眼。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喊苏落染的名字。
在场的人听见他的声音,齐刷刷看向他。
楚扶光见他果然在短时间内起死回生了,暗暗摸了摸袖口的药瓶。
是的,他并没有把所有的药水全给邬君柏用,他只倒了一半,还有一半他打算留着研究研究,如果能批量生产最好,若是不能留着以后救命用也好。
邬君柏醒了,最开心的当属苏落染,她激动地急忙凑上去,“我在!太好了,邬公子,你终于醒了,屿书兄长和楚公子千辛万苦采来的草药没有白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邬君柏虚弱地躺在地上,听到他的话,这才看见山洞里来了许多人,而苏落染口中的姜屿书和楚扶光也在,他们脸上身上都挂了彩,看起来伤得也不轻。
邬君柏皱了皱眉,动了动,发现腹部虽然还是有点痛,但已经没了最初剧烈疼痛的感觉,“在下好多了,只是他们两位…”
苏落染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触及被楚扶光抱在怀中依旧昏迷的人,心里那股子因为邬君柏醒来的欣喜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难过和愧疚,“屿书兄长和楚公子为了给你采草药,不慎从悬崖峭壁上摔了下来,屿书兄长磕破了头陷入了昏迷,所以我们都在等你醒过来,既然你现在好多了,那我们得赶紧出发去找大夫,屿书兄长和楚公子的伤势不能耽搁太久。”
闻言,邬君柏心情复杂地看着姜屿书和楚扶光道:“多谢两位的救命之恩,我现在就可以跟着大伙出去。”
楚扶光表情淡淡地点头,抱着姜屿书起身走到洞口,给叶绝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帮苏落染扶一下邬君柏。
于是一行人又趁着夜色顺着来时的路艰难地走了出去。
邬君柏的父母听到风声亲自过来寻人了,只是他们离得远,到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出来了。
两老见邬君柏还活着,浑身都松了一口气。
听说是楚扶光和姜屿书拼命救的他,连连道谢。
虽然邬君柏脱离了危险期,但是苏落染还是不太放心,“邬公子,回去后还请你派人给我们报个平安,希望你能尽快痊愈。”
邬君柏弯了弯眸子,浅笑道:“会的,也祝落染小姐…和两位公子的伤势尽快痊愈,等在下好了,定会登门拜谢。”
“嗯。”面对少年的笑容,苏落染强迫自己不去看,冷淡地应了一声,上了马车。
少女的突然疏离让邬君柏眼底闪过一抹刺痛。
可一想到他们之间还隔着一个姜屿书,他也只得苦涩一笑,别无他法。
抱着姜屿书的楚扶光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见邬君柏畏畏缩缩的模样,心下不屑。
他走近,面无表情地冷冷压低声音道:“喜欢就要去争取,别在这里顾影自怜,没人会心疼你。”
邬君柏一听,错愕地抬眸看他。
他没听错的?
楚扶光不是姜屿书的好友吗?怎么还巴不得自己去觊觎姜屿书的心上人?
楚扶光似乎读懂了他的眼神,也没有吭声,只是当着他的面,低头,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亲了亲姜屿书的唇角,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他深深地看了看邬君柏,随即扭头就抱着怀中的人上了马车,独留邬君柏原地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邬氏夫妇发现他一直站在那里发愣,还以为他怎么了,着急忙慌地上前对他嘘寒问暖。
邬君柏回过神,压下心里的杂乱,“我没事,爹娘,我…我想成亲了。”
“啊?”邬父听到他这突如其来的话,有些懵了。
之前这孩子不是迟迟不肯成亲给邬家开枝散叶吗?怎么摔了一下就要成亲了?
难不成是被吓到了,觉得人生苦短需要及时行乐?
邬母倒是喜不自胜,眉眼俱笑,“成成成!回去后,娘马上把咱们常州城最有名的媒婆给你请来,看上哪家姑娘了,娘让媒婆去提亲!”
“我…”邬君柏抬头望着渐行渐远的车马队伍,耳边响起楚扶光的话,拢紧五指低声道:“我想娶落染小姐。”
此话一出,邬氏夫妇纷纷变了脸色,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你这孩子脑子莫不是摔坏了?落染小姐你也敢想?那可是刺史大人未来的儿媳!”邬父急得东张西望,生怕别人听见。
邬母连忙僵硬笑着说:“君儿,这常州城的姑娘多得数不胜数,你再看看别的吧,实在不行,咱们过两年再成亲也行。”
邬君柏却神色严肃,目光坚定,“孩儿谁都不要,非她不娶。”
邬氏夫妇见状,沉默了。
邬君柏的性子,他们两个为人父母的最清楚了。
脾气倔,一旦决定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都说患难见真情,但是这真情来的也太快了,还是不该惦记的。
假若他们两个不准,万一邬君柏私底下去勾搭人家姑娘,后果更严重。
邬氏夫妇对视一眼,头疼地叹气,“你先把身体养好再说,到时候我们陪着你一起去登门拜谢,顺便探探口风,若是人家愿意,姜家也没什么意见的话,我们就帮你风风光光娶她过门,可要是姜家不愿放手,你就死了这条心,明白吗?”
邬君柏低下头,闷闷不乐地回答:“孩儿明白。”
无论如何他只想争取一次,哪怕没有结果,他也得试一试,不想后悔终生。
第58章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58)
马车摇摇晃晃,姜屿书窝在楚扶光怀里,意识渐渐回笼。
他睁开眼就看到了楚扶光好看的侧颜,后脖颈隐隐约约传来的疼痛令他皱眉。
姜屿书抬手摸了摸后脖颈的地方,却无意间看到楚扶光手臂上的伤口,他顿时愣住,忙不迭坐起来看他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青年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关心自己,楚扶光紧绷的表情微微一变,一脸痛苦不堪地看着他,可怜巴巴地说:“为了演戏给苏落染看,我把自己弄的全身都是伤,可疼了。”
他这么一说话,姜屿书起身将他全身扫描了一遍,看到少年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和鲜红的血迹,抬手准备摸出身上的帕子帮他擦拭的时候,又看见自己身上也到处都是血和伤口。
可是他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忽然他想到一个可能,看楚扶光的眼睛里全是心疼,眉头也皱得老高,“你把我打晕不会就是为了演戏演得更逼真吧?”
楚扶光扯了扯苍白的唇角,笑着嗯了一声。
“你…”姜屿书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想生气可又知道这人是为了帮自己才出此下策,心里顿时堵堵,莫名的难受,眼睛也有点酸酸的,想哭。
他颓废地低着头叹了口气,“都是我太没用了,明明是我自己的事,却要你为我付出这样的代价,真的很对不起,你一定很疼吧?”
“嗯…有点,不过你要是亲我一下的话,或许我会好一点。”楚扶光满眼期待地看着他,嘴角一直噙着浅笑。
姜屿书闻言,想也未想,果断凑近在他脸上吧唧一口,亲完还不忘小心翼翼地问道:“好点了吗?”
楚扶光蓦然一怔,完全没想到他这次居然这么爽快,还那么天真地相信了他的话,以为亲一下能缓解疼痛。
他瞬间哭笑不得,却也乐在其中,“还是有点疼。”
“哦。”姜屿书思考了一下,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又凑近贴了上去,浅尝则止之后,又问:“现在呢?”
楚扶光眼底的眸色加深,声音暗哑,喘息地说:“没那么痛了,但是我难受。”
“哪里难受?”姜屿书一听这话,紧张兮兮地上下打量他,目光触及某个地方,整个人犹如一石墩子,大脑宕机了一下,脸上白皙的肌肤瞬间变得粉红,“那、那个…这里是马、马车上,不合适。”
楚扶光心下微动,委屈巴巴地说:“可我现在又疼又难受怎么办?”
少年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姜屿书十分为难,犹豫了好久,他红着脸小声道:“你…你不准发出声音。”
说着,就撸起袖子,挪位置凑了过去。
紧接着,在系统空间里追剧的系统258突然就被打入了小黑屋。
“叮!主系统温馨提醒您,因检测到当前画面内容低俗色情,为了保护好宿主的隐私,同时保护好您的眼睛,主系统已将您关入小黑屋。”
系统258:“…” what the ***!
该死的某棠文男人,你踏马天天骗我家宿主做运动,你不怕肾虚吗?!
这踏马是在马车上啊喂!!!
啊啊啊啊我要疯了!下次再遇到这种世界,我死都不肯出现了!
外面骑马护送马车的叶绝等人忽然听见什么动静,一脸迷茫,“你们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有吗?没有啊。”叶绝严肃着一张脸,装傻充愣,“都给我专心看路,以防野兽袭击和刺客山匪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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