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搞钱的星竹
楚清鸢眸子微眯,勾唇笑了一声,“嘴倒是挺甜的,行了,先坐下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她看向对面的凳子,身后的侍女立马麻溜地给他倒了杯茶。
姜屿书道了声谢,这才坐下。
第50章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50)
只是姜屿书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茶水,迟迟不敢动手拿起来喝。
谁知道里面有没有额外加料。
楚清鸢看出他的顾虑,开门见山道:“姜公子不必恐慌,我今日请你来对你并没有恶意,只是单纯地想和你聊几句。”
姜屿书嘴角微微一抽,扯出一丝笑容问:“那前辈想聊什么呢?”
确定是“请”吗?你对“请”这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我听说姜公子家里不久前多了一个小公子姜宴,姜公子对他照顾有加,在这里,我先谢过姜公子,实不相瞒,我是姜宴的义母,我想见他一面,还请姜公子代为传话。”
哈?盛宴初的义母?
骗谁呢,他怎么不知道原文里有这号人物?
而且既然他是盛宴初的义母,自己和他联络不就行了吗?为什么非要通过他和盛宴初联系?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
更何况盛宴初现在是楚扶光假扮的,自己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坑他一把。
“原来你是小宴的义母啊,幸会幸会。”姜屿书表现得特别惊喜地样子,连忙说:“前辈要是想见他不必这么麻烦,直接登门拜访就好了,也好让我爹娘尽一下地主之谊,好好招待您。”
闻言,楚清鸢表情僵了一下,看他的眼神微微一深,面前却不动神色地淡笑道:“我此行行踪隐秘,不便出面,也不会在常州多做停留,所以就不必上门叨扰了,姜公子只需要帮我带一句话和一个东西给他就行了,他见到之后会来见我的。”
说着, 她从宽大的衣袖里摸出一个用彩纸折叠的青蛙放到他面前。
姜屿书仔细瞅了几眼,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那前辈想让我带什么话呢?”
“姜公子只需要对他说,他的义母来看他了便可。”楚清鸢笑着看了一眼旁边的侍女,侍女心领神会地拿出一个本书。
“我听闻姜公子喜好美食,这是我特意寻来的失传已久的北燕国宫廷菜谱,还请姜公子收下,当做谢礼。”
姜屿书看着侍女手里的菜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在这个世界上多国并行,西朝国和宣楚国是国力比较的国家。
故而不担心他国入侵。
而北燕国是个小国,五十年前已经灭亡了。
但这个国家在吃这方面上颇有研究,被灭亡后许多菜已经失传,但还是有很多人恋恋不忘,一直在寻找北燕国的一些菜谱。
如果这本菜谱是真的,可见这个女人下了一番功夫。
只是不管这个菜谱是不是真的,他目前就只能接受。
姜屿书调整好情绪,开始飙戏,一脸激动接过菜谱,“这、这真是北燕国的宫廷菜谱吗?这可是好东西啊,既然前辈赠予,那我就不客气了,至于带话的事,这简单,我回去后立马告知小宴,让他来见你。”
“那就好,拜托你了。”楚清鸢见他傻乐呵的模样,心里放心了不少。
只是想到什么,她看着姜屿书,眼睛里闪过一丝暗芒。
“姜公子,由于我此行行踪隐秘,不便向他人透露,还请你不要告诉第二个人,只需要对阿宴一个人说就好。”
“哦,行,没问题。”姜屿书满口答应地笑着点头。
就冲这句话,这个女人和盛宴初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得赶紧通知楚扶光,让他做好准备。
第51章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51)
谈话结束,楚清鸢的人就把姜屿书送出去了。
姜屿书原路返回,半路的时候,突然有人从天而降抓住他的手。
姜屿书吓得一激灵,本能地甩开,没想到竟然是楚扶光。
见到他,姜屿书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你吓死我了,对了,你去哪里了?”
楚扶光看他完好无损,也松了口气,“我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小麻烦,等我到邬家的时候就发现你不见了,我听说有人冒充是我的人把你带走了,吓得我到处找你,幸好你没事,若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原谅我自己。”
他上前一步,紧紧将他拥入怀中,不安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你能告诉我是谁把你带走的吗?”
姜屿书忙不迭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背部,回忆说:“是一个自称是盛宴初义母的女人,她好像和盛宴初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对了,她还让我把一个纸青蛙送到盛宴初手上,说是只要盛宴初看见这个纸青蛙之后,就会去见她。”
姜屿书将纸青蛙摸出来递到楚扶光手上。
楚扶光看着眼前的纸青蛙,一个尘封已久的回忆在脑海里一闪而逝。
楚扶光猛地放入手中仔细打量。
姜屿书见他看得这么入迷,有些好奇的问:“这个纸青蛙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不知道,但是我很小的时候见过一个一模一样的纸青蛙。”楚扶光开始回忆地说:“大约是十一年前,我偶然间看到盛宴初拿着这种纸青蛙在玩,可是他一见到我之后马上就收起来了,似乎很害怕我知道这个东西。
我记得他当时还对我大发雷重重处罚了我,导致我差点没挺过来,所以我对这种纸青蛙印象很深刻,至今都忘不了那天的事。”
少年轻描淡写的说着往事,就好像那些事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似的,可姜屿书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只是看见了一个纸青蛙就被这样对待,怪不得楚扶光说盛宴初对他不好。
姜屿书抱了抱他,心疼地问道:“那个时候你也才七岁,被那样对待一定很无助很难过吧?”
“嗯。”楚扶光沉默片刻后,有些沉重地出声:“其实换做是其他人,作为影卫,作为一个下人,被主子这样对待是不敢有任何怨言也不敢委屈什么,但我…不一样。”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姜屿书听得一清二楚,心头一紧,抬头望着他。
少年的眼睛果然浮现一抹痛苦,眸光暗沉沉的,像是所有的星光从他眼里消失,只剩下黑暗和那些痛苦不堪的回忆。
姜屿书不敢想象这个人曾经遭受了多少非人的折磨,“为什么?”
楚扶光低头看着他,眼尾微红,“因为我和他一样,都是西朝国的皇子。”
姜屿书万万没想到他的身份竟然是西朝国的皇子,顿时愣住了,“那你怎么…”从一个皇子变成一个影卫了?
后面的话他不敢说出来,这其中肯定有许多心酸之处。
可他不说,楚扶光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自我嘲讽地笑了笑,“因为我的母亲是他母妃成功路上的绊脚石,我想你应该知道盛宴初的母妃曾经是宣楚国的公主吧?”
姜屿书点头。
“在宣楚国皇室家族之中,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不能有长得一模一样的双生子,这是大忌,而他的母妃和我的母亲就是一对长相十分类似的双生子,按照宣楚国皇室的规矩,他们两个只能存活一个。
我母亲的母妃,也就是我的外祖母,不忍心杀害自己的亲生骨肉,就瞒着所有人将盛宴初的母妃偷偷送出了宫。
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们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盛宴初的母妃和我的母亲无意中相遇了,因为相似的容貌,他们对彼此产生了浓厚的情谊。
那个时候,我母亲也暗中调查得知她们两个是亲姐妹,因而对盛宴初的母妃产生了愧疚和心疼的情绪,为了弥补盛宴初的母妃,我母亲加倍地对她好,某天,盛宴初的母妃向我母亲提出想体验当公主的生活,也想见一见自己父母,我母亲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从那天开始,她们时不时的交换身份。
后来我母亲被派去西朝国联姻,盛宴初的母妃也跟着她过去了。
到了西朝国,她们依旧延续之前的习惯,偶尔交换彼此的身份,但我母亲万万没有想到盛宴初的母妃竟然在假扮她的时候爱上了西朝国的先皇,并且还有了身孕,可那个时候我母亲早已经怀了我。
也因为这个,我母亲不再答应交换身份,担心暴露。我母亲怀有身孕,西朝国的先皇对她关怀备至极尽宠爱,反观盛宴初的母妃不仅没人关心照顾,还得瞒着所有人自己有身孕。
她心生怨恨和妒忌,在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把我母亲迷晕关了起来,自己则换上了她的衣服当起了西朝国的皇妃。
本以为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会念在亲情上放我们母子一条生路,可人的欲望无穷无尽,她起了歹念,想对我母亲下狠手,置她于死地,但是她又担心自己怀的是公主,留不住西朝国先皇的心,于是决定等我母亲和她自己分娩后再做决定。
我母亲找生下我,发现是个男孩,她就暂时留了我,却把我母亲杀死了。没过多久她自己也分娩了,见生的是小皇子就不再需要我,只是她没有把我杀死,而是留我一命,把我培养成盛宴初的…‘狗’,任他又打又骂,而我还得尽职尽责地保护他。
曾经我也和其他影卫一样任劳任怨,直到我十岁时,盛宴初的母妃梦魇,我才发现其中的猫腻,我顺着线索一直查,才慢慢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尤其是盛宴初母妃临死之前,我逼问她,从她口中确认了所有的细节,你都不知道,她死前的那一刻还在贬低我,对我恶语相向。”
姜屿书看着眼睛逐渐湿润,却努力笑着的少年,震惊的同时也心疼地皱紧眉头,他抬手压住他的嘴角,说:“你想哭就哭吧,不用强颜欢笑。”
楚扶光渐渐压下嘴角,视线模糊地盯着他,用力抱紧这人,将头埋进他的脖颈处,声音哽咽,“姜屿书…屿书,你以后一直喜欢我,一直对我好,好不好?”
“好。”姜屿书抬手抚摸他的后脑勺,侧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扶光,不要难过了。”
哎…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可怜。
算了,不整他了。
这家伙也是不得已才分饰两角的。
等等,不对啊…
姜屿书连忙把他的头抬起来,盯着他上下看,“你们长得也不一样啊,按道理来说,你们的母亲是双生子父亲又是同一个,那么你们两个也可能会长的像双生子,但是为什么你和他长得一点都不像?”
“因为他易容了,为了躲避追杀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正因为我们两个长得比较相似,那个女人才会一直要求我戴面具,也正因为这个,很小的时候,我就对自己的身份就产生了怀疑,但我又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和他有血缘关系。
因为这个世界上长得相似却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也不少,如果不是他的母妃梦魇说梦话,而我又恰巧听见,或许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发现其中的真相。
其实她完全可以将我毁容,但是她没有,我曾经也因为这个期盼过她对我哪怕有一点点的心软,在她死之前我也问过这样的问题,结果她的回答让我大失所望。
原来她之所以留着我的容貌,让我戴上面具,每日面对和我容貌相似的盛宴初就是为了羞辱我,就好像她在羞辱我的同时也在羞辱我母亲,时至今日,我都不明白她为什么对我们母子抱有那么大的恶意,明明我母亲当初对她那么好,结果换来的是这样的局面,真是讽刺。”
“…”姜屿书感觉自己的cpu快冒烟了。
楚扶光易容成盛宴初,结果盛宴初的脸也是易容的。
这个世界的易容术都这么高超的吗?
“原来如此。”姜屿书满眼心疼地望着他,连忙转移话题,担心他再说下去会更加难过,“先不说这个,我觉得那个女人和这个纸青蛙很不简单,盛宴初那么害怕你看到纸青蛙,它一定非同寻常,或者说是那个女人非同寻常,当下最重要的是弄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免得你假扮盛宴初的时候应付不过来。
楚扶光嗯了一声,盯着纸青蛙陷入沉思。
良久,他说:“最近可能不太平,我想安排几个影卫暗中保护你,可以吗?”
“可以。”姜屿书弯了弯眸子定定地看着他说:“只要是你信得过的人,我都没问题,因为我相信你。”
楚扶光愣了愣,随即心中一甜,脸上的欢喜怎么也止不住,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低声轻笑道:“屿书,你真是上天给我最大的补偿,遇见你是我的幸运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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