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在场证明
方连云陷入了沉默之中。
“不是,入赘图什么?”方连云不理解。
“啊?”柳初景眼神不善地看过去。
方二少爷急忙捂住自己的嘴,他可不想因为自己一句话而让自己丢了小命。
“也不知道他们在宫里怎么样了?”王妃长了一张讨人喜欢的圆脸,急忙岔开话题。
柳初景看向王宫的方向。
灵气覆于眼上,皇族气运尽收眼底,王宫上方一只巨大的玄鸟张开翅膀将一切都笼罩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金色的玄鸟转过自己修长的脖颈,像是在和柳初景对视一般,红色的眼睛之中灵气转动。
它仰起头发出巨大的鸣叫声,这是气运之声,没有人可以听见,柳初景只能看着他周围震动的灵气。
玄鸟张开翅膀朝上飞去,整个身子都隐藏在云层之中,只剩下纤长的尾羽在外。
气运红光从它身上撒下。
青玉王朝命还长着呢。
青玉王朝的命长不长元风遥不知道,他只感觉王宫里面的路是真的长。
荣阳王来的时间刚刚好,这位王上刚下早朝。
跟着荣阳王刚一踏入这间房间,柳初景就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压力,他几乎是下意识就想要跪在地上。
只是这一瞬间,之后这位王上就将自己的威压全数收回,就好像刚刚的那种强迫感只是错觉罢了。
“荣阳王来了,怎么还带了和小辈。”王上的声音响起。
元风遥站在荣阳王身侧,他躬着身子低着头,没有王上允许,是不能够抬起头看天颜的。
荣阳王也是个精明的,还没说话就先哭出声来。
边哭边抱着王上的大腿:“王上,臣实在是不得不来啊!上次小儿子的事情是我们家那个废物不中用,可这次王上一定要救救臣啊!!这是臣老妻家中的远房子侄,要是不给他安排个一官半职,老臣这次回家定会丧命!!王上啊!!!!可怜可怜臣吧!”
荣阳王是声泪俱下,哭的是鼻涕一把泪一把。
他将王上拽的紧,一时间还没办法挣脱。
“行了行了,哭什么!上次你儿子都没这样哭过!”王上哭笑不得,拽起荣阳王问道。
荣阳王泪眼婆娑:“王上!!上次是臣的儿子不争气,他不行回去挨打的是他,这次是臣老妻的子侄,要是求不到就是我挨打啊!”
王上听到这话也沉默了下来,别看荣阳王一把年纪了,他惧内是出了名的。
“那让孤看看。”王上刚一说完,荣阳王立刻收敛嘴脸站到了一边。
这变脸速度真是没想到。
“让孤来看看,你这个子侄如何?”王上问道,他问话之时刻意将威压对着元风遥放出。
元风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掉落。
硬是撑着没有跪下。
“有点骨气,叫什么名字。”王上问完这话,元风遥的脑袋飞速旋转。
荣王妃不是世家大族,远房亲戚不是同姓的可能性大,巫这个姓也是不能用了。
“草民,柳风遥!”元风遥这会儿才跪趴在地上,毫不客气地将柳初景的姓氏据为己有。
柳,不是个什么特别的姓氏。
荣阳王毫不在意元风遥说错话,或者王上问他知道不知道元风遥的名字。
自己不知道远房亲戚的事情很正常。
元风遥不能抬头,过了好一会儿听到王上的笑声。
“既然是你提出来的,孤还是要买个面子的,免得你年老了还要被夫人打。”王上说完,荣阳王又要开始哭。
“别哭了,再哭孤就要将恩典收回了。”王上拢着袖子站到元风遥身后。
听到这话的荣阳王立刻收起自己的表情。
“什么等级?”王上问道。
“回王上,筑基初期。”
“哦?去了山河秘境?”王上又问。
元风遥这会儿脑袋转得飞快,急忙开口说道:“不曾去过,山河秘境太过凶险,家中长辈说以性命要紧。”
王上听到这话,不吭声,围着元风遥转了两圈又问:“给孤办事不危险?”
“为王上,为青玉,草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元风遥说话掷地有声。
“哈哈哈,抬起头来!”王上坐回高位之上。
元风遥抬起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青玉王朝的最高统治者,面无长须,头戴金色冠冕,中间的宝石亮眼。
一双虎目有神,薄唇带笑。
身上的金色长袍上中间是只展翅欲飞的玄鸟,左右两袖上各绣着一条五爪金龙。
从他身后隐隐有金光漫出,直视之下元风遥觉得自己双眼有些隐隐发痛。
“好!气质不俗,荣阳王你这个远方子侄长得还颇为俊秀啊。”王上停顿了片刻才继续说道:“孤有意设立督察所,虽由东宫掌管,但有直接向孤进谏的权利,独立于群臣之上,监管百官,这可是个得罪人的活。”
王上的话说完,荣阳王站在一边闭着眼睛当个眼瞎耳聋之人。
“愿为王下效犬马之劳!”元风遥振声道。
“好!”王上一甩袖子地面上出现了一块令牌。
令牌上面覆盖着一层灵气,元风遥握住这块令牌,灵气反击之下他的手有些刺痛,手上的皮肤被撕扯开,顺着令牌滴落到地面。
王上很清楚荣阳王不算是中立,他靠拢王女,王上都很清楚,眼前这个人是谁不重要,叫什么名字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人能够为自己所用,王上的子嗣不多,他原本打算从宗族选人,可王女自己跳了出来。
她是东宫最好的磨刀石。
荣阳王带着元风遥离开,元风遥刚一踏出宫殿,他整个后背都湿了。
“怎么样?紧张?”荣阳王问道。
元风遥点点头说道:“的确是太紧张了,王上让我喘不上气来。”
荣阳王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说道:“王上已至化神,小友,我今日厚着脸皮说句话。”
“您说。”元风遥低头侧耳。
荣阳王清楚他们这会儿说的所有话都可能会传入王上的耳朵中,可他还是选择在此刻说出:“我大儿早逝,二儿是个不争气的,以后要是能行你轻轻拉他一把就好,我虽元婴破损但你只要用得上,只管说。”
元风遥听到这话,抿住唇,惊讶地看着荣阳王,最后往后退了一步,他拱手对着荣仰望行大礼。
手上的伤口还未愈合,染得两只手都有些发红。
“这个督察所到底是什么?”元风遥出了王宫门取出令牌问道。
令牌上一面写了一个古字,另一面刻着督察二字,举起来看的时候隐隐能够看见中间的玄鸟图案。
荣阳王背着手迈着八字步往前走着说道:“这个督察所在之前也设立过,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在众朝臣的攻击之下取消了,悬于百官之上,这是何等大的权利,这次再提起,还是当着我的面说,又是东宫又是王上,等着吧,等我将这个消息传出去,今晚东宫那位就会来找你了。”
荣阳王非常愿意当这种传话角色,接下来最起码七天之内的吃喝都不用愁,绝对日日都有人想邀请。
方连云站在门口眺望着。
“爹!!爹!!”方连云吼得像是要将自己的肺吐出来一般。
荣阳王还以为自己家的傻儿子怎么了,吓了一跳。
“那个脸上有疤的真的不会杀了我吗?”方连云在发自内心地询问。
荣阳王真的很想告诉元风遥,不用在乎自己之前说的什么拉一把这种话了,自家儿子这种脑袋,拉十下都没有用。
柳初景笼着袖子站到了方连云身后,阴恻恻地说道:“小子,你以为我是聋子吗?”
“啊!!爹!!”方连云一跳三尺高。
元风遥哈哈大笑,刚刚在王宫之中的情绪这会儿被清理得干净,他看着柳初景说道:“真是没想到,我要领俸禄了。”
“不错,这样更有利于我吃软饭。”柳初景说得毫不顾忌。
“吃吃吃,我的饭都给你吃。”元风遥叹了口气,他抬起手露出自己的伤口。
柳初景挑了挑眉,还没等他问出口,元风遥自己就说道:“王上的确很强,他在令牌上设了一道灵气就足以刺穿我的手。”
“我看看。”柳初景伸出手接过令牌。
看到令牌上的痕迹,柳初景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将血液留在令牌上用来定位,实在不是一种高明的窥探手法。
“怎么?”元风遥没看出来有什么。
柳初景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小心为上。”说着他敲了敲令牌。
元风遥看着令牌陷入思考,柳初景不会随随便便说这种话,那就是这个令牌有些问题。
“说起来”元风遥凑到柳初景耳边用只有他听到的声音说道:“我用了你的姓氏。”
柳初景看向元风遥,轻笑着捏了捏他的脸。
“总感觉我人有点酸了,爹,你觉得呢?”方连云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两个的动作说道。
他没听到荣阳王的回应,转过身看去,他爹已经和他娘亲亲热热小声说话了。
方连云平静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已经是个有职位的人了,要学会平和自己的情绪。
啊!!真的很讨厌他们这些一对一对的家伙!
作者闲话:
啊!!不要囤我啊!!摊开!
这本目前想法是大柳内心完善线和小元成长线,之后再更改的话会留言
发文的时间想更改,如果有建议可以留言,没有的话我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哦。谢谢~~~
第116章 东宫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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