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搞钱的星竹
说完,这家伙迅速下线。
江淼气结,辣鸡系统,你给我等着!
他迟迟不回应,徐少卿打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腰带一松,江淼登时感觉凉风习习,浑身一哆嗦,忙不迭手脚并用开始乱动,“等一下!徐…少卿,少卿,你不是说你喜欢我这么叫你吗?我以后都这样叫你行了吧?咱们有事好商量,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说是吧?”
他干巴巴地笑着看他,心里慌成了狗。
听到那两个字从他口中出来,徐少卿心头一颤,停下动作,似乎心情在这一瞬间都好了不少,“不够。”
“不够?”江淼眨了眨眼,急中生智道:“那…我也允许你叫我的名字?”
徐少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说话。
江淼眉心突突,咬了咬牙,再次退步,“我、我以后允许你亲我、抱我,行了吧?”
徐少卿唇角的笑意加深,可还是不说话。
江淼瞪大眼睛,气得半死,“徐…少卿,你别给点阳光就灿烂,我是世子!”
可触及男人深邃的眼睛时,他顿时歇菜了,脑海里浮现一个念头,他别扭地抿了抿唇,不情愿地说:“你趴下来一点点。”
徐少卿眸光一暗,听话地趴下去。
江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清了清嗓子,憋了半天才出声,“偏头,闭上眼睛,别看我。”
徐少卿怕他耍花招,留了个心眼,轻轻闭眼后四肢紧绷随时准备战斗,然而当温软的触感落在右脸颊时,他猛然掀开眼眸,愣愣地偏头看着脸红耳赤的人,“你…”
“你什么你!你还不赶紧放开我,这么晚了,我要睡觉了!”江淼趁他愣神,毫不客气地推开他,顺便出气似的踢了他一脚。
被踢了一脚的徐少卿不生气,反而轻轻笑出了声,背着烛光眉眼如画地盯着把自己裹成一团的人。
听到他的类似于蛊惑人心的笑声,江淼感觉自己的脸跟火烧一样,头埋进毛绒毯子里,“你笑个屁!还不走,本世子要睡觉了!”
“睡觉?”忽明忽暗的房间里,徐少卿弯了弯眸子,眸色深沉,“好。”
闻言,江淼松了口气,却不想下一刻,他就动不了了。
江淼一惊,徐少卿已经侧着身子躺在他旁边,将他从毛绒毯子里捞过来,抱进怀里,看着一脸懵然的少年,他愉悦地笑了笑:“再加一个,暖被窝,不过分吧?”
被点了穴,不能动弹的江淼:“…”尼玛,你有本事给我解开!
索性这家伙还算讲信用,就纯纯盖棉被睡觉,没有再对他动手动脚,还比他先睡着。
江淼这才放心大胆地闭上眼睛。
只是等他第二天一早醒来,看着铜镜里,自己脖子上的红点点的时候,气得差点把镜子给砸了。
徐、少、卿,你大爷的!我跟你没完!
伺候他洗漱的丫鬟哆哆嗦嗦地看着他,“世子爷,要拿一点驱虫药膏抹一下吗?”
江淼摆出死亡微笑地看着她,“比起驱虫药膏,爷更需要鹤顶红毒死这该死的虫子!”
丫鬟看着他骇人的笑容,吓得浑身一凉,“奴、奴婢去找找。”
“算了,你们都下去吧,爷自己来。”江淼揉了揉鼻梁,有些头疼地摆了摆手。
“是。”丫鬟们如蒙大赦,跑的比兔子还快,咯吱咯吱的踩雪声渐渐在耳边消失。
江淼看着镜子里的红点点,自我可怜地抱了抱自己,“我想过被大美女追求,想过被富婆倒贴,愣是没想到我会被一个大老爷们搞偷袭,呜呜呜…我太可怜了。”
他越想越伤心,食欲都减退了,偏偏徐少卿还十分“贴心”地送来一桌子美味佳肴,美名其曰为了给他开开胃。
江淼顶着三王爷和三王妃好奇加疑惑的目光,一个劲地埋头苦吃。
别问我,千万别问我!
然而事与愿违,三王妃温温柔柔地说:“淼淼,你最近和徐太尉走得有些近啊,他又送你雪狐毛绒毯,又送你一大桌子菜,是为了什么呢?”
江淼露出一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可能是觉得小雅妹妹逃婚了,有愧于我吧。”
闻言,三王妃和三王爷对视一眼,若有所思。
本以为结束了。三王爷冷不丁插一句道:“你这嘴巴怎么有点红肿?脖子上也红红的,丫鬟说你被虫子咬了,到底是什么虫子?大冬天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虫子这么厉害。”
“…”憋说了憋说了。
江淼一个劲地扒拉碗里的饭,想死的心都有了。
“额,可能是我对什么过敏了吧,应该不是虫子,那啥,母妃,父王,我吃饱了,你们慢慢用膳,我先回房了。”江淼三两下吞咽嘴里的东西,猛喝一口骨头汤,拿起擦嘴巾就跑。
可他还是太嫩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不是在“过敏”就是在“过敏”的路上。
三王妃担心坏了,还给他请了大夫,开了几副药。
这天夜里,江淼看着床上躺着的俊美青年,人都麻了,“我提个建议,今天能不能别亲了?”
“那…”徐少卿笑意满满地用晦涩的目光将他扫视一遍。
江淼夹紧双腿,感觉有点凉,气得发抖,“徐少卿,你再这样,我踏马真生气了,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的!”
徐少卿见他如此激动,见好就收,乖乖从被窝里起来,理了理衣裳,他上前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安抚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嗯?今天我走就是了。”
说完,他毫不拖泥带水地从窗户飞身离去。
江淼见他没在回来,气消了一点,放心入睡。
只是他还没过几天舒心日子,身为反派炮灰的他即将被皇帝罚禁足三年的剧情提前来了。
那一天,雪下得很大。
大到江淼穿着徐少卿送他的裘皮大衣都觉得冷。
他跪在雪地里,听着刘公公宣读的圣旨,努力挤出几滴眼泪,惊慌失措地凑近刘公公,无比可怜地望着他,“刘公公,能不能带我去见见皇帝皇叔,我想问问皇帝皇叔,为什么…他明明答应过我,把徐诗雅私奔的这件事交给我处理,现在又为什么处罚我,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刘公公,求求你,我想见见皇帝皇叔…”
是的,没了科举考试舞弊那一情节,他还是被罚禁足三年了。
理由就是简简单单罗列了原主以及他多年来犯的错。
但他觉得这点小事皇帝应该早就知道,不足以处罚他禁足三年之久。
江淼怀疑皇帝应该知道点什么,比如男主燕麒的身世。
可是他为什么没有直接戳穿他的假世子身份呢?
江淼想,或许皇帝还不能十分确定燕麒的身份,又或者碍于徐诗雅和燕麒私奔这一事,终究不妥,不敢立马宣布燕麒的身份,他需要一个契机,给燕麒一个制造回归世子身份的机会。
刘公公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骄傲无比,现在却犹如弃子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却一脸的无动于衷,“皇上特意嘱咐过杂家,不能让世子爷见他,世子爷还是好好闭门思过吧,杂家告退。”
刘公公冷漠地转身,带着一众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三王妃和三王爷似乎也知道点什么,没有靠近江淼,只是远远地看了几眼就走了。
紧接着一些士兵突然来到江淼的院子外面,将所有可以出去的地方全部封死。
为江淼跑腿,几次三番伤害燕麒的来福在江淼的苦苦哀求下免于死罪,却被打得半死不活,现在都还在床上躺着昏迷不醒。
江淼看了一圈没有丫鬟家丁的凄凉院落,深深地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三年,他得过苦日子咯。
江淼抹了一把虚假的眼泪,拿着圣旨,拍了拍身上的雪,准备去照顾来福。
不管怎么说,来福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对他不离不弃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他。
第25章 他的金丝雀(25)
因为来福发了高烧,现在又没有大夫开药退烧,江淼只能想到物理降温,他打算烧点热水打湿帕子给来福敷额头。
可到了原主之前经常开小灶的小厨房后,他犯难了。
因为他从来没有烧过火,反复弄了好久都没把火烧起来,自己却被烟熏得眼泪直流,呛得直咳嗽。
看着烟雾缭绕的小厨房,他憋着气跑到院子里大喘气。
“还好吗?”一道温润而熟悉的声音响起。
江淼抬头一看,徐少卿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他穿着朝服,似乎没来得及换。
“咳咳…还好。”江淼站直身子,眨了眨眼睛,努力睁大点,“你怎么来了?我现在被禁足,你过来不怕被我连累啊?”
徐少卿看着双眼通红、湿润,略显狼狈的少年,抿了抿薄唇,眼底划过一抹心疼,他抬手为他擦了擦眼泪和黑乎乎的东西,“我要是怕就不会来了。”
“也是。”江淼点了点头,抬手将他的手拿下来,“我自己来吧。”
然而徐少卿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反握住,眉头一皱,“手怎么这么凉?很冷吗?”
“有点,咳咳…我正准备生火呢,可是我不太会,弄了好半天也没弄好,烦死了,喏,你看我的眼睛,都是被烟熏的。”江淼指着烟雾缭绕的小厨房,略微烦躁地说。
少年从来都是养尊处优的,哪里会生火?
徐少卿看他这样,垂下眼眸,心里没由来的不快,他张开双手将这人紧紧拥入怀中,闷声闷气地说:“对不起。”
“啊?”江淼听着莫名其妙的的道歉,有点茫然地笑了笑,“你这人好生奇怪,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被罚禁足啊?因为我多次陷你的妹妹和妹夫于危险之中,被皇帝皇叔知道了,我这么对他们,可谓是恶毒至极,你不在这个时候趁机踩我几脚,反而跟我说对不起,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徐少卿却更用力地抱紧他,“你比他们重要。”
“叮!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5。”
江淼微微一愣,缓缓抬起手,又悄然放下,错开话题道:“来福因为我受了伤,现在还在高烧昏迷,能麻烦你帮我给他买一些药回来吗?”
徐少卿松开他,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几包药材和一个瓷瓶,“我已经带来了。”
江淼心下一喜,连忙接过去,“多谢,我马上去给他熬药。”
“你会吗?”徐少卿看着兴冲冲准备进厨房的少年,问道。
“额…”江淼停下脚步,尴尬地回头看他,“我大概不会,要不…”
徐少卿无奈一笑,“我来吧。”
“好!”江淼毫不犹豫地交给他。
来福吃了药之后退烧了,但是屁股被打板子打得血肉模糊,需要抹药。
徐少卿不让江淼上手,他拍了拍手,下一刻,外面闪现出来一个黑衣人。
江淼看到黑衣人,将目光放在徐少卿身上,直勾勾地看着他。
徐少卿眨了下眼睛,拉着他出了房间,轻声解释道:“我怕你有危险,所以就派个人暗中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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