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给书中反派冲喜后 第37章

作者:祝君龄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轻松 穿越重生

慕晚失笑,却也没有继续追究,只是转身去进行洗漱。这次宁不默倒终于松开了他,转而去了床边。

等慕晚回来一看,平日里属于宁不默和他的那两床被子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更大的锦被。

“你故意的吧?”

“可我们已经是恋人了,还成了亲,哪有夫夫不睡一张床,盖一张被子的。”宁不默歪理一条一条,竟让人觉得有些道理。

可慕晚就是不想这家伙这么得意。转身上了床,却还是笑盈盈看着宁不默:“景王殿下,您忘记了,咋俩可没有成亲。”

那时候宁不默还在床上倒着呢,玉辂送慕晚过来以后,那拜堂成亲的流程可就结束了。

这可说到了宁不默的心酸事,景王殿下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半晌却是将慕晚紧紧搂住:“我要是能回到那时候,就算让人拖着我起来,我都要拜堂成亲。”

“满脑子天天稀奇古怪的想法。”慕晚说着,却任由自己被宁不默抱着。

他看出来宁不默是有些遗憾的,也有些后悔自己提起刚才这个话题。

不过很快,这点后悔就消失无踪。

某位殿下抱了会慕晚,突然小声说道:“而且,虽然没有拜堂,但是洞房是……”

剩余的话他越来越小声,说到最后给自己说得不好意思了,脖子都红了起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只是那抱着慕晚的双臂却收得越紧,就连紧贴的胸膛都升温起来。

两人都没有恋爱的经验,甚至可以说是从未开窍,如今第一次和喜欢的人心意互通,有些暧昧的想法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偏偏又不知道对方想法,只能自己在心里消化。

最后,宁不默还是先败下阵来,丧气说道:“算了,很晚了,还是先休息吧。”

“好。”慕晚红着耳朵应了一声,可等到缩回被子里,身体的肌肤隔着薄薄的里衣相贴在一起,那压抑在心里的微妙情愫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发浓烈。

手指卷了卷里衣的布料,慕晚突然去看身边的宁不默,不曾想对方也没有睡,四目相对,慕晚移开视线不好意思问道:“作为恋人的话,好像是该亲密一点吧?”

“比如说?”宁不默有些紧张。

可他这犹犹豫豫的态度却让慕晚有些不满意。他暗示的应该挺明显了吧,结果这家伙这会倒是不上道了,之前不是挺会找机会贴贴抱抱的吗?

“算了,不知道。”泄气说了一句,慕晚正要闭眸休息,却感觉肩膀被人按住,下一刻,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将他容纳,炽热的吻落在唇边。

最开始还只是青涩的相贴,片刻后,搂着他的人却无师自通一般,撬开慕晚的牙关,掠夺着属于他的气息。

双眸骤然睁大,然而不待慕晚有所反应,却已经被宁不默带入属于他的进攻节奏之内。

屈从于最原始的欲.望之时,便是拥有再强大的力量似乎都无所适从,慕晚只能任由自己跟随宁不默在情感的浪潮中起伏,情到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向他体内涌来,身体的丹田下意识接纳着外来的力量,片刻后,慕晚神色一变,突然将宁不默推开。

“晚晚?”宁不默有些错愕,此时的心情不亚于从云端骤然跌落。

可慕晚却是一脸严肃,仔细认真看了他片刻,开口说道:“宁不默,我们暂时先不要亲密接触了。”

第36章

这下宁不默心情是真的从云端被打落下来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慕晚,难以理解这样冰冷的话语会从对方口中流出。

“什么叫我们之后一段时间都不要亲密接触了?”宁不默失落开口,“难道是我刚才表现很差劲吗?”

一句话将慕晚刚刚才建立起来的严肃心情彻底打散,他略有些无奈地看了宁不默一眼,这才开口:“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为什么?”宁不默很难不去多想,“或者说你和我接触以后才发现自己并不喜欢男子,会觉得不舒服?”

“这倒没有。”实际上还挺舒服的。

可就是因为太舒服了,才会显得不对。

慕晚视线落在自己丹田的位置,开口说道:“和你亲密接触的时候,我感觉到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入丹田,一点点修复着我受损的身体。”

“可这不是好事吗?”

“对我来说是好事,对你来说可不一定。”慕晚神色严肃,“因为那流向我的力量,是你身上的气运。”

说到这里,慕晚越发无奈。

正常来说,一个人的气运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流向另一个人,归根结底,很大可能是宁不默这家伙内心的想法太过真挚,他想让慕晚恢复健康,将一颗真心全都捧给了他,于是在两人互通心意,亲密接触以后,这些气运才会源源不断流向慕晚,治愈着他的身体。

给予成为了本能,在宁不默不知不觉的时候,他便将这些送给了慕晚。

“所以,如果我的气运治好了你的身体,我会怎么样?健康受损?还是去世?”

剩下的话语伴随着慕晚捂住他嘴的手全都消失在口中。

“不要胡言乱语。”慕晚这会格外严肃,就怕他那胡乱说的话也被天道听信了过去,真给宁不默再增添点麻烦,“你说的这些不会发生,却也会丢掉了他人求都求不来的好运气。”

每个人身上的气运不同,可总有一些人比较特殊。

像宁不默这样的皇子,天生就比常人多几分的气运,不然也不会从出生就享受着尊贵的待遇,可人与人之间也有不同。

宁不默的气运应当是极为特殊的,不然也不会治疗好慕晚的伤势。可这种特殊出现在哪里,慕晚暂时还真的无法确定。就如同他当初观察宁不默面相之时,因着两人关系已经成了夫夫,所以格外模糊一样,气运之事更是如此。

可不管如何,在解决这件事情的影响前,宁不默都不许和他继续亲近了。

“可既然不会影响到身体,对你也有益,不是一件好事吗?”宁不默偏偏犟得很,小声说道,“而且我遇到你不就已经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好运气了?你帮我治疗身体,又找到了府中危害我的法阵,若不是你,那所谓的好运气又从何而来?”

左一句右一句,最他理直气壮,偏偏这执拗的态度仿佛怎么说都改不过来,慕晚只能使出杀手锏:“我忘了给你说,我实力越强,这个世界对我的排斥就会越深,等我真的恢复了,到时候这个世界害怕我轻轻一动手就捏死普通生灵,可能会将我赶出去,到时候你就真的见不到我了。”

只这一句,宁不默果然闭嘴。

慕晚终于舒了口气,正要好好扭转一下他这不正确的想法,便听宁不默又询问道:“那就不能亲到你身体恢复健康吗?”实力就算不能完全恢复,最起码不会受到伤口的折磨。

慕晚这下确定这家伙是无可救药了,忍不住上前捏住他的脸晃了晃:“都说了我自己用药物就可以缓慢恢复,哪需要你付出这么多。”

可景王殿下也委屈啊。

好不容易和喜欢的人心意相通,结果就被告知日后要注意分寸,不能再有亲密的行动。这就算了,自己分明是愿意给慕晚分享气运的,可他一点都不想要,就算知道慕晚是为了他好,却也无法立即调理过来。

“没出息。”慕晚小声说道。

“对上你要有什么出息?”宁不默说着抱住慕晚晃了晃,半晌又记起来慕晚刚才立的规矩,询问道,“那抱总该可以吧?”

这话说得可怜不已,以至于慕晚都开始反思自己态度是不是太苛刻一些,然后点头说道:“只要不像刚才那样,应当就没有什么问题。”

宁不默这才松了口气。可幸好还能亲近,不然他之后都得睡不着觉了。

闹了这么一遭,两人也没有了做其他事情的兴致,之前缺失的睡意终于涌了上来。

而另一边的宁煜却睡不着觉。

文华殿内灯火通明,却完全照亮不了宁煜的心情:“国师,你觉得,此次平叛,该挑选何人过去?”

柴亦许久没有说话,半晌才睁开眼睛:“陛下,你要知道,有时候,生死有命,人定并非能够胜天。”

这和预告没什么区别的话让宁煜面色一变:“您是说,此次平叛结果会非常不好?”

柴亦没有继续开口,可表露的意思却已然格外明显。

大雍皇位更迭频繁,气运本就不稳,可如同那定海神针般镇守大雍的景王却出了意外,如今再也无法震慑外敌。

这便让大雍繁华的表面下越发风雨飘摇。

此次平叛的失利,不过是一个本来就会有的局面。

“重点在于,陛下要如何利用这次失利。”柴亦抬眸,和宁煜对上视线,“有时候,坏事也能变为好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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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日,经过朝臣们数番的讨论,最终新的平叛总兵人选已经决出,可在统帅的选择上,却出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选。

“皇叔,朕确实没有办法了。”宁煜目露悲色,“派出去的几任将领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若非实在无人可用,朕也不能麻烦到你的身上。”

“臣已然成了一个废人,陛下又何必为难我呢?”

“皇叔何出此言,若是连你都没有办法,又有谁能结束此次叛乱?而且你作为统帅,也无需亲上战场,只需要指挥他们便好,我想,这臣子中,也少有人能抵得上你作战的经验丰富了。”

宁不默却还是不肯:“我如今已经习惯了同晚晚在王府的生活,当个闲散王爷有何不好?战场之事生疏太久,怕是耽误了事情,陛下还是另寻他人吧。”

他拒绝如此明显,宁煜反倒狐疑起来。

难不成宁不默真对这朝堂战场之上的事情没有兴趣了?宁煜不解,可这次,他还真的需要宁煜过去,于是叹息说道:“我知道皇叔还是在气我,当初灵州一役,我们支援太迟,才会导致失败,可是当时情况,消息被封锁,京城这边也听不到消息,要不然,便是我亲自前往灵州,也是要接应皇叔的。”

宁不默听到这话终于无语看他一眼:“陛下,有些话说得太过就显得虚伪起来。”

宁煜竟也不尴尬,继续说道:”不管皇叔对我有何误会,可是岭南那边的军民却等不起,就算皇叔不为朝廷着想,也要为当地百姓,军士还有整个大雍着想啊。”

一顶顶帽子扣了过来,宁不默终究还是无法拒绝。等看到他离去的背影,宁煜才神色不明地将岭南那边的奏折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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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宁煜主动提出让你成为此次平叛军的统帅,和任命的总兵一起镇压岭南的叛军?”

宁不默颔首:“我还没有让人给宁煜提议这事,他就自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估计没多少好事。”

“岭南的事情会不会有他的参与?”甚至很可能宁煜在那里设置了陷阱,就等着宁不默过去。

“我也有这样的考量,不过这次的状况倒不是太像,毕竟他失败太多次了。”

连续的失败就不是陷阱,而是打在宁煜脸上的一巴掌了。

可不管如何,这岭南宁不默正好也想去上一趟。

“他还不知道我双腿已经恢复,就算有危险,估计我也能够自保。”

可慕晚还是不放心:“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

宁不默一怔:“我确实想,可宁煜应该不会同意的。”

别看对方同意他成为了此次平叛的统帅,可心里估计还是不放心,慕晚还得留在京城成为挟制宁不默的工具。

虽然慕晚实力高强,所谓的挟制只是假象,可是两人一同离开京城却也是不可能的。

“谁管他。”慕晚无所谓开口,“要离开有的是办法,不用担心。”

因着平叛的规模并不算大,而且士兵都从当地调集,所以几日后,宁不默只率领了少部分精锐禁军便向着岭南出发,而在他们离开不久,却有一道身影迅速跟上了几人。

是夜,军队到了城外的破庙休息。

宁不默的房间灯火通明,正在处理到了岭南以后要统筹的战事,不曾想窗户却被人从外面敲响。

院子外面一直有王府的护卫守着,外围更是有禁军把守,这个时候能进来的是谁?

宁不默怀着警惕心思,侧过身将窗户打开,不曾想却对上一张笑意盈盈的面孔。

慕晚撑着胳膊趴在窗边,冲他挥挥手:“景王殿下,惊不惊喜?”

片刻的怔愣之后,宁不默立即喜悦起来,也顾不得所谓的伪装,从椅子上坐起,将慕晚从窗外拖着抱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