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给书中反派冲喜后 第29章

作者:祝君龄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轻松 穿越重生

道不同不相为谋。

慕晚的性子让他不相信真的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哪知这话却让宁不默担心起来。

“诱惑,什么样的?不会有人觊觎你吧?”一想到可能有人比他先认识慕晚,还对着慕晚百般诱惑,宁不默心里的酸劲就抑制不住。

“不是吧?你脑子一天天都在想什么?”慕晚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胸膛,继而被一把攥住。

“所以有吗?”宁不默眼巴巴看着他,甚至让慕晚有些幻视摇晃的尾巴。

之前还在想宁不默适合修魔,喜欢乱人道心,这会发现当妖修也不错,分明就是个犬科的好苗子。

至于他口中那所谓的乱七八糟的诱惑。

“应该没有吧?没注意?”慕晚自己从未发现过,倒是偶尔有道友会告诉他谁谁曾经对他表达过双修之心,不过慕晚仔细回忆发现完全没有相关的记忆,估摸着就是随意的调侃。

可宁不默觉得应当是有的,毕竟他家晚晚如此强大可爱,好在家里的小仙人是个小木头,对自己不开窍,对上外人也不开窍。

而他宁不默还幸运得有了近水楼台的优势,只看这弯月亮会不会落入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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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崖子的事情,目前也只有一个名字,此人具体什么模样,到了哪里,慕晚他们也没有线索。

至于宫里,本来是要选妃的,结果近来事情繁多,又推迟了一番。这显然合了太皇太后心意,过年家宴那天脸上都有些笑容,至于宁煜,却郁闷多了。

不过这两人倒是都没有触宁不默霉头,反而对于慕晚清醒的事情颇为好奇。

毕竟痴傻之人骤然清醒,再加上发生在褚雪晴和褚光远身上的新奇事情,哪会不让人好奇慕晚的经历。

可惜慕晚一口咬死自己也不清楚,他们就算想要探究也没有办法。

等宫里的宴会结束,直到开春,慕晚和宁不默的景王府都没有人再过多打扰。

那九九消寒图落下最后一笔,冬去春来,京城百花盛开,而景王府里,却也收到了一张请帖。

“是魏国公府送来的,说是魏国公夫人打算办一个赏花宴,邀请了不少京城里的贵女夫人参加,也邀请了你。”

“既然是后宅里举办的,我去是不是不合适?”慕晚询问。

他倒是不在乎这个,可若是只有他一个男的过去,要是影响了别人的名声也不太好。

“这个无需在意,国公府那边能处理好。主要是魏国公那边也不好不邀请你,你若想去,其他的无需管。”

“听说魏国公夫人还邀请了近来很火的写真画师喻毓,传闻此人画技高超,绘制的人物肖像栩栩如生,甚至有了不可入其画,必然会被夺掉神魄的评价,所以想着你应该会感兴趣。”

“对了,那国公府的桃花糕味道也极为不错。”

宁不默知道慕晚喜欢这些,所以提前说好,免得这次错过了,后来慕晚会觉得可惜。

两件事夹在一起,慕晚果然有了些兴趣。

雍朝是流行写真画的,文人们就喜欢找人绘制上一两张放置在屋子里,可是不是真的栩栩如生,慕晚还没见过呢,这次有机会,倒是可以开开眼。

他想去,宁不默便让江义准备了车马,等到赏花宴那天,让人带着慕晚去了国公府。

只是这人送走了,他自己反倒舍不得了。

果然,不能陪在慕晚身边,他就百般不放心,若是谁把他家小仙人掳走了怎么办?可慕晚还能去参加这赏花宴,他却是万万不能的,也实在不像话。

江义看得好笑,开口说道:“殿下,这人哪有天天贴在一起不分开的,还得有松有紧才好。”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殿下我就是不放心啊。”宁不默坐在摇椅里,看着王府一角外的天空。

毕竟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狭小的王府注定留不下展翅的飞鸟,所以便贪心地想要多留下慕晚一点,想多陪在他身边一会。

“罢了,之前让人找的药材都找好了吗?”

“都找到了,过段时间就让人送来。”药材都是慕晚用来炼制恢复身体的,冬日的时候有些实在不好寻,如今到了春日,这些东西搜集起来也快了一些。

“对了殿下,岭南那边来了封信。”

岭南,那得是杜和光那边的消息了。宁不默之前也派人打点过,希望他们在那边好过一些,唯一要担心的就是那边的瘴气会不会影响了几人。

如今有信传了过来,他顾不上太多,连忙让江义交给自己,仔细看了起来。

信的开头,杜和光先感谢了慕晚的帮助,有他的药丸,他们一行人虽然在岭南受了些苦楚,可很快就恢复了健康,不仅如此,与他们同行的不少人也受不了岭南的环境,他们便将药丸融进水中,帮助那些人恢复了健康。

有了这层恩情,再加上宁不默的打点,杜和光一行人不仅没有遇到麻烦,在岭南过得竟然意外不错。

这次之所以送信回来,除了感谢慕晚的帮助,还是因为杜和光在岭南发现了点奇怪的事情。

因为地缘因素,所以岭南那边土著时常会有暴乱,虽然很快就会平息,可很快又会卷土重来。

杜和光如今的身份,也在参与平乱的人里面,只是接触以后他却发现,这暴动背后似乎还有当地贩卖私盐的盐商支持。

不过此时的他只是一个罪臣,就算发现了却也没有太多办法解决,只能给宁不默传个消息,让他心里能有点底。

将信封卷起来,宁不默神色有些低落。

“殿下,这种事情是常有的事情,便是您好着的时候,要解决也得看朝廷如何处理,也不是我们一人能顾及过来的。”

“我知道这点,只是那会,还不至于有了这样的消息,亲自送都送不上去。”

“罢了,让人整理一下,在朝堂上提个醒,届时要如何处理,就看宁煜自己了。”

宁不默收起信封,索性眼不见为净。也不知道慕晚那边如何,玩得开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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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正是桃花盛开的时候,魏国公夫人的赏花宴自然也是与此有关。

王府的马车停在国公府门口,得知慕晚到来,还是国公夫人亲自迎接。

“殿下赏脸过来,我这寒舍可是蓬荜生辉啊。”国公夫人年近五十,却是保养得当,脸上笑意盈盈,看到慕晚这清隽模样更是眼前一亮。

她这生平没什么爱好,就喜欢美酒美景美人,若是能活得惬意些,那自然是极好的。

恰恰好,慕晚这长相就长在她心坎上了,那自然让她高兴不已。

“我已经为殿下提前准备了亭子,届时有屏风遮挡,不算在一处,却也能同赏一景。”想着自己院子里那些漂亮的美人们立于桃花之下,人面桃花相映红的美景,国公夫人心情越发愉悦,就连带着慕晚去园子的身姿都挺拔飒爽,看得慕晚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国公夫人这好相处的模样倒是消解了不少他对于新环境的陌生,连带得多好起来接下来的遭遇。

此次赏景定在国公府的芳菲苑中,彼时桃花开得正是娇艳,春风一吹,花瓣洒落,鸟儿与园中女子的娇俏笑声汇聚在一起,热闹非常。

慕晚的到来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大家好奇地探出脑袋观察着这位传闻中的景王妃。

要说这京城前段时间最受瞩目的人,那非慕晚不可了。不说他代替妹妹嫁给景王的事情,就说后来人家与景王琴瑟和鸣,关系亲密就让众人津津乐道了。

谁不知道景王对他人从来不假辞色,分明身份尊贵,却对于那慕艾之事完全没有兴趣,便是文帝和先帝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

结果大家都以为这位殿下要在边关孤独终老呢,偏偏就阴差阳错遇到了慕晚。

也不知道是不是患难见真情,还真让两人看对眼了。

可除了景王妃这个身份,慕晚本人也让大家好奇不已。

好奇他的身世,好奇慕哲对褚大人以及褚雪晴的迫害,还有慕晚在这样的遭遇里,居然能逢凶化吉,还教训了那不是人的渣爹,甚至就连痴傻都解开了,可不让人津津乐道。

再加上今儿个能参与赏花宴的贵女哪个家里不是消息灵通,再联想到慕晚能看到太祖显灵,还能引来百鸟齐鸣的事情,那就越发好奇了。

以至于那屏风挡在面前,都阻挡不了她们的好奇心。

“听说王妃可以让百鸟齐鸣,那能不能让这园里的小鸟儿聚在一块呀?”

“这芳菲苑中可有奇特之处?王妃可会看相?能否帮我看看?”

“刚才远远看见殿下,就觉得模样出众极了,能不能让我们看上一眼。”

此言一出,大家一同看向这出声的姑娘,然后笑嘻嘻捏她的脸:“不害臊,大家都想看,就你说得最明白。”

说是调侃,其实也是解围,毕竟就算慕晚是景王妃,到底是男子,哪有她这么直勾勾询问的。

只是若是众人都好奇,那就没什么了。

毕竟慕晚作为修道之人,气质是独一份的出尘,只是站在那里,便觉得周围空气一清,让人不自觉想到那瑶台仙乐,玉树琼枝。

这样的人,就算对他没什么额外的想法,可是见上一面,总归是极为值得的。

就连慕晚都没想到,他目前为止遇到的困境居然是这个事情,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不过众人都没有恶意,他也能感觉出来,自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自在。就是大家都不去看景,绕在身边也有些不太好,想了想,他甩出一点灵力到了不远处的桃园里,霎时间,受到灵气牵引,那满园的生灵都好奇地凑起了堆。

国公府内养的小动物也是不少,还有两只孔雀,一只白鹇,展翅欲飞,仿若真像那传闻中的凤凰,刚才还围在这里的姑娘立即就惊喜跑开,去追逐那鸟儿了。

国公夫人笑着开口:“你不要在意,她们没什么恶意,都是极好相处的。”

慕晚颔首,正要应声,却见国公夫人眼前一亮:“呀,是喻画师来了,王妃可曾听过她的名字,这可是京城如今的名人儿,多少人请都请不来呢,亏我请了好久,才有了让她给大家作画的机会。”

“听说这位画师极挑人,可不是谁都愿画的,必然得是那才气灵气皆备的人物才行,我看王妃就可以,也不知道这喻毓画师能否真像传闻中那样,画出来殿下的三分神韵。”

听了这话,慕晚同她一起看去,却见那桃花园中立着一个挺拔身影。虽然是作书生装扮,可是又让人能看出来,她确实是个女子。

只是对方模样清爽,这身装扮又不会显得突兀,倒是意外和谐。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喻毓回头,和慕晚还有国公夫人对上视线,片刻后,又移开目光,看起来是个极为冷淡的人物。

那边追逐孔雀回来的贵女们自然也看到了对方。她们消息都是极为灵通的,也知道喻毓画写真的要求,于是这会又换了个围着的对象,询问道:“喻毓画师,那你看看,我们这些人,谁能入得你的画呢?”

“都说您的画能摄人魂魄,可是真的?若是被摄了魂魄,得是什么模样,会昏昏欲睡,整日不想醒来吗?”

“那是你在发懒吧,都不用写真的影响,自个就天天昏昏欲睡了。”

她们闹作一团,却影响不了喻毓的情绪。画师在众人面上扫了一遍,开口道:“小姐夫人们自然都是可以入画的,倒不如你们寻个比试,谁赢了就为谁作画。”

既如此,也免得选了这个落了那个,惹得剩下的人不开心。

察觉到她的想法,众人的笑意更盛,觉得这位画师哪有传闻中冷漠,分明是个极好说话的人。

不曾想这个时候,喻毓却突然发难。

“只是,有一个人我是绝对不会画的。”

此言一出,大家都有些诧异地看着神色突然变得冰冷的喻毓,便见她将目光落在屏风后的慕晚身上,笃定开口:“景王妃,我不画。”

如此冷漠冰冷的语气,和嫌弃又有什么区别。只这一句,便让桃园中的氛围都冷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何喻毓要针对慕晚。

别说她们好奇,就是慕晚也好奇。

自己是有哪里得罪这位画师了吗?让她态度如此冷漠,不给面子。

慕晚也不是内耗的人,主动询问:“可是我哪里惹了喻毓画师不满,所以才被如此斩钉截铁拒绝。”

“没有什么理由,只是不适合罢了。”这话一出,倒又不像是刻意针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