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茶香茉莉
猫打猎的能力也很强的哦!地上的老鼠、树上的麻雀,还有周围草丛中的虫子以及可能出现的蛇,猫都能抓到哦!
然而人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点开自己的屏幕,上面是他和家里所有崽子的合照:“养我,就要连带着养它们哦。”
他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哦!
大橘看了,大橘后退,大橘咪咪喵喵地假装无事发生离开了。
嘿嘿!咪什么都不知道~
在目送那只大橘消失后,林江野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走吧,我们去找个东西。”橘猫在这里生活了整整七年,相当于是看着那两个龙凤胎幼崽长大的,要不然它也不会记得这么多有关龙凤胎的事情。
可惜了,他们的人生时间定格在六岁这一年。
根据橘猫的描述,林江野迅速带着人来到了居民楼背后的一个小儿童游乐场里,他数了数,走到第三棵树下,指着脚上的土地说:“里面可能有死者的日记,挖!”
当地警察心里一惊,他不知道林江野是从哪里得到这个信息的,刚想询问一下,接着就看到白正文一声不吭,迅速掏出便携式的军工铲开始挖掘。
林江野看了他一眼,也跟在白正文身边一起努力:“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对方身体微微一颤,像如梦初醒一般,立刻加入了挖掘工作中。
很快,他们就真的在树下二三十厘米的位置,找到了一个铁盒子,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有一个日记本,本子上写着两个人的名字。
白正文递上手套,林江野戴上去后小心翼翼地翻看着,上面写满了孩子对父亲的各种抱怨和哭诉。
因为孩子识字不多,不少字都用上了音标,林江野等人连猜带蒙,越看越沉默。
这上面记录的,是他们的母亲去世后到前几天的所有经历。
林江野翻到最后面,看到了最后一篇日记上记载的时间,的确是在五天以前,和法医的鉴定结果对上了。
“这东西,如果鉴定真的是那两个孩子的笔记,那这就是定死男人虐杀的证据之一。”
此时,跟在林江野身边的本地警察人都已经懵了。
听说林顾问本事是一回事,当这能力真实展现在自己面前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看着林江野和大胖橘咪咪喵喵了好一会,就在这树下找到了疑似死者埋藏起来的日记本,而这个日记本,也让警方彻底将目光集中在男人身上。
林江野将日记本装在铁盒子里,看着这个盒子,心里格外酸涩。
白正文知道他在心酸些什么,别说林江野了,他们也同样感到很难受。
那两个孩子之所以开始写日记,是幼儿园的老师见他们思念妈妈,所以才提出用日记来记录想对妈妈说的话,没想到阴差阳错竟变成了证明凶手的证据。
几人迅速前往四楼,来到了孩子和凶手的屋子。
一进门,只见坐在商扶砚和苏队长面前的女人正冷汗直冒,那双眼睛滴溜溜转悠着,一看就是个不怀好意的人。
而商扶砚和苏队长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显然这一场问话的结果并不好。
见到林江野出现,商扶砚便立刻站了起来:“有结果了?”
林江野晃了晃手中的铁盒子,这个盒子已出现,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即便是女人,也下意识看向那个盒子。
苏队长一惊,目光紧紧落在青年手上的铁盒子上:“这是什么?”
“两个孩子的日记,里面除了记录他们对妈妈的思念,还有爸爸对他们的殴打虐待,以及……不止一次试图杀死他们的事实。”
听到后面那些话,女人猛地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青年,似乎在疑惑他为什么会找到这样的东西。
什么日记?哪来的日记?怎么会有日记这种东西?
会不会是警察在诳她的话?
就在她纠结犹豫的时候,商扶砚和苏队长脸上纷纷露出一抹惊喜的笑容。
他们没想到林江野只是出去一趟,就带回来这么重要的物证!
而等到两人打开盒子察看了一下薄薄的日记本后,他们再次看向女人的时候,眼神就变得格外意味深长了。
这可把女人吓得够呛,但这会,谁也不同情她。
苏队长将日记本重新放回去,连带着整个盒子一起递给其他警察,让他们赶紧带回去交给鉴定科的人员。
“还有,去房间找那两个孩子的笔迹出来。”只要做个鉴定,就能知道这是不是两个孩子写的了。
两名警察朝着侧卧走去,见状,女人本想阻止,可她刚想冲过去,肩膀就被林江野给扣住了。
“你要干什么呢?”青年声音柔和,可落在女人耳中,跟恶魔低语没有任何区别。
趁这个时候,两名警察迅速找到了孩子们的写字本,一同装进袋子里。
此时,女人看向林江野的眼神逐渐变得惊恐。
她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受控制了,明明那个男人说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既然是万无一失,那铁盒子里面的日记又是从何而来?
狗男人是在欺骗她么?
林江野将手中的女人交给其他人,自己对着门口招了招手,随后一只体型庞大的犬科动物缓缓走了进来。
在看到天衡的一瞬间,苏队长的额头忽然跳动了一下。
“这……”如果她没有看错也没有记错的话,这分明是一只狼吧?
什么时候,狼也能跟狗一样能出没在城市里了?
苏队长不解地看向了商扶砚,男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小声在对方耳边嘀咕了一下天衡的来源以及对方的成绩,最后,还拍了拍苏队长的肩膀说道:“放心,这早早就得到特殊许可了。”
听到得到许可后,苏队长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只是,即便知道这是被解救的动物,但苏队长的目光依旧围绕在天衡的身边,生怕这只狼突然暴起伤人。
天衡不是没有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视线,但这样的情况于它而言并不陌生。
有了这个日记本,警方的行动就不仅仅局限于问话了,男人这会是被定义为犯罪嫌疑人,而非死者家属。
既然是嫌疑人,加上可能是犯罪现场,那他们这会完全可以开始搜查屋子。
在这样的场合中,自然就该轮到天衡和碧玺参与。
有越市小岛的经验在,天衡对尸体、血液等充满异常气息的物品格外敏锐。
在展开搜查后没多久,它和碧玺还真的找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饼干盒,被天衡从主卧的床底下挖出来的。
天衡嗷呜了一声,在林江野进来后,用爪子轻轻拍了拍这个盒子:【主人,这个盒子里有奇怪的味道!】
林江野拿起盒子来观察了一下,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东西,有点沉重。
他双手一用力,就把盖子给打开了,露出里面的黑色袋子。
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和腥臭味也从里面传来。
林江野认得出来,这是血液被放久了之后的味道。
他小心翼翼打开这个袋子,只见里面放着半根戒尺、半截擀面杖,还有半个两根手指粗的树枝。
这些东西都只有半截,看着像是被人特意砍断下来放进去收藏的一样。
好吧,去掉像,这绝对是特意砍断的,为的就是保留这染着血的半截。
林江野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他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上面的血液是谁的,但能把这么恶心的东西特意收集起来,那人绝对有病!
其他人见到这些东西存在后,也纷纷露出了恶心的表情来。
苏队长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的表情,对方脸上和他们一样露出惊讶和厌恶的神情,看样子似乎并不知道床底下放着这些东西。
“带回去检验一下吧。”看这样子,应该是嫌疑人藏起来的,只是不知道上面的血迹到底是谁的,藏起来又是为了什么。
天衡找出来一个铁盒子,而碧玺则是在书柜的侧边,找到了一张照片——那是一张很旧的照片,上面只有两个人,还是一男一女亲密地搭着对方的肩膀。
碧玺将这张照片递给了林江野,青年看完后询问苏队长:“这是死者的父母吗?”
然而,苏队长在认真核查了一遍后,摇了摇头:“那个女人的确是死者的母亲,就是在一个月前去世的那位,但……这个男的,并不是死者的父亲。”
死者的父亲武夷是个身材有些瘦弱的,身高比死者母亲稍微高一点点,在172左右。
但照片上的男人高大、帅气、阳光、开朗,一看就不是武夷。
那问题就来了,既然不是武夷,这男的是谁?为什么他和死者母亲动作这么亲密?又为什么这张照片会存在这个家里的主卧里。
随着问题越来越多,一群警察越发感到头疼。
这嫌疑人的情人一脸呆滞地看着照片和盒子里的东西,眼神也呆呆的,看起来完全不知道卧室里竟然会藏着这么多秘密。
苏队长看着面前找出来的线索,心里生出了想去越市参与对男人的审讯。
她真的很好奇男人在对这两个孩子动手的时候,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这些到底又是什么秘密!
在经过第一轮的搜查后,林江野发现这边没什么线索能找出来了,便将目光缓缓落在了女人的身上。
“你们从她口中知道了什么?”
商扶砚摇摇头,这女人看着心虚异常,实际上嘴巴却非常紧,截止到林江野回来的时候,他们都还没撬开什么东西呢!
“不过,她应该没有参与到这个案子中。”这句话是商扶砚说的,这只是一个猜测,并非是事实。
但巧合的是,苏队长也有这样的想法。
这个女人肯定知道男人做了什么,可她所谓的“知道”,不过是对方想做这件事的结果而已,至于过程如何……她都是不清楚的。
这句话的意思是,女人知道男人这个亲爹想要杀掉自己的孩子,但怎么杀,去哪里杀,杀完工具放在哪她都不清楚。
听着这几人细细解析,女人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着。
她头一回觉得警察是这么可怕的存在,明明自己什么都没说,怎么就被扒光了呢?
苏队长察觉到对方的情况,脸上逐渐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将她一起带回去警局。”
不管这女人知不知情,有关她什么时候和男人在一起的事情总归能问到的。
而且,说不定还能问清楚,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
女人心里有些崩溃,她之前不愿意说是真的相信男人已经处理好了,不会留有任何痕迹。
可现在一看……哈哈,狗屁的万无一失,狗屁的爱你一辈子,要是真的爱她,卧室里又怎么会藏着这么多秘密?
她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看起来狼狈极了,见警察要把自己带走,女人顿时慌了神,想要扑到苏队长身边求饶。
奈何苏队长可不是一个心软的人,她要是对疑似帮凶心软,那又有谁对两个死者心软呢?
“带走!”
她这冷冰冰的态度,一下子就让女人彻底崩溃了,哭着叫喊着被塞进了警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