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你不行?行,矜持不了一点! 第397章

作者:墨烟青花 标签: 快穿 双强 强制爱 穿越重生

到了第七天的时候,他存储的能量已经能够收放自如,够他使用几个小时,这实在是惊喜。

而这天晚上,彦白的日子更难熬了。

由于彦白为了贪恋降降那一两点黑化值,总是非常配合的装睡得很熟,导致时越在彦白熟睡之后越来越放肆。

但好消息是,黑化值每天都在减少。

这天晚上,时越已经不满足于只亲亲彦白的唇,他终于鼓足勇气,撬开了那觊觎已久的唇,去探索那未知的空间。

这对已经被弄醒的彦白实在是种煎熬,逼着自己不要有任何反应,这实在不算容易。

他发现,在适应了时越的体温之后,妙处也出来了。

彦白他妈该死的喜欢时越的亲吻,却还要违抗着身体本能,装作毫无反应,这是最难的。

有些东西是可以无师自通的,当你喜欢一个人,并且越来越喜欢时,你总会想靠他更近。

时越现在就是这样,即使从未受过这方面的熏陶,从未有过这方面的经验。

可是他对探索彦白的身体,充满了兴趣,以至于花样层出不穷。

第一次碰到彦白柔滑的舌,时越就有些不可自控了,他整个人压了上去,身体的反应让他自己都害羞。

时越拿起了被子,罩在两个人头上,仿佛在黑暗里,欲望才可以肆意生长。

幽暗的的空间让时越胆子变大,也许还因为他知道,就算彦白醒了,也看不见他,彦白顶多以为这是一场春梦,这更助长了他的欲望,

彦白的身体,羞耻的有了反应。

彦白他妈……要疯了!

他还记得装睡,只能微微夹紧了被子,遮挡某些不敢见光的秘密。

然而时越却越是得到更多,越是不满足,他的手逐渐失了轻重,有些忘乎所以。

忽然他的动作顿住,他发现了彦白的秘密……

片刻的愣之后,时越有些惊喜,有些东西是他带给彦白的,是独一无二的。

时越也曾做过春梦,彦白现在一定是以为自己身在梦中吧?时越想到这越发肆无忌惮。

那么梦中的人,是他吗?

时越脑海中勾勒出一幅不可名状的画面,彦白的被子被抽走,羞耻被公之于众……

许久,时越终于耗尽了今天的能量,有些颓然的看着忽然惊醒的彦白,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

彦白惊悚地看着四周,当然什么也“看不见”,他又掀开被子,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之后脸红透了,快速冲入洗手间。

洗手间一片兵荒马乱的声音,时越开心的笑了起来,仿佛取得了什么大的成就。

从这一天开始,彦白再也没有消停过,虽然是很爽,但,他也快精尽人亡了……

一个鬼,怎么精力这么旺盛,这合理吗?

合理不合理时越不知道,但他小鬼做得美滋滋。

这是他去世的第七天,调戏完彦白一通,身心舒畅的他又在窗口晒月亮。

结果,忽然出现一个头戴高帽的小鬼,手拿一个锁链,突然出现在了时越身边。

第466章 那只鬼要找我报仇12

时越一怔,双眼空洞望着天花板还在缓神的彦白也是惊呆了,这他妈不就是传说中的拘魂使吗?

这是要把时越抓到地府去?那可不行啊!

奈何他是个看不见鬼魂的“普通人”,此刻不能有所动作!

小鬼打着哈欠,满脸的不耐烦,

“你是不是时越,戊子年廿四生,七天前车祸猝死?”

时越缓缓站起来,看了一眼床上的彦白,咬了咬牙沉声问:

“是又如何?”

小鬼打了个哈欠,

“你阳寿已尽,跟我走吧。”

说完他抖动着手里的铁链,时越却后退一步,满身都是戒备和防范,

“我不能去!我有未了的执念。”

小鬼气笑了,

“你也不想去,他也不想走,我上个班怎么这么难呢?你不想走就不走?你在想屁吃!”

时越心底愤怒,手腕上的月牙型胎记忽然光芒大盛,甚至照亮了半个房间。

小鬼看着那个胎记神色大变,忽然跪倒在地上不停磕头,

“不知酆都大帝在此,小鬼有眼不识泰山,求大帝恕罪!”

原本已经打算起来,和小鬼大战300回合的魔尊大人又躺的稳稳当当,眯着眼睛看着时越。

酆都大帝是什么?

眼前的小鬼是认错人了,还是他身上真的有什么特别之处?

时越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光芒大盛的胎记,声音刻意沉稳,

“既然知道是我,还不速速离开?以后不要来烦我!”

小鬼如蒙特赦,一溜烟儿的跑了。

时越气息平稳,胎记上的光芒也淡了下来。

彦白立刻闭上了眼睛,装作睡的深沉。

但他内心已经惊涛骇浪,

“九尾狐,刚才怎么回事?时越有着什么藏的身份?”

九尾狐一脸懵逼,他是真不知道,剧情里也没写呀。

两个人不明所以,也只能暂时放下,但时间不会停止。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彦俊和奋笔疾书,每天忙得不可开交,但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儿,他的内心无比充实。

他把之前一些随笔整理起来,又因为时越的事情感触很深,脑海中有了一个完整的,最想写的故事。

于是,他把构思的第一本小说写了下来。

用细腻的笔触描写懵懂的少年们在面对感情时的挣扎与迷茫,尤其对少年们的心理刻画细致入微。

他对爱情和生命的描写超越了肉体和性别,涉及到不同感情类型的深层探讨。

彦俊和是希望通过自己有限的力量,为某些群体发声。

然而他却不知道,他这个小说,在后面的一经面世就一炮而红,为他的作家之路开了个开门红。

不过现在小说还在雏形阶段,大纲刚刚写好,也不过才写了开头几个篇章,但已经可以窥见不凡的影子。

这个时候,警察打通了彦俊和的电话,那边的官司了结了,时念安到底是拿走了一笔不菲的赔偿款,但也给司机出具了谅解书。

简单的可以理解为,时念安卖掉了时越。

警察之所以打这个电话,一方面是知道彦俊和是真正关心时越的人,出了结果要告诉他。

另一方面,还有一个让警察愤愤不平的事儿。

时念安拿了钱就不知所踪,时越的尸体还在太平间呢。

医院已经催了几次,却根本找不到时念安的人影,他只交代医院,随便把时越烧了,把骨灰撒向大海就行。

但医院哪敢做这个主?再说他们也没这个业务范围呀,医院只能找警察。

警察也做不了这个主,和彦俊和说说也不过是抱怨一下。

但彦俊和不能不放在心上,他叫上彦白,两个人去了医院。

彦白想去看时越一眼,但彦俊和知道这个时候的时越,不会太好看,

“你别去了吧,咱们去找医生协商一下,看看时越的后事怎么料理?”

彦白态度坚决的说:

“我想在学校组织一个非正式的追悼会,时越死了,可是有很多人怀念他,也给这些怀念的人一个念想,也给时越一个结束。

另外,不知道在法律上,如果我们收敛时越的尸体和不合法?我想给他亲自选一块儿墓地。”

彦俊和支持,

“我同意追悼会的想法,我想的也是关于我们埋葬时越的合法性。

他父母不是拖着不想管他吗?

我要问一下医院,看咱们能不能管,但我估计这事儿还是需要刘警官那边帮忙,可能有一些法律手续需要办。”

彦白点头,“那你去找医生谈一下吧,我还是去看一下时越,我想和他告个别。”

彦俊和哪儿放心他一个人去?

于是两个人一起去见了时越一面。

已经过去了几天,时越现在的样子当然不太好看,但彦白依然满怀深情的握住了他的手,絮絮叨叨说了一些话,声音低的听不见。

彦俊和在旁边欲言又止,到底没说什么。

看着自己的尸体,时越感受有些奇怪,他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在了彦白身上。

仿佛想安慰他一般,时越虚虚抱住了彦白,彦白眼角滑落的一滴泪,从他手背上穿过,却仿佛烫伤了时越的心。

时越无比的心疼,心疼彦白。

他意识到一个问题,他这段时间的快乐都让他忘了,彦白一直在难过着。

在彦白的世界里,时越已经死了。

他要怎么样才能让彦白好过一点?

告诉他自己以鬼魂的方式存活着吗,这会不会吓到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