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你不行?行,矜持不了一点! 第325章

作者:墨烟青花 标签: 快穿 双强 强制爱 穿越重生

卫惠帝仿佛如梦初醒般,

“你居然是韩丞相的女儿?”

自此开始,卫惠帝反而有些拘谨,韩醉媚不解,

“你怎么了?我这个身份不配同你做朋友吗?”

卫惠帝一番纠结之后才说出,

“不是不是,你太好了,我一直喜欢你,我原本想着你若是普通人家的女子,我向皇后求娶,大约会心想事成。

可你身份实在贵重,是我配不上的,我想皇后她不会同意。”

卫惠帝满脸都是落寞,韩醉媚却已经羞红了脸。

她当然也喜欢这样率真博学的卫惠帝,她不在意身份,羞红着脸说:

“你说话怎么这样轻浮?什么娶不娶的。”

卫惠帝则满脸都是真诚,

“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娶你,后面我们好几次的偶遇又证明了我们有天赐的缘分。

醉媚,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若是你愿意,我就去跪求皇后,便是她打我骂我罚我,我也一定争取。”

韩醉媚多少也了解朝中局势,她这样的身份是肯定要许配给皇子的。

然而她却并不想嫁给最炙手可热的那两位,她宁愿平淡的与卫惠帝在一起。

她又怎么忍心让卫惠帝被罚被骂?

而且皇后估计也在惦记她做儿媳妇,这事儿如果求到皇后那里,十有八九是不成。

韩醉媚脸色虽然已经红透了,却还是非常勇敢的说:

“我自然愿意,可是这事求皇后不成,只能求皇上赐婚,我让我父亲去求皇上,这事儿也许才有成功的希望。”

卫惠帝脸色大喜,拉住了她的手,

“真的?醉媚,你对我太好了,我以后定不负你,永远宠你爱你。”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身体接触,韩醉媚只觉得双手都要着火了,羞红着脸低下了头。

面对这样热烈的表白,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是心脏狂跳。

卫惠帝却没有退缩,又轻轻抱住了她,

“醉媚,醉媚……”

每一声低吟都印在了韩醉媚的心尖上,韩醉媚彻底沦陷了,更加坚定了和卫惠帝在一起的决心。

卫浔看到这儿只想阻止,

“他在骗你,他全是利用,不要嫁给他,否则你全家都会死在他手上!”

然而他的呐喊根本影响不了任何人,他只是梦中的一个虚无视角。

韩醉媚回家了,终于说动了韩丞相。

而皇帝也确实为两个人赐了婚。

之后的变故一场接着一场,太祖突然去世,还没来得及留下遗诏,于是皇权斗争如火如荼。

在皇位的竞争中,鲁皇后成为了最终的胜利者,联合诸位大臣和外戚辅佐他的儿子登上皇位,实际是她亲政。

但她非常狠毒,接连诛杀了太祖十多个儿子,凡是认为威胁他儿子的,她都给杀了。

只有卫惠帝非常幸运,是她亲自抚养长大,留有几分感情,而且卫惠帝一向表现的不争不抢,才活了命。

鲁皇后又封了她家族很多人为王,就这么折腾几年,群臣再也受不了她的暴行,一些老臣联合起来,诛杀鲁氏家族。

彻底消灭了鲁皇后及外戚,后来推举了卫惠帝即位。

当然在这个中间,韩丞相和韩将军的影响力起了很大的作用。

于是,卫惠帝登上了历史舞台,虽然这并非是韩醉媚的初衷。

但事已如此,她也努力做一个好皇后。

第375章 反派暴君和他的柔柔小太监19

但很快第一波考验来了,卫惠帝登基的第三年,朝局刚刚稳定,卫惠帝就开了后宫,新人一个接一个的入了宫。

虽然卫惠帝还是在她这里的日子最多,也事事以她为先,更是对卫浔报以厚望,一直以继承人的待遇对待。

但要与人分享丈夫的心酸,大概只有局中人韩醉媚能够知道了。

场景转换到一个深夜,韩醉媚独自坐在窗边垂泪。

宫里又新进了人,卫惠帝接连在她那儿宿了三天,位份从最初的良人升到了美人,这受宠程度可见一斑。

白天,韩醉媚得做懂事包容的皇后,和卫惠帝这些女人和平相处,甚至要照顾她们的饮食起居。

也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品尝着苦涩的嫉妒。

梦中的卫浔看到这样的母亲,简直要一起滴下泪来,然而他只能无助地一遍遍低唤:

“母后、母后……”

字字泣血。

彦白就是这个时候被吵醒的,听到卫浔床上有声音,含含糊糊的却听不清是什么。

彦白一下就来精神了,这反派不会后悔踹自己下床,半夜又让自己上床吧?

要是这样的话,他倒也不是不能大人不记小人过。

彦白屁颠屁颠下了床,彦白掀开层层帐幔,只见卫浔还闭着眼睛,额头上全是冷汗。

伸出双手一直在空中抓着什么,口中也念念有词,但太含糊,彦白没听清。

彦白弯腰,把耳朵凑近卫浔的嘴去倾听,却猝不及防一把被拉上床,将他紧紧抱在了怀里。

彦白内心窃喜,哎呦~某些人真会……

搞了半天,卫浔居然在闭着眼睛装睡,又这么稀里糊涂地将自己拉上床,来这么一出,应该是用来掩盖他的害羞吧?

没想到这反派还挺有心机!

然后彦白就听到了一个极为意外的词,卫浔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一声“母后”脱口而出。

他一下凉了,从内凉到外。

原来卫浔想要的不是亲亲宝贝,原来想让我做他的娘……

彦白敷衍的拍了他一下,“娘的好大儿!”

卫浔仿佛终于找到了温暖,人也渐渐平静下来,把彦白抱得更紧,只是嘴里还不住的喃喃着:“母后”。

卫浔身上的龙岩香气息熏的已经心如止水的彦白昏昏欲睡。

他的怀抱宽厚温暖,没心没肺的彦白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卫浔这一晚睡得极好,早上醒来还有点如梦似幻,等看清眼前坨红着小脸,紧紧被抱在怀里的彦白。

他半天反应不过来。

等反应过来才知道,彦白居然胆大包天的半夜爬上了他的床!

卫浔条件反射的一脚把彦白踹了下去。

彦白睡得正香,梦里正抱着卫浔亲亲抱抱举高高,整个人忽然就失重,掉在了地上。

刚好这么不巧,屁股就落在了脚蹬的边缘,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

彦白一下子清醒了,看清自己的状况,又看清卫浔正坐在床上看着他,怒了,

“你丫是不是有病?干嘛给我推下来?”

将人踹下去卫浔就后悔了,也不知道人摔疼了没有,但他又特别诚实,

“其实…是踹下去的。”

彦白更生气了,

“你丫是不是有病?干嘛给我踹下来?”

“你这么小,为什么又半夜爬我的床?”

彦白躺着骂已经不过瘾了,站起来插着腰指着他骂,

“你小,你全家都小!

是我爬你的床吗?还不是你昨天晚上哭着喊着要娘,把我吵醒了。

我过来一看,你就把我拉到床上去,抱着我不撒手,我踹你都踹不开。”

他顿时明白了,他昨晚上梦见他母后哭,伤心得很,一直想要去安慰,后来仿佛终于抱到了母后,哄了她一晚上。

却原来抱的是彦白,卫浔真是想打自己两巴掌,

“既然昨晚你已经踹我了,现在算打平,你不许再生气了。”

他为什么要画蛇添足的加上这一句,要是真踹了也就行了,他明明没踹!

这波亏大了!

卫浔不给他机会反应,已经快速下了床自己去打开殿门,叫人送水进来。

彦白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也只能暂且忍了,只不过内心已经把卫浔骂得体无完肤。

两个人吃完早饭就去处理政务,批阅奏折。

卫浔见彦白宁愿站着,以极不舒服的姿势写字,也不肯坐,心里顿时感觉不妙,知道他早上是摔狠了。

卫浔立刻叫来了院首,彦白还有些奇怪,

“你哪儿不好?”

卫浔牵着他的手来到旁边的小榻,

“趴着,早上是不是摔疼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