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你不行?行,矜持不了一点! 第320章

作者:墨烟青花 标签: 快穿 双强 强制爱 穿越重生

彦白回神,这个他行!

卫浔打理停当,早膳也到了。

彦白又跟着蹭吃了一顿,小日子过得美滋滋。

两个人吃完天还没完全亮,早朝已经即将开始。

原本的规矩是五日一朝会,但因为如今的特殊情况,卫浔临时变更为一日一朝。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朝会那叫一个乱,各种问题层出不穷。

彦白这个时候就见识到了卫浔果决睿智的能力。

他总能切中要害,用最直接的方法去解决问题。

事情一项一项很快有了定论,大臣们也没有不服气的。

很快琐碎的事情处理完就到了重头戏。

就是卫惠帝的丧葬事宜,还有卫浔的登基大典。

争论的点主要是应该先办葬礼,还是先举行登基大典。

这也是有讲究的,原本按照以往惯例,当遇到这种特殊情况,以孝为先应该先办先皇丧葬,但是也有破例的时候,那就是朝局不稳时。

而现在的情况恰恰就是卫浔这个皇位多少来的有点……

毕竟他可是杀了卫惠帝,说谋权篡位也不过分。

若是先举行先皇葬礼,各地分封的王,也就是卫浔那八个弟弟,可是要都回来。

到时候万一产生什么变故,可能会大乱。

提出先举办登基大典的人就是出于这一点的考虑。

彦白在这一刻,更深切的感受到了卫浔的深沉和老谋深算的性子。

大臣们争的面红耳赤,差点打起来,卫浔只一言不发地支着下巴看着他们。

态度不喜不怒,看不出一丝波澜,也无法猜出他在想什么。

等大臣讲的已经口干舌燥,快要没了力气,卫浔才开口,态度是斩钉截铁的不容拒绝。

“先举办先皇葬礼,按照之前的旧例,一个月后举办登基大典。

如今国库空虚,一切从简,该省则省。

礼部尽快拟出具体流程和细节,三天后上交。

好了,今日的朝会结束,散了吧!”

很多人还有话想说,但卫浔没给他们机会,起身就走,彦白立刻跟上。

大臣们一片哗然,有人暗暗高兴,有人着急。

这个选择明明对卫浔没有好处,可他偏偏非要这么干,真是让维护他的人急出了一身冷汗。

但就是再想提醒,也没机会了。

人群中的冷星河面有忧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卫浔的宫里求见。

彦白跟在卫浔身后,问九尾狐,

“卫浔这么大胆,是不是早有准备应对目前的状况?”

九尾狐立刻报告:

“当然!现在卫浔已经控制了绝对的军权。

远的不说,就是守城的三万精兵,全是百里挑一的精兵强将,更是他的绝对亲信将领在指挥,哪儿那么好出乱子?”

彦白一脸的费解,

“他这么好的牌,在原剧情里,怎么又会输呢?”

“他还不是输在人心上,就不该信任冷星河。”

彦白想想冷星河那茶里茶气的样子,心情不算好。

两个人很快回了宫殿,卫浔让彦白去找两身常服,打算带他微服出宫。

彦白刚走到门口,就见冷星河正与门口的侍卫说要求见卫浔。

彦白眼珠一瞪,人又回来了。

卫浔正在摘自己的冠冕,见他这么快回来还有些奇怪,

“怎么这么快?”

彦白语气有点阴阳怪气,

“冷大人来了,如此贵客,我自然要进来好好伺候。”

这时,侍卫进来禀告,

“冷星河冷大人求见。”

卫浔扫了一眼抱臂站在那,一脸苦大仇深的彦白,心情莫名有点愉悦,

冷星河进来的时候,就见卫浔还在对着镜子摘他的冠冕。

而本应该伺候他的彦白则抱着臂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一脸的无动于衷。

这到底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冷星河向卫浔见礼,卫浔头也没回,浑不在意的叫他起来,

“起来吧,何事求见?”

卫浔手中还在鼓捣头上那几根带子,不知道哪几根缠在了一起,一直弄不开。

冷星河听到“求见”两个字心中一凉,他们以前可不曾有这种疏淡的言辞。

他上前两步,站在卫浔身后,想帮他解头上的带子,这在以前两个人相伴读书的时候也是寻常事。

彦白却突然警醒了过来,快一步上前挡在了冷星河前面,屁股一甩就将他挤走,伸手帮卫浔去整理冠冕。

别看魔尊大人个子小,这屁股上的力量不可小觑,冷星河被甩了一个踉跄,整个人都懵了。

第369章 反派暴君和他的柔柔小太监13

卫浔从昏黄的铜镜中看到一切,心情……

有点儿无法言喻。

他看向理直气壮的彦白,彦白根本没与他的视线对视,三两下把冠冕摘了下来放在一边,动作都仿佛带着一股万夫莫敌的气势。

摘完他就退到了一旁,继续抱着手臂冷眼旁观。

冷星河压抑了许久的怒气,再也忍不住,

“卫浔,你身边的奴才是不是太没分寸了,怎么对我如此不尊重?”

卫浔站起来缓缓转身,脸色看不出喜怒,

“星河,你我现在身份有别,再不是从前两小无猜的童伴。若说不尊重,你直呼皇帝名讳,也有不尊重的嫌疑。”

冷星河刚才愤怒之下,倒是真忘了这茬。

可是他此时此刻被愤怒占据了理智,即将失去最重要东西的恐慌让他失去了一贯的冷静。

他现在就想作一作,莫名的想要和彦白做个比较,看看自己在卫浔心中的分量。

“你也还记得我们是从小的玩伴,我整整十年全都是和你朝夕相处,你早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

如今我连叫你名字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甚至我连一个奴才都不如,那我问你,这么多年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

你对我……就没有过别的心思?”

彦白所有警惕的弦全部都竖起,紧紧盯着卫浔,就看反派如何作答。

卫浔表情丝毫没有动容,依旧一脸的淡然,

“你本应该最了解我,从小到大我想要什么都是自己去争取。

我若是真的想要你,又怎么会等到有一天你自己开口?

童年陪伴又如何?我们的关系也仅此而已。

我希望你清楚,以后我们是君臣,也永远是君臣。

今日你言语太过无状,回去反思一下吧。”

彦白的心落地了,姿态也放松下来,甚至唇角还带着一点儿笑意。

冷星河则是如坠冰窟,从头凉到脚,

“你从小到大有什么事都与我分享,也从来没有找过别的玩伴,怎么会不喜欢我?”

卫浔有些无奈的揉着额头,

“你说,那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宫里只有你与我年龄相仿,又经常在一起,我才和你玩得多?”

彦白在旁边忍不住偷笑出来,发出小小的声音,卫浔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彦白有些尴尬的垂眸。

冷星河听到声音,却一下把火力冲着彦白去了,

“从未喜欢过我,莫非你是喜欢这个小太监?是他勾了你的魂吧?

卫浔,你不要自甘堕落,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阉人,他怎么配?”

卫浔满心的不耐,他揉着眉心,愤怒的风暴在心底酝酿,忍耐即将达到极限。

冷星河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气场的转变,转头狠狠盯着彦白,恨不得将他抽筋扒骨,

“你这狐媚子小太监,你叫什么白对吧?

你到底用了什么见不得台面的手段勾引卫浔?

你以为你配得上他吗?就算他对你有些兴趣也只是一时兴起,拿你当个玩意儿,你还翘起尾巴来了?”

彦白白眼简直要翻上了天,眼中、脸上全是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