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 第59章

作者:水色诗 标签: 系统 甜文 炮灰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从哪里可以借五个亿?】

【被人用钱拿捏,可以告他精神控制吗?】

【付出真心的人总被伤透。】

【这一次我不会再软弱。】

【那些适合独自emo时听的小情歌。】

【“微笑抑郁症”的症状有哪些?】

……

回到时间,季星潞气都没喘匀,掏出手机疯狂搜索答案。

他搜了一连串,却只看见一些百科资料,一个有效的解决办法都没有。

季星潞气不过,又跑去之前问过问题的论坛发了条帖子。

自从他上次发帖问被“变态未婚夫打屁股怎么办”之后,社交软件就沦陷了,评论有上千条都在轰炸,季星潞懒得看,觉得跟他们聊不到一块儿去。

他没看之前的帖子,怕被人参公鸡,选择直接略过,单独新发一个:

【想跟别人离婚,但又不想净身出户怎么办?】

虽然现在是凌晨,但年轻人大都熬夜冲浪,凌晨一两点反而是流量高峰期。发出去没两分钟,季星潞很快收到回复。

网友一:大半夜好奇点进来的,我想问这标题是啥意思?楼主你是过错方吗?如果没错的话,你怎么会净身出户呢?肯定要按比例判给你部分财产的。

季星潞回复:我应该没有过错,但是我也没有财产,是我想要他的财产。这种情况他们也会判给我吗?你能不能教教我?

网友一:……

现在你们这群靠结婚圈钱想飞升的蛀虫演都不演了是吗?!!

网友二:嗯,找楼主这么说,所以楼主是上嫁高攀的咯?你丈夫比你有钱对吧,这种情况也可以酌情考虑的,比如你为他生育子女,或者在家庭劳务里有明显付出,都是可以作为证据要求他付给你一笔钱的。

季星潞问他:但如果我都没有呢?

网友二:你们结婚多久了,难道你在家从来不干家务?除了家务,有其他为这个家做贡献的地方也可以,比如为你的丈夫提供事业上的助力,都可以纳入家庭劳动,申请相应补偿。

季星潞:哇塞,你好懂啊,你是律师吗?

季星潞:不过我没有欸。家务他说不让我干,我干什么都干不好;事业我也没办法,他是开公司的,让我去给他当秘书,结果还天天骂我,说我脑子有问题。

季星潞:律师,你比我懂法,你说我这种情况我可不可以告他人身攻击啊?诽谤罪可以吗?

网友二:……

亲亲,这边觉得您的丈夫好像比您更需要律师咨询呢?要不您让我加他好友试试?

网友三:我真绷不住了,我觉得这帖子很莫名其妙,点进楼主的主页一看,发现居然是老熟人。你上一个帖子我也看过,我当时骂了你,不过你没回复。没想到现在都没注销账号呢?

网友四:你爷爷的,马上过年了能不能消停点儿?天天上网发这些傻福问题起号引流,被骂了就装鹌鹑,你脑子没问题吧!

季星潞气急:我就是发个帖子问一下,你不想回就算了,你骂我干什么呢?我要举报你!

说完,怕人删除评论,他立刻点了举报。

两分钟后,“举报成功,对方已被禁言处理”的消息弹出来,季星潞扬起笑容,好像他是得胜者,然而很快又垮了下去。

怎么办呢?这不对吧,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没一个条件是有利于他的,他好像真的离不了婚啊!……而且如果就算盛繁答应跟他离,肯定要他还钱的,那季家怎么办?

这么说来,这个问题根本无解。难道他得一直忍受盛繁吗?

……不知道怎么办了。

季星潞摇摇头,把手机甩在一边,脸埋进被子里继续哭哭,把床单哭湿了也不在意。

又哭了一阵,他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似乎停在自己门前。

来不及思考,季星潞立刻蹬掉拖鞋、钻进被窝,脸往被子里一扎,假装自己睡着了。

很快,房门果然被人推开。盛繁一进门,就看见他的拖鞋乱飞,一只在床脚、一只飞出至少两米远,一看就是着急弄的。

房间灯是关了的,但又没完全关,因为床头柜上还亮着一盏小灯,蘑菇形状的夜灯。

如果盛繁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之前季星潞从他这里薅走的灯。

现在都还留着吗?

黑暗里,男人没说话,沉默着靠近床边,选择坐下。

他一坐,就感觉屁股凉。

——那一块儿地方刚被季星潞给哭湿了。

盛繁在床边坐了一分钟,忽然开口:

“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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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论坛体的时候我一直在笑。

第39章 我是坏孩子(下)

进了卧室,盛繁喊了一声,床上的人没动静,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盛繁:“我知道你没睡。动作快点,不然掀你被子。”

暴君就是暴君,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变的。

经他恐吓,季星潞这才把被子从脸上拉下来,但也只肯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弱弱对他说:“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

盛繁:“……”

拜托,今年都二十二的人了,能别这么幼稚吗?

男人叹了口气,语重心长说:“我们好好谈谈。”

他想谈,季星潞可未必想理。

果然,听他这样说,季星潞又把被子往上一遮,声音闷闷的: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你刚才都说了要分开了,那就这样吧!我们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盛繁笑:“那你把钱还我?”

“那不行。”

“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其他的你自己看着拿!”

……那还能剩下什么东西吗?

瞧瞧,做人怎么还能有这么蛮不讲理的?真是没天理也没王法。

玩闹过后,盛繁的语气冷了些,他正色道:“季星潞,你自己说,你今天晚上有没有错?”

季星潞闷在被子里不说话,算是默认。

盛繁皱眉,音量放大:“说话。”

“错了。”

很小声的回应。

盛繁继续引导:“错在哪里,跟我说说?”

“错、错在……”季星潞喉头哽得难受,说话都困难,他又开始摇头,不吭声了。

盛繁再问他:“就算你不明白错在哪,但你也知道自己有错。可现在几个小时过去了,你有对我说过一句‘对不起’吗?”

季星潞又沉默了。

“不仅没道歉,连基本的认错态度也没有,是不是?一说你就要哭,一挨罚就想躲,你哪里是知道错了的样子呢?分明就是觉得我欠你的。”

“季星潞,我才是你的债主,应该是你欠我才对。”

青年还是不开口。因为他无话可说,盛繁的道德优势简直碾压他了,于情于理都是占上风,这种时候装死准没错!

等盛繁输出完,季星潞才说:“那你也不应该对我说那种话,太难听了,以前从来都没有人对我说过……”

得了,说理说不过,上升到经典态度问题。季星潞在颠倒黑白这方面怎么就总这么擅长呢?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了。

盛繁重重叹了口气:“好吧,看来你还是觉得自己没错。不过也没关系,我知道你一直不待见我。”

“既然这样,我明天就可以搬走,以后不回来住了,你也不用再来上班。你的生活起居有张姨照料,我就留在公司那边,刚好公司最近要赶进度,我住旁边的酒店也可以。”

说完,他起身就要走。原本缩在被窝里的人,突然伸出手,热乎乎还沾着热泪的小手,紧紧拽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勾住了他的脚步。

季星潞终于肯钻出被窝,话音带着哭腔:“别走,你别走!”

盛繁回头看他:“不要我走吗?你不是很讨厌我?”

“你总觉得我管得宽,对你也严厉,现在我走了,没人管你了,你可以跟人去酒吧嗨玩,可以熬大夜直到天亮,还可以吃自己喜欢的东西。这不都是你想要的吗?”

季星潞脸都快皱成苦瓜:“我没、我没说过……”

虽然他的确想过,但他从没把这些话说出口。

今天从盛繁嘴里听见这些话,季星潞才意识到,原来可以这么伤人。

盛繁又问:“那你是什么意思?又或者说,你想要什么。”

“你知道的,我心思直,也没你那么聪明,我猜不到你想要什么。”

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不妨碍他装傻。

盛繁知道,季星潞野性难驯,因为太过心高气傲,含着金汤匙出生,理所当然认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万物的主宰,所有人和事都理应为他服务。

但盛繁偏要让他明白,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顺遂如愿,也不是所有人都认你揉捏摆布。

对方愿意陪你耍小聪明,并不是因为你的手段有多高明,而是他甘愿低头委身,屈居下位。

可一旦触及底线,毫不留情抽身,潮水退去,季星潞就会发现——他手里其实什么筹码都没有了。

主宰这段关系的从来不是他,而是盛繁。

这样软硬兼施的招数,对季星潞格外受用。

他本来就是小孩心性,生理上成年了,心理上还没有,以后大概也不会有。但盛繁得教会他基本的规矩,至少在自己面前得是讨喜的。

和养宠物一个道理,就算是养小猫小狗,也得挑选更乖巧听话、更合心意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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