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 第41章

作者:贺今宵 标签: 仙侠修真 狗血 龙傲天 万人迷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既然周偕对温溪云动了心思,那就让他看看温溪云在自己面前被亲到意乱情迷、乖顺柔软的样子。这副模样只属于他,周偕永远也得不到,不如趁早死心。

他虽存了这种想法,但也仅限于接吻时的温溪云,但凡方才他褪了温溪云的衣衫,此刻恐怕都恨不得将偷窥之人的双眼挖出来。

思及此,谢挽州回道:“你既然看到了,有些心思就该断了才是。”

“师兄?”温溪云不明白谢挽州为何突然将他按在怀中,整个人还陷在方才的欲/望之中,此刻难耐地在他身上扭了扭,“不继续了吗?”

“嗯。”谢挽州淡淡应了一声,又嘱咐道,“别乱动。”

温溪云口中唤的还是师兄。

周偕原本阴沉的语气突然变得愉悦起来:“他口中唤的那个人似乎不是你啊,你何时成了他的师兄?”

谢挽州先前就将温溪云口中前世今生的事告诉过周偕,知道对方是在拿这一点攻击他,却半点不恼:“不用挑拨我们,因为他口中前世的那个人也是我。”

“是吗?”周偕的声音冷下去,嘲弄地说,“你就如此笃定?万一他认错了人,万一你们不是一个人呢?”

“你就没想过是你在鸠占鹊巢吗?到时候正主回来了,你又算得了什么?”

谢挽州知道识海中的声音是在蓄意挑拨,意图不轨,但他仍然顺着周偕的话想象了那个画面,不知为何,心中一瞬间升起无数汹涌的戾气,恨不得出去杀几个人泄愤。

若真的有那个正主,也一并杀了便是,如果温溪云不选择他,那他便将人关起来,一辈子只能看到自己一个人。

到那时温溪云就只会和他一个人在一起了。

谢挽州身上的气息实在很不对劲,迟钝如温溪云都察觉到了问题,轻轻在谢挽州颈间蹭了蹭:“师兄,你怎么了?”

这一声唤回了谢挽州的理智,而后整个人一愣,方才的想法,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就仿佛是被什么影响了心智一般。

“无事,”谢挽州强行定下心来,揉了揉温溪云的头以作安抚。

他不知道自己方才怎么了,但知道这里有周偕在,不宜久留。

“我们出去罢。”

温溪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满打满算,他们也就在雷音珠中待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没想到出来后,城门口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了,刚刚的那些修士竟然都消失不见。

温溪云忍不住念叨:“奇怪,薛廷怎么也不见了,他不等我们了吗?”

忽然从温溪云口中听到旁人的名字,谢挽州心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股阴鸷的气息又卷土重来,比先前还要凶猛,几乎是一瞬间,他便对薛廷起了杀心。

而后谢挽州反应过来,又强行将这股杀意压制下去,一来二去间,心头竟然蓦地一疼,喉间紧跟着出现一股血的腥甜。

偏偏就在这时,城外不远处的沙漠中突然亮起一道耀眼的光,脑海中同步传来周偕嗤笑的声音:“还愣着做什么,秘境提前开启了,还不赶紧进去,你捡旁人的道侣也就罢了,难不成连秘境里的宝物也要捡旁人剩下的?”

“未免太可怜了。”

第50章 甘城(五)

谢挽州忍无可忍,猛然朝雷音珠中灌入一道带着杀气的灵力,里面的人这才安静下来。

但他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身上也有丝丝缕缕的黑气顺着那道灵力一起进入了雷音珠中。

“师兄,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光,”温溪云也注意到了异常,“会不会那里就是秘境?他们都去秘境里了。”

谢挽州才勉强平复好心情,闻言颔首道:“过去看看。”

温溪云前世第一次进入的秘境,是灵玄境四大宗门联手为金丹以下内门弟子特意准备的秘境,每五年打开一次,里面真正危险的凶兽早已被清理干净,只留下一些略微棘手的供弟子们比试,若实在打不过,也可以捏碎玉牌离开秘境。

与其说是秘境,更像是一场为他们准备的试炼,也有人戏谑地称之为宗门联合小考,勤勉修炼者即便修为尚低,仅凭体能也能在秘境里待上许多日,若是能找到什么灵草,等到出秘境后还能被师尊长老夸赞一番。但修炼懈怠者一般都撑不了多久,往往遇到一个妖兽就只能灰溜溜地捏碎玉牌离开,出去后也免不了要挨几顿批斗。

温溪云清楚地记得那一日,时机刚到,半空中便悬浮出一扇宏伟壮观的雕花石门来,他们一早就守在门前,已经听长老叮嘱了好几遍待会在秘境中要注意些什么。

有人暗自抱怨这一番话翻来覆去地说,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但温溪云不敢掉以轻心,无论长老说几次他都听得一脸认真。

到了时辰之后,几位长老合力将灵力灌输进那扇石门之中,原本灰扑扑的石门眼看着发出一道道流转的光芒来,顺着门上的雕花游走凝聚,最终在中心处变为一道耀眼的光芒,刺得温溪云睁不开眼来。

直到“轰隆”一声,石门大开,充沛的灵力顿时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身边都是众人小声惊呼的声音。温溪云也不例外,这是他第一次进入秘境,免不了新奇与害怕交加,但还好,有谢挽州在他身边,只是看着谢挽州的背影,他便觉得一颗心安定下来。

后来温溪云也去过其他更加危险的秘境,但这套进入的流程都大差不差,所以在看到面前只是一滩发着刺眼光茫的沙坑时,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便是那个天降异象的秘境?!”

入口怎么会如此简陋?这里面真的会有什么天地财宝吗?

谢挽州同样暗自皱眉,这样的秘境入口他也是第一次见,神识进入后倒是没什么异常,里面虽然灵力不算充沛,但很精纯。

依薛廷所言,这处秘境是一位大能殒落后所留下来的洞府,自然不同于以往门派内的那些试炼境般宏伟壮丽,或许这位大能偏爱这种沙漠之地,将洞府建于此处也不算奇怪。

“是,其他人应当都已经进去了。”谢挽州答。

“师兄,那我们现在要跳进去吗?”

谢挽州看出了温溪云的害怕,于是牵起他的手:“别怕,跟在我身后就好。”

他们自那沙坑一跃而下,奇怪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失重感,反而就像是坠入了水中一般,浑身被一股温热而又舒缓的灵力包裹着。

即便面前一片黑暗,但周身仿佛置于温泉中舒适,又牵着谢挽州的手,所以温溪云心中还算安定,可没想到下一秒,这灵力陡然间狂暴起来,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正在将他们二人分开。

“师兄、咕噜咕噜……”

温溪云刚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真的如同处于水下般,一张口除了咕噜声什么也发不出来。

好在谢挽州也感受到了那股力量,不仅没有松开温溪云的手,反而用力一拉,将人抱到了自己怀中。

“我抱紧你了,不会分开,别害怕。”

谢挽州可靠的声音在识海响起,一瞬间便抚平了温溪云心中所有的慌张,只剩下被人拥在怀中的安定。

而后谢挽州便感觉到自己下巴一软,是温溪云在他怀中仰头亲了他一下。

——怎么连在这种地方也不安分!

事实上,这一次倒是谢挽州错怪温溪云了,他修为不高,还不会用识海传音,只是在用这种方式回应谢挽州自己听到了而已。

眼看着分不开他们二人,那股翻腾的力量逐渐消失,一直到他们安然无恙落地都无事发生。

刚进入秘境,谢挽州便立刻扫视四周,发现如今他们正处于一间不算宽大的石室,壁上布满各式各样由剑气所留下的痕迹,看起来年岁已久。

这个秘境的主人竟然也是一个剑修?!这倒是谢挽州没想到的。

一时间,他的目光都留在墙上的各处剑痕之上,伸手触摸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那一剑所留下来的剑气,由此可见,这秘境主人的修为相当之高。

不同于谢挽州,温溪云转来转去看了好几遍,这石室四四方方,连一扇门一个窗户都没有,他们要怎么出去?

“这里好像没有门,难道是有什么暗道吗?”

温溪云念叨完,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答,扭头一看,谢挽州保持着单手抚墙的姿势紧紧闭上了眼。

“师兄,你怎么了?”

见他神情严肃,温溪云并不敢贸然上去打扰,看那眉头紧锁的模样,就仿佛是正在脑海中经历一场恶战。

连温溪云自己也没想到,他竟然误打误撞猜对了。

谢挽州的确正在经历一场战斗,在他伸手感受剑气的同时,眼前蓦然一黑,识海中竟然出现一位花白头发的老者,二话不说便提剑朝他攻来。

谢挽州反应极快,立刻抬手格挡顺势回以剑招,一来二去竟然比试起来。

这场比试无关灵气,只是单纯地以剑博剑,那老者一招一式极为老练,刹那间反倒是谢挽州落了下风。

但是谢挽州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但凡是老者用过的剑招,他都记在心中,很快又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渐渐扳回平手不说,最后一式更是仗着自己步法更快,硬生生刺向老者左肩一剑,但点到为止,堪堪停在老者肩膀前。

“不错、不错,想不到老夫坐化许久,还能见到这般的好苗子。”

谢挽州也收回手中的剑恭敬道:“还是前辈棋胜一招,晚辈不过是有样学样。”

面前应当是那大能殒身前在洞府内留下的一缕神魂,时至今日都未消散,甚至还能与他过上数百招,谢挽州的语气越发尊敬:“今日前来叨扰前辈实属不该,还望前辈谅解。”

说到底,他们趁前辈殒身后便进入对方洞府寻宝的行为,放在凡间大概可以等同于盗墓。

果不其然,面前的老者一瞬间沉下表情,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老夫是个惜才之人,也是见你天资极佳才说这话,此处不宜久留,你赶紧带着你那小师弟离开罢。”

谢挽州一愣,却莫名并不想离开,他有种直觉,从这处秘境里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晚辈听说,这秘境现身之前曾引来天地异象,不知前辈能否告知,这里究竟藏着什么法宝?”

老者一吹胡子:“什么法宝都没有命重要,拿到了宝物却没命出去又有何用?!”

“前辈怎知我没命出去?”谢挽州反问道。

他语气实在太过笃定,充满着对自己实力的自信,那老者若没同他对招也就罢了,偏偏一场比试下来,他知道眼前的年轻人的确有这个自信的实力。

“罢了,你能触到我千年前留下来的剑意已是有缘,既然你决意留下,老夫便帮你一次。”

说着,老者一抬掌,在谢挽州掌心留下一小块带着裂痕的玉佩。

“不要看它破破烂烂,关键时可是能救你们的命。”

大能主动赠物,谢挽州自然没有不收的道理,当即拱手道:“多谢前辈。”

“至于你所问的宝物,”老者捋着胡须道,“有是有,但都是些华而不实之物,我只说其中一物,你可听过乾坤镜?”

谢挽州摇头:“晚辈见识浅薄,未曾听说过。”

“混沌镜与乾坤镜本是一对,前者不在老夫手中,不提也罢,这乾坤镜只有一个作用,便是照镜之人能看到自己前世所发生的一切。”

“依老夫所见,既然已重获今生,再去观那前世之事不过是徒增烦恼,是以这乾坤镜,我从未动过。”

谢挽州却猛然顿住,他才下定决心要弄清楚自己与温溪云的前世究竟发生了什么,此刻便听闻这秘境中有如此法宝,简直是雪中送炭。

他连忙追问:“前辈能否再透露一些关于乾坤镜的消息?”

“你这夯货,难不成听不懂我的话?!”老者气极,“罢了,我这道剑身能支撑的时辰已到,最后只同你说一句忠告。”

“剑修讲究厚积薄发,贵在坚持,千万不要寻那捷径,最后落得一个走火入魔的下场。”

“晚辈谨记前辈教诲。”

话音刚落,眼前的老者便渐渐在他识海内消散,只剩下谢挽州怔愣片刻,回不过神来。

面前还是那间方正的石室,只不过温溪云等了太久,已经百无聊赖又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靠着墙睡着了。

谢挽州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见温溪云睡得唇边都流出一小块晶莹的口水,一时间摇头失笑,极其自然地伸手帮他擦去口水。

怎么在这种地方也能睡这么熟,就不怕遇到什么危险吗,他知道温溪云一向信任依赖他,只是没想到到了这个程度。

在他身边就这么有安全感?

只是不知为何,一想到等拿到乾坤镜,他就能看到和温溪云的前世究竟发生了什么,谢挽州心中竟然莫名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没有忘记先前的猜测,温溪云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恐怕没能保住,自己和他之间也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到时候的真相……他可以承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