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 第37章

作者:策马听风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爆笑 沙雕 穿越重生

许鸿永弑母一案轰动整个京城。

孝子名士第一个出来骂许鸿永,上书请求将许鸿永处以极刑。

宋秋余见不少名士跟着纷纷上书,也就放心了。

许鸿永这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片下来的肉给狗吃,狗都嫌晦气。

许鸿永被逮捕归案那夜,宋秋余美美睡了一个好觉。

隔天下午,状元郎的随从捧来一个锦盒,里面是宋秋余要的那幅人像画。

宋秋余惊叹于周淮裴的画工:“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随从松了一口气:“您满意便好。”

临行前,周淮裴拉着随从的衣袖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听到宋秋余对这幅画的评价再回来。

若是宋秋余没夸,随从都不敢想,他家主子会在家中发何等的疯。

宋秋余问:“状元郎不会画了好多幅吧?”

随从微微一笑:不是好多幅,是好多好多好多幅。

虽然随从什么也没有说,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宋秋余又扎心道:“那他画了好多幅后,最后送来的该不会还是第一幅?”

随从继续微笑:怎么不是呢?

宋秋余哈哈大笑,果然是经典的“方案改无数次,最终挑的还是第一版”。

只不过是周淮裴没有甲方,自己给自己制造了一个甲方。

“你稍等,我写一封信给状元郎,麻烦你带回去。”

“是。”

很快宋秋余从书房走出来,将一封信递给了随从。

随从作揖告辞,带着书信回了状元府。

周淮裴正在家中来回踱步,科考放榜那日他都未曾如此。

但等随从回来复命,周淮裴反而一改方才的焦躁,慢悠悠饮了一口茶,而后拿起一册书,端坐着翻看了两页,随口问:“如何?”

随从想说:主子,您书拿反了。

嘴上却道:“宋公子很是欣喜,还夸赞,‘太像了,实在太像了’。”

学宋秋余说话学的惟妙惟肖。

随从:京中有擅口技者……没错,这人就是我。

周淮裴放下书,满意道:“他还算有些眼光。”

随从:“宋公子给您写了一封信。”

周淮裴拿过来,翻看了一眼,立刻扭开头:“好丑的字,污眼,太污眼了,你来读。”

随从只好接过那封信,毫无感情地读道:“画作之精美,我见都未曾见过,状元郎,你真棒。”

周淮裴点评道:“言辞粗鄙,毫无文墨,不过胜在真心。”

周淮裴抬起手,随从反应了一下,然后将那封信放到周淮裴手中。

“字迹丑陋潦草。”周淮裴继续点评:“不过也不失为童趣。”

随从犀利总结:只要是夸主子,再不好的也是好。

心情畅快的周淮裴让膳房做了几道他爱吃的菜,还开了一坛好酒。

随从出来时,管家站在周淮裴的房门口抹泪。

管家:“好久没见少爷这样好好用饭了。”

随从:您只会用“好久没见少爷xxx”的句式说话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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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疑似案犯的画像,宋秋余试图通过他的样貌分析他的性格。

坐着端详了半天,除了觉得这人长得很好看外,宋秋余一无所获。

要不要问问章行聿?

章行聿去了臬司署,一时半刻回不来,宋秋余实在无聊便外出溜达。

因为囊中羞涩,宋秋余无法开启买买买的模式,便去了有趣的花鸟鱼市街。

宋秋余咬着糖葫芦,穿梭在花红柳绿中,一片雪白的衣袂从宋秋余眼前闪过。

他没看清那人的脸,甚至身形都没看到,只觉得那衣袍白得像一捧雪,很像那晚见到的男人。

宋秋余赶忙跟了上去。

这条街市人太多了,跟了一段路便跟丢了,宋秋余转了几条街,仍旧没看见人。

算了算了。

宋秋余决定放弃回家,原路返回时不慎迷路了。

不是他路痴,实在是这里的小巷太多,又长得差不多。宋秋余拐来拐去,意外走进一个堵死的偏僻小巷。

巷尾处,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负手而立。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所以——

【他在这里凹了半天造型,是为了等我么?】

男子:……

第26章

男子先是僵了一下,而后缓慢收敛姿态。

他抬起手,展开一卷画:“你是在找我么?”

宋秋余定睛一看,是状元郎给他画的那幅人像画!

宋秋余惊:【他什么时候从我身上盗走的?】

“我在一家鹁鸽店的货架前捡到的。”男子的声音如流水般悠然:“画得不错,只是缺少几分神韵。”

【如果是缺你装13的神韵,那确实画不出来。】

男子轻笑一声:“没想到章行聿竟有你这样一个弟弟,很是有意思。”

宋秋余下意识接话:【所以,为我着迷辣?】

男子:……

【等等,他认识章行聿?】

这条巷子位处偏僻,鲜少有人经过,是作奸犯科。杀人越货的最佳场地……

宋秋余猛然想起自己之前立的flag,觉得小命休矣。

【出现了!】

【能跟章行聿势均力敌的大反派出现了!】

【今日他就将杀死我,然后跟章行聿至死方休。而我的死亡,永远是章行聿心中的痛!】

男子:……

眼前的少年表情之“丰富多姿”,短短几息的工夫变化了数种情绪,让人目不暇接,惊叹不已。

所以,既是觉得他会杀人,为何不逃?

男子眉峰挑起。

【不是我不想逃,而是一身炮灰味的我,又怎么逃得过命运亲手为我写下的剧情杀?】

男子:……

宋秋余展开双臂,又怜爱地抱住自己:【让我的死轰轰烈烈,为章行聿增添一丝厚重与悲情吧!】

正准备坦然赴死,男子从他身旁走过,宽大的衣袍擦在宋秋余肩头。

错身而过时,男子道:“告诉你兄长,这次是他欠了我一个恩情。”

【诶?】

“你,我记住了。”男子身形渐渐远去,清朗的声音却游荡在逼仄小巷:“有缘再见。”

【哇,好一个逼格拉满的退场。】

【是反派,但也是一个格调满满的反派呢!】

【不对!】

宋秋余赶紧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这个人居然没有对他发起攻击?听他这意思,好像还帮了章行聿一个忙。

很快对方彻底消失,好似对宋秋余真的没有恶意。

【不是哥们,你这样显得我刚才戏好多!】

宋秋余闷闷地回了章府。

等章行聿从臬司署回来,宋秋余迫不及待将今日发生的事告诉章行聿。

画像被男子带走了,宋秋余为了让章行聿尽快猜出他是谁,在纸上画出了对方的样貌。

“他长这样——”宋秋余刷刷几笔画出来,“说话可装了可装了,还让我告诉你,什么这次你欠了他一个恩情,还说以后来日有缘再见。”

宋秋余声行并茂地学着对方。

章行聿看了一眼纸张的画,一个火柴棍人披着凌乱的头发。

宋秋余满含期待地望着章行聿:“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认出他了?”

章行聿将宋秋余的大作放下:“应当是琅琊王氏的王玠。”

王玠?

宋秋余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很快想起来:“是不是许鸿永碰瓷的那个王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