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让龙傲天怀崽后 第248章

作者:冷山月 标签: 强强 生子 仙侠修真 相爱相杀 龙傲天 单元文 穿越重生

陆燃舟跌跌撞撞地来到那处寒潭。

寒潭压制住了些许的灼热,可当灼热被压住,那股子空虚就越发的浓郁,陆燃舟下意识夹紧那被硬塞给他的玉石。

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陆燃舟面色难看到没边了。

灼热可以被压制,渴求却没有办法,陆燃舟连自己给自己纾解都做不到,他茫然地盯着那轮月亮。

第二日,那个魔修依旧没有出现。

寒潭已经快压不住那股灼热。

第三日,陆燃舟近乎崩溃的大吼大叫。

第四日晚上,陆燃舟像是终于服软了,他喃喃道:“我错了,我乖。”

……

第六日夜晚与黎明交接的时候,雪惊鸿终于出现。

陆燃舟把自己弄得不成样子,雪惊鸿却是好像一点也不嫌弃一样。

他的指尖托起陆燃舟的下巴,淡淡道:“现在知道怎么乖一点了吗?”

那双眼眸已经很黯淡了,又在看见雪惊鸿的时候黯淡的光再一次点亮,他近乎急迫地抓住雪惊鸿的手,就像是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

第142章

陆燃舟也不知有没有听清雪惊鸿到底说了些什么,他只是胡乱地点着头,像是不管雪惊鸿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那只手上还满是伤痕与血污。

应是极为肮脏,不过雪惊鸿还是任由对方紧紧地抓住他的手。

若是连最后的救命稻草都不愿意让陆燃舟抓住,那陆燃舟岂不是也太可怜了一点。

陆燃舟的手还在不断地颤抖,就像是对什么东西上瘾之后,身体在不断地渴求,但本人可能不剩下多少理智。

“陆燃舟。”

雪惊鸿在陆燃舟不断想要攀附上来时,冷冷叫出了这个名字。

这是个就连陆燃舟自己都许久没有再听到的名字。

乍然再次听到这个名字陆燃舟愣住了,似乎也终于找回了一点仅存的理智。

雪惊鸿问:“乖了吗?”

陆燃舟这一次并不如方才那样胡乱点着脑袋,他在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

陆燃舟学乖了吗?

其实就连雪惊鸿也不知道。

不过他要的就是这种如同黑暗中的依靠。哪怕这黑暗是他带来,哪怕这痛苦是他施加,只要对方迫切希望他出现,并因为他出现而点亮生机,那他就已经达到目的。

如若痛苦与欢愉都来自同一个人,如果在这漫漫长日他已经离不开自己所仇恨的人,陆燃舟又该怎么办呢?

天道之子就要自此对仇人产生别样的感情吗?

雪惊鸿得承认他恶劣且残忍。

他或许也如陆燃舟曾说过的那样是个低劣之人,但这世间又有几人真的纯白无瑕,那些个心有众生,善良纯正之人早就已经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雪惊鸿淡淡盯着那紧紧抓住他的手。

陆燃舟的手再颤,不稳到了极点。

这样的手真的能握紧剑吗?

对于陆燃舟的表现,雪惊鸿总归是意外更多。

他给陆燃舟吃的丹药是合欢宗出品,合欢宗虽不位于四大仙宗三大魔宗之中,但也是响当当的大门派,存活上万年,这种丹药合欢宗号称就算是再神圣不可侵犯的人也撑不住三天。

是合欢宗惯爱用来让那些被他们掳走之人屈服的。

雪惊鸿总是要高看陆燃舟几分,他等了六天。

六天时间,他都有点怀疑陆燃舟会不会被那药效给烧傻了,毕竟对方在抓住他的手后,脸上神色就有点呆愣愣的,没想到只是一个名字竟是就唤醒对方一分理智。

雪惊鸿拖住人脑袋的手微微上抬了点,他淡声道:“真可怜。”

陆燃舟的眼睫微微颤了下,但他的视线还是紧紧锁着雪惊鸿,像生怕少看了一眼。

迷情丹能够让修士对时间的感知变得缓慢,每一息对于身中此丹的修士来说都是莫大的折磨,对方能够坚持这么久,已经超越绝大多数修士。

而雪惊鸿手上之所以有这样的丹药,盖因这丹药也被部分剑走偏锋的人拿来磨炼意志。

不过用来磨炼意志的人手上都是有解药的,谁会像陆燃舟这样真的硬抗六天。

雪惊鸿在观察了陆燃舟一圈后,就要松开拖着陆燃舟下巴的手,转而去取丹药。

他这丹药还没拿出来,陆燃舟就好似有些恐慌地追了上来,那手再一次抓上了雪惊鸿的手。

雪惊鸿手腕上染上的血污更多了。

他冷冷看了陆燃舟一眼,像是警告。

“松开。”

陆燃舟身体早就扛不住那一直在燃烧的火焰,他难受至极,疯狂想要靠近这唯一的寒凉,仅存的一丝理智又让他松手。

陆燃舟分外艰难地松开了手,但整个身体还是本能地向着雪惊鸿的方向靠近了许多。

雪惊鸿对此也不算意外,他随手取出一颗丹药。

将那丹药按入了陆燃舟的口中。

丹药入口,陆燃舟身体的伤痕肉眼可见的修复,在失去那已经痛到麻木的各种伤后,迷情丹的药效再一次得到激发。

陆燃舟果然受不了,下意识就想要向着雪惊鸿的身上扑。

雪惊鸿手中引动藤蔓之力,先将陆燃舟捆在了旁边。

在把人控制住后,雪惊鸿悠然自得地取出了一壶酒,自斟自饮。

一杯酒液结束,他才冷淡道:“你太急迫了。”

陆燃舟的喉间发出些许难受的呜咽。

雪惊鸿不为所动,他耐心十足,大抵过了一盏茶的时候,那藤蔓才松开。

在身体得到控制之后,陆燃舟下意识就要向着雪惊鸿靠近。

他急切地想要,再得不到就要疯了。

这一次覆盖上冰寒之力的藤蔓捆上了陆燃舟,不仅能够束缚陆燃舟,还会给陆燃舟带来一股疼痛。

时间一点一滴地划过。

雪惊鸿悠然喝着自己的酒,他与陆燃舟就这么一放一捆多次。

在终于又一次雪惊鸿将对方放开,陆燃舟并没有马上向着雪惊鸿扑过来,而是忍着痛苦,满脸渴求地看着雪惊鸿时,他终于满意。

玉杯中的酒在手上轻轻晃了一圈。

雪惊鸿另一只手的指尖挑起陆燃舟的下巴,他问:“小废物,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陆燃舟这一次甚至没有冒然去抓对方的手。

每一次他的触碰,都会换来再一次被捆住,如此循环往复多次,陆燃舟像是终于被驯服,就算是内心再如何渴求,也已经学会要克制忍耐。

陆燃舟脑子已经十分的迟钝,他只是下意识地道:“求你……”

雪惊鸿指尖将人的下巴挑得更高了一点,仔细观察着陆燃舟的表情,像是在判断对方此时的话语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他轻声道:“求本座什么?”

“求你……给,我……”

“给什么?”

陆燃舟喉间再一次溢出一声粗重的喘息,他的手收紧,指甲刺破皮肉。

熟悉的血腥味再一次袭来,一同而来的是陆燃舟低哑至极的声音,“求你……垂怜。”

雪惊鸿漠然的眸色微动。

陆燃舟说这话时有那么些咬牙切齿,在雪惊鸿以为他应该是已经磨灭陆燃舟的傲骨,让对方成为只能乖乖听话的炉鼎时,没想到对方身上还有着他没有磨去的野性。

雪惊鸿没有愤怒,眸色反倒是还微微亮了点。

应当是如此,本该是如此。

既然是要踏过他成为此界第一人的人,总该要有点不同之处。

雪惊鸿端着玉杯的手,将那酒液从上而下地往对方的唇上倒。

陆燃舟反应慢了一拍,等他张开口的时候,已经有部分酒液顺着唇角脸侧滑入了脖颈胸膛之中,那剩下被他喝入口中的酒也辛辣到不成样子,让他忍不住呛咳出声。

雪惊鸿将玉杯随手一丢,他像是好奇般地问道:“本座凭什么帮你?”

那药的确是雪惊鸿下的,但下药之人不一定就非得解药。

陆燃舟脑子轰隆一下,像是有什么炸开。

他大抵是怎么也想不到雪惊鸿竟是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雪惊鸿等着陆燃舟的答案。

“前辈,对天魂道体,不感……兴趣了。”

难为陆燃舟在中春药的时候,还要条理清晰地与那喜怒无常的魔修交流。

“本座已尝过天魂道体。”

雪惊鸿的回复过于简单,也过于直白。

他在说“我已尝过,你对我并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那么此时陆燃舟又该如何是好。

陆燃舟知晓不少人都有这个劣根性,得不到一样东西的时候各种渴求,东西到手后,便没了那新鲜劲。

陆燃舟下意识觉得雪惊鸿的话语不是真的,但对方的反应真的太淡,陆燃舟胆子极大,哪怕他已经被捆过无数次,他也敢再次去挑逗雪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