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珠珠爱吃糖
反正也只有一夜,主要目的是看日出,饮食方面也就没那么讲究。
“呐,我带了好东西!”
阮宁宁开心地拎过来她沉重的包裹,没想到里面居然有个小小的保温箱,保温箱打开,各色菜肴。
“哇,好香。”
其他人口水直流。
阮宁宁骄傲地说,“这些都是我沈姨亲手做的,她听说我们要出来玩,生怕吃不好,来来来,大家一起尝尝。”
说这话时,阮宁宁的目光特地在沈重身上停留了一下。
“沈哥,这个给你。”
在众人瓜分米饭菜肴时,阮宁宁悄悄将单独的一份拿给沈重,并小声跟他说,“沈姨说这是你最爱吃的牛腩饭。”
沈重心头一热,他想到母亲那张殷殷期待的目光,心中越发堵得慌。
“哥。”
阮宁宁欲言又止,
“沈姨说你从回了陆家之后就没去过她那儿。”
“我觉得你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到底怎么了?”
沈重虽然接过饭,却没吃,他觉得他没资格吃,他不配。
“陆奢。”
陆奢转头看过来。
沈重将手里的饭盒递给他,“你吃吧。”
然后就独自走开了。
他现在只想来根烟。
陆奢一脸不解,问旁边的阮宁宁,“他怎么了?”
阮宁宁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去看看。”
陆奢点点头,“好。”
他才要起身过去就听到沈重喊赵有良,赵有良正吃得不亦乐乎,满嘴流油,他含糊地答应着,
“来了。”
等赵有良走近,沈重问他,“有烟吗?”
“哪能没有?”
赵有良手里还端着饭盒,空出一只手将烟掏出来替沈重点上,“怎么了这是?”
“没什么。”
他不知道该如何跟别人说,他也不擅长倾诉。
赵有良将饭盒递给他,“吃点。”
“没胃口。”
“怎么会?这爬山爬半天怎么也得饿了,你又不是铁打的。”
陆奢远远看着沈重跟赵有良两人并肩而坐,不知在说什么,似乎很有默契的样子,他蓦地想到那晚视频通话里发出的声音。
一口米饭堵在嗓子眼里,陆奢被呛到,废了好大劲儿才咽下去。
阮宁宁‘咦’了下,“陆奢,你怎么也不吃?”
难道是今天沈姨做的牛腩饭不好吃?
阮宁宁带着疑问尝了两口,肉炖得软烂,番茄熬出的汤汁完全融入肉里……鲜香滑软,好吃到停不下来。
唔。
阮宁宁完全忘记了她是替别人尝的,自己很不客气地吃起来。
年轻人总有使不完的精力,整宿整宿的熬夜更是小菜一碟,田娇他们今晚不打算睡觉了,要一直玩到天亮。
音响里传来震耳欲聋的歌声,李韬扯着嗓门跟在后面嚎叫。
徐瑶瑶为自己的男友伴舞,时而妩媚时而火辣,两人把气氛嗨上了天,就连隔壁露营的都跑来凑热闹。
大家互相分享好玩的好吃的,实在不喜欢热闹的便打牌。
沈重抽了半包烟,感觉嘴里难受得不得了,用了漱口水之后还是不行,他便默默拧开一瓶二锅头。
“沈重。”
沈重没搭腔,直接对嘴吹。
赵有良,“你是不是喜欢陆奢?”
第88章 心浮气躁
‘噗’
沈重直接一口酒喷了出去。
索幸他们坐得离人群有点远,旁边又吵得天翻地覆,根本没有人注意他们这边,也没人听到赵有良的话。
沈重剧烈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劲儿,“你胡说什么?”
“不喜欢?”
沈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掩饰性地又喝了一口酒,“无聊。”
赵有良看沈重故意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越发觉得自个儿兄弟太可怜,无论如何他都得帮一把。
“那你烦什么?难道不是因为看到陆奢那么受女生欢迎心里不舒服?”
“跟他没关系。”
陆奢受女生欢迎不是一两天了,沈重还不至于在意到如此程度,他心中真正难受真正舍不得的是沈母。
尤其是阮宁宁还特地带过来沈母为他做的饭,她心心念念着自己,而自己回了陆家之后却一次没回去看她。
这么多年的母子情分,他实在太不孝了。
赵有良见沈重眉心打结,忍不住问,“那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
赵有良叹口气,“算了,不说就不说,我陪你喝喝酒解解闷吧。”
‘当’
两人的酒瓶子轻轻撞击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奢被田娇跟阮宁宁她们拉着一起打牌,输了的人要在脸上贴纸条,实在贴不下的要被画小胡子。
心不在焉的陆奢玩了十把差不多输了九把,脸上的纸条都贴到头顶上了。
阮宁宁激动地拿着黑水笔在虚空中比划,“哈哈陆奢,你下一局再输我就给你画猫咪脸。”
陆奢的目光再一次投向远离人群的两人,突然举手,“我申请场外支援。”
大家都觉得新奇,“这也可以吗?”
阮宁宁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沈哥不行。”
“为什么?”
大家都转头看向阮宁宁。
阮宁宁解释道,“我沈哥过目不忘,他会记牌,我们这种小虾米根本玩不过他。”
陆奢孤注一掷,“行,那我申请赵有良替我出战。”
阮宁宁觉得那个赵有良看样子就挺傻,应该不厉害,“好。”
其他人也没意见,反正大家只图一乐。
陪沈重喝酒是一件相当无聊的事,因为他不爱说话,时间总是变得冗长而枯燥,就在赵有良发愣当口,突然被人拍了下肩膀。
他回头一看,差点没吓得滚下山。
“陆奢吗?”
他吓死了,还以为白无常来着。
陆奢撩开挡在眼前的一片字条,露出漂亮的桃花眼眨巴眨,“要不然你以为是谁?”
赵有良后颈处竖起的寒毛好半天才躺了回去,“你干嘛吓唬人?”
“我们在斗地主。”
陆奢指了指自己,
“看看,我输得可惨了。”
“所以特地请大神去帮我扳回一局。”
“拜托大神了……”
就这样,赵有良就在一声声‘大神’中迷失了自我,乖乖上了陆奢的贼船。
陆奢没想到赵有良居然有两把刷子,一上场便连赢三局,打得其他人屁滚尿流。
陆奢在旁边阿谀奉承,“大神真是太厉害了……”
阮宁宁万万没想到那黑水笔第一个用上的人居然是自己。
“呜呜……不要啊……”
“赵有良,我恨你!”
枫山上响起阵阵欢笑声。
可总有人始终无法融入别人的快乐里。
说是要彻夜不眠的,可后半夜已经很多人抗不下去了,只剩打牌的几个人跟招魂似的围着一盏照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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