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珠珠爱吃糖
沈母哭笑不得,连忙去拉宁宁跟小何坐下,
“朋友第一次来家里就让人干活,像话吗?”
“你俩都是好孩子。”
沈母对陆奢的朋友向来格外亲善,就如同对自己的孩子一般,
“以后多来阿姨这边吃饭,把这里当家。”
何载生腼腆地笑。
宁宁早就是常客了,跟沈母聊天一点不拘谨,她有些好奇地摸了摸沈母的肚皮,
“沈姨,宝宝现在有动静吗?”
沈母笑起来,“还早呢,得再过几个月。”
宁宁又问了一些沈母饮食、睡觉上的状况,沈母表示这个孩子特别乖巧,她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就是容易困。
女人之间的谈心何载生不好意思跟着听,便去帮陆奢打下手。
沈母知道宁宁跟赵有良在谈恋爱,她对那孩子印象不错,
“小赵是个善良有责任心的好青年,你们在一起将来肯定会幸福。”
在这个渣男横行的年代,宁宁也知道赵有良的品行端正、难能可贵。
“嗯,我们会好好的。”
沈母又忍不住忆当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怀上小奢了……”
当时她的丈夫远在部队里,她无论是家里的活还是地里的活都得自己操劳,没人给她搭把手。
直到临生产的当口,自己还在地里干活。
那时候的人好似特别结实,怎么折腾都没事。
反倒现在的人仿佛温室里的花,越是精心浇灌越是脆弱不堪。
宁宁从小没少听母亲说她们那个年代的事,知道苦是一回事,却体会不了。
“沈姨,孩子他爸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你不怨他吗?”
“哪怕他不得已,你心里总会觉得委屈吧?”
沈母轻轻一笑,“你们这个年代的孩子真幸福,从没挨过饿,不知道饿肚子的滋味。”
“小奢的爸爸虽然不能回来,但他可以给家中写信寄粮票、肉票,他所有的补贴都给了我。”
“在我们村里就我们家一个月能吃上一顿肉,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呢。”
宁宁体会不了一个月才能吃上一顿肉的幸福,她天天吃肉都没觉得多幸福。
“人只有吃饱饭才会想要那些陪伴啊什么的。”
“没吃饱肚子之前满脑子只有食物。”
沈母拉着宁宁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我们小时候,饿死都大有人在,家里顿顿红薯粥,只见红薯不见粥,有的人家连红薯都没得吃。”
“到了你们这一辈也就头几年苦日子,后面都不那么艰难了。”
“现在呢,是越来越好。”
“要珍惜啊孩子,这就是幸福。”
吃饱喝足就是幸福。
幸福是知足常乐,是内心富裕,是平平安安。
宁宁在通过跟沈母一个多小时的交流沟通后,对‘幸福’有了全新的认识。
这边其乐融融,周术却过得暗无天日。
他原本以为孙况如此费尽心思把自己保出来是为了三天三夜不下床,可现在他却被关了三天三夜。
从一个囚笼换到另一个囚笼。
处境不但没有变好,反而比原来更糟。
第330章 能如此狠
之前周术在看守所里虽然没自由,却还能跟别人聊聊天,现在倒好,他被关在一个见不着光的地下室。
每天定时定点有人给自己送来饭菜,饭菜很丰盛,但他却味同嚼蜡。
没有光线,没有电视,没有手机,没人说话。
周术快被逼疯了。
他不知道自己关了多久,只记得饭菜已经送了十二次。
“你别走,说清楚,到底是谁这么整我?”
那个送饭的年轻人戴着口罩,从门洞里将饭盒递进来之后就一声不吭地走了。
虽然周术开口质问送饭的人,但他其实心里已经猜到八九分。
除了孙况那个狗男人还有谁这么变态?
孙况这是在沈重那边受气了才撒到自己身上!
不过孙况这次会如此为自己出头倒是周术没想到的,如果不是孙况,以沈重的手腕,他这牢坐定了。
周术现在心中也分不清对孙况到底是感激多还是怨恨更多?
“啊——”
周术冲着四个角落里的摄像头尖叫,简直要把他活生生逼疯。
没人理会,只有红色的小眼睛冰冷地盯着他。
他不确定现在那个男人是不是在看自己,也不知道孙况到底要将自己关到什么时候。
周术颓废地靠在角落里,他已经几天没有洗澡,浑身上下臭不可闻。
尿液和粪便就在角落的桶里装着,也没人清理。
周术刚开始被关进来时还有力气骂人,几天下来,他什么力气都没了。
如果再关下去,用不了一个星期他就会彻底崩溃。
“孙况,我求你……放我出去……”
周术一直倔强着不肯松口,可他现在真的受不了了。
不过周术说的话摄像头那边的人肯定听不见。
可若要周术跪下来祈求孙况,他又做不到。
就这么,漫长的一日三餐过去。
每分每秒都变得无比煎熬痛苦,撕扯拉锯着周术的神经,折磨得他头疼不已,好似被念紧箍咒的孙猴子。
周术难受得抱住头,恨不得就地打滚,可就在此时,地下室的门却打开了。
周术心头一动,双目放光,以为是孙况。
可等他看清来人,眼中的光芒瞬间湮灭。
一个陌生而高大的彪形大汉走了进来,他后面还跟着两个人,都是光胳膊大金链大青龙纹身,看上去就不是善类。
虽然周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却本能地害怕,他不断往后退,
“你们要干什么?”
“孙况呢?”
“他为什么不来?”
为首的男人弯腰一只手就将周术整个人拎起,“你好臭。”
他厌恶地又将人丢回地上。
周术摔得七荤八素。
在男人的吩咐下,身后的两人出去了,没多久就听到脚步声逼近。
周术瑟缩在角落里,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哗’
水柱迎头射过来,打得人浑身疼。
周术连忙抬手去挡,可还是晚了一步,水柱喷得周术满头满脸,他被呛了一口,却没来得及咳嗽就继续被喷。
周术手忙脚乱着,不得已把脸转向墙壁,这才能咳上两下。
那几人哈哈大笑着,仿佛如此戏弄周术非常有趣。
周术狼狈不堪。
“哈哈哈……”
恶劣的笑如千万根针一齐扎向周术的耳膜,他忍不住捂住耳朵在地上打滚。
突然,一个人抓住他的裤腰,另一个人按住腿。
周术的裤子一下子被扯下来。
笑声越发放肆。
水柱哗啦啦地冲击在周术的屁股上。
“啧啧,没看出来呀,这小子真是又白又嫩,难怪招人惦记。”
疼。
周术挣扎不了,只能任人羞辱而无可奈何。
压抑、痛苦、难堪种种情绪堆积如山,终于在这一刻压垮了周术,他痛哭起来,眼泪鼻涕流得到处都是。
不知周术哪来的力气,他突然猛地挣开那二人,一头朝旁边的墙壁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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