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珠珠爱吃糖
陆奢终于受不了,一拳狠狠砸在沈重胸口,不过他的力量压根不足以令沈重感到疼,反而更加刺激了沈重。
“你这个疯子!”
陆奢气得去咬沈重肩膀,这一口总算让沈重疼了。
沈重红着眼睛停下来,却不是因为被咬疼,而是舍不得继续折磨陆奢,尽管他还有一肚子火没发泄出来,
“为什么那个角色一定是你的?”
“孙况做了什么?”
陆奢这才知道沈重在气什么,可孙况不是沈重的朋友吗?
他有些不解,却也没有犹豫,直接把孙况去试镜点的事说了一下。
“……我跟他又不熟,他应该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帮我。”
“不过我不喜欢这种裙带关系,你能不能打电话跟他说一声?”
“我很感谢他的帮忙,但我真的不希望别人插手。”
“你客气点跟他说,不要得罪人。”
陆奢并不是不懂人情世故,也知道有人帮扶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可想出名有捷径,想做一名好演员却没有捷径。
沈重见陆奢眉眼间坦坦荡荡,丝毫没有一点因为孙况对他另眼相看而沾沾自喜。
沈重的心这才放下去。
不过他此刻很矛盾,按照他的心意,并不希望陆奢参与这个剧本,可他又不愿跟陆奢明说孙况图谋不轨。
“我回头跟他说。”
陆奢见沈重终于平心静气下来,开始秋后算账,“你不生气了?”
“嗯。”
“我生气!”
陆奢哪怕是生气时也极美,尤其是那双水莹莹的桃花眼,秋波涟漪,像把钩子似的牢牢勾住男人的心。
沈重爱极了他生气的模样,忍不住俯身亲吻,“生气就咬我。”
他甚至主动将脖子凑上去,“用力咬。”
陆奢果然用力了,沈重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往上窜,差点掀了天灵盖。
靠。
沈重眼冒金星地想,真特么爽。
苦等四年才吃上的肉实在让人欲罢不能,可仅存的一丝理智还是时刻提醒着沈重。
要节制。
一定要节制。
把小白兔弄怕了,以后就没机会吃肉了。
阿鸣躲在酒店大堂的暗处,直等到陆奢离开才去前台取了一张备用房卡。
‘嚓’
房卡感应器发出细微的声响。
宋明泽还原样不动地睡在床上,阿鸣并没有开灯,他只是借着窗外的月色望着床上沉睡的人。
良久,少年人转身进去卫生间,废了好大功夫,他才洗掉脸上的铅华。
镜子中,出现了一张稚嫩的脸。
少年长着一副稚气未脱的样子,纯真干净,唯独那双眼睛,有着不同于年龄的苍凉与美艳,教人一眼难忘。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勾唇笑了笑。
他会笑,可笑意进不到眼里。
他的眼睛不会笑。
在遇到宋明泽之前,他憎恨这个世界,憎恨每一个人类,他像个受尽欺凌的困兽,对周围的一切充满了防备。
因为他太漂亮,从小便饱受欺凌。
他对每一个人撒谎,他笑着看别人倒霉,他觉得靠近他的人都有肮脏的目的。
可宋明泽不一样,这小子非常傻,自己随便编个故事就能骗空对方的钱包。
他以为宋明泽也垂涎他的身体,可宋明泽却一次都没碰过他。
两人唯一有的一次拥抱还是宋明泽喝醉了,那是他第一次听到‘陆奢’这个名字。
当时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胸口滋生。
他的心第一次有那种陌生的刺痛感,密密麻麻,如同针扎般。
第263章 被人尊重
宋明泽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抱着他哭,哭着喊‘陆奢’的名字,说很疼。
那是阿鸣第一次知道,宋明泽是有心上人的。
他们认识快半年了,宋明泽去酒吧的次数并不多,只是他承诺每个月给阿鸣生活费的事却做到了。
每月的开头,宋明泽都会给阿鸣打五千块钱。
五千对阿鸣来说还不够一晚上的小费,可他却特别珍惜这笔钱。
望着静静躺在床上毫无反抗力的宋明泽,阿鸣心想,他不能白拿宋明泽的钱,总得为他做点什么。
宋明泽做了个梦,梦里他置身云端,飘飘欲仙。
唔。
真是太舒服了。
突然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天堂的大门似乎为他打开了。
有天使从大门里飞出来。
宋明泽定睛一看,靠,那不是K吗?
死渣男还对他笑?
宋明泽气得一巴掌甩过去!
‘啪’
好似真打中了什么?
宋明泽只觉得手掌心阵阵发麻,猝然睁开眼睛,却刚好对上一双冷艳的丹凤眼,那人眼尾上勾,带着几分狐媚的气质。
“你……是谁?”
此时漂亮的少年正跪在他的身前,一边脸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他方才的那一巴掌好像打中的是面前这个少年!
宋明泽有些尴尬,“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你,你,到底是谁?”
怎么瞧着有点眼熟?
不过随即宋明泽就看到自己的裤子不见了,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你你你,你对我干什么了?”
“我是阿鸣。”
阿鸣舌尖微微一勾,舔了舔唇角,仿佛吃到了什么美味佳肴,他的笑容魅惑人心,
“你给了我那么多钱,我该为你提供服务。”
酒醒了一半的宋明泽此刻脑瓜子总算清醒过来,他不由得痛心,
“你在胡说什么?我给你钱是让你好好上学,不是做这种事!”
阿鸣的眼神晦暗下去,嘴角却扬起灿烂的笑,“我已经脏了,无所谓再脏一点,只要你不嫌弃,我可以让你很快活。”
边说着阿鸣边跪着爬向宋明泽,宋明泽节节后退,一直退到床头无路可退不得不停下,
“等等!”
此时宋明泽脑瓜子还有点晕,
“你让我想想!”
他抬手挡在阿鸣面前。
阿鸣果然老老实实、乖乖巧巧地跪在原地,一双漂亮的狐狸眼静静盯着宋明泽看。
宋明泽努力敲了敲脑瓜子,发现还是不行,脑袋眩晕得厉害。
“扶我起来。”
宋明泽命令阿鸣,
“去洗手间。”
阿鸣很听话。
宋明泽被阿鸣搀扶进洗手间,他趴在盥洗池边直接把脑袋扎到水龙头下面,冰冷的水冲刷着他混沌的脑袋。
五分钟后,宋明泽才从水池中抬起头,发尾的水把上半身都打湿了,他也浑不在意。
倒是阿鸣,主动拿来毛巾替宋明泽擦拭头发。
宋明泽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半晌,目光才缓缓落到旁边的少年人身上。
少年看上去很稚嫩,洗掉浓妆后的肌肤依然很白,只是跟粉扑的那种白不一样。
因为过于白,那扇在脸上的一耳光就显得尤为明显,此时已经微微浮肿起来。
宋明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阿鸣被打肿的脸,他眼中有着淡淡的心疼,“我让服务员送些冰块过来。”
说着就去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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