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珠珠爱吃糖
“谢谢杨叔。”
陆奢心思活络着呢,这个老杨跟沈母似乎有点不对劲,难道自己半个月没在家,他们擦枪走火了?
他的目光在老杨跟沈母身上来回,看得两人格外不自在。
沈母终于受不了这气氛,连忙抱着大西瓜往厨房里走。
老杨倒没跟过去,而是在陆奢身边徘徊,“那个……小奢……”
他有些扭捏,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行了,我知道你喜欢我妈。”
老杨的脸顿时黑红黑红,“我……就是见她一个女人忙里忙外的特别不容易,我想照顾她。”
按照陆奢的眼光,他也觉得老杨配不上沈母,沈母在他心目中是个完美好女人,老杨他就不了解了。
不过陆奢不愿干涉别人的感情世界,哪怕是自己的亲人,
“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做主,只要我妈同意,我没意见。”
“不过……”
“我会观察你。”
陆奢说观察是真观察,他当天晚上就让系统给他监视老杨。
工地上偶尔会有人夜里跑出去找快乐,如果老杨也是这种人,他断然不会同意沈母跟老杨。
不过陆奢发现老杨的生活还挺规律,晚上吃完饭巡查一圈后坐在房顶上抽烟,抽完烟他就在空旷处打了一套拳。
回宿舍后有人赌钱他也不参与,看看书很快就翻身睡去。
确定老杨今晚不出去找快乐后,陆奢才让系统切换到沈重那边。
【咦?沈重回来了?】
此刻沈重就睡在陆奢原来那间客房里。
【他怎么不睡自己房间?】
系统000,【不要问我。】
陆奢,【谁问你了?我自言自语呢。】
系统000,【……】
这家伙……
就不告诉他,让他干着急。
陆奢,【沈重回来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他那边没结束,都没敢打扰他。】
系统000替他分析,【可能生气了。】
【生什么气?】
【气你一声不吭地走了呀。】
陆奢,【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陆振将我从二楼赶到一楼,这么点距离还非要我搬,不就是为了羞辱我吗?】
【那我还赖在陆家干什么?】
【反正早晚得搬回沈家,还不如一步到位。】
系统000嘻嘻笑,【真是因为这个?】
【那谁每天苦着脸猜疑沈重有了心上人?】
【你该不会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对沈重下手吧?】
陆奢默默翻白眼,瞎说什么大实话?
【去去去,没那回事。】
系统000,【死鸭子嘴硬。】
一人一系统正拌嘴,突然齐齐定住。
陆奢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乱,【我没看错吧?沈重刚刚在闻我的枕头?】
系统000,【咳咳,你看错了。】
陆奢,【可他闻了好几次。】
系统000,【有人就是有闻枕头的癖好,跟是不是你的枕头没关系。】
陆奢,【……】
第一次听说这么奇怪的癖好。
很快,沈重又把手机拿出来,画面再次停在那张不太清晰的照片上。
凝视半晌后,陆奢眼睁睁地看到沈重将另一只手伸进被子里。
第127章 够嫩的呀
【他——】
陆奢目瞪口呆,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这种事他也干过,自然知道沈重在做什么。
他居然……
对着一张照片意yin!
准确说,是对着某个人意yin!
看着沈重紧皱着眉头,时而隐忍,时而享受的表情,陆奢就感觉好似有只大手死死攥着他的心,过于用力,捏得他心好疼。
系统000‘刷’地关掉监控,【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陆奢也没有兴致跟它开玩笑,他胸闷得难受,感觉要裂开了。
【喂。】
【宿主。】
【你没事吧?】
陆奢没有答他,整个人仿佛进入了静默状态,了无生机地躺着,一动不动。
【喂。】
【你不会真伤心了吧?】
系统000瞧着陆奢萎靡不振的样子,心里居然生出几分很拟人的心疼情绪,
【我以为你只是垂涎男主色相。】
陆奢依然不答他。
【你不会真的爱上沈重了吧?】
系统一时间很纠结,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告诉陆奢真相,从系统角度来说不该破坏规则,可陆奢看上去那么可怜。
漂亮的脸蛋苍白没血色,这样子看上去比半个月前刚刚从手术台推出来时还难看。
系统000思来想去,决定帮沈重一把,【宿主你看,我帮你截屏了。】
【把这张照片放大,说不定可以看清上面的人呢。】
【你不想看看吗?】
陆奢现在心里烦得很,压根就没在听系统说话,只觉得耳边蜜蜂嗡嗡叫。
【你能不能让我清静清静?】
系统000语塞,这家伙……
活该他难受。
哼。
再也不帮他了。
陆奢那只受伤严重的右手即便是过了半个多月,它依然会时不时抽筋似的疼痛,以前陆奢都能忍,今天却觉得忍不了。
他重重一拳砸在床板上,发出‘砰’地声响。
疼痛瞬间加剧,似乎从手掌心一直蔓延到整条胳膊最后全身都痛,他这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沈母匆匆往楼上跑,“小奢,怎么了?”
陆奢深吸口气,稳住情绪,“没事,打蚊子呢。”
沈母拍拍胸脯,“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摔倒了,妈给你拿电蚊香来。”
开学一个月了,陆奢总是以太忙的名义拒绝沈重的多次见面请求,哪怕沈重到店里来,他也是不冷不热的态度。
陆奢的冷漠让沈重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沈重思来想去,唯一能惹得陆奢生气的地方也就是没陪他从海川一起回来。
可不管沈重如何赔礼道歉说尽好话,陆奢始终是一副客套有礼、拒人千里的样子。
沈重本身很忙,也没时间天天纠缠陆奢。
两人碰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陆奢最近发现了一处公园很美没安静,年轻人少,大多数是打拳和弹乐器的老年人。
靠坐在长廊的柱子上,陆奢在练画四季竹。
按照以前的笔力,这种竹子画起来非常容易,寥寥几笔就构成一幅画。
可现在不行了,他右手伤得严重,虽然可以握拳却用不上什么力,画画时手会控制不住颤抖。
陆奢试了一下午,急得满头大汗也没用。
一旁的大爷劝说他,“小伙子,凡是不能强求,最好的状态就是顺理成章。”
明明大爷说的是画画的事,陆奢却莫名想到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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