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鶄落
火鸡：为我发声！为我发声！
第15章
好毒的卡池！
原以为复合肥和拖拉机只是地狱抽卡开始，没想到竟然是巅峰！
布彗真的好恨，恨自己到了这么一个地方，恨自己竟然要抽这样让人恶心的卡池！更恨自己的手气怎么能这么臭！
十箱抽纸！整整十箱抽纸！
布彗忍不住质问系统：“你们的活动到底是度过极端天气还是双十一预热？哥们只有在双十一才会买这么多纸！”
一年买一次，一次用一年，如此生活三十年，直到淘贝倒闭！
系统安慰：“乐观点，起码用户有一年份的抽纸可以用，不必再用别人的手帕了。”
“我就算用别人的手帕如何呢？又能怎？现在是这个问题吗？”布彗真想杀了系统。跟它比起来，自己从前玩过的游戏厂商都是良心企业。
布彗：“卡池做保底你会死吗？”
系统对此只能再度道歉，表示实在是改不了不好意思呢亲亲，并且还不要脸追问：“用户还有四十抽，请问现在还要继续吗？”
“去死。”
布彗身心交瘁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郁闷趴在浴缸边，把自己抽到的抽纸全部收进背包里继续泡澡。
如果抽纸的种类丰富一点，来点厨房用纸湿厕纸或者是擦脸巾布彗都不会如此难过，偏偏是十箱一模一样的抽纸连香味也不变一下。
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说，自己的手气也是很厉害了。
没关系的自己还有四十抽，还有机会。
一定是浴室风水不好的缘故，换个地方再抽一定会好的。
自我安慰一番，勉强调整好心情的布彗从浴缸里爬出来穿上浴袍回到房间里等多科特医生重新上药包扎，顺便吃午餐。
午餐是鲍师傅特制碳水套餐，土豆红薯加上致死量的芝士和肉酱，观察着生命值上涨的布彗下意识接过厄墨递过来的手帕擦脸，刚擦了两下他突然动作一顿停在了原地，想起了刚才系统说过的话。
自己的确是一直在用恶魔的手帕。
“怎么了？”厄墨见状问。
布彗缓缓放下手帕看着他问：“领主大人，您究竟有多少条手帕？”
厄墨眉头微皱：“我不会无聊到去数这个，反正用脏了就会扔掉。”
“扔掉也太浪费了。”布彗看着手里用银线绣着玫瑰花纹的手帕心想领主还真奢侈。
“不扔掉你还要留着作纪念吗？”厄墨反驳。
其实他并不介意人类保留自己的东西，但是可以是更好的东西。
比如说自己的衣服或者……
或者自己应该送一点值钱的东西。
看在他这么努力种地的份上。
就在恶魔思考人类喜欢的礼物种类时，对方却连连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想：“当然不是要留作纪念。”
厄墨还没来得及不快，布彗立刻又冲着他一笑道：“我有礼物送给您。”
话音刚落一个纸箱凭空出现在餐桌旁，布彗决定借花献佛，也算是感谢这段时间里领主大人提供的手帕……
还有对自己的庇护。
“这是什么？”厄墨故作冷静问。
布彗当着他的面拆开包装，拿出一包抽纸做出使用示范后，起身走到了厄墨的身边，并且学着他之前的模样，亲手用柔软的面巾纸轻轻擦拭起领主大人还残存一点酱汁的嘴角。
突然靠近的距离和举动让厄墨下意识看向了身边的人类，敏锐感觉到了对方因为紧张或者是害羞而有些颤抖的手。
茉莉的香气填满了两人之间的缝隙，让厄墨想起了和人类相遇的那天。
布彗身上除了血液的香甜以外，还有一丝类似的香味。
“这是什么味道。”厄墨下意识问。
布彗手一顿：“茉莉花的香气，你不喜欢吗？”
厄墨纠结几秒后，有些别扭道：“一般吧，还不错。”
擦干净领主大人的嘴角后布彗跟火烧屁股一样迅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表示抽纸用过就可以扔掉：“扔进炉子里焚烧就好，比手帕要方便很多。”
“好的，我知道了。”厄墨点点头，示意身边的孟莱斯收起来。
布彗一直留意着光屏的通知栏，发现并没有弹出任何关于厄墨的好感度变化后心里有些失落又觉得奇怪，甚至怀疑是系统坏了。
系统对此作出严肃回应：“用户坏了，系统也不会坏的。”
“闭嘴吧你。”坐在马车上正前往钻石镇的布彗啧了一声，决定不理系统先养精蓄锐，为待会的摆摊做好准备。
因为有瑞德和钻石镇居民的帮忙，再加上昨天厄墨的露面证明了布彗上面有人，今天的摆摊队伍非常有秩序，摆摊贩卖过程如丝般顺滑。
但是客流量太大，布彗忙到后面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收完钱将红薯打包送上礼貌说欢迎下次光临。
果然是给骡子拴上磨自己就会转，这可悲的条件反射！
忙忙碌碌一下午勉强收摊，虽然还是有居民来晚了买到的红薯份量不多，但是没关系。
因为黑精灵已经在不使用肥料的情况下让土豆和红薯发芽，即便生长缓慢，可也证明了种子能在地狱里生长，所以布彗已经将红薯土豆的种植办法公之于众。
直接拜托黑精灵布莱克还有孟莱斯管家将红薯的种植方法用地狱文写下，贴在了钻石镇的公告栏上。
此行为直接让布彗收割了一大波好感度，弥补了十箱抽纸带来的伤害。
最重要的是对于改变地狱环境的终极任务来说，布彗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群魔的力量是无穷的。
真想要改善地狱的环境，每个魔都要行动起来。就算不为了改变地狱环境而种菜，也要为了填饱肚子种菜。
毕竟吃过原生态土豆红薯的地狱民们，已经不愿意和还在吃红薯土豆地精的魔说话了。
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
为了鼓励这种自家种菜的行为，在魔法师的建议下，向来冷漠领主大人还亲笔手书“金山银山不如地狱的血水黑山”、“地狱是我家，环境靠大家”等标语张贴在钻石镇各个角落。
血字加粗的特效足够醒目到任何魔走过路过都不会错过。
因此而忙碌起来的孟莱斯管家不仅没抱怨，反而对布彗的好感度涨了一大波，黑精灵布莱克更是就此事对布彗做出锐评——
“你慷慨无私得像个天使。”
正在城堡菜圃里检查红薯和土豆长势的布彗一愣，下意识转头看向他问：“这是能在地狱里说的吗？”
“可以的，因为我之前是光明精灵。”布莱克虽然叫这个名字，但也是半路出家的堕落精灵，并不是生来就是这个肤色。
布彗已经开始脑补精灵骑马与砍杀的一生，下意识问：“那你是做了什么才来到地狱的呢？”
布莱克面无表情回答：“因为我吃肉。”
对于精灵们生来吃素不吃肉这件事，布莱克从出生开始就心怀疑惑。终于有一天他抓住机会品尝到了烤肉的滋味。
肥油入口即化，肉的边缘还有点焦脆。
第一口就把布莱克震撼当场，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美味的珍馐！
自己之前的一百年究竟在吃什么垃圾！
上帝啊，这才是精灵应该吃的东西！
“食荤的行为背弃了自然女神，我的皮肤开始变黑，很快被原本族群驱逐，最后就来到了地狱开始了每天都能吃肉的生活。”布莱克一点也不后悔，并且还有一种来晚了的可惜。
布彗：……
布彗从未像这一刻同地狱居民共情：“我非常能理解你，吃肉并不是堕落，而是正确的选择！你是对的，不要怀疑你自己！”
如果天堂不能吃肉，那么这个天堂不上也罢！
面对人类如此坚定和支持的眼神，布莱克都有点不好意思说：“其实我肉和蔬菜都会吃，也不是纯吃肉的。”
“这也是正确的，要讲饮食均衡，身体才能健康。”布彗说这一顿，“当然，如果你们还需要健康的话。”
反正大家都在地狱里了，下辈子估计都没好事，还是趁现在多吃点爱吃的才是正经事。
布莱克深以为然疯狂点头，并且开始介绍地狱的肉类。
除了地狱狂牛这种可远观不可品尝焉的品种以外，地狱民吃的最多的就是地狱角牛和又矮又胖长得跟Q趣肠一样的嘟嘟猪。
“但是嘟嘟猪们攻击性极强，而且一般是集体活动四处破坏无差别攻击原住民和魂魄，再加上它们的肉总有一股腥膻味，所以大家基本上不吃。”
布莱克说着就听见人类用及其平静的语气说：“如果是公猪的话，从小时候就阉割掉就好了，这样能长得更肥，肉也不会有骚味。”
布莱克：……！！！
好正宗的地狱本地话！
黑精灵的声音有些颤抖问：“你说什么？”
“我说阉割掉就好了，趁着它们还是小猪的时候。”布彗一脸无辜看他，“难道你们都不知道这件事吗？”
布莱克下意识摇头：“没有。”
布彗：“所以杀猪要先放血也不知道吗？”
布莱克：“我们只会给人和恶魔以及血族放血。”
“那你们现在知道了。”布彗伸出手指说：“如果猪肉处理好了，现在就可以用土豆胡萝卜炖五花肉，等以后种出辣椒还能做辣椒炒肉，更不用说猪蹄猪头肉还有……等等，你干什么去？”
提着刀走出几步的布莱克头也不回说：“阉猪。”
布彗：……
从白精灵美黑成黑精灵只用了三天的布莱克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行动力，但布彗表示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别急。
“我这里有新的种子，但是菜圃种不下了，能不能帮我找个地方先把种子种了？”布彗掏出今天刚刚拿到的玉米种子问。
布莱克问：“这是什么？”
“这是玉米。”布彗道。
布莱克闻言立马带着布彗来到了一块废弃的花圃：“我们偷偷种，种完快点摘掉领主大人就不会发现了。”
其实被发现了厄墨也不会说什么。但两个人还是默契点头决定速战速决，最好能赶上晚餐把玉米端上餐桌给厄墨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