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十六笔
他点开纪连一的朋友圈,设置了仅三天可见,很显然这三天内他什么都没发,齐宥礼退了出去,他讨厌仅三天可见。
晚上在店里他简直是望眼欲穿,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越来越黑,客人走了一拨又一拨。
“咚!”
齐宥礼的脑袋重重磕到收银台上,疼的他龇牙咧嘴,清醒了。
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了。
看来今晚是不会过来了,齐宥礼有点失望。
手机响了下。
终于回复他了!
齐宥礼点进去时整个人都是激动的,是一个链接。
他眨巴了下眼睛,难道也是什么视频之类的?来反击他?
他点开。
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
在他点开链接的那瞬间,纪连一打开的那个黑色app上出现了一个红色小点,他用双指将画面放大。
红点下出现了清晰的位置名称。
屏幕上方弹出微信消息。
小狗:【什么东西?】
纪连一依旧是不予理会。
第二天齐宥礼还是眼巴巴的等着,一个老顾客见他时不时就向门口望,打趣道:“等对象呐?”
齐宥礼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点开和纪连一的对话框,全是他单方面的输出。
又发了一句:【大叔你男朋友说你不行呢~】
他的挑衅就像是石子投入大海,激不起对方的一点点涟漪。
气的他发了一段夏煦的小视频过去。
“大叔,你男朋友叫的好骚哦~”他盯着客人们压低着声音,原本就没好的嗓子听上去还是哑哑的,透着可怜,偏偏还要学一下夏煦是怎么叫的来刺激纪连一。
纪连一点开语音,听过后又听了遍才退出聊天框。
打开手机的相机,拍下公园一角。
得不到回复的齐宥礼一脸幽怨,哼了声,等这个老男人挨揍时希望他也能忍住不开口求饶。
看到发现那里有红点,他点开朋友圈,瞳孔骤然缩小一圈。
大叔发朋友圈了!
照片是夜色下的树和花。
配文:标记一处地点,有时间和他一起过来。
底下定位在秀湖公园。
齐宥礼猛地抬头:“大家伙儿不好意思!家里有急事,今天就算我请大家了,我得关门赶紧回家一趟,下次来给你们打折哈。”
机车在车流中如一尾流星直奔秀湖公园,齐宥礼到了公园后只觉得天也助他,公园不咋地,没什么人,灯都坏了不少,哪儿都黑漆漆的。
正所谓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他现在只祈祷大叔没离开,着急的在公园找了起来。
他从一条羊肠小道拐出来,视线一凝,前方不远椅子上的人可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大叔。
侧对着他,正低头瞧着手机。
他握紧手里的半块砖头,绝对一下就能把他拍晕,之后拳脚往上招呼到他哭着跪地求饶就行。
他兴奋地转动视线,看向对面不远的公共卫生间。
拍晕后就把人拖去里面隔间。
做好计划后他放轻脚步慢慢上前,对方一直沉浸在手机上对外界毫不注意,抬起手臂随意搭在了椅背上。
纪连一瞧着逐渐接近的红点,还真是一钓就上钩。
齐宥礼屏气来到进攻范围,拿着板砖的手小心翼翼地举了起来,不能下死手,他得控制好力气。
椅子上的人忽然把头转了过来。
突然的四目相对让齐宥礼怔了2秒钟,纪连一忽然牵扯了下嘴角让他又怔了2秒钟。
电流袭击全身时齐宥礼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中计了!
砖头从被电的直抖的手里掉落,紧接着倒下的就是失去意识的齐宥礼,纪连一搭在椅背上的那只手上拿着一个小型电棍。
并不是市面上能见到的款式,是他这两天定制的,电力很强。
——
当齐宥礼恢复意识听到的就是嗯嗯啊啊的声音。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片漆黑,浑身还麻酥酥的,脑袋里一团浆糊连思考都做不到,一时间都没想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旁边的声音越来越大。
“哥……哥你轻点……”
“闭嘴,你一个出来卖的有什么资格提要求!”
齐宥礼眨巴了两下眼睛,脑袋逐渐恢复清明,意识到自己的眼睛被蒙住了。
一只大手出现在他脑袋后,其它的手指收拢只留下那根修长的食指慢慢落下,勾住贴着他脖颈的衣领。
齐宥礼不受控的打了个激灵。
想要说话这才发现嘴巴被贴上了胶带,想回身,可是连脚也动不了。
他急了,他慌了……
可他动弹不得。
现在的他背对着隔间的门,双脚分开在蹲坑两边,用绳子绑在了隔板的底部。
手被缠在抽水箱上。
食指勾开衣领,视线落在他藏起来的脖颈上,2天的时间无论是抠出的伤口还是勒出的青紫都没消去。
不过颜色淡了些。
不够鲜艳了。
领子贴回脖颈,手指隔着衣服顺着脊椎骨缓缓向下,勾住裤腰,曲起的指尖贴上起了层鸡皮疙瘩的皮肤。
齐宥礼吓到囤肉。
都收紧。
他扭过头,被蒙住的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但他知道是谁搞的鬼!
“你说敞开门把你放在这里一晚,会有多少人光顾你。”
这是齐宥礼第一次听到纪连一说话,嗓音温润,说出的话异常恐怖。
“你会不会叫的比夏煦还骚?”
齐宥礼的裤子被猛地拽了下去,紧接着他就听到了纪连一离开的脚步声。
被捂住的嘴发出闷闷的,急迫的呜呜呜声,浑身拼命用力想要挣脱,两边的隔板被拽的晃动。
操!
你给老子回来!
别走!别走!!!
作者有话说:
放心,受的*是洁的。
第4章
离开的脚步声没有任何停顿,就这样把他丢在了这里,齐宥礼一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以及纪连一的话……
还有旁边那时刻提醒着他,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的声音。
他挣扎的更狠了,他可不是细狗,184的身高加上那一身薄肌即使动作上有不方便,但在用尽全身蛮力的情况下,一侧插进地面的隔板柱愣是被他扯的出现了松动。
被胶带缠住的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听上去大多可怜,但他发出来简直是野兽要咬人的前摇,凶的不得了。
“砰!”
隔板被猛地砸了下:“TM的小点声,当这儿是你家啊。”
男人骂了句然后就是继续办事的声音,简直比在自己家里还旁若无人。
齐宥礼下意识就想骂回去,虽然发不出声音但脑袋里已经问候了对方祖宗十八代,脚和手动不了更是想直接一脑袋瓜撞过去。
操。
跟他bb赖赖!
但在撞上前那一刻他稍稍冷静了些,虽然看不到外面但这里应该是他之前看到的卫生间,隔壁有进行着那种交易的人,这个公园绝对不安全。
旁边的男人脾气挺暴躁的,要是惹怒他,过来看到这里还有个免费的自己,一个能花钱嫖的人肯定是不上白不上。
后槽牙都要咬碎,这次就先放他一马。
齐宥礼压住火,开始反思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不应该啊……
本该离开的纪连一此刻就在隔间前把齐宥礼的种种反应看在眼中,那双浅色眼珠观察着他,像是科研人员在看自己的试验品。
转头向隔壁隔间示意了下。
原来不断发出声音的两人并没有真的在做什么,接收到纪连一的指示后两人把这场戏演到了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