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屿乔
这人还有这样的一面。
谢妄真是越看越喜欢。
“你爷爷他最近身体还硬朗吧?”江老爷子关切地问。
提起爷爷,霍西辞眼中也带了点暖意,“挺好的,劳外公挂心了。”
“那就好,”江老爷子欣慰地点点头,“我们两个老家伙现在也算是亲家了,下回得把他请回来,一起坐坐。”
“好,一定。”霍西辞应承道。
“行了,妄宝,你们去跟鹤鸣和鹤野聊聊天吧,年轻人有话题,外公休息会。”
“好,外公,一会吃饭我来叫您。”
俩人从江老爷子房里出来,下楼梯时,谢妄突然拉住了霍西辞的手。
“这段时间怎么从来没听你跟爷爷通电话?”
霍西辞侧头看他,解释道:“爷爷他最近又在闭关研究山水画,每年都会有这么段时间,爷爷不允许我联系他,不过管家每天会汇报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谢妄脑海里瞬间勾勒出一个专注又有点倔强的老学究形象。
不过看霍西辞的长相,爷爷一定也是个帅老头。
谢妄忍不住笑出声:“爷爷这心态,活到老学到老,挺好。”
霍西辞轻轻捏了捏谢妄的手指,“等你节目结束,爷爷应该也闭关结束了,到时候带你回去看看爷爷。”
“嗯,”谢妄眼睛一亮,信心满满:“爷爷肯定会喜欢我的。”
霍西辞被他笃定又可爱的模样逗乐了,弯了弯嘴角:“这话,不该是我说吗?”
“那有什么区别,”谢妄理直气壮,笑得狡黠:“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嗯,”霍西辞眼底笑意更深,轻声道:“妄宝说的对。”
谢妄笑嘻嘻地凑到霍西辞面前,“只是妄宝吗?”
霍西辞没忍住,偏头笑了。
在心里回应,是宝宝。
“你俩笑什么呢?”江鹤鸣看见俩人下楼,从沙发上起身,仰头问道。
“在说一会吃完饭,找个地方聚聚。”谢妄揶揄道:“正好让你跟大哥与你们的偶像近距离面对面。”
江鹤鸣轻咳一声,飞快瞥了眼霍西辞,“行啊。”
午饭过后,谢妄陪着江老爷子在院子里散了会步。
霍西辞被江鹤野两兄弟拉着在屋里聊天。
等江老爷子回房午憩,谢妄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群。
【@褚景澜@顾淮深@程砚秋!出来坐坐?】
第83章 正经夫夫
微信群很快热闹起来。
褚景澜:【哟,谢小少爷召唤,必须到。】
顾淮深:【地址。】
程砚秋:【老地方?】
谢妄回复:【老地方。】
陆昭野:【我现在去接你们?】
顾淮深:【@陆昭野,去哪接?】
陆昭野:【@谢妄,你自己说。】
谢妄笑得不行,【在我外公家。】
褚景澜:【哟!】
顾淮深:【啧!】
程砚秋:【哈!】
陆昭野:【三个神经病。】
陆昭野一句话彻底惹怒了另外三个人,纷纷默契地展开了对陆昭野的围追堵截。
谢妄丢开手机,靠在霍西辞身上笑得没个正形。
“霍西辞,真难以想象你是怎么跟他们几个闹腾的人相处这么久的。”
霍西辞不用看也知道是那几个活宝又在群里开战了,摇了摇头没说话。
谢妄笑够了,直起身,看向江鹤鸣和江鹤野,“搞定,云顶老地方。”
江鹤鸣眼睛一亮:“行。”
十分钟后,陆昭野准时在江家门口接到了谢妄跟霍西辞。
江鹤鸣和江鹤野驱车跟在陆昭野车后。
云顶是市中心的奢华私人会所,霍西辞他们偶尔会在这里顶层的专属包厢里聚聚,视野开阔,私密性又极佳。
服务生带着谢妄一行人到包厢时,褚景澜、顾淮深和程砚秋已经到了,正懒散地陷在沙发里品酒闲聊。
“哟,主角团驾到。”褚景澜率先举起酒杯示意,目光在江鹤鸣和江鹤野身上转了一圈。
他们这些二代三代子弟,早早就形成了自己的圈子,江鹤鸣和江鹤野跟他们没什么交集。
但现在不同了,因为谢妄,他们当然也可以融入这个圈子。
顾淮深爱玩,性格奔放,朋友最多。
看到谢妄身后的江鹤野两兄弟,笑着起身招呼道:“什么风把江少吹来了?”
江鹤野:“一直想跟几位聚聚,这不是正好有小妄牵线,我们怎么能不来?”
江鹤野这话说的自然,把自己放在了一个主动结缘的地位,让人听着舒服。
程砚秋也起身伸手与江鹤鸣和江鹤野握了握,“都是自家人,别客气。”
霍西辞向来不管这些,有顾淮深和程砚秋招呼,江家两兄弟也不会尴尬。
他拉着谢妄在沙发上坐下。
陆昭野更别说了,从小到大都只跟在霍西辞屁股后面,就连褚景澜三人也是相处了很久才算熟了起来。
此人早就歪倒在褚景澜旁边,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褚景澜一巴掌甩在陆昭野胳膊上,“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每次出来都是这个样子?”
陆昭野懒懒地瞥了眼褚景澜,哼了声。
“哥,我申请下次把陆昭野踢出去。”
陆昭野一巴掌扣在褚景澜脸上,“喝你的酒。”
几人插科打诨,包厢里的气氛很快热络起来。
江鹤鸣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在偶像霍西辞面前,又是第一次跟这几个人相处,还是收敛了几分跳脱,努力维持着稳重形象。
江鹤野则显得从容许多,与顾淮深、程砚秋天南海北地谈着话。
“谢妄,来打牌吧?”褚景澜突然凑到谢妄面前邀请。
“行啊,”谢妄转向顾淮深他们,“你们玩吗?”
“不,”顾淮深连连摆手,“你先陪他玩一会吧,我们陪江少聊聊。”
谢妄拉着霍西辞坐在了牌桌上,“玩什么?”
褚景澜一本正经:“猜大小,输了的喝酒。”
谢妄:“......”
他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吗?
怪不得顾淮深刚才是那样的反应。
但谢妄看着兴致勃勃的褚景澜,决定还是不扫他的兴了。
几轮下来,谢妄手气不错,褚景澜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两次。
“褚景澜,”顾淮深喊了一嗓子,“就你这样,一会铁定要横着出去了。”
褚景澜骂骂咧咧,“你别说话,影响我的牌运。”
谢妄凑到霍西辞耳朵边小声道:“他该不会已经喝醉了吧?”
霍西辞看了眼对面的褚景澜:“不至于。”
“喂喂喂,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褚景澜不满道:“谢妄,你是不是出老千了?”
“咱俩就玩个比大小还至于出老千?愿赌服输啊褚少。”谢妄笑得得意,眼睛亮晶晶的。
程砚秋笑道:“谢妄,还好有你在,这小子每次来这里都要拉着人玩牌,还是最幼稚的的比大小。”
顾淮深附和道:“我们早就苦不堪言了,还不得不让着他。”
“小爷才不需要让,靠实力懂吗?”褚景澜嚷嚷着,又灌下一杯。
“哈哈哈......什么实力?”谢妄笑得不行,“喝酒的实力?”
霍西辞看着谢妄高兴的样子,唇角也噙着淡淡的笑意,偶尔低声替谢妄看牌。
“不公平!”褚景澜哗啦一下站起来,“他们两个臭情侣坐在对面影响我的心态。”
“哥,”谢妄冲着江鹤鸣叫了声,“为了公平点,你来替我玩。”
“好嘞。”江鹤鸣早就坐不住了,闻言从沙发上跳起来,几步走到牌桌,坐在了谢妄的位置上。
“褚少,咱俩玩。”
江鹤野摇头笑了笑,“我弟弟他也是个闹腾性子,刚才可把他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