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冰糖莲子羹
但很显然,楚灵焰不可能这么做。
129谨慎,难道他就是个肤浅又大意的人吗?
既然内心对129的动机有所怀疑,楚灵焰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放任隐患不管,只为了不让129的阳谋得逞。
他一定会告诉谢隐楼。
非但要告诉,还要拉着谢隐楼一起把其中隐藏的阴谋或者真相搞得一清二楚。
“他这么讨厌啊。”谢隐楼的手抚摸着楚灵焰的侧脸,说:“我没见过他,早知道今天该和你一起去。”
楚灵焰想,你要真和我一起去,看到自己画像的时候怕吓死你。
楚灵焰在谢隐楼身上汲取了好一会儿能量。
哪怕不做什么其他的,只简单和谢隐楼亲亲抱抱或者耳鬓厮磨就让他感到安心。
直到楚灵焰在蹭谢隐楼脖子的时候,看到他侧颈处那颗不起眼但又让他无法忽略的小痣。
楚灵焰在那颗痣上面亲了一口。
谢隐楼的脖子很敏感,每次在床上被楚灵焰啃咬亲吻的时候,他都会更有感觉。
所以一般出门在外条件不允许他们有更进一步的时候,楚灵焰很克制地罕少会逗弄谢隐楼的脖颈。
“怎么了?”谢隐楼捏了捏楚灵焰的后颈,阻止他从亲吻变成啃咬。
在129的地盘,多少还是收敛点,免得被人围观。
“没什么。”楚灵焰声音有点粘稠,像是小猫崽子在撒娇似的,脑袋埋在他颈窝处,说:“很多事情,等我们离开129再说。”
在这里,他不想说。
他担心谢隐楼直接找昊天问个明白。
感情上,他不希望谢隐楼现在就和昊天接触。
昊天这个人,藏得太深了。
谢隐楼微微一怔,在楚灵焰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说:“好,都听你的。”
也许是心里面藏了事,在看到夕照的时候,楚灵焰的心态有些微妙的变化。
之前还觉得这没轻没重的白毛凤凰崽子就会添乱看着略烦,但联想到他是廷渊一手带大的幼崽,又在还没成年的时候就失去了最依赖最喜欢的监护人,楚灵焰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带入一下同为凤凰崽子的小满……
天塌了。
楚灵焰看夕照的眼神充满了慈爱。
夕照对此一无所知。
他非常强势地未经允许闯入楚灵焰和谢隐楼的住处,蹲在窗台上,看着几人在屋子里喝茶聊天吃点心,黑着一张小脸,在众人注视下说:“你们都来十天半个月了,廷渊的魂魄到底在什么地方,到底有没有结论啊?”
他都快无聊死了。
129根本没什么好玩儿的。
这些异变者,成天除了修炼就是出去做任务,根本就不懂享受人生。
他一只凤凰都比他们玩儿得花。
伏先生、陵雪飞、沐越和楚枭夫夫都在。
他们聊得是J能量带来的各路势力分布和当下的异变情况。
从那天之后,就没人再提起过廷渊。
仿佛楚灵焰在占星台里面所了解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短暂的梦罢了。
看起来当真是0人在意廷渊。
除了夕照。
可偏偏他就算对着谢隐楼这张脸都想不起来廷渊长这个样子。
“夕照来了啊。”伏先生笑眯眯地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说:“既然来了,就一起聊聊吧,这里有你喜欢的各种坚果,都是蕴含灵气的好东西,你不是最喜欢吃了吗?”
夕照翻了个大白眼,依然没从窗台上下来,环抱着胳膊摆出一副抗拒的姿态,说:“少废话,我跟你们这种人没什么好讲的。”
沐越是个暴脾气,拍案而起道:“你什么态度?”
夕照觑了他一眼,说:“我什么态度,也轮不到你来管,本少爷跟着廷渊他们打天下的时候,你还在幽冥之地排队等投胎呢!”
沐越:“……”
楚灵焰摇头:“啧啧啧。”
小嘴巴淬了毒似的。
沐越显然说不过夕照这张嘴,便直接从桌子上空跳过去,冲着夕照就是一拳。
夕照纵身一脚就踹了出去。
几招之间,楼体似乎都震荡起来。
楚灵焰扶额,问:“喂,你们到底有没有人能管一管啊?”
好歹他和谢隐楼还住在这里,万一楼塌了,这事儿说不清楚。
“别打了。”陵雪飞也站起来,看着外面鸡飞狗跳打在一起的两个家伙,一副很头疼的样子,说:“谁破坏谁维修谁善后,修不好不给走哦。”
回答他的,是扑面而来的一段被打歪的木头桩子。
陵雪飞:“……”
这都是谁惯出来的臭脾气?
一言不合就开打。
“打不了多久。”伏先生喝了口茶,挺淡定,说:“最多十分钟。”
“十分钟够把这栋楼拆了。”楚枭扫了伏先生一眼。
“那你去劝一下。”伏先生说。
“我试试。”楚枭起身,走到窗户边,隔着窗框往外看,顺便一抬手又一转腕,打得缠在一起的沐越和夕照,瞬间就感觉到了一股外来的重力死死压在他们身上。
招数无法顺利施展,再说也的确没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恨非得拼个你死我活,两人索性就互相送了个白眼分开了。
陵雪飞不知道从哪儿薅出来一只算盘,噼里啪啦地在旁边算账。
夕照绷着一张脸,语气很冲,直接对着伏先生问:“这么多天过去了,廷渊的魂魄到底在不在幽冥之地,能不能给个说法啊?”
伏先生说:“在又如何,不在又能如何?幽冥之地是另一个与我们从来没有太多牵扯的界,即便你再厉害,也不可能轻易去那处造次。”
“就是,就算真被你找到了,你还能拆了幽冥之地把他带回来不成?”沐越很嫌弃。
“你就闭嘴吧。”陵雪飞生怕两人再打起来,赶紧把沐越拉回去捂嘴。
“说这么多屁话做什么。”夕照一点都不客气,说:“如果他真被困在幽冥之地无法回来,我就算把那地方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带出来,伏昼,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胆子小了,连鬼地都不敢闯了。”
“你对伏先生说话客气点。”沐越听不得有人诋毁伏先生,把手中的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嗑,说:“你想去送死就自己去,别拉其他人下水,你难道不知道,去幽冥之地,修为会被狠狠压制?”
夕照切了一声,满不在意,说:“只能发挥十分之一修为又能怎么样?你打不过说明你实力不行,真以为老子跟你一样废物?”
“你他丫——”沐越拍案而起。
又被陵雪飞一巴掌拍回去坐着。
眼看着又要打起来,楚枭一副很头疼的样子,皱了下眉头说:“年纪都不小了,这么多年都没学会怎么好好说人话是吧?能说事儿就说,说不了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一个两个的,在这儿装什么喷火龙。”
应逸尘原本就岁月静好地坐在旁边专注喝茶吃瓜,闻言也忍不住一乐,看着楚枭说:“行了,都别说了,你这话听起来也没好到哪儿去。”
楚枭:“……”
楚枭不认可,冲应逸尘撒娇说:“是他们起的头,我就是不想他们耽误时间,我脾气超级好,尘哥你对我有误解。”
应逸尘把剥好的一小碟瓜子推到楚枭跟前,训狗似的:“向你赔罪,吃瓜子吧。”
楚枭顿时就被哄好了,美滋滋地啃瓜子仁。
“不跟他们计较,尘尘你也吃。”楚枭又推过去。
其他人被莫名其妙塞了一嘴狗粮。
真是一个猴一个拴法。
楚灵焰忍不住摇头笑了笑,他两个爹虽然是老夫老妻了,但不管在修仙界还是在这里,都有种热恋中的感觉,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生理性喜欢和心理性喜欢双重buff叠加的产物吧。
气氛一时间被带跑偏了。
夕照也没继续发脾气,或者说些阴阳怪气的话,而是一屁股在一张空椅子上坐下,大马横刀的姿态看起来吊儿郎当的。
第696章
“不能确定他的去处,但大概率被滞留在幽冥之地了。”伏先生说:“但幽冥无边无界,往下数便有十八层狱,往宽域来算又无边无际,即便知道他就在幽冥,也没办法确定他的具体位置,你怎么找?”
夕照眼神一凛,没被他形容出来的难度系数击倒,而是盯着伏先生,很执着地问:“那你们是怎么确定的?”
伏先生说:“是昊天推演出来的,但只有去处,没有具体坐标,连个大致位置都很难找。”
楚灵焰扫了伏先生一眼。
这个大忽悠。
昊天既然怀疑谢隐楼是廷渊的转世,他就不信伏先生不知道。
这家伙跟着昊天一起忽悠人。
不过,楚灵焰却对这些话有了新的感悟。
既然最初的目的不是说给夕照听的,那目标就另有其人。
除了他和谢隐楼之外,暂时不做他想。
这是有意引导他们往幽冥之地去查点什么的意思啊。
夕照听到昊天的名字,露出了一个很难以形容的表情,说难听点就像是生吞了三吨屎一样。
看得出来他和昊天的矛盾非常深了。
“现在装什么好人?这人从来都是说一半藏一半,当初要不是他死活不告诉我廷渊去了死亡之地,廷渊肯定不会死,当初廷渊最对得住的就是他,什么玩意儿。”夕照张口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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